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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嫂嫂開門35 (已修)詭異的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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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嫂嫂開門35 (已修)詭異的共感……

“他總是那般纏着你?”

“……哪般?”

蕭霁執起她的手, 放在胸膛前的一道疤痕上,“我也想要。”

他将身上那麽醜陋的疤痕,全都展露在她面前, 好像邀功似的,渴求她的碰觸。

她曾輕柔地吻過阿霈的那些疤,他也想要。

聽了他的話, 時夕想起了他們兄弟間那個詭異的共感。

饒是她臉皮再厚, 此時也遭不住了。

她之前還問過蕭霈,能不能控制一下共感。

他說不能, 因為……碰到她就會失控,一失控,共感也就會更加清晰而強烈。

“什麽你都想要,那你能給我什麽……”時夕嘟囔一聲,目光不自覺落在他身上。

他遒勁的肌肉上, 爬滿縱橫交錯的猙獰疤痕,每一道皆是赫赫戰功鑄就的勳章。

她指尖輕點, 整個人被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籠罩着,心思微亂。

“夕兒要什麽, 我就給什麽。”

他的話裏雖然充滿蠱惑,偏偏那冷峻的面容看不出半點輕浮和渴望。

時夕被挑得一身火,有些生氣地咬住他下巴。

沒用力,但是也足以在上面留下紅紅的尖牙齒印。

癢意讓他微微勾唇,摟着她悶笑出聲, “夕兒, 可以嗎?”

他非要還問一句。

時夕本來想問系統修複進度的,但這會兒,它似乎被屏蔽了……

算了, 她先下手為強。

她笑眯眯地開口,“我想騎馬……”

蕭霁喉嚨似火燒,眼眸的深琥珀色染上濃重的欲.色,“嗯。”

……

一開始他還能看着她胡來,但她這馬術确實不怎麽樣。

要不是有水做緩沖,她這東歪西倒的怕是要摔個好幾回。

大手握在她腰側,将她扶穩。

慢慢碾磨,極致溫柔。

卻是最為折磨人的。

時夕還惦記他身體,體諒地說要是他不舒服就停下。

他動作一頓,嘩啦地抱着她從水裏起來,調整了一下。

雖然時夕沒有質疑他能力的意思,但男人嘛,在這方面尤為敏.感。

和風細雨瞬間轉為狂風驟雨。

……

人已經在百裏之外的蕭霈,猛地拽停身下的馬,面具下的俊臉黑沉沉的,然而耳朵卻紅得滴血。

他遙遙回望來時的方向,狠狠磨牙。

身體都那樣了,還不節制節制。

跟在蕭霈身後的騎兵都面面相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但蕭霈周身的殺氣,有些吓人,哪怕他們跟着他久了,這會兒也不由得心生懼意。

直到蕭霈甩了甩馬鞭,“繼續趕路。”

鎮北侯府。

飛鳶閣已經恢複清靜。

蕭霁還有事情忙,只是胡鬧一回,就忙去了,連午膳都沒法陪時夕一起吃。

系統:“修複進度56%,已斷開。”

時夕:???

都小死一回了,這修複進度才這麽點?

系統:“……”

五日後。

時夕換上男裝,戴上一張面具,以親兵的身份騎馬跟在蕭霁身旁。

這回跟着他們一同去稽州的,還有皇帝新提拔的陳将軍。

說得好聽是皇帝擔心蕭霁的身體,讓陳将軍幫蕭霁分擔軍務,實際上不就是監視以及等着蕭霁死後接盤蕭家軍嗎?

聽聞蕭霁離京,來送行的百姓更是擠滿大街。

“聽說稽州又打起來了,我二伯的兒媳的兄長連夜趕回來,說是那邊亂得不行……”

“離京城遠着呢,他們總不能打到這裏來吧?”

“只要有蕭将軍在,他們連北境都越不過,放心吧。”

“将軍身體沒事了吧?”

“聽說是中毒了,當街就吐起黑血呢。”

“那些蠻人要是聽到這消息,還不大舉進攻?”

“诶,希望蕭将軍別出什麽事才好,他可是朝國的守護神……”

城牆上,穿着便裝的榮明上前兩步,目光如同淬毒的箭矢,釘在隊伍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難以咽下心頭的那股憤懑和不甘。

他本該看着蕭霁死在眼皮底下,可如今,卻是不得不放他離開。

蕭霁在民間的聲望如日中天,在軍中的威望也無人能及。

那些愚民聽信謠言,竟然還将矛頭直指皇權!

榮明搭手在城牆青磚上,眼神越發兇戾。

他此次放虎歸山,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是怕激起更大的民怨,也怕背上“鳥盡弓藏”的罵名……可他也清楚,那所謂的“民怨”,有榮恒和蕭霁的手筆。

這無異于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他這位九五之尊的臉上。

但幸好,蕭霁如今是只病虎,只有月餘的命……

旁邊的蘇青昀,感覺到天子周身散發的冰冷殺意和妒恨,心裏陣陣發寒。

蘇青昀看向清一色高大背影中的那抹身影,視線不敢多停留。

那個跟在蕭霁身旁的不起眼的親兵,即使帶着面具,換上男裝,但他還是一眼就将她認出來。

晏時夕。

蕭霁這回的态度很強硬,以家中女眷需要休養的理由,将她一并帶走。

只是她到底知不知道,随蕭霁離去,依舊要面臨許多兇險。

明明是跟他毫不相乾的人,可此時他卻很難不去關注她的點滴。

看着那纖細的身影在煙塵中越來越小,最終融進隊伍的輪廓,消失在蒼茫之中。

他幾不可聞地發出一聲輕嘆,壓下喉嚨翻滾的酸澀。

或許,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了。

——

煙塵滾滾,時夕在臉上蒙了一層紗布,勉強能隔絕一點灰塵。

一路上疾行,蕭霁幾次想讓時夕換成馬車,但是她都不願意。

到後面,蕭霁強行将她塞到馬車裏。

晚上臨時駐紮,蕭霁将她身上的衣服一扒開,果然看到她腿側的皮膚都已經被磨紅了。

蕭霁冷着一張臉,“若是聽話些,跟祖母娘親同一路,就不會受罪了。”

護送老夫人離京的車馬,并不是走這一條路,而且行程也會相對輕松一些。

時夕滿不在意,“這也沒什麽啊,你們抓出來淤青都比這個恐怖。”

她說完就覺得這話不太對。

一擡頭,果然對上一雙惡狼一般的眼眸,琥珀色裏隐隐閃耀着綠光。

他低聲問,“身上有淤青?”

時夕默默搖頭。

蕭霁卻好像沒看到,“塗過藥沒有?我看看。”

很快,他掀起她的衣服。

細細的腰肢皮膚白得透亮,上面的确有幾個指印,一直蔓延向下。

蕭霁也是個不禁撩的體質,時夕先前為了制造接觸機會,跟他牽個小手,他就以為她想要了,打着滿足她的旗號,使勁兒折騰。

然而,出發前,系統的修複進度才跑到98%。

就差一點點了。

如今在路上,蕭霁還是有原則的,給時夕塗好藥,親了親她嘴巴,低聲哄道,“到了稽州再給你。”

時夕:?

她沒有很想要好吧!

蕭霁摸摸她腦袋,就到油燈下看起軍報來,俊臉嚴肅。

時夕挪到他身旁,往上面瞄,他也沒有避讓。

時夕得寸進尺,伸手抓着他一邊手腕,讓系統趕緊修複。

蕭霁眼眸微動,凝向她的手,眼裏閃過一抹疑惑,但轉瞬即逝。

她這些天似乎很粘他,是因為怕他……死了嗎?

蕭霁斂眸,心尖忽然傳來熟悉的刺痛,一股腥甜之氣翻湧着。

他反握住時夕的手,沉聲說,“夕兒,你先出去……”

時夕見他神色不對,哪裏肯離開。

“你怎麽了?不舒服?”

蕭霁剛搖頭,喉間一陣癢意襲來,實在難以克制。

“咳……”

他側身到一邊,吐了一大口的黑血。

“蕭霁!”

“沒事……”

蕭霁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

恰好這時,外面傳來通報聲,說是陳将軍來了。

似乎聽到裏面的動靜,陳将軍已經不管不顧沖進來,猛然看到蕭霁的慘狀,目光閃過各種情緒。

蕭霁這是……真的要死了?

“将軍!”

“快請神醫過來!”

一陣混亂後,随行的老神醫很快被請過來。

營帳裏只留下蕭霁和時夕。

老神醫診脈後,又相信詢問蕭霁的情況,神色大為震驚,但也有些疑惑,“昨日老夫替将軍針灸時,就發覺将軍的心脈有恢複正常之兆,但體內仍有毒素,今日一看,将軍身體裏的餘毒,似乎已經清除乾淨了……将軍身體可有哪裏不适?”

老神醫疑惑的是,他深知自己的藥方并無奇效,但如今看來,卻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蕭霁搖搖頭,“方才有些痛,現在并無不适。”

時夕驚喜地開口,“神醫好厲害,噬心毒是解了嗎?”

老神醫斟酌後說,“将軍常年練武,身體異于常人,或許這也是壓制噬心毒的一個重要原因,恭喜将軍身體得以恢複,不過接下來這些天還是需要觀察觀察,不宜過于勞累。”

蕭霁聽着,仍處于恍惚之中。

直到時夕搖了搖他肩膀。

他将她的手攥在手心,擡眸看向老神醫,“此事,還望老先生切勿聲張。”

老神醫颔首,“我懂我懂。”

時夕笑道,“待會兒就看神醫的表演了。”

老神醫也跟着笑了笑。

不過等他提着醫藥箱走出營帳時,臉上的笑意盡收,只剩下擔憂。

陳将軍上前詢問,老神醫只是嘆氣,又搖頭,什麽話也沒說,就匆忙離開了。

哪怕他什麽都沒說,陳将軍也已經得到自己要的答案。

蕭霁,活不長了!

陳将軍回到自己營帳中,馬上修書一封,讓飛鴿送了出去。

與此同時,時夕也在奮筆疾書,給蕭霈寫信。

蕭霁剛才那一陣心痛,怕是會影響到蕭霈。

蕭霁本來想自己寫的,但時夕見他握筆的手還在抖,便主動接過筆。

原主的字寫得很醜,時夕延續她的風格,一開始也是極醜的。

後來她跟着蕭霁和蕭霈學,如今也是寫得一手好字。

第二天起,蕭霁就“虛弱”得跟時夕一同坐馬車。

等他們快到稽州的時候,就聽到羌國進犯的消息,已經在青玉江邊打了起來。

蕭霁派出一小隊人馬護送時夕進城,他打算帶着其餘人前去戰場。

時夕也怕自己成為累贅,二話不說,在蕭霁微涼的面頰上吧唧一下,就酷酷地翻身上馬。

她那一聲着實不小。

而且她那大膽的舉動,讓蕭霁身旁那些慣見生死的将領們,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縱使知曉她是将軍夫人,可這般直率親昵的告別,也實在沖擊了他們這些糙漢子的認知。

“我在城裏等你,要平安歸來哦。”

時夕揮揮手。

蕭霁眉眼的厲色收斂,眼底的冰霜像是被融化,他點了點頭,“嗯。”

就在這時,一直不緊不慢跟在隊伍後方的那一隊人馬趕了上來。

為首的陳将軍,身着嶄新锃亮的甲胄,與周圍風塵仆仆的蕭家軍格格不入。

他勒住缰繩,聲音刻意拔高,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高高在上:“蕭将軍!皇上命我等前往稽州蕭家軍大本營,而非什麽青玉江,請蕭将軍先行前往營地修整,之後再議軍情,況且前線兇險,将軍貴體要緊啊。”

這一路上,陳将軍都沒提什麽要求,這會兒才忽然冒出來,還搬出皇上旨意來。

蕭霁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并非憤怒,而是一種冰冷的、仿佛在看蝼蟻般的漠視。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清晰地刺入每個人的耳膜:“陳将軍?在兵部案牍堆裏熬了十年,連戰場上的血腥味都沒聞過吧?”

他說到這兒,微微一頓,語氣陡然轉厲,“那你此刻在……放什麽屁?”

“噗嗤。”

時夕沒忍住,笑了出來。

清脆的笑聲打破了死寂,帶着濃濃的嘲諷。

陳将軍一張臉黑了紅,紅了黑,“蕭将軍這話未免——”

“铿——”

一聲金屬的鳴響,讓陳将軍的話戛然而止。

蕭霁腰間的佩劍已經出鞘半寸。

森冷的寒光閃過,他無需言語,凜冽的殺意已如實質般彌漫開來。

陳将軍幾個手下迅速上前擋在他面前,就怕蕭霁一劍砍過來。

蕭霁視線掃過那些個如臨大敵的士兵,最終定格在陳将軍煞白的臉上。

聲音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壓:“要麽滾,要麽去前線。”

空氣仿佛已經凝固,只剩下馬匹不安的響鼻聲。

陳将軍面色煞白,所有的虛張聲勢都化作恐懼。

他不得不壓下怒意,“蕭将軍身體欠佳,何必如此大動乾戈,既然前線吃緊,那自然是要聽蕭将軍吩咐,我等聽從調遣便是。”

時夕看完這一出戲,不再耽擱,跟着阿九一行人,繼續趕往稽州城門的方向。

前面領路的叫寧真,據說是蕭霈帶出來的騎兵,也才二十出頭,看起來挺憨的。

但時夕覺得,能跟在蕭霈身旁的,肯定沒那麽簡單。

趕了小半個時辰的路,寧真忽然在岔路前停下來,擡手示意。

整個小隊瞬間勒缰駐馬,動作整齊劃一。

所有人屏息凝神,瞬間進入戰鬥狀态。

阿九驅馬靠近時夕:“夫人,前方那夥人不對勁,我們需要暫避,先摸清底細。”

她指向不遠處一個可供遮蔽的小土坡。

寧真也點點頭。

時夕五感沒有他們好,只是應了一聲,便迅速跟着衆人下馬,借着土坡的掩護伏低身體。

透過稀疏的枯草望去,只見遠遠地官道上,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緩緩移動。

一個個髒兮兮的,手裏領着破包裹,乍一看确實很可憐。

時夕看不到包裹裏是什麽,但感覺沉甸甸的。

那些人行走間,步履雖然故作踉跄,但下盤很穩,像是練過家子的。

他們似乎已經察覺到什麽,神色間都有幾分戒備。

系統也在這時候冒出來,“有羌國的士兵,他們僞裝成流民準備進城,宿主小心。”

能讓系統冒出來說話,說明是有生命危險的。

時夕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數一下,發現對方約莫有五十來個。

而他們這邊的人加起來,還不到二十人。

羌國人善騎射,一個個身強體壯,在冷兵器時代,他們的戰鬥力是不可小觑的。

若讓他們成功混入稽州城內的流民中,那就嚴重了。

時夕的目光鎖定了那個走在最前、看似佝偻卻難掩精悍氣息的領頭者。

他偶爾擡起的眼神,銳利如狼,絕非饑民所有。

“是流民……”

“狗屁流民,那大膀子比我還壯呢!”

時夕開口,“他們該不會是羌國士兵假扮的吧?”

“光天化日的,他們也敢來?”

寧真眯了眯眼,舔着有些乾裂的嘴唇,眼裏閃爍着兇光。

“稽州城外流民聚集,一旦讓他們混進去,裏應外合,後果不堪設想。”

“不能讓他們靠近城門!” 寧真握緊了劍柄。

“硬拼我們人數處于劣勢。” 時夕說着,手探入懷中,摸出一個小巧的油紙包,“我這裏有特制的迷.藥,藥性強,擴散快,先用箭矢送過去,放倒一片,再動手。”

其他人沒有意見,這無疑是最穩妥的方案。

時夕直接将迷.藥綁在箭矢上。

搭弓拉箭,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畢竟是兩個鎮北侯教出來的,那一箭,直逼流民領頭男人的大腦。

那領頭者反應極快,幾乎在箭矢破空聲響起的同時,看向時夕的方向。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彎刀。

“當啷”一聲脆響,精準地将箭矢格開。

綁在箭矢上面的迷.藥頓時在空中散落,白色的粉末紛紛揚揚,随着風沙飄揚開。

“什麽東西?”

領頭者一愣,下意識地閉氣後退。

就在這時——

“嗖!嗖!” 又是兩支利箭。

一左一右,刁鑽地射向他。

正是阿九和寧真抓住時機補射。

領頭者倉促間揮刀再擋,動作不可避免地攪動更多彌漫在空氣中的粉塵。

“是迷藥!快閉氣!”

有人吸入了一點,立刻感到頭暈目眩,驚恐地大喊起來。

“暴露了!是朝狗!殺光他們!”

流民的僞裝被徹底撕破。

羌兵們再也顧不得掩飾,紛紛怒吼着撕開破布包裹,從中抽出明晃晃的彎刀。

“果然是羌狗,用他們的彎刀沒錯!”

“兄弟們,宰了他們!”

寧真一聲暴喝,率先從土坡後躍出。

其他士兵緊随其後。

阿九熱血上頭,剛要沖出去,卻被時夕拉住。

阿九:?

時夕一臉認真:“保護我。”

阿九:“對哦。”

于是時夕依舊茍在土坡後,負責不斷射擊,主要是針對那個領頭者。

有幾個不長眼的殺了過來,都被阿九解決了。

沒多久,現場的屍體橫七豎八,血流成河。

寧真笑嘻嘻地拎着一顆腦袋回到時夕面前,“夫人,這個人在羌國軍中應該有不少小的地位。”

“然後呢?”

時夕有些不解。

她看着那顆血淋淋的頭顱,胃裏一陣翻騰,強忍着不适移開目光。

寧真大喇喇說道,“這是你殺的,屬于你的軍功!”

“……”時夕搖搖頭,“我不要軍功,我要銀子。”

寧真啊一聲,又蹦跳着回到那具被割了腦袋的屍體旁邊,細細搜尋。

最後他苦惱地回到她面前,“沒有銀子,不過這匕首還不錯,夫人要嗎?”

時夕接過那把匕首,上面竟然鑲嵌着好幾顆紅寶石,看着就價格不菲。

也行吧。

她伸手拿下。

寧真有些惋惜地看着匕首,還以為将軍夫人不要呢。

流民一衆人,只剩下兩個活口,被五花大綁的,押着跪在地上。

寧真在對方臉上紮出幾個血洞,把眼睛都炸爛了,才從他們嘴裏逼出幾句話。

稽州有人接應,蕭七的騎兵隊也有內奸,今日勢必要将他誅殺在青玉江。

寧真一聽就急紅了眼,揚手要殺人。

角落裏,時夕被阿九捂住雙眼,沒看到什麽血腥畫面,但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她掰開阿九的手,喝住寧真,“別沖動,留着他們的命有用。”

寧真還真的聽她的話,垂下握住劍的手,眼眶通紅,咬牙切齒道,“我絕對不能讓七将軍出事,讓我知道是哪個狗崽子吃裏扒外,我把他砍成十八段喂狗!”

說着,寧真就上了馬。

時夕也翻身躍上馬,“那我跟你一起去。”

寧真愣了一下,“不、不行!”

時夕揚起馬鞭,赤電率先沖了出去,“別啰嗦,前面帶路,記得派幾個人先回去報信。”

如果那兩個羌國士兵說的是真的,那蕭霁和蕭霈都有危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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