第67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05 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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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摸哪裏?”
“……”
“其實這裏不太方便。”
“……”
時夕左右看一眼。
雖然這邊沒有監控, 但畢竟是露天場合,指不定有人會經過,一不小心就被看到。
閻奕昀無動于衷, 仿佛在看小醜表演一般,眼神漸冷。
時夕見此,抓起他一只手, 往心口處放——
然而她忘記了一件事, 她穿着矽膠服呢!
他手掌隔着襯衫和背心,摸到的也是矽膠服的手感……
閻奕昀瞧着時夕那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态度, 眉頭皺得更緊,一把将人推開,厭惡之色從眼底彌漫開,“岑時夕,你找死?”
他在空中甩一下手, 仿佛碰了什麽髒東西。
時夕踉跄後退,也不惱, 只是嘆息一聲,“好吧, 你不信算了。”
依舊是那輕輕軟軟的女音,尾音帶着點難言的媚意,偏偏這裏光線不明朗,那道聲音的攻擊性便更加明顯。
就仿佛,站在閻奕昀面前的, 就是一個漂亮的短發女生。
光是聽着這聲音, 閻奕昀就能自動聯想到一雙上挑的狐貍眼。
岑時夕,恰好就是那樣的眼型。
閻奕昀低罵一聲,像避開瘟神一樣, 靠回牆上,“岑時夕,你再變聲,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滾出學校?”
這小子無恥到學女音,是他意想不到的。
閻奕昀向來對聲音敏感,剛才岑時夕裝出來的聲線太過無害且悅耳。
以至于他竟然不自覺的被他的思維帶着走了。
誰想摸他?!
閻奕昀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遇上岑時夕這種不要臉的,他還是會覺得惡心。
他視線不覺落在對方鼓起的腮幫上,想起他剛才像瘾君子一樣搶最後一口煙的模樣。
像街邊搶食物的棕毛小狗。
這才是岑時夕原本的樣子吧。
以前可真能裝。
系統:“閻奕昀恨意值-1。”
時夕擡起眼皮看對面的人,無聲笑了笑。
因為嘴裏含着棒棒糖,她的聲音模糊,這回根本聽不出是男是女,“好的。”
她都自爆馬甲了,他這樣都能給她重新披上,她也沒必要繼續爆。
看他這樣子,其實對她應該是有幾分興趣的。
不過好像是、是那種想要研究的興趣。
她繼續說,“不管你信不信,拍照、加微信撩人,都是我閑得無聊才乾的事,我家裏覺得我離開學校會變壞,從來不準我離校,坐監獄一樣的日子,快要把我逼瘋了,我缺德,沒素質,又蠢又壞,自己過得不好,也想給別人添堵……”
聽着時夕的自黑,閻奕昀嘴角微微抽着。
她話音一轉,“但你也不是什麽好人,你多虛僞啊,你跟我說的,就沒一句真話,反正我們網戀的時候都不真誠,那事就當沒發生過吧,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讓它爛在肚子裏。”
好話殆話都讓她說了。
閻奕昀冷眼看她,嘴角的弧度有些滲人,“又賣慘,又自黑,還把我也罵一頓,岑時夕,你這麽能說怎麽不去演講?”
“诶?我可以嗎?”
“別給我裝傻,你該滾還是得滾,703容不下你。”
“為什麽啊?我不想再換宿舍……而且,也沒人願意跟我換吧?”
“那是你的事。”
時夕想了想,認真發誓,“我保證,我是異性戀,真的不搞基,之前那誰追我的時候,吓得我三天沒敢出門,你們是知道——我去!”
她話沒說完,閻奕昀就擡腳要踹人。
她靈活避開。
聽到他低聲咬字,“你特麽用這聲音來惡心誰?給我滾蛋。”
是的,時夕剛才又換成了女音。
但他這麽一說,她心裏直樂呵。
她巴不得趕緊回宿舍,一聲招呼都沒打,跑得飛快。
閻奕昀揉一下被風吹得發冷的耳朵,掏出煙盒。
“啪嗒。”
打火機裏跳起的火焰,在風中搖晃。
他手掌擋着風,低下頭顱。
然而,剛跑遠的少年,又小跑着回來,湊到他面前。
那雙暗綠的眼眸裏躍動着異樣明亮的光芒,火光映照,給瓷□□致的臉頰鍍上一層暖色調,菱形的唇瑩潤而豔。
這麽近的距離,他能看清楚對方扇動的眼睫毛。
少年鼻梁和臉上的傷痕那麽明顯,但好像也沒有損壞那份精致。
沒由來地,閻奕昀嗓子眼有些發癢。
以前他就聽過別人誇岑時夕長得好,但他都嗤之以鼻。
就岑時夕那細胳膊細腿的,他一拳頭能把他砸扁。
但此時此刻,他算是有一丢丢同感了。
細狗,但的确有張好看的臉。
少年朝他露出笑容,嘴角笑出兩個小小的括號,語氣有幾分讨好,“昀哥,能不能借我一支煙?”
閻奕昀垂眸,也沒點煙,而是放下打火機,陰恻恻問,“想要?”
時夕沒有考慮,點點頭。
剛才那口,餘韻猶在。
回應她的,是閻奕昀不客氣的一個字,“滾。”
時夕:“……”
系統:“閻奕昀恨意值-20。”
時夕眼神狐疑,這人……不是深信她是男生嗎?
怎麽這恨意值一下子減少那麽多!
他該不會,是基佬吧!
她麻溜轉身:“再見昀哥。”
閻奕昀耳膜又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
他盯着少年離開的身影,眼神烏沉烏沉的。
明明感到厭惡,但又隐隐想要再聽幾聲……
他估計也是呆在這破學校太久了,需要交個女朋友才行。
——
時夕回到宿舍時,正好是熄燈時間,顧千緒已經躺下。
他的作息時間一向很嚴苛。
陽臺的小臺燈還亮着,她出去看到季珩正要洗褲褲。
平時他不愛穿上衣睡覺,但今天卻穿着T恤和長褲,裹得還挺嚴實。
季珩往她的方向瞟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時夕收着自己的衣服,遲疑着問,“是要我幫你洗嗎?”
季珩臉色一僵,“滾。”
時夕:“……”
不要她幫忙,那他看她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哼,遲早她要把這個字還給他們。
時夕拿衣服去洗澡,頭也不回。
她沒洗頭,洗澡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她就出來了。
她旁邊的床是顧千緒的,她輕手輕腳掀開自己的床簾,躺下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對面床,季珩後腦勺枕着雙手,目不轉睛看着天花板,沒有睡意。
第二天早上,顧千緒依舊自律,是第一個起來的。
時夕起來洗漱時,他已經準備出門。
她加快速度,換好衣服就沖出去。
在去往圖書館的校道上,時夕亦步亦趨跟在他背後,等做好心理準備,才上前把他攔下。
“顧千緒,對不起,我……”
她的草稿還沒開始念。
他不冷不熱的眼神看着她,薄唇丢出三個字,“不原諒。”
時夕抓了抓微卷的短發,“哦哦。”
她給他讓開道路,“那我下次再道歉。”
然後她便朝着飯堂的方向跑開。
說真,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多對不起顧千緒。
畢竟原主也沒拍他幾張照片,撩也撩不動他。
只是因為之前有過幾個攪屎棍猥亵和侵犯事件,現在學校裏大多數人談到同性戀就色變,原主乾的事情才會被無限放大。
顧千緒:“……”
須臾,他繼續往前走。
時夕早上沒課,吃完早餐便抱着電腦去自習室。
寫檢讨。
雙份。
還要不一樣的。
她還沒買手機,而且也不着急買。
免得他們又防着她,怕她偷拍。
系統已經将學校論壇裏的重要消息告知她。
無非是她被當成gay,被罵死變态。
但幸好臧晔沒把她用小號勾搭男生這事宣揚出去,要不然,她的處境肯定跟原主一樣慘。
當然,她和季珩一起翻牆的這件事,是沒法掩蓋的。
季珩因此也被打上gay的标簽……
時夕決定,季珩那份檢讨,她要寫三千字。
703宿舍。
季珩隐約聽到誰在叫他。
是女生。
幾乎是貼着他耳邊在說話。
天然卷的短發,細細的腰肢,奶白的半弧……
他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他平定着微亂的呼吸,感覺到身下的異樣時,他看着天花板的瞳孔顫了顫。
草草草草!
草他大爺的岑時夕!
他僵硬地坐起身。
唰地拉開床簾,對面兩張床的人似乎都走了。
閻奕昀在換鞋,準備出去運動。
他聽到動靜,笑着往季珩某處一掃,“季珩,你不是吧?竟然叫岑時夕名字?”
季珩卻已經迅速穩定情緒,輕嗤一聲道,“這招對我沒用。”
閻奕昀啧一聲,“行吧,沒套着話。”
他拉上門離開,臉上的笑容瞬間皲裂,消失。
季珩夢見誰,他不清楚。
但他卻是真實夢見了岑時夕!
離譜。
馬上得把岑時夕攆出去。
——
時夕在自習室飛快寫檢讨時,蘇粟在婚禮現場連續接到三通電話。
全都是關于岑時夕的。
陸陸續續有同學投訴他言行失德,騷擾舍友同學,讓學校對他進行處罰。
這個處罰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自然是要退學。
大事化小,給他換個宿舍就行。
可偏偏蘇粟給岑時夕打電話,一直沒打通。
新郎頻繁聽到那個名字,嘴角的笑意很明顯。
婚禮一結束,蘇粟打算直奔學校,沒想到接到季珩的電話。
那邊傳來的聲音,是岑時夕的。
“老師,聽說您在找我,我一直在寫檢讨呢,您其實不用擔心我的,聽說您請假是要結婚,恭喜你啊。”
溫雅的少年音,聽起來就很舒服。
蘇粟本來還有些着急,這會兒也被安撫了。
岑時夕有什麽錯呢?
不就拍點照片?
诶……這鬧得是越來越大。
“謝謝你岑同學。”蘇粟頓了頓,“對了,那你們宿舍兄弟之間先好好商量,有什麽誤會就擺在臺面上說,都別太沖動……”
時夕聽着蘇粟溫柔的聲音,時不時應一句。
“好的老師,我知道怎麽做,我沒有被那些言論影響,但您能不能先不要告訴我家裏,我怕他們擔心……好的,謝謝老師,您真好,拜拜。”
挂了電話後,對面的季珩拿過手機,嘲諷地笑道,“你還真能扯。”
時夕清了清嗓子,“這是生存之道。”
季珩沒接話。
他微擡下颌示意,“你是想自己翻,還是我把你扔過去?”
時夕擡頭看着圍牆,自覺地朝他張開雙手。
沒說話,但滿臉都寫着:抱我。
季珩喉結滾動,視線往下,落下她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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