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9章 病嬌大小姐11 滾出去

關燈
第179章 病嬌大小姐11 滾出去

“抓、到、你、了。”

猶如鬼魅的嗓音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來, 在昏暗的屋裏,顯得十分陰森可怖。

此時的時夕,雙手被麻繩綁着, 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神志漸漸回籠。

從餐廳離開後,她看到熟悉的車就上了, 随後就被迷暈綁架。

時夕辨認出那道聲音後, 揚起嘴角。

“啊,被你抓到啦。”

也不枉費她炒掉錢宜。

她懶懶的聲調, 沒有一點害怕,甚至還有點愉悅。

一盞燈倏然亮起,照亮房間。

這地方時夕熟悉。

是言家管理下的一家會所包廂。

她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裙,還滿是褶皺,鞋子也不知道丢哪裏去了。

雙手被綁在身前, 行動不便。

她扭頭看過去,果然見到言司廷的身影。

燈光昏黃而暧.昧, 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煙草味。

煙霧自言司廷指尖夾着的雪茄缭繞上升,模糊他矜冷的眉眼, 但藍色耳釘卻折射出一點星光。

跟沈世昀相比,出身高貴的他,身上的少年氣早就被磨滅。

千嬌萬寵長大的少爺,比原主更加驕縱和傲慢。

他周身散發着獨有的清貴和高冷氣息,挑着下巴看人時, 妥妥的就是在看蝼蟻一般, 自帶着一股挑釁感。

原主會對他起歹心,是因為看他不順眼,想滅掉他那嚣張的氣焰, 想、看、他、哭!

言司廷坐在沙發上,俯視着腿側的少女,“還挺淡定。”

沒有意想中的掙紮、反抗和辱罵,她像是來參加一次久別重逢的聚會。

她那閑适的表情,顯然不能讓他滿意。

時夕眼神聚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要不然呢。”

她的眼神赤.裸裸的。

很冒犯。

言司廷對她這種眼神很熟悉——是那種将人完全物化的,帶着惡意凝視的眼神。

在他這個圈子裏,似乎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露出這樣的眼神。

他也會。

但明時夕是第一個敢這樣看他的。

特別是現在,更加明目張膽。

真想把她眼睛給挖了。

“你就裝吧,看你等下會不會跪下來哭。”

他彎下腰,冷睨着她。

點燃的雪茄,幾乎要戳到她的臉頰。

她還是那樣不怕死的态度。

“你想看我哭?你竟然也有這種嗜好?”她忽然把臉湊過來,差點要碰上雪茄的紅光。

他下意識将雪茄偏開。

她的臉靠太近,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不是那種會侵略嗅覺的玫瑰香,而是絲絲縷縷地侵入大腦的甜味。

他驀地起身,将雪茄掐滅。

旁邊架着一臺正在錄像的相機,矮桌上有瓜果酒水,還有手铐鞭子。

這些東西看着眼熟。

時夕想起來了,是上次原主為言司廷準備的。

“記起了?”

言司廷冷笑抓住時夕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

時夕被他拎起,又毫不留情地摔到一邊,臉頰蹭到涼涼的真皮沙發。

粗粝的麻繩纏在她手腕間,限制了她的行動。

她手掌撐着沙發起身,黑色陰影又籠罩過來。

“被綁着是什麽滋味?明時夕,你現在也嘗到了。”

他陰恻恻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你用我的方法來報複我,也太沒創意了。”

時夕背靠着沙發,仰頭看他,瓷白的臉頰上暈染開一抹绛紅。

是剛才被沙發蹭出來的。

“你要什麽創意,視頻發給你父親,夠有創意了?”

言司廷可是查過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那父親。

果然,她縮在身前的雙手微抖,咬住唇,眼眸裏泛起水汽,一時沒說話。

她的姿态多了幾分楚楚可憐,像是開始害怕了。

這很容易助長男人心裏的暴虐。

“我不是讓你等着的嗎?”言司廷靠近她,掀起的嘴角帶着一抹惡狠狠的意味。

他的骨相極其優越,在頭頂射燈的映照下,像極了時夕櫥櫃裏收集後又被她冷落的bjd娃娃。

“你有種就解開我。”

她的雙手掙紮幾下,被粗糙的麻繩蹭着,細膩的皮膚早已經磨出一片紅,“我上次可沒綁着你。”

言司廷拿起酒杯晃一下,嘲諷道,“可以,你求我。”

時夕:“求你。”

“……”他頓了頓,到喉嚨的話卡住,審視的目光又落在她臉上。

她有病?

怎麽今天每個反應都在他意料之外?

他放下酒杯,捏住她的下巴,“嘴巴上求饒可不行。”

“那怎麽求?”

她說話時嘴巴開合,帶動下巴。

言司廷指腹的觸覺忽然變得明顯。

她溫熱柔軟的皮膚,有些燙人。

他嫌惡一般,松開她下巴。

然而就在這時,他眼前一晃。

一股香風襲來,他後頸瞬間被勒緊,身軀便失衡往前栽倒,直直撲倒在少女身上。

“明時夕!”

帶着怒意的嗓音炸響。

時夕被綁着的雙手箍在他脖子上,他想要推開并不容易。

她抱着他猛地翻過身,壓.在他身上的同時,兩人也從沙發上滾落。

噗通。

言司廷墊底,兩人重重掉在地板上。

不過他也有所防備,剛落下,他便撐着地面,反壓住她。

兩人像煎餅一樣,都想将對方困在身下。

沒一會兒,時夕便大汗淋漓,嬌生慣養的身體早已酸軟無力。

在她膝蓋要撞上他時,他大.腿便将她的腿頂開,再死死壓制住。

“松開!”

言司廷試圖将她那套在他脖子上胳膊挪開。

她卻用力扣住他,愣是沒松手。

言司廷沒有真正跟她打過架。

她這身子總歸是跟男人硬邦邦的身體不一樣。

他拳頭要揍到她腦袋時,驀地看到她濕潤泛紅的眼,最後變成拽緊她後衣領。

“你瘋了嗎?放手!”

他還從來沒乾過這種扯頭花的事情!

她跟他談條件,“你幫我解開繩子。”

他咬牙切齒,“這樣我怎麽解?”

“我不管,你不解,我就不放!”

“行。”

他的手肘本來撐在地板上,不至于讓自己的重心完全壓着她,随着他冷哼一聲,他便故意壓向她。

某個瞬間,言司廷大腦中詭異地閃過一絲旖.旎。

畢竟現在兩人的姿勢,不管怎麽看,都不純潔。

時夕有些喘不過氣,不顧被磨得生疼的手腕,揪住他的短發,“你重死了,信不信我拔光你頭發,咬掉你耳朵!”

她一出聲,那充滿挑釁的語調,簡直就跟一把火,徹底把言司廷的怒火點燃。

他也掐住她後頸,“你試試啊,我把你腦袋擰斷!”

兩人對視,眼神裏沒有一絲暧.昧,只有将對方弄死的狠絕。

他捏着她後頸,像是拎着發瘋的野貓,想要将她從身上掀開。

而她,揪他頭發的同時,張嘴就朝着他左邊耳朵湊過去。

濕熱的氣息撒在他耳側,下一秒,耳朵像是被熱熱的果凍包裹。

他渾身一顫,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想掐死面前這人,可是手掌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耳朵迅速傳開,襲遍全身。

沒等他大腦轉過彎,耳骨刺痛,像是被個針紮一樣。

她咬他!

也不知道是更癢,還是更疼,他報複般捏緊她脖子,“明時夕,你找死?”

她似乎疼了,輕輕地悶哼一聲。

偏生那聲音軟甜至極,像貓兒在撒嬌一般。

他眼眸幽暗了幾分,是厭惡和憤怒,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撥開她淩亂的發絲,利齒叼住她耳朵,還回去。

“唔。”

她吃痛松開他。

他卻像是沒放過她,順着耳垂往下,在她脖子上留下齒痕。

矜貴大少爺徹底淪為發瘋的狼狗,兇狠地咬噬報複。

場面已經不能看,比小學雞打架還要精彩。

“嘶啦——”

連續幾聲布料被撕裂的聲音。

言司廷的動作忽僵住。

因為他的掌心碰觸到一片溫軟。

少女的腰肢苗條,線條緊實,弧線被他握在手掌中,真應了那句盈盈一握。

白裙從後領裂開,近乎剩下幾塊破布挂在她身上。

他本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失态求饒,錄下她的窩囊的樣子,以後嘲笑她,威脅她。

可是如今事情的發展似乎脫離了軌道。

她淩亂的發絲鋪在地板上,精致的面容白裏透紅,額頭微微沁着一層薄汗,像是飽受摧殘的花蕊。

而他,左耳上滿是咬痕,滲出的血絲浸染到藍色耳釘上。

從耳朵到脖頸的皮膚,因為充血變得紅通通的,上面還零散印着分明的牙印。

大滴的汗水,從他額頭滑落。

他鼻間萦繞着血液的腥甜,還有若有似無的甜香。

火辣又酥麻的感覺,自一個個咬痕處,攻擊他的頭部,擾亂他的理智。

他好像瘋了。

又或者他只是像所有男人那樣,大腦被下半身控制。

可是他明明,從來不是那樣的人。

先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投懷送抱的女人,他只覺得惡心。

包括明時夕上次對他圖謀不軌時,他也不曾像現在這樣……

血脈贲張,身體裏像是有一頭野獸在咆哮。

他掐着她後頸,将她扯離自己。

可是她的胳膊依舊挂在他脖子上,這也就将兩人的距離限制在了呼吸纏繞的距離。

“你在勾.引我,明家大小姐竟然是這種勾欄做派,你不覺得下.賤嗎?”

她微張着唇呼氣,草莓色的口紅暈染了唇線,加上沾染血珠,襯得那張臉越發秾麗豔絕。

她往後枕着他手掌,昂着下巴問,“我做什麽了?”

随後語氣轉冷,“誰硬,誰下.賤。”

兩人現在可是密不透風地緊貼着,他但凡有一點變化,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的。

“你确定,你沒濕?”

他銳利的眼眸帶着天然的幾分冷意,手掌威脅般滑下。

然而,其實他早已經紅溫。

只是他自己看不見而已。

他目不轉睛盯着她那張臉,惡劣的想法侵占他整個大腦。

艹哭她,想看她求饒。

他固定着她後腦勺,低下頭。

這回狠狠咬上她的唇。

好軟。

他竟然一點也不反感。

腥甜的氣息在口腔裏蔓延,他有些晃神,身體裏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要更多。

然而,就在這時,劇痛從那地方傳來,他低哼一聲,身軀微微蜷縮。

“明、時、夕!你敢——”

時夕手握小言司廷,嗓音有些啞,“小東西還挺別致呢。”

經過剛才的反複煎餅,她已經解開手上的麻繩。

一招制敵,她隔着他西裝褲死死扼住那鼓起的地方,力道大得讓他瞬間偃旗息鼓。

她徹底翻身,趁他虛弱時,咔地往他手腕處戴上手铐。

手铐還不行,她将麻繩也纏到他身上,綁死結。

做完這些,時夕坐在他繃緊的腹肌上,伸手摸向桌子,拿起他那半杯酒,才低頭看他。

言司廷已經從痛楚中緩過來,但是面容還是有幾分蒼白。

“小可憐,我不會把你抓壞了吧?”

她喝着他的酒,微微傾身去看他,挂在她肩頭的破布擋不住什麽。

此時的她,渾身散發着誘.人的氣息,那眼眸含笑,但卻裝滿惡作劇得逞後的滿足和調.戲寵物般的散漫。

言司廷沉着臉剛要掙紮。

她食指輕點在他胸膛前,“為了你能肢體健全,你最好別動。”

言司廷後牙咬得咯咯響,頰側肌肉鼓動,眼眶也變得通紅,仿佛被桎梏的兇獸,随時會掙脫撲過來,将她撕咬成碎片。

時夕仰頭,喝完那杯威士忌,感覺身體變得火熱。

“你這酒,還不錯。”

哐啷。

酒杯被她随後一扔,不知道碰到什麽,又砸到地面,碎裂成片。

随着咔噠的聲響。

他的皮帶被解開。

言司廷驀地一驚,“明時夕,你想乾什麽?”

她将拉鏈褪開,慢悠悠道,“你啊。”

言司廷剛要斥什麽,臉頰忽然漲紅,身軀繃緊。

綁在他上身的麻繩傳來拉扯的聲響,金屬手铐也哐當響動。

“咦,沒弄壞……但你是不是太激動了?”

“……”

少女興味的話在寂靜的包廂裏傳開。

随後空氣升溫。

……

十分鐘後,時夕披着一件男生的外套,從包廂離開,步伐有些緩慢。

原主以前用過玩具,但這還是第一次真刀實槍,她難免有些不适。

言司廷被她綁着,她看着那大玩意,根本沒法下手。

所以乾了開頭,她就溜了。

果然,這種事,還是要配合才行。

長長的走廊,時夕看到了言司廷的兩個保镖。

對方見到她,也是一楞。

又見她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黑色外套,一時不知道要不要堵住她。

“去看看你們少爺吧,他好像……哭了。”

她說完,兩個保镖更是呆住。

她從兩人中間走過去後,他們才飛快地沖向包廂!

“少爺!”

兩人進入包廂時,言司廷正屈膝坐在地上。

麻繩散落在他旁邊,不遠處杯子的玻璃碎片泛着冷光。

他上身微微佝偻,胳膊搭在膝上,嗓音低啞得吓人,“滾出去。”

“好、好的!”

保镖退出去,将門也關上。

包廂裏重新恢複安靜,言司廷努力壓制的喘息變得明顯起來,被汗水浸濕的額發,遮擋在他精致的眉眼間。

他兩只手上還挂着斷掉的手铐。

這本就是情趣用品,并不結實。

言司廷感覺身體像是要爆炸,讓他恍惚的是,他此時的憤怒不是因為被侵.犯,而是因為……

那個惡毒的小混蛋,竟然、竟然只滿足她自己就跑了!

她故意的吧!

她禮貌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