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馭夫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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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過宋先生是這樣的人。”
出了許宅,記者和自己的攝影師聊起來,“這看起來比一些公子哥都會哄人開心啊。”
以他們倆的夫妻關系,加之近期正甜蜜,昨天都還在約會,許南音哪裏會在意一個胸針被丈夫拿去佩戴。
“宋先生今天和新聞上的不一樣。”攝影師随口說了句:“也許是許小姐馭夫有道。”
記者笑笑,要是宋先生不願意,那也沒用,不過這關系的确比想象中的更和諧。
他們也算是一手消息了,幸好自己機靈,一早直接憑着和許太的關系進來,否則哪有獨家。
許太自個現在很滿意,宋懷序公開這樣說,笑得合不攏嘴:“懷序早上想吃什麽?”
宋懷序對這些并不在意,“尋常就可以。”
許太立馬吩咐廚房多做一些內地口味,其實搬來港城後,他們請過一個寧城的廚子。
“珠珠還在睡?”她問。
“是。”男人神色自若。
這家裏對許南音作息時間掌控最精準的無疑是她母親許太,醒得遲也知道原因,沒再多問。
女兒女婿感情好,她樂意見到,最好全港城都知道最好。
許家的采訪很快被放出來。
許南音起床的時候,林芷君梁嘉敏她們早已轟炸了一回,她才知道宋懷序戴了她的胸針。
“珠珠,新聞說你馭夫有道。”
“……我馭什麽了?”
“那得去問你的宋生咯,反正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他都要經過你允許的。”
許南音看到照片,覺得這胸針和他還蠻搭的,以後可以讓他多佩戴胸針。
宋懷序的衣服多是沉穩的顏色,黑色居多,亮色的西裝很少,不知道的會以為他很禁欲。
不像她一個顏色光是深淺就能列一整個衣帽間。
不過采訪上他都那樣說了,她不給點反應不太合适。
許南音板着一張臉下了樓。
許太正在和人打電話,看到女兒出來,拿遠手機,“他去公司了。”
許南音:“……好吧。”
白裝了。
得益于現在網絡發達,今天公司很多人都看了一眼老板的西裝領口。
“看到了,很靓。”
“你知道嗎,我聽說,宋總在咱們這公司比在寧城總部要好說話一些。”
“誰讓老婆在這裏呢。”
“宋總私底下肯定不止這樣,許小姐的首飾有沒有更騷氣點的啊,我想看反差!”
今天,有不少人都偷看偷拍。
許南音:【我看到了!】
宋懷序也看到了感嘆號。
他回複:【然後呢。】
許南音:【你自己都說了未經允許,當然要罰。】
蔣晨目不斜視,看着今天格外招搖的老板,心想應該提前約幾個采訪的,這樣作用發揮大。
天知道,他看到新聞時,差點說老板結婚後變得騷氣了。
但想想,也許老板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只是沒人願意讓他使而已。
宋懷序:【怎麽罰?】
許南音:【嗯……我待會正好要和芷君她們去逛街,給你買的你要戴。】
這算什麽罰,這更像獎勵。
宋懷序唇邊牽起一點弧度:【這種程度的懲罰,對我來說微不足道。】
許南音心想那可不一定。
說不定到時候他為了不穿不戴,使出渾身解數來哄她。
-
和梁嘉敏她們約的時間在下午。
到時,梁嘉敏扒拉了下墨鏡,看許南音今天不穿吊帶裙,白了一眼。
“還是珠珠過得開心。”
她和戴鴻書正在冷戰中,雖然正确來說是她單方面在冷戰他。
一想到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人家冷冰冰的宋懷序都能哄得許珠珠開心,她就更不爽了。
她解除拉黑,發了條:【你真係嫌鬼。】
然後又拉黑。
戴鴻書收到消息時,看到只覺得這句說他讨厭鬼是在撒嬌,想回複,可以沒成功。
“……”
倒是他收到的賬單一個接一個,可見現在在消費,心情應該還不錯。
梁嘉敏報複性消費一波,問:“你怎麽都只買這麽點?今天給宋生省錢啊?”
許南音搖頭:“我在想給他買什麽。”
林芷君咦一聲:“那我們去看看男士的?”
三個人都只給家裏的男性家人買過禮物,現在兩個結婚了,也沒買過什麽給老公的。
梁嘉敏挑了兩樣後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給戴鴻書買,是他得罪她,他買給她還差不多。
店裏的員工都認識她們,也知道她們的丈夫是什麽身份,推薦的多是穩重款。
許南音眨了下眼,“有沒有——比較潇灑風流一點的?”
正經的,宋懷序自己有很多。
提起這個,梁嘉敏就來勁了,她自诩時尚女王:“有沒有聽過張愛玲的一句話,男人的袖扣猶如女人精致的耳環。”
各種各樣的袖扣先被送上來。
其中有很跳脫的設計,許南音想象了一下它們扣在宋懷序袖口的樣子。
她有點苦惱:“我感覺每個都很适合。”
宋懷序像個模特架子,不管穿什麽,到他身上都變成他的風格,只會增添幾分其他魅力。
梁嘉敏:?
她和林芷君對視一眼,許珠珠沒救了。
許南音挑了一對方形祖母綠的一對圓形紅寶石,沒再多挑,反而是胸針更多樣。
粉繁花,墨綠鈴蘭……
梁嘉敏撇嘴:“想要宋生風流還不簡單,讓他不穿衣服戴首飾咯。”
許南音:“你試過?”
梁嘉敏一點也不臉紅,“怎麽了啊,人要多嘗試,現在什麽地方的珠寶首飾沒有。”
許南音不知為何總有點想歪。
一個sa聽了她們的對話:“珠珠,我們這有一款新設計,可能符合你的要求。”
“快拿出來。”
見到了許南音才知道是頸帶絲巾,只是在絲巾扣鏈上做了更獨特的設計。
細細的一條繁複花紋的紫羅蘭色頸帶絲巾,金屬扣碰撞間聲音很清脆。
連梁嘉敏都有點心動:“這個,嗯,看起來顏色有點騷氣。”
林芷君忽然想起來,随口一提:“我記得愛馬仕之前有一款絲巾扣。”
兩人都一起看向她。
林芷君眨眨眼,繼續說:“是金屬鈴铛,還有聲,不過是前幾年的款了。”
梁嘉敏:“好東西不在乎年份。”
統統打包送到家裏。
林芷君作為唯一單身的人,控制不住想多:“不是,你們倆是想做什麽,珠珠,你不要被帶壞啊,嘉敏鬼主意可多了。”
梁嘉敏不樂意:“我可沒說我要做什麽,許珠珠她自己要的,說不定她想的比我還多。”
“再說,鈴铛絲巾扣是你提出來的,林芷君啊,你剛才在想什麽?”
“……”
于是話題到此為止。
-
看到卡裏的消費結果,宋懷序絲毫不意外。
他更想知道,許南音買了什麽。
許南音:【不告訴你。】
傍晚下了一點小雨,港城的頂級夜景逐漸綻放,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正經麽?】
許南音:【當然。】
不過正不正經,得看人怎麽用了,起碼梁嘉敏說有很多不正經用途。
許南音發語音:“你是不是自己想到了不正經的地方,你怎麽能這樣呢。”
宋懷序先聽了一遍。
聽第二遍時發現了問題所在。
背景裏有林芷君她們的聲音在說:“他肯定是想對珠珠做什麽。”
“男人很喜歡反客為主的。”
宋懷序眉一挑。
再聽許南音那乖乖軟軟的聲調,她真是和什麽性格的人都能處得好。
許南音沒有聽自己語音的習慣,過了幾秒才懷疑她們說話可能被錄進去,于是趕緊撤回。
這一手忙,撤回點成删除。
“……”
許南音不管了,反正不是很明顯,只要音量不是很高,聽不清的。
回到家裏已經八點,知道她在外面吃過,家裏只給她留了炖好的湯。
許母問:“不是去逛街了,東西呢?”
許南音朝裏面看了眼,她爹地正和宋懷序在下棋,真不知道他為什麽什麽都會。
下棋的時候專注,游刃有餘,很吸引人。
“送到他那裏去了。”許南音潤了潤嗓,“正好下次回去一起帶上。”
她走到那邊看。
宋懷序手裏捏着一枚黑色棋子,落下,另一只手從旁邊的碟子裏撚出一塊巧克力球,剝開。
許南音低頭,就着他手咬到嘴裏。
和他在一起這樣習慣了,又是在家裏,她一時沒想過這樣的動作太親近。
許父:?
是不是有點不把他當回事了啊。
不過他心底又覺得這女婿還真沒選錯,一心對他們珠珠,這動作太自然了。
看他臉色拉了一下,許南音不明所以:“爹地,你是輸了嗎?”
不說還好,一說許父就想掀桌子了,他這次和女婿下棋,還輸了。
許南音小聲問:“你怎麽不讓我爹地了?”
她的發絲落在他頸上,宋懷序側過臉,“讓多了,他也會失去成就感。”
許南音點頭,他哄人有一套。
見他要走,問:“今晚不住這裏?”
“嗯。”宋懷序僅穿了件襯衫,領帶也松着,離她近了點,聲音也低:“這裏人太多。”
許南音哦了聲。
她今天讓送到75號別墅就是因為在家裏,還是他那裏人更少。
回到75號,成叔把買的東西都送到了卧室裏。
他得過吩咐,不讓人碰這些東西,所以連盒子什麽的都是原樣未打開。
進了卧室,男人一邊解襯衫的扣子,邊問:“明天有什麽安排?”
許南音正卸妝,“嘉敏她們約我明天打高爾夫,後天有馬賽,一起看馬賽。”
想起來宋懷序好像還沒看過,“你要去看馬賽嗎?之前你來的時候都是停賽期。”
宋懷序抽掉領帶,襯衫領口大敞,格外風流,很淺地皺了下眉。
“她和戴鴻書還沒和好?”
什麽架吵這麽久,怎麽連着三天都約她一起,他需要提醒一下戴鴻書。
“看起來還沒有,嘉敏氣性很大的,而且高傲,戴鴻書要低頭哄才可以。”
“別管他們了。”
宋懷序沒興趣管別人的家事,但着實影響他和許南音的約會了,說好的周末才一天。
她們連她後天的行程都預訂了。
他目光落在那些禮盒上,“都是白天用的?”
不然呢?
他在想什麽不正經的,許南音被問得有點浮想聯翩,“難道晚上用?”
她目光落在他敞開的浴袍領口上。
許南音承認她最近有被帶壞,尤其是下午梁嘉敏還說她要做什麽,大大開闊了她的眼界。
她臉頰漸漸顯出薄粉,“也可以……”
面前的男人忽然彎下腰。
許南音:“你不願意嗎?”
先回答她的是他的吻,手掌捧着她的一邊臉,控她不可後退,強勢地入侵唇齒間。
“只要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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