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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真相與惡魔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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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真相與惡魔雙生子

裴頃宇看到吳且因為他的提問微微一愣。

幾秒懸停後,在黑發年輕人的臉上綻放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他微微眯起眼,歪了歪頭,看着有些活潑的問:“怎麽會這麽想?”

裴頃宇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謊。

但他沒有從他臉上看出太多的破綻,兩人因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最終吳且率先打破了這有些詭異的氣氛。

他正經八本的以長輩的姿态跟他道歉,因為昨晚和裴擒胡鬧,導致他昨晚可能看到了一些不太适合的畫面,他的父親時常有變态的占有欲爆發,平等的面向每一個Alpha。

“同樣身為Alpha,相信你會理解。”

裴頃宇覺得有點荒謬——

四舍五入,吳且只是比他大了三、四歲而已,實際上他們幾乎算得上的同齡人……

而眼下,他卻端着長輩的姿态,一臉欲言又止的跟他用“爸爸媽媽睡了一覺你就出生啦”的語氣含蓄的補課生理知識。

裴頃宇內心扭曲了下。

年輕而英俊的臉上倒是表現得一派冷漠。

“所以昨晚你被壓在那張桌子上,流下眼淚。”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平淡的響起,“不是因為痛,或者不情願?”

吳且相當震驚,心想這孩子怎麽連這個都問,問出來又想得到什麽回答,晚上睡覺不怕做噩夢?

不是痛,也沒有不情願。

是有點緊張。

但你聽見水聲了嗎?

友情提示,你老爸沒有在書房裏也放潤滑劑的習慣。

吳且只能繼續扮演啞巴的盯着裴頃宇,希望他懂什麽叫“盡在不言中”。

過了很久,他似乎是聽見面前年輕的Alpha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我還是不明白。”

吳且心想我教地理,生理常識你實在不明白能不能自己去問一下ChatGPT?

裴頃宇說:“你為什麽會選擇裴擒?”

吳且:“……”

哦。

原來是想問這個。

擡起手,黑發年輕人面帶溫和微笑,以一種堪稱慈愛的息事寧人,擡起手拍了拍少年Alpha緊繃的手背,他溫吞地說:“我和你爸爸是完全的各取所需,并不存在任何一方的勉強或者不情願……小宇。”

“別這麽叫我。”

“在你看來我是不是很脆弱,就像路邊蟻xue中最忙碌又不起眼的工蟻,被推動着作為冰冷的聯姻工具……”

裴頃宇雞皮疙瘩從後頸冒了起來,他皺起眉,向越說越離譜的吳且投去明确反抗的一瞥。

黑發Beta因此笑了起來:“你放心,我并不是那種脆弱的人。”

裴頃宇覺得自己應該否認,告訴吳且他根本不關心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話到了嘴邊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吞咽了回去。

抿起唇,他站了起來,拎起書包往門外走去。

……

裴頃宇到了學校,坐在教室的時候,吳且作為第一節課的老師順便帶A班的早自習,早早就坐在了講臺的最前面。

他彎下腰顯得很有耐心的回答一些同學拿上去問他的問題。

從裴頃宇的角度,只能看見黑發年輕人垂下的睫毛,這讓他一瞬間又想起了昨日隔着書房的門他看見的那一幕——

同樣彎着腰下半身消失在遮擋後,不同的是昨夜那長長的睫毛上挂着搖搖欲墜的眼淚。

裴頃宇還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繼續觀察家裏複雜關系的變化,但這時候!走廊裏突然沸騰熱鬧起來。

早自習的預備鈴已經響過一輪,被打斷思路的裴頃宇淺淺蹙眉,下意識的伸手去掏塞在抽屜裏的風紀委袖章準備主持正義。

在他低頭戴那個紅色袖章,大概聽明白了一些,是上一次的大體檢有了結果——

學生中莫名其妙的了絕症時日無多的人數為零,但是比那幾率更小的,Alpha和Omega之間信息素契合度高達90%以上的阿芙洛狄忒之眼,卻出現了兩對。

一對是F班剛剛分化成Omega的林祖文和Alpha趙恕。

還有另一對是A班的裴頃宇和段白芮。

當拿捏着這個信息的人們蜂擁而至沖進教室裏看熱鬧,裴頃宇停下了搗鼓別針的行為,他第一次有些茫然的轉頭問他的同桌:“誰是段白芮?”

同桌一臉無語的望着他,此時教室後面站起來一個面色倉惶顯得不知所措、身材纖細戴着黑框眼鏡,長相還算清秀的少年。

裴頃宇的同桌說:“喏,就他。”

隔着教室的人群,段白芮回過頭來,裴頃宇認出這是上次在教室門口為他說話還敢怼趙恕的那個Omega。

周圍人開始起哄。

少年Omega的面色從一開始的蒼白轉紅,裴頃宇好像是聞到了空氣中有一絲不同的甜甜的Omeg息素鑽入鼻腔中……

“阿芙洛狄忒之眼”嗎?

裴頃宇甚至沒有感受到心髒過分的起搏與跳動,在周圍人或看好戲或者祝福的熱熱鬧鬧氣氛中,段白芮的手足無措卻沒有引起裴頃宇任何的觸動——

就和過去幾年一直忽略了班裏有這麽一個人一幕一樣。

這樣熱烈的氣氛中,裴頃宇的目光卻從他的阿“芙洛狄忒之眼”上挪開了,鬼使神差地放到了講臺上。

講臺上站着的黑發年輕人身為管理早讀秩序的教師,此時此刻他應該要麽制止這場出于“灰姑娘與王子”大戲的躁動,要麽像其他老師一樣站在旁邊微笑着祝福A班的好學生之間出人意料的內部消化。

……然而都不是。

裴頃宇發現站在講臺後面的黑發年輕人面色冷漠,一直挂着似有似無微笑的唇角那抹哪怕敷衍的笑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吳且面無表情地站在那,目光落在教室裏的某一處。

Omega的慌張與羞澀未引起任何的波瀾,卻因為黑發Beta這種仿佛與外界完全隔離的疏離而誕生。

毫無征兆的,裴頃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捏着那還未扣上衣袖的風紀部袖章,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不引人注目的輕輕握成了拳,本就不太平整的袖章變得更皺了一些。

段白芮越過兩組的距離來到裴頃宇跟前,仰頭望來:“裴……”

“好了。”

教室前方,講臺上傳來黑發Beta平靜的聲音。

“鬧什麽,都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有什麽事下課再說。”

……

第一節課上課時,吳且偶爾會出現長達十幾秒的空白,當他試圖濾清一些例題的思路時,這種沉默便會出現。

別人或許并不認為這有什麽不對,A班的進度很快,複習階段講的題目都是歷年真題,遇見壓軸類的難度,哪怕是老師也需要思考的過程,這很正常。

只有裴頃宇知道不是。

吳且只是單純的在發呆。

就像是一個人正常地說着話,靈魂與身體突然分離,那雙黑色的雙眸之中完完全全放空的盯着窗外搖曳的樹枝……

十幾秒後回過神來後,他大概又用三秒的時間匆忙掃過題乾就能把一些難題講明白。

如此反複至少出現了三四次,但整個教室大概只有裴頃宇發現了他的小秘密。

下午放學的時候好像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吳且坐進前往醫院的車後座,意外的在車後座看見了裴頃宇,他顯得有些吃驚地問:“這車不是去醫院嗎?”

“我知道。”裴頃宇平淡的說,“人家救我老爸一命,我不該去探望?”

“哦。”

“還有早上的信息室契合度匹配報告,我送到家裏的醫院再确認一遍。”

其實剩餘與繁殖部門對信息素的契合度檢測相當謹慎與嚴格,尤其針對裴頃宇這種S級Alpha,所以再次送檢結果大概率不會有什麽區別……

更像是裴頃宇本人意願确認。

吳且不說話了,他把視線轉到了窗外。

而世界上就有這麽巧的是,在裴頃宇外祖父家的私人醫院他們再一次遇見了段白芮,并且就在段涯的病房裏。

段涯是段白芮同父異母的親哥哥,這一次因為替裴sir擋槍進入醫院,在常規的檢測中測出他有患有一定程度嚴重的腎病——

這意味着接下來他最多只能退下一線保留文職崗位,收入大打折扣的同時,每個月還要固定支出一大筆治療費用。

吳且拎着果籃進入病房時,Omega垂着腦袋正哭的滿臉通紅。

裴擒随後進入了病房——

他剛剛替段涯繳費回來,毫無疑問的,裴sir卡一劃慷慨的預支了這個他的Beta徒弟接下來兩年的治療費用。

繳費單當着段涯的面交到了吳且的手中,他随意展開看了眼,在看到預存餘額相當巨大的數額時,眨了眨眼,淺淺算了下這筆錢,以他老師的工資要賺多久……

不吃不喝大概也得五六年。

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黑發年輕人只是淺笑了下:“這種事也跟我報告?”

“夫妻共同財産。”

裴擒語氣輕描淡寫,當着病房所有人的面攬着黑發Beta的腰,側臉在他臉上親了親。

無視了病房中奇怪的氣氛。

裴頃宇接過那張單子看了看,數額确實巨大到超越了正常執法者前輩照顧後輩(*哪怕是為他擋了槍)的範疇……

他的目光遲疑的在裴擒和段涯之間來回掃視,但除了段涯眼圈有些泛紅外,看不太出這兩人之間是否有什麽貓膩,這麽大一筆錢是不是所謂心照不宣的“分手費”。

但吳且什麽也沒說,且表現得那麽的理所當然,連臉上的微笑也恢複了無懈可擊。

正如他早上所說——

他和裴擒的結合,完完全全是各取所需。

……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裴頃宇走出醫院時有些腦亂。

所以趙恕發信息讓裴頃宇到「喜神」喝一杯,他沒有拒絕。

在絕大多數同僚看來,一個Alpha尋找到“阿芙洛狄忒之眼”相當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接下來只需要躺平、結合、結婚然後培育更優秀的下一代。

但裴頃宇對這個說法完全莫名其妙,令他驚訝的是,當大家在聊天群中起哄趙恕和林祖文,趙恕也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認為這些人在發癫。

難得跟趙恕站在同一戰線,頗有同病相憐的體感,裴頃宇到「喜神」時,沒跟趙恕沒有坐得太遠。

坐下時趙恕正認真的拿着手機填寫一個網頁資料,其中還有要上傳自己蓋有指定機構認證的官方體檢報告的步驟。

裴頃宇要了杯威士忌,轉頭問趙恕:“你有沒有一點反詐意識,體檢報告這種東西,随便一個網頁就敢往上傳?”

趙恕拿過手機給裴頃宇看了眼,告訴他并不是“随便一個網頁”那麽簡單——

确實不是。

是目前全球最大的網絡社交平臺Picline的裏區申請表。

聽說Picline裏區不同凡響,只有二次分化成特殊性別的成年人才能夠申請注冊與浏覽裏面的內容……

內容自然炸裂。

從外網看不見的暴力、血腥或者有色內容,在這裏應有盡有。

趙恕本身也沒多想看這些有的沒的,但是今天聽他們提起了這個神奇的裏區——

其中一個好友名叫張庚辛,身為B+級的Alpha,他抱怨自己光審核資料和資質就等了大半個月,最後Picline給了他一個“待定”的“臨時賬號”,就是只能觀看不能收藏不能留言也不能私信的那種,讓他有一種走到世界大舞臺當下等人的錯覺。

但趙恕的S級Alpha資料上傳的十分鐘後,就得到了審核通過的通知。

趙恕對這個并不熱衷,他只是拿着審核結果大肆嘲笑了一番張庚辛後,随意的在暢通無阻的裏區到處翻看。

紅黑主色調的Picline裏區首頁的幾個最新火熱視頻封面就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視覺沖擊,裴頃宇在看到白花花的肉體時就挪開了目光。

”無聊。”

趙恕斜瞥他一眼,罵他假正經還古板。

這種罵法不知道哪裏又戳中了裴頃宇,他慢吞吞轉過頭來,那種目光盯得趙恕渾身發毛,他把手機遞給他:“是不是挺想看的?你可以直接說,大家都那麽熟了。”

裴頃宇低下頭,看見面前的手機頁面停留在Picline裏區的名人區,那是近兩年最火的一個視頻——

本來他不想看的,但是封面上那白得晃眼的皮膚和相比之下黑得觸目驚心黑發害死讓他眼皮子跳了跳。

趙恕見他的目光被吸引,怪笑着把視頻點了播放,視頻開始播放便能看出拍攝者身份不凡,不同于廉價的小酒店或者千篇一律的豪華酒店內飾,那是一個極度廣闊的室內空間。

高高的落地窗與繁雜複古的窗棱,厚重的窗簾和腳下色系高調的地毯,天鵝絨綢布遮住了市內大部分的光線。

“古堡。”

趙恕說,“我哥以前非要帶我應酬時去過,那種百年歷史的,撒尿都怕鏡子裏冒出個燙着卷發的洋妞鬼魂和自己‘say HI‘。”

耳邊,趙氏小公子還在絮絮叨叨的嘀咕事後他如何把他哥大罵一頓還做了三天的噩夢。

視頻卻還在播放着。

視頻的主人翁出現了的第一秒就直接解答了這個視頻為何那麽多年能夠在裏區的名人排行榜經久不衰,因為他的主角确實非常炸裂——

當他們出現的一瞬,趙恕的絮絮叨叨停下了,他難以置信的微微眯起眼,湊過來看了半天,發出一聲感慨:“我艹。”

的确是熟悉面孔。

燦爛如黃金般耀眼的金發,灰藍色瞳眸因眉骨過高而顯得凹陷,目如鷹隼,輪廓宛似刀刻,下颚弧線清晰,輪廓生硬如博物館中藝術石膏雕刻。

視頻中出現的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高大的身形預示着他們的性別也毫無意外的相同,頂級Alpha配上絕頂外貌,可惜,世人記得他們卻不是因為他們的貌美——

萊茵·維賽,比及塔·維賽。

著名黑手黨維賽家族現任家主文森特·維賽唯一的雙生子繼承人,未來的地下帝國教父。

這樣兩位舉足輕重的人,坦然出現在大衆的視線中,雙生子一個笑嘻嘻,一個面無表情,萊茵·維賽率先湊近了拍攝道具,甚至還有心情跟屏幕外的人們揮揮手。

然後,他回過頭對着身後的黑暗處說了些什麽。

比及塔·維賽出現在鏡頭中,他懷裏抱着一個人,從那人窩在他懷裏,看上去并不是屍體,因為他還動。

就是封面那個皮膚很白而頭發卻很黑的年輕人,他像一只鬧騰的貓,伴随着萊茵用意語對着比及塔說話,他的頭轉向比及塔的懷裏,下意識的蹭了蹭。

——黑發年輕人身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牛仔褲和襯衫。

看不清楚臉。

雙生子露出了自己的臉,但他們卻将比及塔懷中的那個人遮掩得很好,全程昏暗的光線遮擋了許多,比及塔還在不斷調整懷中人的姿勢,讓他的臉深深埋在自己的懷中。

萊茵讓他抱着他們的“小貓”過來。

比及塔便如獻祭般,将黑發年輕人擺在了那鋪着紅色絨布的長桌上。

餐具被萊茵一掃而下,比及塔似完全不為噪音所動,俯身,指尖掃過躺在桌子上的人的耳廓……

一束光照在年輕人的側臉,僅僅只是露出耳朵一小片皮膚,那一處很快就被磨蹭的泛紅。

萊茵繞過長桌,掰過昏睡中年輕人的臉,與他舌吻。

水聲如此清晰。

哪怕是有些昏暗的畫面,也被窗簾外流淌而入的一縷光照亮,在那束能夠照亮整個古堡內部飛舞粉塵的光線中,視頻外的人們可以清楚的看見黑發年輕人張開了嘴,仰躺着,粉色的舌尖被引誘着伸出了唇外。

他們交換了一個濕淋淋的吻。

「萊爾……」

躺在桌上的人說的是英語——他當然不是意語母語者,聲音甚至含糊不清。

在不斷的接吻中,他從鼻腔中發出哼哼唧唧的抗議聲,說明他與雙生子并不是自然可以發生這種親密接觸的關系……

這一點比及塔伸手挑開了他的牛仔褲搭扣時,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推拒表現得淋漓盡致。

但這種抗拒沒有任何的效果,比及塔只是擡頭看了眼占據上方的弟弟,後者笑了笑,磚頭看了眼攝像頭的方向,然後說:「忍不住了。」

比及塔「嗯」了聲低下頭,抽走了黑發年輕人的褲子,揉了揉他,聽着後者立刻給出了反應,纖細但明顯有肌肉線條的雙腿無力的踢了踢,他發出好像小動物被欺負時會有的「嘤嘤」鼻音。

簡單的語交流,伴随着視頻中萊茵的輕笑,他把自己塞進了黑發年輕人的口中。

長桌的左右,雙生子各自占據兩段,方便了他們充分利用那柔軟而發出細微抵抗的待宰羔羊——

天鵝絨的窗簾,厚重的桌布,深色的環境讓這一切看上去像是一場無聲的舞臺劇,在桌子上躺着的,是被獻祭給惡魔的犧牲者,貢品。

人們屏住呼吸,心中期盼着一個不可能出現的勇者将這無力接受命運擺弄的犧牲者救下。

但奇跡當然未曾出現。

光影晃動,角落裏點燃的燭火跳動着,照亮了空氣中的浮沉與顆粒,滾動向前跳動的秒數記錄了一切——

長長的餐桌上,三個人糾纏到了一起。

雙生子的目光如此貪婪的落在桌上年輕人如新生兒般乾淨的皮膚上。

「他真是漂亮極了,是不是,比及塔?」

比及塔沒有回答。

一如既往冷漠的目光,只有眼中興奮的光芒如黑夜中的餓狼,不加掩飾的貪婪暴露了他內心躁動與弟弟如出一轍——

也許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曲起黑發年輕人的腿,俯下身輕撫他的面頰,聽他用含過弟弟後有些紅腫因此變調的聲音叫他「比尼」,他說「不要」……

比及塔碧綠的瞳眸中閃爍着興奮卻憐愛的光芒,就像是看着注定無法反抗的掌中雀,他的手一刻不停的撫摸着懷中人的面頰:「你都動情了……比Omega還敏感。」

他一邊說着一邊牽着懷中人自己的手摸去。

濕漉漉的水聲伴随着那完完全全隐秘在發賽克中的年輕人驚慌和羞澀的啜泣,響徹室內。

“……這——也太會叫了——?!”

趙恕緊繃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嚨,裴頃宇掀起眼皮子,這才反應歸來耳邊原本聒噪的大呼小叫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年Alpha粗重的鼻音。

“給老子叫得都支棱起來了。”

趙恕罵罵咧咧的聲音中,比及塔俯下身去,毫不猶豫的、堅定的、以虔誠的姿态,貫穿了他今日的獵物。

「嗚……」

就像是高高懸挂的靴子在這一刻落到了地上,當黑發年輕人因為突如其來的入侵,像蝦米似的弓起背脊,修長的頸脖與身體拉成了一張緊繃的弓弦——

又像瀕死的天鵝。

如此美麗。

禮堂的長桌因為猛烈的撞擊挪位。

雙生子一刻不停的攻城略地,堅定的拿下了他們的獵物,黑發年輕人被他們抱起來,坐在兩具一模一樣的身體中間,無力的掙紮——

他從鼻腔中發出分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的鼻音,伴随着雙生子每一次的,輕撫與喟嘆,萊茵還用下巴放在他不斷聳動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跟他說着不重樣的情話。

汗水順着他在陽光下白的近乎于透明的肌肉曲線滴落。

視頻到第三十多分鐘,忍無可忍的萊茵試圖加入哥哥的索取陣容,然而當他的手不規矩的動起來,似乎就被陷入沉淪、早該被弄得神志不清的黑發年輕人察覺——

他勾在比及塔脖子上的手放開了,半側過身,毫不猶豫給了身後的金發碧眼的Alpha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敢?」

沙啞極致的嗓音帶着無法忽視的性感。

在萊茵被耳光扇的陷入錯愕的沉默時,比及塔笑出了聲,幾乎完全汗濕的金發滴着汗液,以一種愉悅又寵溺的姿态鑽進了黑發年輕人的頸窩,蹭蹭——

光是這樣顯然并不足以它成為常年霸占裏區年榜第一的緣由。

變故在下一秒發生,當身為天之驕子的萊茵·維賽吃了憋,但這顯然并不是他熟悉的人生常态,所以他也犯了擰巴。

雙手掐着黑發年輕人的下巴強行擰過了他的臉,在和他有過一陣近乎于要将人生吞活剝的親吻後,他再次将手堅定的掰開了他的腿。

「不,萊茵,不行——」

「可以。」萊茵·維賽親着他的耳朵,「可以的,寶貝」

金發的惡魔躍躍欲試。

沒有掙紮。沒有吶喊。沒有祈禱。沒有哭求。

幾乎是誰也沒有反應過來,被比及塔的蠻橫與強勢索取中,本應該神形俱滅般完全癱軟的黑發年輕人突然沉默——

突然指尖跳動,緊接着,在萊茵扶着自己即将闖入時,他毫不猶豫地抓過了桌子上殘留的一把銀叉,捅進了萊茵的左眼!

——驚變就在這一瞬間。

當萊茵·賽維發出震驚又慘烈的痛呼,鮮血灑滿了長桌。

桌布被劇痛掙紮中的Alpha一把粗魯拽下,比及塔不得不去确認弟弟的傷勢時,長桌上原本待宰的羔羊跌跌撞撞從桌子上翻下來。

唯一的光線中,人們只來得及看清楚他光潔無暇的後頸——

是個Beta。

背對着鏡頭,Beta渾身顫抖着用了幾次才勉強站穩了自己。

緊接着顧不上順着他的腿往下流淌的東西,他轉過身,向着攝像設備走來。

因為臉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屏幕外的人們看不清他的長相,卻能看清不遠處,號稱天之驕子、惡魔繼承人的萊茵·賽維捂着左眼的指縫,赤紅濃稠的鮮血滴落一地。

在S級Alpha因為痛苦而粗重的喘息聲中,Beta伸手,抓起設備。

屏幕一黑,視頻結束。

……

「喜神」剛剛開場放人,樓下一樓剛剛上人,音樂聲震耳欲聾。

二樓的VIP包房內卻對對比的過分安靜,年紀輕輕沒見過這種肉與血腥并飛的真實場面,當趙氏小公子因為震驚久久的陷入沉默時,裴頃宇卻拿過了他手中的手機。

把視頻進度條回調到黑發年輕人背對着視頻頭站立的地方按下定格,他看見在他白皙的肩後,有一顆很有辨識度的,血紅的痣。

就像古時候少男少女需要守護貞操時烙印的守宮砂的,那顆痣。

前不久他剛剛見過。

在他家。

在他的浴室。

在他的小媽身上。

作者有話說:

得吃版雙生子,內容和正文稍有重複,已經盡量删減修改,但保留了一些,因為我覺得這樣IF才叫IF,才有意思

本章也發二百紅包

沒事的我說的一周內完結是七天也及時到下周周四前

正文的大趙和小吳番外計劃有一個放在免費福利番外好了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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