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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這哪是秀才,這不妥妥活閻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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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這哪是秀才,這不妥妥活閻王嘛

“低頭乾什麽?”

“這時候知道害臊,知道要臉了?”

“訓練的時候不是牛哄哄,天老大你老二,恨不得飛起來跟太陽肩并肩嗎?”

陳默朝着撞車的位置過來,都沒等他走到跟前,裝甲二營三連長就逮着剛才駕駛的兩名車長,罵得狗血淋頭。

一邊罵,還一邊對着兩人連踹幾腳。

這麽一整,反而讓陳默不好再多說,但從嚴治軍是基本原則,尤其是牽扯到訓練問題,更是沒得通融。

陳默沒法再問,乾脆就站在跟前,看着這幾個人表演。

開什麽玩笑。

要論表演功底,咱自己也是行家裏手了好吧?

瞧着營長過來,一言不發的站着。

三連長就知道,自己分隊出現撞車事故,躲肯定是躲不過去,罵了幾句後,乾脆耷拉着腦袋都不在吭聲。

“罵呀!怎麽不罵了?”

陳默視線嚴厲的從幾人身上掃過:“去,把協同效率數據表拿過來。”

“是!”

三連長答應一聲,快步走到負責記錄數據的士官長跟前,将記錄表拿過來遞給陳默。

由于這時候屬于暫停訓練期間,戰車內太悶熱,附近圍了不少戰士。

有些人純屬是為了看熱鬧,但有些也抱着其他的心思,比如想看看這位新營長,到底有幾斤幾兩。

藍軍營這種單位,不是從頭到尾一點點組建,其中細節問題會非常多,多到根本沒辦法解決的程度。

也就是短時間合作一下,若是指望授予新番號,授予新營旗,成立真正的信息化營,那基本就是奢望。

這種聯合方式,呆得時間久非崩盤不可。

現在就是奔着同一個任務湊在一起。

陳默查看協同效率報表時,現場非常安靜,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就在所有人都猜測,這位新營長可能也會像剛才罵醫療分隊那樣,毫不留情的批評時。

陳默卻搖搖頭,一臉黯然的将手中的效率表遞了回去。

他既沒有罵人,更沒有打人。

只是失望的說道:“坦克七師首次集訓就這鳥樣?說實話,我很失望。”

一句話。

讓原本圍在四周準備吃瓜的戰士,頃刻間變了臉色。

這俗話還說,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呢。

老部隊是軍人魂歸所在,坦七師撤銷番號,縮編成旅還沒一年的時間。

只要是正常的軍人,都會很在乎老部隊名譽。

剛剛還罵人的三連長,頓時眼神屈辱,瞥過腦袋,一臉不服。

他雖說沒有程東資歷那麽深,但好歹也是三十歲的人了,當連長當了四年,一直兢兢業業,屬于當年七師的老兵。

坦七師是他從軍的第一個單位。

那裏把他從一名什麽都不懂的地方青年,培養成為一名正連級乾部,感情可想而知。

陳默瞥了三連長一眼,言語中不帶一絲浮動的說道:“怎麽?你很不服氣?”

“作為主戰三連,分隊戰鬥裝備檢查平均用時,一分四十九秒,這種成績頂多算三流吧?”

“就算給你們評級,也只是勉強達到B級。”

“這都算是最好的記錄了,分隊指揮軍士長,平均指揮動作26組,而根據你分隊列裝動線來看,指揮動作應該控制在20組以內,這個成績連三流都算不上吧?”

“更差勁的還有,混編機動編組作業,并車過程,分隊坦克和裝甲撞在一起,來,吳連長,你告訴我這算什麽水平?”

“外面随便找個老太太,拿上指揮旗胡亂揮幾下,都比你們強。”

“撞車,老牌坦克連了,這連四流水平都算不上吧?”

“評級怎麽評?E級?還是再差點?”

陳默聲音徒然提高,雙目狠厲的罵道:“吳連長,你下面分隊的指揮意識都讓狗吃了吧?”

當着這麽多人,包括連裏戰士的面,被一個新營長罵。

三連長臉上是真有些挂不住了,可奈何陳默又罵得沒毛病,他能說啥?

只得咬着牙點頭:“是!”

“那你這位連隊指揮官的意識,也讓狗吃了吧?”

“是!”三連長再次咬牙回應。

陳默點點頭,似乎是看不到對方屈辱的眼神,他随手叉腰:“來,老兵,你告訴我一下,為什麽一個簡單的協同,你都擺弄不明白?”

三連長:“報告,意識不到位,對訓練大綱方案研究不夠透徹。”

“你看,總結這不是挺到位的嗎?”陳默差點氣笑了:“你早乾嘛去了?”

“要是你沒有能力,我還能理解,有能力,卻不重視?”

“來來來,老兵,你往隊列前面站,給同志們亮亮相。”

陳默說着,他還真後退幾步,給三連長讓開道路,讓他遠離戰車,站到人多的地方。

附近正吃瓜,但又沒吃到瓜的戰士,瞧見這一幕,額頭上的呆毛都差點吓得立起來。

咱說實話,新營長就是再厲害,那也就是這幾天的功夫,可連長那是自己家的頂頭上司啊。

要是讓連長知道,他們一群人圍在這看笑話,以後回去了,指不定怎麽挨收拾呢。

所以,陳默讓開身子的一剎那。

旁邊有不少老兵側過身子,佯裝啥也沒看見的姿态。

本來三連長是沒打算執行這項命令,他就打算當個鹌鹑,低着頭,愛咋咋地吧。

可連裏的人這麽一整,反倒把他架到火上烤,遲疑片刻後,還是齊步走,站到人堆的跟前。

享受着上百道或注視,或斜視的矚目。

此刻,三連長是真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度日如年,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陳默也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吳連長。”

“到!”

“哪家陸院畢業的?”

陳默這話不問倒也罷了,一問,三連長牙根都差點咬碎,特奶奶的,這狗秀才是真特麽損啊。

犯錯一次,不光讓老部隊跟着丢人,聽這意思,是連母校都不放過了?

“報告,沒,沒去過。”

“放屁,你擔任連長四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95年提的連長,94年取消了轉志願兵,你們那一批都參加過集訓。”

“沒去過學院,那是你師娘教的?”

“報告,沒有!”吳連長還不太懂“師娘教的”是什麽意思。

但聽着不像好話,索性就咬死不承認。

陳默乾脆也不問了,因為京都軍區下轄的陸軍,大概率還是在石城陸院進修,真問出來,他臉上也不好看。

乾脆說道:“你們的坦克,為什麽不去撞高炮車,就非得撞自家的裝甲?”

撞高炮?

三連長聞言,他擡頭看了下高炮的位置,有些尴尬道:“那玩意太遠了,也撞不到啊。”

“現在明白問題出到哪了嘛?”

“報告,不.不知道。”三連長有些跟不上陳默的思路,腦袋懵懵的回應着。

“豬腦子啊你。”陳默腰也不叉了,快步走到吳連長跟前,伸手指向附近的所有分隊隊形。

“你自己看看,撞不到不就是因為太遠了?”

“分隊動線規劃的清清楚楚,裝備行進要求間距15米,結果呢?你們二營戰車撒着歡的在前面跑,炮車在後面追都跟不上,前後裝備距離被拉到20多米。”

“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就誤差,懂嗎?”

“是!”三連長咽了咽口水,這會他已經氣消了,主要是他真沒想到,這個秀才還真懂分隊協同。

陳默擺了擺手,提高聲線道:“今天發生在三連的事,就是一個教訓。”

“主戰加上輔戰分隊,總共就這十幾個,集群動鏈混編,越放不開手腳,越容易出問題。”

“就拿三連撞車的事來講,我認為就不用查,不就是你們二營跟他們炮連不是一個單位,人員不熟,提前又不溝通,才在縱線機動這個環節,全營混編重裝隊伍排列因子紊亂,直接造成主乾道并車時撞車。”

說到這裏,陳默稍微停頓了一下。

“各連隊回去後好好反思一下,我為什麽要讓你們去熟悉相鄰單位的戰友,不光乾部要做到,所有同志都要做到。”

“你們是軍人,不是仇人,哪怕退一步講,在場的也都是爺們,把自己的心放大一點,好好配合。”

“配發的這些裝備是拿來作戰的,我看到有些連隊把戰車天天擦得锃亮,能告訴我這些動作除了應付檢查,還能乾什麽嗎?”

“難不成等敵人來了,你們使勁的在這擦車,亮瞎敵人的狗眼?”

“全營休息半個小時,各連在這附近安裝探照燈,方便夜間集訓。”

“吳連長,你就站着吧,好好思考思考你的問題。”

“是!”

三連長挺了挺胸膛,成為了整個藍軍營,第一個享受罰站的乾部。

不過,他這會已經完全消氣,沒辦法,誰讓營長罵得對呢。

人家不光罰,還能有理有據的揪出原因,這就是能耐。

不認都不行。

陳默訓斥完之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他這是吃過早飯,一直到現在,滴水未盡。

還被太陽曬了大半天,體力上真有些抗不住了。

邁步朝着越野車走去,準備回去吃點東西,補充補充時。

醫療分隊的隊長劉敏,快步從遠處跑過來。

“營長!!”

聽到動靜,陳默頓住腳步:“什麽事?”

“營長,醫療分隊已經全部集合完畢,請您訓話。”

劉敏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指向遠處的隊列,一共十五人的隊伍确實列好了隊。

甚至還有幾個女兵,正在朝着這邊張望。

隊列紀律極為差勁,陳默擡手揉揉太陽xue,并非他歧視女同志,他是打心眼裏不希望醫療分隊參加集訓。

這幫人總是事事的,自己犯了錯不思考着怎麽去改正,反而讓他去訓話。

訓什麽?

見過連長訓斥班裏的成員,什麽時候見過營長訓斥班裏的戰士?

反正不管別人怎麽做,陳默的原則就是,出事了,只找負責的指揮官。

陳默強行遏制住自己有些眩暈的感覺,瞥了一眼劉敏。

“劉隊長,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叫什麽嗎?”

聞言,劉敏一怔,半晌才回應道:“報告,不知道。”

不過,話是回應了,可她整個人咬着嘴唇,小臉扭曲。

顯然是沒想到,她親自過來請營長,都沒請動,有些不服。

陳默也沒心思跟她打太極,直接道:“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我去訓什麽話?”

“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來,劉隊長,你告訴我,我去訓什麽?剛才需要步兵協同時,我在遠處看着,因為你們醫療分隊的人,足足耽擱了整個分隊近兩分鐘的時間。”

“你要我說什麽?”

“知道兩分鐘對于戰争來說,意味着什麽嗎?我就不講一分鐘可以決定勝負這種車轱辘話了。”

“兩分鐘,足夠B52完成投彈,夠激光引導發射,夠武裝直升機群完成一次對地面戰術打擊,夠宇斯盾系統啓動反艦攔截。”

“說這些你要是再聽不懂,那我就換個說法。”

陳默毫不留情的繼續道:“在敵我力量相等,平原突擊作戰當中,以現代戰争烈度的火力特點,兩分鐘停擺,足以讓整個藍軍營戰損超過百分之八十。”

“其中包括我,包括你,都在內。”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們蠢,你們笨,你們害怕,害怕自己家的坦克炮管子。”

“與其在這考慮怎麽讓我訓話,倒不如你自己站着去清醒清醒,好好想想該怎麽解決眼下的問題。”

“去跟吳連長站一塊吧,正好你們接下來訓練可以配合配合。”

陳默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乘車離開。

他訓斥劉敏的地方,距離三連長并不遠,附近很多戰士也都聽到了。

有不少戰士望着陳默離開的方向,吞了吞口水,好家夥,這新營長脾氣是真硬啊。

逮誰罵誰!

這還只是戰士的想法,附近其他乾部則是一陣頭皮發麻,特麽的,動不動罰站是什麽鬼?

在場的乾部年齡都不小了,罰站那都是讀育紅班時候的事,都特麽多少年老黃歷了,硬是被扒拉出來。

懲罰力度不高。

但卻讓在場不少連隊,在心裏暗暗記住,絕對不能讓這個狗營長抓住把柄。

罵人忒難聽了。

而被罵了半天的劉敏,等反應過來時,陳默早就坐車跑遠了。

劉隊長咬了咬牙,氣呼呼的并排站在三連長跟前,兩人肩并肩的罰站。

這家夥。

三連長原本正考慮後續協同怎麽布置時,猛的發現身邊又站了一個人。

扭頭發現是醫療分隊的隊長。

吳連長還特意挪動腳步,朝着旁邊走了好幾步,眼角餘光多少帶點憤怒。

特麽的,一個人罰站就夠丢人了,兩個人并排站在這,那豈不是更丢人?

更何況,部隊裏面是存在鄙視鏈的,他好歹只是撞車,影響并不大,很快能調整。

你醫療分隊耽誤那麽久,讓後面整個集群動鏈都受影響,什麽檔次,跟我站一起?

劉敏注意到跟自己一塊罰站的人,竟然還嫌棄自己,她也翻了翻白眼。

“師娘教得本事,你還有理了?”

“滾!”

三連長再次朝遠處站了站。

附近的戰士一看這情況,得,心裏更是對新營長的手段,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這特麽哪是秀才啊,簡直就是閻王,逮誰整誰。

連兩個犯錯的乾部都能吵起來,也是沒誰了。

另一邊。

陳默乘車返回黃龍王溝營區,這邊的營區食堂夠大,軍區也安排了炊事排過來負責。

吃飯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餓了幾乎一天的兩人,也沒什麽講究,在食堂順了十幾個饅頭,幾根黃瓜,急匆匆的返回辦公室。

兌着水,吃飽喝足後。

王建勇下樓抽煙,陳默則是拿出白天在附近觀察時,所畫出的地圖,開始研究不同地形時,藍軍營怎麽快速展開集群動鏈。

信息化首先滿足的就是合成,而合成就不能打那種單一兵種的規模,集群突擊,必須全營動起來,穿插作戰。

不能像跟188師演習時,坦克營一堆,炮連一堆,高射連一堆,那種打法碰到編制稍微大點的遭遇戰。

全營很容易被打掉一部分兵種火力,那藍軍營的實力會被大幅度削弱。

規劃訓練大綱是一件很耗精神,同樣耗時間的事。

陳默往辦公室一坐就是三個多小時,到了晚上九點多,跑到訓練區查看時。

發現夜間照明條件太差,分隊集訓壓根沒辦法進行,各連之間沒有默契,不敢集訓。

陳默乾脆又出歪點子,帶着一群乾部視察戰車,指定雷區,讓工兵去模拟排雷。

協同嘛,那肯定就是所有連隊,都別想好過。

打仗後勤很重要,機動時維修必須跟上,所以陳默就拿着幾張破紙,在戰車群裏亂逛。

随機讓戰車出“事故”,紙貼在哪輛戰車,哪個戰車就是出事故。

事故情況還不一樣,有些是該換炮管子,有些是該更換機油。

更可恥的是,好好的坦克,被貼上紙,那就要拆履帶。

老炮本來就是裝甲方面的技術大牛,這家夥,陳默坑人也算是坑到了自家班長的頭上。

搞的大半夜,老炮要帶着一群後勤兵,叮叮咣咣的砸履帶。

兩噸重的履帶,砸下來,再一節節的安裝上去。

醫療分隊的女兵不是嬌柔嘛,手不能提,腰不能彎的,膽子還小,人還笨。

那更簡單。

陳默專門在全營挑選塊頭大,體重夠份量的同志,讓他們模拟傷員。

于是。

集訓場上就出現了很紮眼的一幕。

十幾個生龍活虎的士兵,癱坐在各個地方冒充戰損,要求醫療隊的女兵,通過對講機快速定位。

要麽擡着擔架,要麽推着小車,四處亂蹿着跑來跑去救治傷員。

陳默敢打保票,說讓全營的人,在出發西北之前,把每天當做戰争末日來過,可不是吹牛的。

他的原則挺簡單。

哪怕是一頭豬來到藍軍營,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扭轉身份,變成一頭會踢正步,會嚴格要求自己的軍豬。

一直折騰到晚上十一點,陳默才放各連的戰士回去。

但士兵可以回去。

乾部必須參加會議,總結今天訓練的不足,商量并公布後續的要求。

晚上開會的內容,要在第二天早上五點碰頭會議上,重新複述一遍。

要的就是折騰,不折騰,出不了新紀律。

時間來到後半夜。

也就是8月3號淩晨一點左右,陳默剛剛宣布散會,放走了那幫怨氣比鬼還重的乾部回去休息。

黃龍王溝營區內,熱風拂面,剛剛得以放松的陳默,卷着褲腿,穿着背心,嘴裏叼着煙卷,坐在路牙子上抽煙。

戰士累了一天,躺那也不管熱不熱,有沒有蚊子,一個個睡得呼嚕響。

可他睡不着啊。

留給各連集訓的時間越來越短,想想出發前,陸院領導的送別。

這壓力就跟重重山巒背到身上似的,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王建勇也沒睡,陪在跟前坐着。

兩個人仰着大腦袋,只顧抽煙,連一點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連續抽了五六根,就在陳默感覺到嗓子眼都疼痛,要起身回去休息時。

王建勇卻一直扭頭看着營區外的方向。

“怎麽了班長?”

陳默尋着目光望過去,卻什麽都沒發現。

“營長,外面應該是來人了,我剛才隐約聽到發動機的聲音。”

“這時候來人?”

陳默怔了一下,他當偵察兵的時間很短,各方面牽扯到專業的話,不如連裏的老兵警覺。

他沒有懷疑王建勇的話。

快速起身,朝着營區大門的方向走去,王建勇緊随其後。

等他們來到營區外時。

隔着老遠,就看到一個長長的車隊,正在緩慢的朝着這邊行駛。

車隊裏面有軍用皮卡,拉着一個個大黑盒子,還帶着天線,在昏黃的路燈下都能看清。

除此之外,後方還隐隐約約能看到一排206車載無人機的影子。

注意到這個車隊,陳默咧嘴笑了笑:“首長效率還挺高。”

“這應該是響箭的人來了。”

“響箭?”

王建勇聞言一怔,他是偵察兵,自然知道東方神劍特種大隊的名號,當初京都軍區在很多空降兵部隊和偵察兵集訓營,挑選過人。

號稱皇牌部隊。

名聲很大。

只不過特種部隊在現實中,根本沒有電視劇上吹得那麽誇張,也不是人人都想去。

九十年代末,說起特種大隊,頂多算是神秘一些,沒有鼓吹的那麽猛。

王建勇也只是愣了一下後,才仰頭踮腳,朝着遠處張望。

“營長,你怎麽知道這是響箭的人?我啥也沒看到啊。”

“這是我找首長要的人,沒有他們,信息化營就不算完整。”

陳默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有關信息化機密文件上,記錄了所有新研發武器的配裝以及研發設計單位的記錄,就是為了方便信息化實驗時,可以随時調動。

只不過,王建勇沒看過那些文件。

陳默也就沒必要過多的去解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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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