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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輕松第一,全校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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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輕松第一,全校公敵

沒等多久。

偵察系學員二分隊其餘十二名老兵,就陸陸續續跑到事先約定好的地方,找集合點。

此時,已經過去四個小時,正臨近中午。

大多分隊都在山頂或者半山腰忙碌。

還在山腳的人,少之又少。

陳默索性都不用怎麽藏,扯開嗓子呼喚跑到附近的老兵過來集合。

都不用問,光看這幫人走起路來連蹦帶跳,渾身帶風的樣子,就能猜到收獲不小。

果不其然。

賴偉和劉木俊來到陳默跟前,二話不說,當即從口袋中,還有背包裏,連續掏出四十多張地圖。

一股腦的拍到地上,賴偉龇牙笑道:“秀才,看我們收獲怎麽樣?”

“媽的,我都快轉半個山了,才弄這麽點。”

“可以了班長,這就不少了。”陳默笑的像個財迷似的,将地圖全部收攏到手中,開始一一比對。

其他分組基本差不多,都是收集四五十張的樣子。

籠統的算下來,光是他們一個隊,收到手中的殘地圖就有近三百份。

整個山有多少,陳默不敢打保票,但毫無疑問,他們肯定是能湊齊一張完整的地圖了。

忙活半天,又是造假,又是漫山遍野的跑,不就是為了搶奪先機嘛。

“隊長。”

“诶!”

“你帶幾個班長把咱們手裏自己畫的地圖,沒送出去的全部挖個坑埋了。”

“行。”

謝勇點點頭,立刻帶上人跑遠一點開始行動。

由于他們這邊收集的地圖太多,陳默可選擇性也高,只是用了大概二十分鐘,就将另外十四張地圖一一拼湊完畢。

手繪的地圖,單一的一張根本看不出山脈,道路,但完整的地圖湊齊後,可就簡單多了。

衆人趴到近前一看。

都不用陳默提醒,一直蹲在旁邊的王博就忍不住開口道:“卧槽,這不是陸院東門對應一號路,走到頭的輕武器射擊場嘛?”

“終點就在這?”

“是啊。”

陳默咂了咂嘴,這次考核,學院把他們一群人放到山裏。

領到地圖的第一時間,大部分人,會下意識在地圖上,尋找對應山區的标志點。

誰能想到,整張地圖,實際上畫的是陸院從東大門到翠屏山腳的路線,壓根跟山區沒關系?

不過,想想也對。

也确實只有這種簡單的标線圖,才能分成那麽多份,還不容易被察覺。

再次認真比對了下地圖,确定沒有失誤後,陳默将組好的地圖重新打亂塞進自己背包。

旁邊,一群老兵早已整裝待發。

忙了幾個小時,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嘛?

“秀才,知道終點了,那咱們怎麽設定路線?”

謝勇已經被陳默這種天馬行空的思路給折服,以往比賽,哪次不是争分奪秒,生怕落後?

可這次不一樣,争分奪秒的同時,竟然還能衍生出一部分偷感,賊特麽刺激。

怎麽設定路線

陳默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們所在的地方,若是橫穿山區,抵達輕武器射擊場,不會太遠,頂多十幾二十公裏。

可地圖上畫的是陸院東大門,到翠屏山腳,要是按地圖跑到東大門,那距離可就遠了。

要知道,來的時候,光是坐車都要五十分鐘,若是單靠雙腿去跑,起碼三四個小時。

他們在規定的時間內,都不一定能到終點。

思來想去,陳默還是咬了咬牙,道:“隊長,不用制定路線了,怎麽近怎麽來。”

“那地圖上畫的是,東大門到翠屏山的路線啊,咱們真不用按地圖走?”丁澤良面露擔憂。

“不用。”

打定主意後,陳默便不再猶豫:“我大概能猜出學院的用意。”

“這次參賽的學院不止咱們陸院,還有陸指,軍醫學院的人,這副地圖從東大門開始描繪,目的應該不是讓咱們按照制定的路線走。”

“而是需要參賽的人員,登上山頂,眺望過山腳下學院的布局,才能看懂這張圖。”

“地圖需要和參照物對應才行,咱們是陸院的人,所以對學院建築結構相對熟悉。”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組成完整地圖的殘圖,其中一部分只有山頂才有。”

其實具體怎麽回事,沒人知道。

陳默也只是半分析半忽悠。

但看他說得還真像那麽回事,小隊裏其他老兵全都不再有異議。

老兵的好處就是。

哪怕知道可能會錯,也不會沒事找事的去反駁,因為意見一致團結一心,才是最大的致勝因素。

陳默看沒人吭聲,他将目光投向謝勇。

老謝點點頭,随即伸手指了指正北方,拿出指北針道:“兄弟們,就剩最後一哆嗦了。”

“我剛才在山頂觀察過終點的方位,咱們在山腳行動,容易出現偏差,但大致方向不會差。”

“全力以赴,勇争第一。”

“同志們,沖!”

“沖!!”

一聲聲低吼從戰士口中噴出。

翠屏山腳,一隊十四人如同猿猴一般,圍繞着山腳奔跑。

既然認定了路線,知道了終點,就沒必要再躲着其他參賽的小隊。

原因很簡單。

不知道終點的,不敢跟着他們跑,知道終點的只會跟他們搶時間,搶速度。

再躲着人,就沒有意義了。

年中考核,學院針對不同的專業,所設定的科目都不相同。

定向越野只有偵察指揮,戰地護理,通信初級指揮還有網電工程之類的專業,才會被安排到山裏歷練。

畢竟,想成為一名合格的軍官,首要條件就是基本素質必須紮實才行。

養尊處優可成不了指揮員。

28日下午兩點。

陸院輕武器射擊場邊緣的帳篷內,30中隊的中隊長楊石磊坐在帳篷內,他表情略顯煩躁的拿起帽子扇風。

定向越野這次他是主考官,學員分隊的隊長方淮是副考官,旁邊還有幾個教練團的上尉連長陪同。

正值考核期間,全院出動,科目沒有完成,他們也不能随意離開自己的崗位。

“哎,老方,你說真奇怪了啊。”楊中隊眉頭緊蹙,他目光盯着遠處道:“這距離結束就剩兩個小時了,怎麽到現在一支分隊都沒完成任務?”

“會不會出什麽意外了?”

“能有啥意外。”方淮嘴裏叼着煙,半眯縫着眼,表情很是惬意。

他是教練團的人,雖說級別只是少校副營級,比不上中隊長這種中校正營級,但又不是一個單位,沒有直屬關系。

所以,兩人對話相對随意的多。

“都是一群老同志,一個個撒到山裏比猴都精,不是還有兩個小時嘛,不急。”

聞言,楊石磊內心稍安。

他盯着面前桌子上的花名冊,依舊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此次定向越野,陸院總共出動三支隊伍。

偵察系學員隊兩支,30中隊只有十人被編入小隊,其餘人全部戴上警勤袖标在山裏執勤,巡邏,避免發生考核意外。

随時應對救援。

除了他們陸院三支隊伍,還有陸指的一支,軍醫學院一支,裝甲兵學院一支,參謀學院一支。

七個隊伍絕大多數都是老兵,除了軍醫的隊伍有些菜之外,另外六支可都是提乾或者學院大四級組成老兵小隊啊。

怎麽十個小時的要求,眼看已經過去八個小時,一支隊伍都沒回來?

類似的考核,不該出現卡點的情況啊。

輕武器射擊場距離後山的考核區,繞行距離也就十幾二十公裏,直線距離更近。

就那麽大點地方,別人找地圖難,難不成那幫偵察兵也覺得難?

不對,肯定出事了!!

時間越往後推移。

楊石磊就越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他抓起對講機,正準備詢問下,後山的考核情況時。

後山直通輕武器射擊場的大道上,十幾道猶如從水裏撈出來的身影,終于出現在視線內。

“來了!”

楊中隊長長的松了口氣,他急忙放下對講機,擡手敲敲桌面。

帳篷內,原本坐姿懶散的一幫考官立刻挺直身板,目光灼灼的盯着過來的人群。

“哎呦我去,巴适的很吶,我們真是第一?”眼瞅着冷清的輕武器射擊場內,除了遠處紮個帳篷之外,諾大的地方竟然沒人,王博忍不住開口呢喃。

這種第一個進場的從容感,真的很上頭,主要是連跟他們搶的人都沒有。

一路上都沒碰到對手。

陳默喘着粗氣沒有吭聲。

他實在是被累得不輕,早飯沒吃,中午飯沒吃,唯一的面包早就被消耗掉了。

山路不好走,哪怕有指北針,他們也數次偏離方向,不過才十幾公裏的山路,硬是從臨近中午,跑到下午兩點多才抵達終點。

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地形不熟,再沒有地圖的引導下,圍着山轉圈能堅持下來都算是夠堅韌了。

“列好隊兄弟們,第一就要有第一的姿态。”

謝勇笑着提醒一聲。

小隊十四人立刻排成兩路縱隊,昂首挺胸的齊步走向遠處的帳篷。

在衆考官的注視中,謝勇帶人走到帳篷旁大喊:“立定。”

而後,老謝雙手握拳以标準的隊列姿勢,跑步來到帳篷前,立正敬禮道:“報告中隊長同志,學員二分隊已完成任務,應到十四人,實到十四人,請指示!!”

方淮瞧着自己帶的學員隊率先抵達終點,雙目中滿是笑意,但他不是主考官,坐在那并沒吭聲。

而作為主考官的楊中隊,則是伸着腦袋瞅向遠處進場的大道,他有些奇怪今天這偵察兵是咋了。

平時都争得不挺厲害嘛?

怎麽今天第一都入場了,另外兩支卻一點動靜都沒?

“你們過來時有沒有碰到別的隊伍?”

“報告,沒有!”

“有沒有別的隊伍攔你們?”

“報告,沒有!”

“全程過來都很順利?”

“是!”

面對這個一問三不知的謝勇,楊中隊總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往年定向越野都有第一,這毫無疑問,但哪年也沒有今年的第一,拿得這麽容易啊。

什麽叫定向越野?

相互比拼,相互競争,拼到極限,你争我奪的去搶,去拼,這才叫定向越野。

現在怎麽整的,考核七個隊伍,一點進步的積極性都沒了呢。

“行了,去休息吧,休息區有水,有準備的乾糧,恭喜你們得了第一。”

“解散。”

“是!”

“解散!!”

謝勇對着考官再次敬禮後,轉身下達了指令。

一幫提乾的老兵,原本對學院的軍官就沒多少敬畏,這下更是跟脫缰的野馬似的。

風風火火的沖向遠處的休息區。

所謂的休息區,也就是一處樹蔭,地上鋪一層布,上面放着成桶的綠豆湯,旁邊竹筐用被子蓋着一些涼透的紅豆包,還有一些榨菜。

這夥食對比基層部隊,已經不差啥了。

忙活半天,早就饑腸辘辘的陳默,将自己的水壺打開,灌滿綠豆湯,抓着包子就開啃。

這時候。

隊裏其他老兵也是一個比一個能吃,天熱出汗,加上一直走山路,早就餓壞了。

可別人吃得心安理得。

陳默這時候,內心卻有些憂慮啊。

後山的地圖,被他們給換了二三百張,這家夥,不會真出啥事吧?

陳默一邊啃着包子,一邊朝遠處張望。

他并不清楚,此次參加考核的小隊只有七支,主要是一開始,中隊長吹的太大了啊。

什麽不管20支,40支還是80支隊伍參賽,都要拿第一。

這種話說出口,很容易先入為主的誤導人。

讓陳默以為,這次競争會非常激烈。

加上他們坐車離開後,根本不清楚30中隊的偵察兵,只有一隊參賽,剩下的全部換裝戴袖标,擔任警勤維護任務。

總共七支參賽的隊伍,地圖按照每支隊伍20張算,後山其實也就一百多張足夠。

但考慮到多種因素,加上提高難度,學院在安排方面,重複的地圖投入比較多。

總共投入近七百張地圖,用來混淆賽場。

誰能想到。

被陳默他們給換了快一半,導致真地圖有一部分直接出現斷層。

別人能特麽找到地方才怪。

有個別小隊足足找到近二百張地圖,都沒能拼湊出完整的終點圖。

這時候的後山上,已經出現極其嚴重的罵娘現象了。

“班長,你們換地圖的時候,那些藏在山裏的坐标容易找嘛?”

陳默最終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啃着包子,坐到丁澤良跟前詢問。

“好找個屁。”老丁撇了撇嘴:“我有時候跑幾百米才能遇見一個,不過秀才,你的法子倒是真不賴。”

“你說有标識還真有,有小紅旗的地方就有地圖,就憑這個,我找的比其他人都快。”

“為了不給咱們培養對手,很多旗子我都換到更隐蔽的地方,嘿嘿!夠他們找半天了。”

丁澤良的話,引來周圍一群老兵心照不宣的笑聲。

陳默張了張嘴,他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對的。

這次,很可能要玩脫了。

畢竟,他一開始的本意是誤導別的小隊,讓那些可能運氣很好的隊伍,被拖延一下進度就行,為自己這邊争取時間。

但看現在這情況。

似乎,不是拖延下速度這麽簡單啊。

他們都回來半個小時了,第二名還沒過來,就算他們小隊綜合能力再強。

也不至于強到這麽離譜的程度啊。

此時。

不光陳默意識到不對勁了。

負責監督此次考核的楊石磊,也越來越覺得不太妙,就連剛才還悠閑的方淮,臉上都挂上一絲憂慮。

如果第一沒産生,那倒也罷了。

可第一都來半天了,小隊之間的差距有這麽大?

“喂!喂!!我是楊石磊,彙報你們那邊的情況。”

楊中隊最終還是忍不住,拿起對講機開始詢問。

“什麽?!!”

“還在找地圖?”

“考核一共十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九個小時了,他們是乾什麽吃的?”

“喂?喂?!!”

“怎麽了老楊?”方淮意識到出事了,他快速起身走到楊石磊跟前詢問。

“狗日的,搞什麽鬼。”楊中隊罵罵咧咧的将對講機挂身上,連帳篷也不進了,叉着腰在大太陽底下轉圈。

他沒有理會方淮的詢問。

特麽的,年中考核啊,學院對這種規模的考核重視程度,不亞于軍區對年度軍事演習的重視度。

甚至比年終考核都重要。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下個月初,考核結束後就是大四學員陸續授銜離校去部隊實習。

定向越野只是第一項,後續還有連貫科目呢。

眼瞅着都到點了,結果人都還在山裏撤不出來。

這對勁嘛?

“去,聯系學院訓練管理部,政治工作部,還有後勤保障部,就說咱們這邊考核出問題了。”

“可能沒辦法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是!”

陪同的一名上尉考官,得到命令後,立刻拿起桌上的鑰匙,開車去彙報。

不要以為這是小事。

任何考核流程,都會由學院訓練部經過嚴格制定,都是有章程,也是有計劃的進行。

後勤單位全力配合,以保障其過程。

陸院數千名學員一同考核,這個工作量所需要做的準備,絲毫不亞于調動兩個主力師作戰。

現在,定向考核眼瞅着到時間了,近百人還被困在山裏,情況不明,進度不明,這可不敢怠慢啊。

至少,也要把情況彙報給學院。

“是不是出事了?”

看着遠處,幾名考官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團團轉。

謝勇終于覺察到不對勁了。

由于他們休息區距離帳篷太遠,那邊說什麽,他們這邊壓根聽不到。

甚至有些線條粗大的老兵,已經吃飽喝足,躺地上呼呼大睡了。

畢竟,于他們而言,完成第一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可能是咱換圖換的太多了,搞的別的隊都湊不齊地圖了吧。”

陳默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畢竟只是參賽者之一,不可能事事都能完美掌握,這回大概率是玩脫了。

“我靠!!”

“這不整大條了?”謝勇作為老兵,他雖不清楚這種行為,會不會給自己這一隊帶來麻煩。

但那麽多小隊,不能按時歸隊,這肯定是大事沒跑了。

說完。

謝勇當即整了整軍裝,準備去說明情況。

作為隊長,他有一力承擔責任的覺悟。

“再等等,別着急,都是老兵出不了事。”陳默順手拉住了謝勇,而後道:“就算要說明情況,也是我去,本來就是我出的主意。”

這不是搶功。

而是陳默确實不認為,這事有多大。

考核即開戰,各憑本事,這事無論放在學院還是放在部隊,都能說得通。

至少站在參加考核人員的角度,沒毛病。

可萬一說不通,謝勇這麽跑過去承認錯誤,搞不好會被直接退學回原單位。

索性事都出了,陳默準備看看學院怎麽應對,他就不信真出問題,這幫考官聯想不到唯一到場的一隊人。

就他們倆墨跡的這會功夫。

輕武器射擊場入口處,足足四五輛軍車陸續駛入。

車輛疾馳,蕩起一股股煙塵,“嘎吱”一聲停在帳篷旁邊。

車門推開,張津南帶着數名訓練部的乾部,陸續下車。

“副院長好!!”

幾名迎接的考官急忙敬禮。

“說說怎麽回事。”張津南臉色有些陰沉,他作為副院長每天的工作不少,這年中考核期間,自然也是坐鎮訓練部主持各項工作。

聽到偵察系這邊,最省心的專業卻出了問題,他也有些納悶。

“報告副院長。”楊石磊挺了挺身板道:“定向越野按照規定,清晨六點出發,四點就結束,現在已經臨近三點半。”

“山裏還在參賽的小隊,依舊在尋找地圖,只有一個小隊回來了。”

“就一隊人回來了?”張副院長叉着腰,瞪着眼:“哪個學院的?”

“就咱們學院偵察系學員二分隊。”

楊石磊說着,還特意伸手指了指遠處的休息區。

聽到是自己學院的人得了第一,張津南臉色倒也沒有多難看。

至少不丢人呗。

可順着楊石磊指的方向望過去時,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年輕人,正鬼頭鬼腦的朝這瞅。

張副院長自己都說不上來什麽原因,他突然就覺得,這次定向越野出意外,肯定跟陳默有關系。

因為自古以來,有能力的人就不會太安生,總能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鼓搗點事出來。

“把陳默叫過來,問問他就知道了。”張津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他甚至已經篤定了源頭。

“陳默。”

“到!!”

“過來!”

楊石磊雖說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叫陳默,但副院長發話了,他還能說啥啊。

“班長,你不用管,我去看看咋回事。”陳默笑着安撫謝勇,而後快步跑到帳篷前,立正敬禮:“首長好。”

“哼,說說吧,後山別的小隊為什麽沒回來?”

所謂人老成精,張津南在學院這麽多年,什麽陣仗沒見過?

他一見這小子,就知道準沒好事。

“報告,可能是他們湊不齊地圖了吧。”陳默讪笑道。

“為什麽會湊不齊地圖?”楊石磊覺得有些莫名奇妙,他又扭頭看了下遠處下山過來的大路,确定還沒小隊過來後。

才繼續道:“這次總共七支小隊參賽,地圖足足投放667份,如果能找到所有殘圖,能拼起來十幾副終點圖。”

“怎麽會湊不齊?”

“因為,有将近三百份地圖被我換了。”

陳默攤了攤手,滿臉無辜。

可在場的一群人,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整懵了。

“你給換了?”方淮瞪着眼。

“我就知道這裏有你的事。”張津南擡腳踹了陳默一下,扭頭走向旁邊的車輛。

臨近上車前才又叮囑道:“通知還在後山的人,全部收隊回來吧,換了三百份,地圖都被換斷層了,還考什麽?”

“定向考核宣布結束。”

張津南說完,徑直坐上車離開。

他是副院長,出了意外,只要搞清楚怎麽回事就行。

可等副院長離開。

作為主考官的楊中隊,整個人差點當場暴走,他跳着腳怒罵道:“秀才啊秀才,你狗日的真能折騰。”

“總共就六百多份地圖,你換了一半?”

“老子坐這曬了十個小時,你狗日的把地圖給換了?”

“你等着別的隊怎麽收拾你吧。”

“你小子就是老子的地獄,你就是全校的公敵。”

楊石磊确實是氣壞了,都開始口不擇言。

罵了半天才解氣。

但也只能罵罵而已,剛才副院長踹了陳默一腳,宣布考核結束。

很顯然,這就是最終的處理結果了,他能說啥?

但,不能咋地陳默,不代表不能收拾其他人。

楊中隊氣急敗壞的拿起對講機,直接咆哮道:“撤,撤回來,特麽的,都是一群豬腦子啊。”

“地圖都被換了你們不知道?”

“站在山裏給老子喊,讓所有參賽的人全撤回來。”

“一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你們所有人。”

“特麽的,氣死老子了。”

另一邊。

還在山裏執勤的30中隊老兵,聽到對講機裏的命令,也吓了一跳。

啥玩意地圖被換了?

誰這麽神通廣大?

又是誰把中隊長給氣成這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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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