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病嬌大小姐44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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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時夕會時時刻刻帶着保镖, 但如今她落魄了,身邊沒人。
周煜不怕言司廷,又仗着自己狗腿子多, 直接把兩人給圍了起來。
“言司廷,你少管閑事,這是我跟明時夕的恩怨。”
時夕在言司廷開口前說, “我跟你可沒有恩怨。”
她對上周煜那憤怒又摻雜着不懷好意的眼神, 忽然又補一句,“不過, 很快就有恩怨了。”
她活動一下手腕。
言司廷聽出她語氣裏壓抑的情緒,又瞥見她的小動作,當即往她身邊湊近。
他帶着保镖,倒不怕打架。
而且她好像有專門訓練過身手,平時不顯山露水的, 偶爾會爆發,畢竟她都能強上他呢……
但對方野蠻, 他可不想看到她受傷。
周煜卻完全誤解了時夕的意思,大聲嘲諷, “喲,你現在倒是想攀附我了?我告訴你,晚了,你求着我.草你,我都不帶看——”
他的話沒來得及說完, 時夕拳頭直接揍上他的鼻梁骨, “你真吵。”
痛得周煜呱呱叫。
也驚得旁邊圍觀的人後退幾步。
“煜哥!”
衆目睽睽,大庭廣衆之下,時夕瞄準對方脆弱的地方, 把周煜踢倒。
看到周煜的慘狀,男生統一默默夾腚。
連周煜的狗腿子都被時夕的氣勢吓到。
明家沒了,但那大小姐的作風和氣勢沒變啊。
小心眼愛報複,逮誰咬誰。
他們這些小家族出來的,潛意識裏還是有些怕她。
而且,一旁還站着瘟神一樣的言司廷呢!
他們才剛想動,言司廷刀子般的眼神就射過來——
他們只能擺爛地停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怎麽辦啊!!
他們不敢惹周家,也不能動言家啊!
時夕剛要擡腳踩地上的男生,言司廷摟着她的腰将她帶到一旁。
親昵的動作,引來一片激動的叫聲。
時夕皺眉看他,“你幫他?”
言司廷低眸,提醒道,“你穿裙子。”
時夕撇嘴,“行吧,放過他了。”
言司廷湊到她耳邊,微微壓低聲音,“沒事,待會兒你選個麻袋,我找機會給他套上。”
他說話時,卻是不看時夕的,而是盯着人群裏的某個方向。
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來,伴随着逐漸激烈的議論和尖叫。
“我去!那誰啊!”
“眀師俞!”
“啊啊啊是我死而複生的老公!”
“我老公!!!”
“不是被抓了嗎?可以放出來了??”
“他是無辜的!都是明正宏那老登的錯!!”
時夕聽到動靜,驀地轉身看去。
果然,西裝革履的眀師俞一如既往地俊美,雕刻般的立體五官有了一種更為殺伐果斷的冷硬和淩厲。
但高挺的鼻梁上,那顆紅色小痣卻意外地妖冶,中和了他身上的冷冽氣息。
“小夕,怎麽回事?”
時夕指着被扶起來的周煜,“他欺負我,要脫我衣服,大家都看着呢。”
大家安靜一瞬:“……”
随後部分人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對!”
周煜面色黑紅,“你胡扯!明明是你打我!”
眀師俞視線掠過他,像是沒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模樣,握起時夕的手,“手疼嗎?”
時夕說,“疼倒不疼,就是覺得弄髒了手。”
她話音落下,本來被眀師俞握着的手,忽然被言司廷給抓回去。
面對面的兩個男人,目光交接一瞬,似有火光迸射,但很快就熄滅。
周家這一代,除了自立門戶的周景然,其他人幾乎都被養廢了。
周煜意識到自身的窘狀,狠狠發話,“明時夕,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你給我等着!”
“是你給我等着。”
時夕作勢要擡手扇人。
周煜吓得躲在狗腿子身後,一邊跑一邊吼,“我看你能嚣張到什麽時候,喪家之犬罷了!”
鬧劇散場。
言司廷再次把時夕摟回懷裏,“下次別自己動手,免得……”把人給扇爽了。
明顯帶着占有欲的動作。
無時無刻不再宣示主權。
眀師俞像是沒察覺,只是朝時夕開口,“考完試了?”
時夕點頭。
他說,“正好,今晚好好慶祝慶祝。”
“好啊!”
時夕應下,眀師俞就朝她伸出手,“走吧。”
她毫不猶豫就牽住,從言司廷的懷裏出來。
言司廷抓住她的胳膊,盯着眀師俞,喉嚨裏擠出一句,“我也要去。”
眀師俞冷淡地回視,“恐怕不太合适。”
末了,他看時夕,話語帶着幾分壓迫,“對吧,小夕?”
時夕還沒張口,言司廷就搶話,“哪裏不合适?”
眀師俞:“哪都不合适。”
言司廷:“你就是不想我去是吧?”
眀師俞:“是。”
言司廷嗤笑,“怎麽不裝清高了?”
見兩人有吵起來的架勢,時夕十分淡定地從兩人中間擠出來,潇灑地走在前頭,“哥哥,車停哪兒了?”
眀師俞轉身跟上,“老地方。”
就是錢宜從前等她的地方。
言司廷看着兩人離開的身影,眸色幽沉,不過沒有跟上去。
——
眀師俞被釋放,還現身羅臣大學的消息,很快就被各大媒體報道。
連着時夕和周煜起沖突的視頻,也在網上爆火。
但絕大多數人是站在時夕這邊的。
畢竟人都是視覺動物,周煜和時夕站在一塊的時候,他就是錯了。
哪怕周煜背後是實力最強盛的周家,網友嘲諷起他來也是絲毫不手軟。
什麽玩意啊。
要是他長得好看一點,他們還能嚷一句“強制愛”“苦果亦是果”,可他那又慫又猥瑣的樣子,真的讓人倒胃口。
最精彩的是,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曝光了周煜不少私生活照片。
吃喝嫖賭,糜爛至極。
周家。
“那個明時夕也太猖狂了,肯定是她找人乾的,我的煜兒啊!爸,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客廳裏,女人一遍抹眼淚,一邊觀察周老的神色。
周老不耐煩地開口,“他也老大不小了,自己惹的禍自己背,別在我這裏哭喪。”
旁邊的老夫人也出聲,“是該吃點教訓,別總仗着自己姓周,就在外面亂來。”
女人急了,“可煜兒罪不至此啊,他回來的路上被人套麻袋打,在醫院裏還被人恐吓,就在剛剛,他飯裏被人下瀉藥,現在都沒緩過來,煜兒嗚嗚嗚……太可憐了!他只是說幾句實在話而已,明時夕卻是想要他的命啊!”
“張口閉口都是明時夕,你可有證據?”老夫人看向女人,“你怎麽不解釋解釋網上那些關于煜兒新聞?從小到大,上課沒見他用工,結果吃喝嫖賭,他倒是樣樣精通。”
女人嗫嚅,“他壓力大才會這樣,這次明顯是有人針對他……”
老夫人冷笑:“行了,煜兒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這事就這樣吧,也不嫌丢人。”
周老掃一眼其他不作聲的人,警告道,“明家是垮了,但眀師俞沒垮,還有明時夕,你真以為她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什麽都不懂?”
網上全是替兩兄妹叫慘的,但實際上,他們倆可是把明正宏給弄進去了,還能甩得乾乾淨淨的,順便把名聲和人氣都賺個夠。
最近新聞太多,沒人在意的角落,已經有好幾個大人物落馬。
白老頭因為涉及換心醜聞,也受到不小的影響。
據說他的心髒還是眀師俞生母的。
留着眀師俞,總能給白家找些麻煩。
要不然周老第一個對那兩兄妹下手。
“說起來,景然和那兩兄妹不是走得挺近?”
随着有人提這麽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某個角落裏,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男人。
周景然是剛回來的,聽了那麽久的哭嚎,此時神色格外沉冷。
迎上各異的目光,他不疾不徐開口,“是挺近,老爺子,找個機會上門說親吧,我也到聯姻的年紀了。”
一番無厘頭的話,讓衆人無語。
老夫人卻笑出聲,“你倒是像你爸,戀愛腦。”
周景然不置可否,表情沒變。
周老點頭,“那姑娘是挺有趣。”
以周家如今的地位,門當戶對的聯姻,是不存在的,但周家可以選任何一個能培養為助力的家族。
老夫人也很滿意,“小姑娘很漂亮,配景然正好。”
周景然:“嗯。”
其他人一言不發,強顏歡笑。
周老看重周景然還有一個原因。
老夫人是顏控,她雖然不算寵着周景然,但每次看到他,笑容就多了。
周景然轉動綠色瞳眸,忽而落在哭紅眼的婦人身上,嗓音冷得瘆人,“二嬸,這事麻煩您轉告周煜,別讓他下次再在夕夕面前亂說話了。”
周二嬸對上那抹沒有感情的綠色,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
雖然受傷的是她兒子,但莫名其妙地,所有人都覺得明時夕沒錯!!
還有天理嗎!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自然的。”
——
明家莊園。
大馬士革玫瑰花被徹底拔除後,很多地方都變得光禿禿的,有些蕭瑟。
餐廳裏,水晶吊燈投下星屑般的碎光,和跳躍的燭光點綴出些許浪漫的氛圍。
時夕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巴,“哥哥,我吃飽了。”
眀師俞擡眸看來,“多吃點,你都瘦了。”
時夕搖頭,起身尋個理由就走,“好累,我回房間泡澡。”
她專程走樓梯,期間回頭看一眼。
眀師俞周身環繞着平和的氣息,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酒。
……太平靜了。
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迫感。
她腳步飛快,回房間就鎖門。
事實證明,鎖門是沒用的。
時夕賴在沙發上,刷一會兒手機的功夫,門就被打開了。
眀師俞将鑰匙扔一邊,徑直朝她走來,雙手撐在單人沙發旁,微微躬下腰看她。
那股一直被壓制的氣勢,混合着酒氣和荷爾蒙襲來,讓時夕腦子發暈,“哥哥……”
眀師俞的眼神寂靜且灼熱,“我的戶口,遷到了喬家。”
時夕一怔,瞳孔有些渙散。
眀師俞卻因為她那個茫然的眼神,心尖微微刺痛,他低聲解釋,“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他知道,她害怕孤單,害怕自己被丢下。
良久,她才點頭,“知道了,哥哥是有家的人嘛。”
“你也有。”眀師俞手掌撫在她臉側,“我的就是你的。”
她軟乎乎的手貼在他手背,輕輕握住,“哦,那我就當真了。”
眀師俞揚了揚唇,眸中的克制退去,他有些粗暴地吻住她。
他需要清晰地感受她。
“這些天,小夕倒是挺潇灑。”
唇齒間溢出的一句話,壓抑中帶着濃重的醋意。
沒等她說話,他又堵住她的唇,重重碾磨吸.吮。
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卧室裏顯得格外旖旎。
在制造聲音這方面,他跟周景然真的有得一拼。
“我看看……這是誰弄的?”
他的手指在她心口處停下。
時夕昂頭,認真地說,“是狗。”
“哪個狗?”
“……”她把腦袋搖成旋螺槳,“哥哥累了吧?今晚好好休息。”
眀師俞:“不累。”
時夕:“我累了。”
眀師俞:“我知道分寸。”
時夕:“……”你知道什麽分寸啊!最近她其實沒怎麽沾葷,不過昨晚言司廷那騷包在車上勾她,她一時沒忍住就……
“你在害怕什麽?”眀師俞擡起她白嫩的下巴,“這麽久沒見,你非要躲着我?”
時夕輕咳,“我沒有。”
她低頭想要從他臂彎下溜走。
然而,他動作更快,手掌勾在她腿下,将她抱起來,将她丢到床上。
他想起什麽,彎腰打開床頭的抽屜,滿目琳琅的玩意整整齊齊。
他随手拿起小海豚,“你最喜歡這個?”
時夕有些擺爛地躺在那兒,“哥哥明知故問。”
她差點忘記這些東西的存在。
原主所接觸的世界是亂糟糟的,十三四歲的時候在酒吧見識過男女的那點事,也就開始研究這方面的事情。
她買的這些東西,大部分沒用過,因為小海豚已經足以滿足她的需求。
之前她讓沈世昀幫她用來着。
眀師俞說不定還看過呢。
當然,開葷後,她就再也沒碰過玩具。
畢竟有更好玩、更主動的。
海豚形狀的玩意落在眀師俞手裏,看起來十分小巧。
“這麽小?”
正好她瞥到他胯.間,這麽一對比,小海豚真的很小。
她一本正經回道,“夠用就行。”
小海豚的一端有個小口子,主要是能吸。
另一頭,她不喜歡用,涼涼的。
“确定夠用了?”
他跪在下方,她的腿的只能搭在他結實的腿上。
所有的一切,一目了然。
時夕極少見眀師俞這麽潦草的模樣,皮帶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西褲已經掉落搭配一半,緊實的腹肌上有汗水滑落,順着人魚線陷得更深。
在她的注視下,他亮出驚人的資本。
她瑟縮一下,下意識往床頭挪去。
不對比不知道,小海豚真的太小了!
他看起來相當冷靜,緩慢又用力地将她拖回來,修長的手指拿着小海豚虛心請教,“怎麽用?”
時夕抿着乾澀的唇,忘記回應。
說真,小海豚對她已經沒有吸引力。
眀師俞像是看出來似的,他俯下身,“看來你有更喜歡的東西。”
“嗯……”時夕貼着他的耳朵吹一口氣說,“喜歡哥哥的大……”
眀師俞眸色驀地暗沉,呼吸瞬間亂了。
……
一室荒唐。
時夕很快就後悔自己說的話。
她喜歡個毛線。
她毫不客氣給眀師俞貼上标簽:斤斤計較,報複心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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