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23 比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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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 熱氣氤氲,時夕換上睡衣,感覺一身輕松。
現在是冬天, 身上穿的衣服多,時夕已經不穿矽膠服,只會偶爾想起才戴叽叽, 而且也純粹是因為好勝心。
看着那些男生意外發現她比他大時, 那不可置信、心灰意冷、大受打擊的模樣,她就覺得贏了。
畢竟祈嵩至今都對她的20厘米耿耿于懷呢。
她看一眼盆裏裝着的衣服, 嘆一口氣。
還是在家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端着盆,打開門往外走。
顧千緒回來了,季珩靠着沙發玩手機,閻奕昀拿着平板似乎在看什麽資料, 眉頭緊鎖。
她一出來,三雙眼睛就朝她看來。
時夕犯困, 心态也挺好,對他們說, “我洗完了,你們快去吧。”
“嗯。”先應的是顧千緒。
不過季珩卻更快速,随便抓條褲衩就走進浴室。
他關門後,先是掃一眼周圍,才放心下來。
這次她倒沒拿漏東西。
時夕打開陽臺門就忍不住退縮。
他們學校的陽臺是沒有封閉的, 這會兒寒風呼呼, 她連衣服都不想洗。
要不明天再洗吧。
她将臉盤一放,又連忙縮回去,啪地将門關上。
她在書桌前坐下, 感覺臉部有些乾巴巴的。
她在家的時候,有好好護膚,但并沒有帶護膚品來學校。
桌子很乾淨,不知道哪個田螺小子給她擦過。
她翻箱倒櫃,最後在最底下的抽屜裏找到一瓶面霜。
擰開面霜的那一刻,她懸着的心還是死了。
面霜已經見底。
“你找什麽?”閻奕昀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時夕亮出手裏的小瓶子,“你有面霜嗎?借我用用。”
閻奕昀:“……”
這把他難倒了。
他在家都不怎麽抹,更別說在學校。
見他沉默,時夕有答案了,畢竟她以前就沒見哪個男生用過。
“你不用,不覺得皮膚乾嗎?”
“我皮糙肉厚。”
時夕看一眼他那連毛孔都沒得的皮膚,“你分明是小白臉。”
閻奕昀一挑眉。
她就指着自己說,“我說我自己,我是小白臉。”
閻奕昀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什麽,顧千緒就将一個盒子遞給時夕,語氣如同平時那樣冷淡,“這個行嗎?”
時夕拿過來一看,“可以!你哪來的?”
顧千緒:“給我姐買的,她說暫時用不上,你要的話就用吧。”
時夕:“那我給你打錢。”
顧千緒沉默,随後點點頭,“好。”
時夕研究那套護膚品的時候,閻奕昀也走上前來看。
顧千緒已經轉身走出陽臺,将門帶上。
隔着玻璃門,看向女生認真的側臉,在閻奕昀轉頭看來時,他才移動腳步到盥洗池邊。
腳踢到一個水盆,他低頭看一眼。
黑色毛衣間,隐約見到五彩條紋襪子和平角褲褲。
她似乎習慣每次洗完澡後把衣服給洗完。
今天她這是,犯懶了?
顧千緒站在嚴寒裏,也就停頓兩秒鐘,就彎下腰撿起什麽。
開始認真搓洗。
屋裏,時夕看着那一整套的護膚品,興奮地搓手。
“塗這麽多,你不覺得油乎乎的?”
閻奕昀搞不懂她怎麽想的。
“怎麽會油呢?這是清爽型。”
“……”他不懂,也就不說了。
不過在她塗完後,他趁着沒人,捏着她下巴摸了摸,“果然不油。”
滑溜溜的。
他差點舍不得收回手。
時夕卻做賊心虛一般,察覺他姿勢暧昧,連忙把他推開。
沒一會兒,陽臺上的顧千緒就推門回來。
閻奕昀意味不明看她一眼,沒說什麽,重新回到自己的桌前。
季珩洗完,見時夕在搗鼓自己的臉,便好奇地湊過來,“塗的什麽?”
時夕覺得自己說了他也不懂,于是兩個字概括,“面霜。”
季珩将他那張帥臉往她面前一怼,“我臉上有些刺撓,給我一點。”
時夕“啊”一聲,掃一眼瓶瓶罐罐,最後給他扣出指甲蓋那麽多的面霜,往他額頭鼻子下巴還有兩頰都點一下。
“好了。”
她動作很輕,手上似乎帶着香氣。
她點完後,他還保持着彎腰的動作,眼眸還盯着她,“你就不能順便幫我揉開?”
閻奕昀正直勾勾盯着呢。
時夕雙手齊上,逮着季珩的臉,當成面團,粗暴地挼一圈。
季珩五官扭曲,痛苦閉眼,最後拂開她的手,“還真不能指望你乾點人事。”
吐槽完,他才揉着自己的鼻子走出陽臺。
時夕視線轉到閻奕昀身上,“你也想要來點嗎?”
閻奕昀抱着胳膊看她,“等會兒再要。”
“哦,那你自己拿。”
時夕将護膚品擺好,一骨碌鑽回自己的床上,“大家晚安。”
呼。
她把岑家的宅子挂出去賣了,前段時間住在新買的大平層裏。
房子很大,但她每天都睡不好。
不過此時此刻,才剛沾到床,她睡意就上湧了。
季珩看一眼時間,将她床簾打開看,“你這麽早……”
見女生側躺着,抱着被子睡得香甜,他的聲音便吞了回去。
“睡着了?”閻奕昀探頭看向床裏。
現在才八點多。
“看什麽?”顧千緒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兩人身後。
季珩倏然将簾子放下,“能有什麽看,那小子睡得像豬。”
不過他這話,已經放低音量。
這一晚,703九點沒到就自主關燈。
第二天早上,時夕面對太陽伸着懶腰,擡頭就看到自己的襪子和褲褲,還有昨天的衣服都晾曬在上面。
她恍惚了一下。
“昨晚,我洗了嗎?”
正好顧千緒出來,看到她正盯着衣服發呆,耳根開始發燙,主動打招呼,“早。”
時夕遲疑道,“顧千緒,你幫我洗的?”
顧千緒:“……嗯,順手。”
她撓頭,說道,“謝謝你。”
顧千緒想說什麽,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他沉默地開始洗漱。
他還有時間,以後再說也行。
他沒敢看她,因為一看到,就會想起車,想起她難耐的低吟,想起她挂在睫毛的淚……
明明是還不熟的關系,可是他們……偏偏有了最親密的相處。
顧千緒猛地用冷水潑向臉,才讓自己降溫,把腦子裏的髒亂的畫面驅散。
許是睡得早,季珩和閻奕昀也相繼走出來。
他們三個的體格真的很占地方,時夕被擠到角落,不得不開口抗議,“你們就不能去裏面刷牙嗎?”
季珩斜斜瞥她一眼,“我想曬太陽,你有意見?”
時夕來到洗手池,低頭吐泡沫,才道,“你就會威脅我。”
季珩哼了一聲。
他怼她,還不是因為不想讓那兩個發現異樣
“我去浴室。”顧千緒嘴巴裏含着泡沫,咬字不清。
閻奕昀慢悠悠刷牙,忽然掃一眼時夕鼓囊囊的褲子,“岑時夕,我看你最應該去浴室,順便消消火。”
時夕:“?”
顧千緒走出去的腳步停住,視線壓低,看向時夕鼓起來的地方。
季珩也……盯住。
時夕默默低頭。
看到自己棉睡褲的裆.部鼓起一個大包。
她早上起來,慣性摸索叽叽戴上,可能沒調整好位置,這不就……鼓起來了!
閻奕昀明知道是她技術性失誤,而不是起反應,他還非要說出來!
什麽惡趣味!
時夕端起自己的漱口杯,一邊往裏走一邊憤憤地說,“看什麽看,多大點事,我年輕氣盛行吧!反倒是你們,虛了吧唧的!”
“岑時夕,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閻奕昀笑意吟吟看她。
季珩只是叼着牙刷,活動一下手關節。
顧千緒讓開一步,清冷的表情有些破裂。
時夕慫了,迅速跑着進入浴室,将門反鎖。
只剩下陽臺三個男生,表情淡淡的,氣氛有些怪異。
閻奕昀問:“你們都知道了嗎?”
顧千緒和季珩平靜地看他,不搭話,等他繼續開腔。
閻奕昀這才說,“看剛才那鼓起的包,她真有二十厘米。”
他也只能用這個,幫她固定一下偉岸男生的形象。
顧千緒斂眸,“看出來了。”
季珩沉默。
季珩不屑地笑,“沒老子厲害。”
顧千緒:“……”
閻奕昀:“……”
他們要是再年輕兩歲,肯定要掏出來跟季珩比個大小。
時夕也不曉得,她進去調整個道具位置的時候,那三個在煞費苦心地幫她完善了20cm清純男大的形象。
——
時夕剛吃過早餐就被蘇粟召喚過去。
蘇粟婚後形象轉變,開始打扮起自己來,看起來更加漂亮和知性。
不過她現在看起來很焦慮,在時夕面前已經來回轉幾個圈。
岑老葬禮過後,蘇粟和溫白找過時夕,把岑默帶走了。
時夕那會兒傷心得嗷嗷哭,把自己被家人迫害的遭遇都說出來,蘇粟很久都沒法消化,失眠了好幾宿。
她認識岑默,一直覺得他人還挺好的,但沒想到他心理已經扭曲到那種地步。
那岑爺爺也真是的,哪有人會做這種事情啊,女孩怎麽了?非要當成男孩來養。
還有這破學校,搞歧視呢,只招收男生像什麽話?
時夕主動問,“蘇老師,你想說什麽?”
蘇粟說,“岑默……被送去精神病院後,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溫白也沒找到他,我怕他再來找你,你出去的時候自己小心點。”
她看岑默好像有些魔怔了。
怕他失去理智之下傷害時夕。
時夕點頭,“好,我會注意的。”
“對了夕夕,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畢竟是個女孩子,在男生宿舍很不方便。”
“我現在不挺好的嗎?我已經習慣了。”
蘇粟面露疼惜,囑咐道,“那你要是有事,一定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時夕答應下來後,蘇粟才讓她離開。
看着她的背影,蘇粟還是愁眉苦臉的,她發消息問自家老公:你覺得,世爵學院有可能會改革,招收女生嗎?
溫白:據說明年會開始招收女生。
“據說?”蘇粟飛快打字,她得好好寫個建議書才行。
時夕回校的消息,讓死水般的世爵學院重新熱鬧起來。
在豪門世家,争權奪利是常有的事情,他們從小也早就上過這樣的課。
但岑時夕這事的性質不太一樣。
整個岑家只有他一個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不過他繼承的時機有點微妙而已。
他名義上的大哥出醜聞,爺爺被氣死,據說很勢利眼的親媽忽然不争不搶……
岑時夕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現在公衆面前。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更大的陰謀。
但他并不急着插手公司事務,而是請人來代理。
而他又重新回到學校來。
穿上校服的他,在同宿舍其他人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懵懂天真。
時夕相關帖子下,議論火爆。
【懂了,岑時夕能有多大心眼兒啊,肯定是閻奕昀教的吧?】
【哪怕不是閻奕昀,換做成顧千緒或者季珩,對岑時夕的助力都是相當大的。】
【岑時夕這是傍上金大腿了!】
【笑死,快畢業的時候季珩倒是天天來上課了,還要跟岑時夕一起上廁所,他們真的沒什麽嘛?】
……
時夕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在圖書館。
原主是學霸,她總不能拖她後退。
至于碎片……先放放。
夜裏時夕準備刷會兒手機就睡,結果就看到閻奕昀發來消息:過來找你。
時夕:?
過來找誰?
怎麽過來?
過哪兒啊??
雖然現在已經關燈,但誰知道季珩和顧千緒睡了沒有?
閻奕昀在搞什麽?
腦子裏亂糟糟的思緒閃過,随後她感覺床簾拂動,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朝她靠近,直接擠上她的床。
手機微弱的光照亮單人床裏的情景。
時夕怕這光亮照出兩人身影,連忙把手機反扣在床上,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你乾嘛?”
弱弱的氣音傳到閻奕昀耳中。
閻奕昀本來坐在床邊,為了不驚動其他人,他俯下身軀,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
“你跟季珩一起上廁所?”
時夕看不到他人,但感覺自己是被他半抱着的,他說話的熱氣讓她耳朵癢得想躲開。
她說,“我在隔間呀。”
輕輕的尾音,像是勾魂刀,死死纏住閻奕昀。
他屏住呼吸,感覺有些失控。
他受不了她這說話的聲音。
半晌,他才認命地開口,“長點心,別随便掏東西,所有人都盯着你呢。”
時夕:“……”
這一點,他真的不用擔心。
“我一直做得很好。”
他摸了摸她頭頂,“還挺自豪?”
時夕嗯了一聲。
她沒将他推開。
閻奕昀意識到這一點後,更加得寸進尺,鑽到了她被子裏,将她摟住。
“夕夕,是喜歡我的,對嗎?”
他不應該問的,這樣會失去部分主動權。
但這片黑暗将他的心神蠱惑了,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她更加親近。
她“嗯”了一聲。
閻奕昀嘴角不自覺地扯開,想要将她摟緊,卻感覺腰間像是被什麽東西抵住。
他伸手去抓了下。
昏暗中,他的笑容在霎那間僵硬,連忙甩開。
她這假的玩意怎麽到處亂扔!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一想到那手感……閻奕昀感覺自己會留下心理陰影。
時夕亮起手機屏幕,找到假叽叽後,抓起來放到床邊,還給他解釋,“這是新買的,小一點。”
閻奕昀無法直視,瞬間感覺喉嚨裏燃燒着一把火。
白皙細嫩的手,就那麽抓在那逼真的玩意上……
他移開視線,但喉嚨裏那把火還是燒到了身體各處,特別是那裏。
他的腦子裏再也沒有正經畫面。
想的都是,她的手,握着的是他的……
“睡吧。”他丢下兩個字,便連忙離開。
這回動靜比較大。
季珩那邊忽然壓低聲音問,“岑時夕,你還沒睡?在搗鼓什麽?”
時夕登時坐起身,看一眼還在晃動的床簾,小聲回應他,“我刷手機看到好笑的段子。”
季珩:“發我看看。”
閻奕昀似乎已經回到自己床上,也啞聲說,“什麽段子,發我。”
許是三人的說話聲把顧千緒吵醒了,他開口時聲音還是飄忽的,“段子?我也想看。”
時夕:“……我發群裏吧。”
她還真的把自己收藏的段子,全部轉發到群裏。
發完後,她深呼一口氣,躺回床上。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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