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恭喜裴先生,夫人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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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盛夏,吸入了泳池裏的水對于段涯這本就廢了一半的身體來說也是毀滅性的打擊,進入最近的一家公立醫院後,雖然不至于進搶救室那麽誇張,但醫生也把作為陪護人的裴擒狠狠教訓了一頓,好像他們倆有什麽了不起的親密關系。
裴擒一邊輕描淡寫地應了罵,一邊吩咐手下的人準備轉院。
全程段白芮在旁邊,雖然寸步不離的緊緊跟着哥哥,但他面色蒼白,顯得心不在焉。
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段涯正垂着眼,看似脆弱的跟裴擒說話,裴擒想要抽身離開時,他總能找到一些新的話題,把人留在身邊。
段白芮從側面看着自己的哥哥,好像有一絲絲陌生的、完全不該出現在他兄長身上的竊喜。
看他蒼白的臉上浮現的一絲絲紅暈,就好像他在進行一場成功的、不為人知的偷竊……
将裴先生從他的新婚夫人身邊偷走。
是這樣嗎?
“芮芮,站在那做什麽,臉色那麽難看。”段涯轉過頭,沖着段白芮招招手,“是不是吓着了?過來,哥哥沒事。”
段白芮擡起頭,這一次看向的卻是站在床邊随意看過來的裴擒……
年近四十,歲月不曾苛待,年長的Alpha依然身姿挺拔,高大,英俊,是所有的單身Omega甚至是Beta向往的理想伴侶——
流言蜚語近日都在說,江城最好的鑽石王老五雙子星隕落了一顆,除了趙歸璞,花名在外的裴總司反而是率先收了心的那一個。
正如此時此刻,他一點也不着急回家。
就像天底下所有思想正常的男人,自認為運籌帷幄,會心安理得的将自己的新婚妻子和年齡相仿的兒子放在同一屋檐下。
那麽,當真相大白的那一日,會發生什麽呢?
唇角邊挂起一抹微笑,段白芮溫馴的說:“哥哥,我确實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吓。”
……
裴擒帶走了段涯後,生日派對并沒有被因此打斷。
“有人落水并被救護車拉走”這件事對于大部分年輕人來說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一部分,很快的他們的專注點又回到了最近流行的潮牌,包包,上周見過的明星在上上周又有過什麽娛樂八卦。
期間沒人上過二樓。
除了趙恕。
趙氏小公子是接了個電話後臉色就不好看,然後挂了電話徑直上了二樓——
隔着門,他聽見裏面有嗚咽的聲音,站在門外挑了挑眉,屬于沒吃豬頭肉也看過豬跳欄,他只是沒想到裴頃宇表面上看着斯斯文文又蠻乖,沒想到踹了段白芮後,居然還有閑心在外面亂搞。
擡手敲敲門,沒人來應。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哐”的一聲重重的撞門聲,像是兩個人抱成團一起撞到門上。
又等了幾秒,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除了撲面而來的雪松信息素味因為那股子情與欲的結合,嗆得讨人厭,趙恕先看到的不是裴頃宇那張冷漠的臉,而是門縫後,一閃過的腿……
白的驚人。
那腿修長徑直,擁有着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第一性別是女性的明顯肌肉,但偏偏白且看不見毛發,腳指頭圓潤,紅透了。
在趙恕淺棕色瞳眸中只是一掠而過,裴頃宇壓了壓身,手一攏,就把那條腿纏到了自己的腰上,垂落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挂着,遮住了那只還可愛的腳。
“什麽?”
裴少爺嗓音低沉,因為欲望前所未有的磁性渾厚。
趙恕定了定神,舉起手中的手機,難得态度溫和的跟裴少爺道歉:“今天早點散吧,晚點裴sir應該也該收到通知,我家裏那位突發易感期了,對不住啊,兄弟。”
趙歸璞易感期。
同為Alpha,S級Alpha更像是這個世界的第四類性別,成年之後易感期就不像其他的普通Alpha一樣有準确的周期可以估算……他們的信息素控制力會更好的同時,易感期也來得稀缺。
他們幾乎不太受易感期的困擾,這樣來看,Omega對于Alpha天然的誘惑力與可控度也大幅度降低。
但與此同時,缺點也不是沒有,比如易感期一到,影響力就是排山倒海的。
裴家與趙家算得是世交,如今江城這座臨海獨山上只住裴、趙兩家,裴家在半山,趙家在山頂,誰家的Alpha易感期要清空山頭,肅清環境也來得比尋常人家方便許多。
只是可惜裴頃宇的生日派對要提前結束。
但裴頃宇無所謂。
聽到趙恕說的話,他的眼神甚至沒有一絲的波動,只是在停頓一瞬後,突然粗喘一聲後,“哦”了聲,摔上門。
在房門關上的最後一秒,趙恕清清楚楚的聽見裴頃宇低下頭,對懷中那位、被他抵在門背後得人用無奈又隐忍的聲音說“別夾”——
由此推論,那聲粗喘也并不是附贈給趙恕的。
站在門外,也許是幻覺,趙恕仿佛聽見了在裴頃宇的警告後,那位素昧蒙面的神秘人士發出一聲憋悶又緊張的悶哼。
夏日的熱風吹過,等趙恕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在二樓的門後發呆許久。
他眨眨眼,低下頭,看着輪廓清晰支棱的游泳褲,沉默了下,罵了聲“艹”。
……
“……生日派對要提前結束了。”
“別管。”
“……”
“你別管啊,小媽。”
少年懶洋洋的地說,“反正我已經得到了我最想要的生日禮物。”
說這話的時候,裴頃宇正深深地将自己埋入口口聲聲叫着“小媽”并閑聊人的體內。
吳且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被Alpha借着身高和體型的優勢,牢牢控制在了那結實的胸膛與身後結實的門板之間,就像是糖油粑粑裏的那一坨黏糊糊、熱騰騰、白嫩嫩還甜滋滋的糯米。
少年Alpha的大手從他的腰滑到他的臀,将他整個人穩穩的拖住。
沒有太多的廢話和理論拉扯時間,就像裴擒的離開是在做什麽默許,他就這樣毫不猶豫的破開了他新晉兩個月不到的小媽的腔體。
滾燙的。
火熱的。
堅定的。
吳且一只手從一開始拼命地推拒少年,到最後只剩下軟軟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被他撞開早就退化的腔體時,除了疼,還有從腰眼擴散開的酸痛。
這股酸帶着澀彌漫上了他的心頭。
那雙平日裏明亮而狡黠的眼中難得因為水霧朦胧上了一層迷茫,覆蓋在他身上的少年平日裏那份優雅與矜貴好像一瞬間消失的無功無罪,好好學生變成了只知道掠奪的野獸——
但沒有辦法。
當他撞開他的腔體,Beta聽見少年Alpha附在他的耳邊發出嗤笑的聲音。
哪怕是永遠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學術的獎牌挂滿了家中的一整面牆壁,但在這一刻他卻好像再一次站在了雪山之巅,摘下了未曾讓人觸及的高嶺之花,如此狂妄與竊喜。
“小媽,你也沒有那麽不情願。”
無論是Omega還是Beta,生殖腔就是藏在他們身體中的測謊儀。
在野獸般的掠奪中,吳且無言以對,連謾罵的聲音都消失了——
可惡的對外開放的這一棟建築二樓不知道為何沒有鋪地毯,而是實木地板。
以至于當水滴順着少年Alpha握着他臀的指尖往下滴落,噼裏啪啦,那聲音足夠震耳欲聾。
尤其是當裴頃宇進入了那個退化的器官後,少年白皙的臉上真的有了一瞬情緒上的波動,略微汗濕的下巴輕輕蹭着黑發年輕人的面頰:“舒服嗎?”
吳且說不出話來。
一張口就是不成調的急促呼吸。
“生殖腔都打開了。”裴頃宇輕哄他,“小媽,說說看?”
頂級Alph息素鋪天蓋地的襲來,窒息感讓Beta暈頭轉向,好像整個人迷失在了鋪天蓋地的林海雪原中……
他哆哆嗦嗦的,只是突出一個“滾”字,語氣不太堅定。
“讓我滾啊?……嗯?不是要懷孕?”
吳且想到了前段時間裴擒那驚天動地的繁殖計劃——
當然了,現在科學技術如此發達,無論是Omega還是Beta,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不想生就都不用遭這份罪,在孕期的任何周期都可以把胚胎移植到培養槽中。
這當然也包括最開始的體外培養結合,這項技術倒是在幾百年前早就成熟的不行。
到了高材生少爺的嘴裏,人類的受孕結合倒是只剩下了最原始的這一種。
吳且撇開了臉,氣喘不勻,但不妨礙他語氣硬邦邦的說:“廢什麽話,不想懷孕,我能讓你進來?”
門“哐”的一聲,是黑發Beta的背被撞擊得狠狠磕在門上。
“指望維賽兄弟因為你懷孕就放過你啊?”
韓式的額頭抵着額頭,少年漫不經心的問。
“那麽天真?”
陰謀詭計被揭穿還附贈嘲笑,吳且幾乎有些惱羞成怒,血色從脖子染紅了耳根,他一把掐住Alpha的後頸:“滾出去——”
沒說完的話被撞得破碎在了喉嚨裏。
連續的強取豪奪讓他只能仰着臉倒吸氣,身體幾乎跟着不受控制的跳動。
“Beta的生殖腔本來就退化了,可不會單純的因為受孕就打開,嘴硬什麽,小媽?”
裴頃宇又換了個姿勢,這一次他把懷中的黑發年輕人拖死狗似的拎起來拖到起居室的床上,徒留下門口木地板上的一攤水漬。
他擺弄着吳且。
那種有了這一頓顯然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頓——甚至不一定能不能活到明天的弄法,讓他的索取和裴擒有着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區別。
倒是蠻像萊茵·維賽那個王八蛋。
滾燙的東西橫沖直撞。
撞得吳且腦袋嗡嗡的,望着天花板,最開始還是抗拒的罵兩聲,但很快就沉淪成為了欲.望下最忠實的奴仆。
水聲以另一種方式傳來,這一次不再是滴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剩下的床單和被褥濕漉漉的一大片,吳且茫然的想過一會兒家裏的傭人來更換時作何感想——
或許只是以為他們的少爺在和不相關的人在亂搞。
但很顯然,如果他們在任何的監控或者推理中捕捉到一絲絲蛛絲馬跡,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可能都會死在裴sir憤怒的妒火下。
這麽想的時候,二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擰了下。
一瞬間內心的慌張和恐懼提升到了一個沒有必要的高度,吳且一把扣住裴頃宇的肩。
裴頃宇只是随手操起剛在旁邊的手機,砸向門邊,用與人設完全不相符合的暴躁讓門外的人滾。
門外響起慌亂的腳步聲,門外的人顯然不是裴擒,而是一個要麽找廁所走錯路,要麽別有用心上來想要找裴少爺單獨聊一聊的年輕人。
裴頃宇轉回頭,上一秒完全爆裂的情緒卻在一瞬收斂得乾淨,汗濕溫熱的手輕輕蹭着身下黑發年輕人的面頰,感受他的潮熱——
如羽毛般的輕吻不斷落在他燒紅的眼尾。
“沒事,別害怕。”
乳白的液體飛濺,流淌在床單下,房間內倒是鋪設着柔軟的地毯。
液體沁入地毯很快失去了原本的濃烈顏色,又變成了另一種膠着的質地。
正如那一夜,裴擒特地摟在裴頃宇房門前的那一滴。
……
吳且再醒來時,已經夜幕降臨。
裴擒沒有回來,看了眼手機倒是早就離開了醫院,只是前腳剛準備回家,就被臨時通知出任務去。
電話裏特地提了趙家家主易感期的事,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幼崽不算數,裴擒表示正好這幾日他宿在執法者總局宿舍避一避趙歸璞的風頭……
同時也提醒吳且,麻煩他看着裴頃宇,作為剛成年的亞雄Alpha,這兩天也是非必要別出門了。
吳且有些孩子氣的揉揉眼,打了個呵欠,機械的摁着手機回了裴擒一個“好”,又補充了句“下午睡着了,剛醒”,放下手機,把攬在自己腰間的另一個Alpha的手臂甩開。
如魚般絲滑滑下了床榻,落地的一瞬感覺到體內有乘裝不下的東西順着大腿流淌而下。
月影從敞開的窗戶照入房間,白日裏的喧鬧褪去,整個山中別墅區安靜的吓人,只能偶爾聽聞一兩聲蟲鳴白噪音。
吳且進浴室洗了澡,又下樓給自己找吃的。
賓客散去後,一樓迅速被傭人們恢複了平日裏的整潔。
并非是裴宅主體建築,吳且找了一會兒才在冰箱裏掏出兩塊牛排,省去解凍部分,摸黑直接煎了,抱着鍋就坐在泳池邊,盯着泳池裏月亮的倒影開始吃。
月亮好圓。
仔細想了想才想起這一天是十五,月圓日。
吃下一大塊牛排,正對着盤子裏剩下的另一塊發愁,渾身腰酸背痛中,黑發年輕人不算太好的擡起頭,突然就對視上一雙隔着鐵欄杆望着自己的眼睛——
杏仁狀,淺棕色,月光之下,覆蓋在油光水滑明亮的黑色毛發中。
吳且:“……”
完全不知道在這種高端別墅區為什麽會出現一頭和熊一樣強壯的野狼(野犬)。
……
吳且這輩子做過的事很少會言之後悔,大多數情況下哪怕吃了虧他也是硬着頭皮微笑着說,下次還敢。
但這一次并不一樣。
當他被火熱潮濕的狼吻拖出裴宅時,他大腦空白得連“後悔”兩個字都不記得怎麽寫,人在極度的震驚與恐慌中确确實實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
——狼并不是他随便投喂的流浪貓。
這是吳且抱着那盤高級牛排靠近,一邊“嘬嘬嘬”一邊伸出手,卻被那熱烘烘的長獸吻越過了牛排一把叼住手腕時,得到的覺悟。
野獸渾身通體漆黑,大爪子踩在地上留下的爪印就像是真正的有一頭熊來過,被踩得東倒西歪的草從中,身上只穿了件睡袍的吳且就像是綿羊一樣被拖行。
草地與泥土的腥味不斷鑽入鼻腔,睡袍被灌木叢勾得不成樣子七零八落時,在某一個乾燥的小土坡後,野獸放開了他。
那裏生着一團篝火。
很奇怪。
火光跳躍中,吳且手腳并用爬起來,感受到野獸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胸前……
他低下頭看了眼,除了被草地摩擦和晚風吹拂而過立起的凸點,白皙的鎖骨附近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Alpha小崽子留下的吻痕。
他黑着臉攏了攏睡袍,剛開口跟野獸徒勞的解釋:“我不比牛排好吃……”
下一秒就被大爪子随便一撥弄,倒在了篝火後的乾草垛堆上。
熱烘烘、毛茸茸的觸感随後頃覆而上,帶着野獸濕熱的鼻息從他的脖子一路細細碎碎的嗅過——
濕漉漉的獸鼻在他剛剛洗乾淨還帶着沐浴液味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聽說鼻子濕潤是野獸身體健康的象征。
如果說最開始吳且還不知道這只無論是物種還是毛發都超出他理論認知的野獸想乾什麽,但當它輕而易舉的用長吻挑開他睡袍的下擺,細細地嗅他的老二時,吳且開始覺得不對勁。
“……”
是噩夢到這個份上也該醒了。
吳且茫然的想。
當他一條腿被撩起,真情實感的搭在野獸結實壯碩的背上,兩腿大開的倒地時,他內心的茫然确實大于恐慌——
直到他一低頭,在跳動的火焰光芒中,看見了野獸的小口紅。
見過大型犬的那玩意,興奮的時候鮮紅的伸出來,人類可愛的調侃這東西叫“小口紅”。
…………………………………………眼下看到的外觀類似,只不過從尺寸上來分析,應該屬于泰坦巨人族用的“小口紅”。
吳且震驚的無以複加,當下一腳揣在毛茸茸的獸臉上爬起來就想走。
然而野獸沒有給獵物逃脫的機會,它從後上來,一點動靜沒有的,輕而易舉的将黑發年輕人撲倒在地——
巨大的獸爪踩在他的背上。
長長的舌頭舔舐着黑發Beta後頸光潔一片的地方,帶着倒刺的瘙癢,順着背脊一路向下。
掙紮間,睡袍下擺散亂,狼吻在股間輕嗅,像是捕捉到了其他Alph息素的味道,那從後擴散的氣氛從一開始的慵懶變得有些淩厲……
但吳且根本沒辦法注意到這些,他只知道人生如此荒謬,他被意義上像狗一樣的Alpha小崽子艹了之後,同一天,真的要被狗艹了。
“不不不不不……”
極度的緊張和恐慌讓他不算的想要逃離身後毛茸茸的束縛。
犬科的舌頭如此靈活的在他的大腿上細細舔舐。
黑發年輕人被舔得頭皮發麻,慌亂之間好像嗅到了一股沉香烏木的味道……他懷疑這是腎上腺素狂飙之後産生的幻覺,經過一天辛苦的勞作,他的生殖腔又打開了。
就好像被馴服的野貓,眼下已經是看見人來先翻肚皮為敬的不争氣玩意。
睡袍被剝了下來。
月光白慘慘的透過林間照射下來。
沐天席地,身下是枯草泥土,身後野獸的背毛覆蓋在背上,刺撓,溫暖,腥燥……
完完全全超過了倫理的認知讓吳且身體出于緊繃的狀态,他第一反應是他将和裴擒離婚,因為在他被狗日的時候,這個狗日的Alpha沒有從天而降救他于水火——
濕漉漉的東西不斷戳在他的大腿上,像是笨拙的在找一個入口。
吳且被大爪子結結實實壓着背,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撅着屁股任由身後的野獸毫無經驗的亂戳,整個過程更像是淩遲……
眼中的眼淚在極度的恐慌中反而掉不下來,乾澀得要命,他拼命眨眼睛。
早上經過裴少爺不知節制的索取,其實可以進入的地方本來就柔軟綿濕,但當那玩意戳上來碰了碰時,吳且卻還是條件反射的畏縮了下:“不行……這個真的不行——等等!”
他語無倫次。
明明知道無論是狗還是狼恐怕都聽不懂“等等”。
但是奇跡好像還是發生了,他恍惚間好像聽見了一聲嘆息,緊接着,完全不是錯覺,鋪天蓋地的沉水烏木的木質調鋪天蓋地的落入了鼻腔當中,将他包圍了起來。
他眨眨眼,震驚中,壓在背脊上那粗糙大爪子和蹭上來的毛茸茸野獸腹部毛發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強壯有力的手從後面伸出來,撈起他的腰,将他抱了起來。
“這樣,可以了嗎?”
熟悉又有一點點算陌生的低沉男音在身後響起。
吳且以坐在陌生男人懷抱中的姿勢回過頭,月光下,他對視上一雙屬于人類的,淺棕色的瞳眸。
“你後面很濕潤。”
“……”
“裴sir今天在執法者總局加班,在家裏,又被誰艹過了,嗯?”
雙手掐着他因為錯愕顯得有些呆滞的面頰,讓他紅潤的雙唇被迫嘟起,趙歸璞低下頭親吻了下吳且的唇角。
然後毫不猶豫的挺入。
……
完全不算意外的意外誕生于兩個月後的早餐桌邊。
當裴擒輕描淡寫的告訴吳且,他其實早就重新做了精管恢複,擁有親自使他受孕的本事。
吳且推開了面前的那杯牛奶,把連帶着昨天晚飯的食物都吐了個一乾二淨。
醫院的影片室外。
裴sir面無表情地垂首,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威壓四散開來,他平靜地問瑟瑟發抖中的Beta醫生,讓他把剛才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
“夫人懷孕了,剛滿兩個月。根據日期推算,受孕日期應該是兩個月前的十五月圓日……恭喜裴先生,胚胎發育很健康,目前看來,一切順利。”
作者有話說:
本章摁爪都發紅包哈
到這IF線番外就結束了
[親親][親親][親親][親親]正文線的番外以後當福利番外發吧,嗯嗯,感謝一路支持,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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