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12 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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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厘米晃晃蕩蕩挂在衣架上, 旁邊就是肉.色矽膠服。
季珩罵人的話壓在喉嚨裏,艱難地讓自己的視線從那兩玩意上移開。
出于好奇,他沒忍住, 轉頭掃一眼過去。
眼神隔空丈量尺寸。
她每天把這大玩意揣那兒?
不硌得慌?
肮髒的想法和亂糟糟的畫面猝不及防竄入大腦,季珩從脖子到臉,一整個紅溫。
那矽膠服是什麽質感?
他擡手, 輕輕捏一下, 随後又嫌棄地縮回手。
他靠着門,神情複雜地等一會兒。
他以為, 她想起來後會敲門問他拿。
然而,過去五分鐘,他都沒聽到外面有動靜。
這家夥到底還有沒有女生的自覺?
她把這些東西落這裏,那她現在豈不是……完全沒有僞裝?
季珩回憶一下,好像她每次洗完澡就會直接躺床上, 別人的确不會注意到她身形有什麽變化。
她能安然無恙在男生宿舍度過三年多,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從小到大一直僞裝着自己, 早就有自己的一套扮演男生的辦法。
最重要的是,她足夠淡然和鎮靜, 毫無違和感地參與男生的話題。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季珩也絕對不會相信她是女生。
陽臺,時夕洗完褲褲挂起來。
看到男生們的大號褲褲,想起閻奕昀那打擊人的話。
其實每天往褲子裏放20厘米真的很難受,她想買個12厘米的。
……不然, 八厘米也行。
她又不是男生, 何必在這方面争強好勝的呢。
只會給自己添麻煩。
時夕彎腰把衣服放到洗衣機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麽。
哦,我的叽霸和矽膠服還在浴室!
不過幸好, 剛才進去的是季珩。
他應該知道怎麽做的吧。
那她就不管了,等他待會兒洗完澡,她再問他拿。
不過他今晚怎麽洗這麽久?
時夕沒有急着上床。
她披着一件外套,懶懶靠着書桌坐下,心裏想着明天要早起去跑步的事情,翹起的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閻奕昀光着膀子在舉鐵。
時夕幾次往那邊偷看。
其實世爵學院大多數學生都是很自律的,對自己特別嚴苛。
閻奕昀和顧千緒都是這種人。
“想看就光明正大看。”
閻奕昀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來。
時夕轉頭看他,“好啊。”
然後直勾勾盯着他的大胸肌。
嘶,真不錯。
閻奕昀:“……”
他本來只是開玩笑,誰想到岑時夕這麽不要臉。
顧千緒回來時,正好見到這樣一幕。
時夕目不轉睛看着在鍛煉的閻奕昀……裸着的上身。
“你回來了。”
時夕懶洋洋開口,朝顧千緒友善地笑了笑。
自從她被他發現女生身份後,在他面前一直就是這樣一副“你是我好哥們”态度。
不回應顯得很不禮貌,回應又很傻。
顧千緒“嗯”了一聲,又看向閻奕昀,覺得十分影響舍容。
這時季珩已經洗完澡。
他将那矽膠服和叽霸包裹在自己的髒衣服裏,黑着臉走出來。
他走到時夕面前,将自己那一團衣服塞給她。
“知道怎麽做了?”
看似是威脅她幫忙洗衣服,實際上他塞衣服的動作很小心,就怕裏面的東西掉下來。
時夕穩穩接過衣服,用力點頭,“知道,珩哥,我馬上給你洗衣服!”
然後她便跑着去陽臺。
顧千緒微微側頭,看她的背影,又看向季珩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微微蹙眉。
季珩完全是把她當成聽話的小弟使喚。
偏偏她還真的從來不反抗。
閻奕昀沒注意到這邊,他呼一口氣,抓起一條褲衩就走進浴室。
陽臺上,時夕偷偷摸摸地從衣服裏抽出自己的矽膠服和叽霸,放洗臉盆裏,用毛巾遮住。
随後她把季珩衣服塞進洗衣機。
看着掉出來的男士內.褲,她兩根手指拎起來,探頭看向室內,“季珩,我要洗這個嗎?”
纖細的手指上捏着那條洗得發白的男士內.褲。
“啪。”
顧千緒手邊的書不小心被碰掉在地面上,眼皮跳動着。
季珩反應過來,火急火燎走出去,一把奪回來,“我嫌你手髒。”
時夕:“哦。”
時夕傻白甜似地沖他笑一下,飛快地洗了洗手,端着盆子就走。
季珩瞪着她背影,冷哼一聲。
她剛才是不是在嘲諷他?
他低頭看向手裏的破爛玩意,當即也皺起眉。
在宿舍和家裏畢竟不一樣,他留在學校的衣物都是穿過很久的,包括這內褲。
他看一眼垃圾桶,最後還是默默打開水龍頭,用力搓洗。
他就只有這麽兩條,先穿着吧。
宿舍裏,時夕端着盆回到床邊,推到床底下。
顧千緒看着她動作,想起她之前好像都會這樣,喜歡把盆放床底。
所以,裏面到底放着什麽?
時夕剛把盆好,擡頭對上顧千緒的目光,她問,“怎麽了?”
顧千緒搖頭,冷淡地轉過身。
這幾天他都這樣,和時夕保持着距離,但好歹不會給她臉色看了。
閻奕昀很快就洗完澡出來。
他還是跟平時一樣,穿着條寬松短褲到處晃。
季珩面無表情看他,“都冬天了,你這是秀給誰看?”
閻奕昀:?
他見季珩穿着一整套的短袖運動服,還覺得挺稀罕,“是你自己體虛吧?”
他轉頭看向時夕那放下簾子的床,“岑時夕最虛了,穿得賊嚴實。”
季珩眼皮一跳,嘲諷道,“的确是虛。”
他隔着簾子,踢兩下她床腳,“小菜雞,明天跟我去跑步。”
時夕拉開簾子,一個小腦袋探出來,“我不虛,我只是天生比較嬌小。”
說完,她就重新縮回去。
閻奕昀:“……他的用詞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顧千緒經過,冷冷丢下一句,“她哪天不怪?”
季珩不敢說話:“……”
他真該好好跟岑時夕談談,讓她規範和約束自己的言行。
他看到書桌上的手機盒,想到什麽,正要拿起來。
那邊閻奕昀已經掀開時夕的床簾,把一臺手機扔給她,“上次多買了一臺,給你先用着。”
時夕拿起手機,想了想,點頭道歉,“好,謝謝你。”
閻奕昀掃一眼對方的床,看到枕頭旁亮着的電子書,饒有興趣地問,“看的什麽書?”
時夕:“《我的二十七個夫郎》。”
閻奕昀:“?”
時夕将床簾扯上,敷衍道,“反正你是不會看這些書的,你問來乾啥?”
閻奕昀:“……”
季珩将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薄唇抿緊,将手機盒推回去。
閻奕昀躺到床上,稍微猶豫,在手機搜索欄裏打下:我的二十七個夫郎
看到簡介後,他震驚得無以複加。
岑時夕這是什麽喜好??
而時夕已經戴上藍牙耳機,繼續聽書。
她給手機裝上卡,開機。
手機上只有寥寥幾條消息,可看可不看。
岑母給她發過語音,讓她回電話,發送時間是昨天。
時夕沒管。
反而是“小草莓”號,消息已經99+。
時夕也懶得看,鎖屏,閉眼。
翌日早上,她被鬧鐘吵醒,摸索着起身。
從床底下臉盆裏掏出矽膠服和叽霸,包裹在青藍色的運動服下,沖進衛生間。
今天開始,她要打卡三千米長跑,剛好到月底就夠了。
她換好衣服出來洗漱的時候,另外三個也都已經起床。
“跑步?”
閻奕昀坐在床上看她,有些驚訝,“不會是打卡次數沒夠吧?”
時夕感覺被戳心窩子了,聲音喪喪的,“嗯,沒夠。”
大姨媽還沒走呢,就要跑三千米,簡直是要她命。
季珩聽到皺眉,“還差幾次?”
時夕伸出五個指頭,“五次。”
季珩:“這個月只剩下四天。”
時夕笑得勉強,“最後一天早上和晚上都跑一次就夠了。”
季珩:“……就你這體力?”
“你別看不起我。”
原主平時喜歡騎馬和打網球,臺球,但是對其他運動不感興趣,特別是跑步。
“看在你叫我一聲哥的份上,我今天陪你跑。”
“我看你是想來看笑話。”
季珩輕笑一聲,當着她的面,揚手把短袖脫掉,露出結實的腰腹和胸肌。
時夕:“……”
閻奕昀随手朝他扔一個枕頭,“你騷給誰看?”
季珩擡手擋掉枕頭,“我換個衣服得罪你了?”
時夕不嫌事大,起哄道,“對啊,大家都是男的,有什麽不能看的?你昨晚也脫了呢。”
閻奕昀目光看向她,危險地半眯着眼眸,“既然你這麽說,怎麽從來不見你當衆換衣服?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說,他那二十厘米,果然是假的吧?
時夕很淡定,“我只是不想辣大家的眼睛。”
然而,在季珩聽來,閻奕昀這話無異于在他大腦中響起警鈴。
他抓起運動服就朝浴室走去,“啰裏啰嗦,以後誰都不準在宿舍光膀子!”
顧千緒:“贊成。”
時夕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閻奕昀:“……”
他怎麽感覺他們三個在孤立他?
這種感覺,在他看到顧千緒也換上運動服後,變得更加強烈。
“你也去跑步?”閻奕昀問他。
顧千緒說,“我還欠兩次打卡。”
閻奕昀聽罷,也翻出運動服換上。
十分鐘後,703宿舍四人一同出現在田徑場上。
這也是第一次,他們一起同框出現在公衆場合。
看起來還相當融洽。
不過時夕的壓力很大,跟在三個體力王者後面,會不會顯得她很弱雞?
事實上,她很快就得出結論。
當她慘白着臉,氣喘籲籲扶着膝蓋休息時,季珩也停在她身旁,提醒她,“你才跑一圈。”
時夕擡頭看一眼前面的閻奕昀和顧千緒,小聲道,“我月經還沒完呢,提不起勁兒。”
季珩愣住,“……不是一月一次?”
時夕一臉問號,“對啊,一次五天。”
季珩:“……”
他一把抓起她肩膀的衣服,轉身就走,“別跑了,回去躺着。”
時夕:“?”
那還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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