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不誅此獠,老子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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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團辎重區駐軍較多,不止被襲擊的一個營區。
爆炸聲傳來。
遠在後方數公裏外的團部得到消息,值班的副團長從作戰室彈射而起,臉色蒼白的沖到帳篷外。
此刻,天已然大亮。
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味,聞起來讓人隐隐的發慌。
“怎麽回事?哪裏被襲擊了?”
“不是通知各單位夜間加強防範,怎麽還被敵人摸到了跟前?”
裝甲團副團長問這幾句話的時候,嘴唇都是哆嗦的,他們團一營已經被判定戰損。
開戰之初,整個營的編制被戰損,這可不是小事啊。
團長和團政委,都愁了大半夜,計劃好天亮之後去師指揮部做深刻檢讨。
這個節骨眼上,辎重區再丢。
全團都得被釘到恥辱柱上,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團長被罵得狗血淋頭,全團後半年都甭想過一天舒坦日子。
“團副,看方向是二營六連遭遇紅軍突襲,那邊的通訊已經聯系不上了。”
團參謀擡手擦着額頭上的汗水,急急的回應道。
“還特麽聯系個屁,炮彈都落到家門口了,去,通知陸航單位向北偵察,準備火力打擊,一定要搞清楚襲擊的紅軍到底啥子身份。”
“命令,四連,八連還有裝九連,立刻建立阻擊陣地。”
“命令,團火箭彈車組,做好戰鬥準備,老子不管這幫紅軍是鐵打的還是鋼煉的,全都給老子摁死這幫狗揍的。”
“是!”
團參謀挺了挺胸膛,返回值班室下達指令。
他這邊剛走,四五架小型無人機,就旁若無人的闖入團機關駐地。
不止如此,高空還有兩架大號的無人機盤旋。
駐地的布置,被第一時間傳回後方終端。
“營長,大魚啊,發現一條胖頭魚!!”
藍軍裝甲團副團長站在指揮室門外的樣子,被無人機拍到。
負責監督畫面的偵察連老兵,捧着軍用筆記本,跑到陳默跟前邀功。
身為偵察兵,單單憑借一部分軍官身上的氣質,不用看軍銜,都能将對方的級別判斷個大概。
陳默聽到“胖頭魚”,同樣也是雙眼放光,今晚的突襲行動,他們這邊戰損了一個營長,一直覺得挺虧。
趴到屏幕跟前一瞅。
此刻的副團長,早已察覺到不對勁,避開無人機偵察,進入指揮室。
但躲也沒用啊。
陳默相信偵察連老兵的判斷,更何況,辎重區內其他地方都是搭建帳篷,唯獨這裏平平無奇,卻搭載着活動板房。
周圍也沒有帳篷,都是豎起來的木杆子,拉着通訊用的線,偶爾出現人影,穿得軍裝都是乾部的樣式。
“呵,還真是大魚,小資主義思維害人啊,指揮部建築都敢搞特殊。”
“也是不怕挨炮崩的主。”
陳默笑了笑,扭頭看向馮國慶:“老馮,通知榴炮分隊,給我炸了這裏。”
“重裝機動速度不變,繼續全速突擊!!”
“是!”
馮國慶是藍軍營的戰情參謀,由于戰時,營長,副營,教導員三個指揮不能放在一起,老馮跟着陳默,自然也擔任了通訊參謀的職責。
命令一條一條的下達。
最高興的就要屬榴彈炮分隊了,信息營的情報得來的最快,交聯衛星定位系統能聯動無人機,第一時間傳回具體坐标。
榴炮分隊壓根不用怎麽思考,攻擊命令下達的同時,響箭的人已經幫他們測好距離,炮擊的角度。
咚咚咚!!!
又是一陣火炮的怒吼,瞬發引信的意思,是炮彈碰到地皮就炸。
一整個榴彈炮連的威力,半個天空都被炮彈的尾煙覆蓋。
轟轟轟!!!
藍軍裝甲團指揮部內,頃刻間被炮火覆蓋,團長和政委剛睡醒,腰帶都沒來得及束上,整個指揮部就被炮彈爆炸後的粉塵所覆蓋。
這一輪火炮,造成的戰損比例不高,可基本報銷了全團的指揮人員。
發現即摧毀。
在這一刻,算是被陳默給玩明白了。
團指揮室,副團長眼瞅着自己身上的傳感器被觸發,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蠕動着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打了小半輩子仗,作為61師裝甲團的副團級乾部,什麽場面沒見識過?
可這次,他敗得屈辱,敗得不甘,敗得莫名其妙。
副團退後幾步,雙手用力攥緊椅背扶手,才勉強穩住身形。
“團副,我們,我們敗了!”
團參謀哭喪着臉呢喃,這次的進攻,對他們來說打擊确實太大了。
“不礙的,命令下達了嗎?”
“下達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副團長點點頭,他神情有些茫然:“談敗為時過早,演習嘛,能把部隊拉出來,擺開架勢,遠比開那兩炮更有意義。”
除了這麽說,他已經沒有更好的理由來安慰自己了。
不過,副團長安慰自己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藍軍師裝甲團的反應速度相當快,尤其是遠程火箭炮準備,全團的辎重區,安全問題非同小可。
專門安排四輛多管火箭彈車組,快速反應。
由于附近爆炸聲頻發,其他駐地還不清楚團指揮部被炸的消息。
接到團部的命令,上尉連長立刻集結全連。
“火箭炮車集結,呈連戰鬥隊形準備。”
“出發!!”
伴随指令下達,分散在混編作業隊伍裏的四輛火箭彈車緩緩開動。
車輛間隔十米一輛,部署戰鬥隊形。
這種戰鬥隊形,一般跟火箭彈炮的特點有關系,多發連射的武器,4輛車組,一分鐘內能打出80發火箭彈。
優勢是發射速度快,火力猛,突襲性好,但劣勢也挺明顯,彈射散布間隙太大。
所以,這種武器很少進行單車組使用,而是多車組聯射,專門用來打擊呈現分布态勢的敵人。
沒有發現目标之前,火箭彈車組不會聚在一起,包括混編機動過程,都是分開機動。
道理很簡單,作為地面主要輸出遠程火力,必須得時刻防範被敵人一波帶走。
前方四連,八連,九連的阻擊陣線已經拉開,完成集合的遠程火箭炮車組,迅速進行車身水平定位,車輛廊橋緩緩伸出四根金屬液壓柱,頂在地面,用來穩定炮車。
同時,車廂頂端的多管主體炮塔升高。
“炮射諸元調整,暫定炮射仰角57度,标距10公裏,打擊方式,多發聯射。”
上尉連長根據剛才炮射的動靜,猜測距離,第一次調整射擊諸元。
但這種調整并不準确,等稍後偵察部隊明确敵情信息後,還要做第二次調整。
連長已經發了狠,剛才他聽到坦克的滑膛炮聲了,都做好準備,這次一定把紅軍的坦克集群一波洗地帶走。
想法确實不錯。
可問題是,藍軍師機械化作戰,被信息化各種手段,給碾壓死死的。
藍軍辎重倉後方防線剛剛搭建完畢。
無人機的延伸偵察,就到了頭頂。
具體的坐标信息被交聯衛星定位系統收集,傳輸到了大後方的火箭炮組。
不止如此,陳默安排的重裝突擊集群,也來到了六連,也就是最初遭受轟炸的營區入口。
突擊集群,形成500米橫向,3000米縱向展開。
突擊形式,運用了典型三波次作業的經典模式,坦克和裝甲步戰車配合,形成一柄擁有連續動鏈的三角尖頭巨大武器,穿擊,閃擊,集群動鏈特征極為明顯。
而集群能夠形成,依舊得益于交聯定位系統,可以随時調整戰車機動位置。
這時候,不要說已經被打到半殘的裝甲團。
就是完整編制的裝甲團級火力,面對信息化營後方遠程,前方突擊的規模,也抵擋不住了。
重裝集群開到營區門口。
藍軍六連還幸存的戰士,扛起單兵火箭筒試圖阻擋集群入營。
可這時候,還擋得住嗎?
滑膛炮,重機槍,猶如雨點般針對藍軍防線發動突擊。
營區入口挖得有戰壕,陳默通過無人機提前知道地形後,立刻傳輸給地面突擊組組長劉鴻運。
突擊隊形收縮,戰矛直刺。
展開了瘋狂的屠殺。
噠噠噠.轟轟轟.
集群動鏈的沖鋒,加上後方榴炮組不停的幫忙掃清障礙,藍軍辎重區的駐營單位,根本組織不起來像樣的反抗。
地面裝甲戰鬥,以極為殘暴的姿态開啓。
第一批十幾輛坦克,裝甲車闖入營區,都沒讓藍軍戰士組織起像樣的抵抗,就被重機槍報銷。
稍微遠一些的火力,則是被游戈在集群兩翼的直升機鎖定。
起伏的營區土地上,戰車高速推進,發動機咆哮,大地都在驚悚。
三米長的火炮管,随着坦克車身颠簸而抖動,純機械化原理的炮耳設計,補償了運動突擊過程中,炮彈推射産生的射擊平衡變化。
僅僅幾秒鐘。
原先被炸過一遍的藍軍六連駐地,就被鋼鐵怪獸占據。
藍軍戰士臉色頹敗的躲避到角落,眼睜睜看着裝甲集群踐踏自己的營區,無數的帳篷被集群戰車推翻,被協同步兵砍斷繩子。
此刻的紅軍,就恍若闖入敵方陣營的土匪。
一波集群打擊,重坦就從正面摧毀了四連和八連在後方,依托地形建立起來的高地阻擊線火力點。
很多裝步,機步的戰士,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直升機鎖定火力點。
被重炮轟炸。
藍軍的火箭炮組,等到敵人都特麽突臉了,也沒等來己方偵察兵提供坐标,調整射擊諸元。
反而陳默這邊的火箭彈車組,隔着十五公裏,針對藍軍防線展開覆蓋性轟炸。
前有重裝集群突擊,後有遠程炮覆蓋,在這沒有彈道雷達的年代,藍軍被體系壓制的沒有絲毫還手能力。
一名又一名藍軍官兵,頹然的癱坐在地上,他們很多人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演習之旅結束了。
一場規模宏大的軍演啊。
參戰單位多達上千個,普通士兵出發前,幻想着表現,立功,提乾,在一刻,徹底的煙消雲散。
接到團部指令的四連長,看着自己搭建的防線,被紅軍這麽輕易的突破。
自己也被第一輪炮火擊中,戰損。
他呆呆的站在防線跟前,看着戰車從自己跟前,三米的地方開過,沖向大後方的辎重區。
紅彤彤的火光,以及戰車裝甲投射出來冷冽的寒光,映照在他的臉龐上。
四連長嘴裏嘟嘟囔囔的罵了幾聲娘,癱坐在地上,被連裏其他戰損的士兵,給拖到靠後一些的位置。
藍軍曾試圖反擊,幾個連幸存的戰士,潛伏在側翼,計劃使用單兵武器乾掉紅軍重裝集群。
可奈何,戰場上一架架無人機就是紅軍的偵察兵。
往往藍軍剛湊起來兵力,都沒等組織有效抵抗,就被直升機鎖定,一輪帶走。
這種打法和遭遇,是藍軍裝甲團第一次遇到。
裝甲團安排出去的直升機,隔靴搔癢,打空攜帶航彈後,就被迫扔下步兵,撤出戰場。
這仗沒法打了。
再打下去,辎重區唯一的陸航火力,也會成為紅軍機步兵的靶子。
距離辎重區越來越近,前行數公裏的戰場上,由于陳默只求快,導致戰場極為混亂,藍軍殘餘火力沒辦法收拾乾淨。
裝步九連遭遇火箭彈轟炸,幸存的戰士聯合從遠處趕過來支援的三營坦克連,試圖組織士兵,依托地形和車輛進行反擊,建立多個火力點。
但很遺憾。
仗打到這一步,己方的重火力每次都被紅軍精準轟炸,根本幫不上一點忙。
他們的反抗,對整體形勢沒有多少改變。
96式重坦兇猛的在近距離咆哮,步兵,裝甲兵,協同步步緊逼。
10號的清晨。
藍軍師裝甲團下轄的二營,三營戰士,親眼看着己方的陣地被攻陷。
無數的戰士,印象中只有火光,爆炸,機槍,步槍,手雷,導彈,失序的戰友,燃燒的車輛,被拖拽的帳篷,和滿目瘡痍的營地。
無力,一股巨大的無力和絕望,猶如狂風般席卷了整個戰場。
留在藍軍駐地的導演部參謀驚呆了!
戰場觀察員同樣驚呆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堂堂一個裝甲團,守衛東線辎重區的部隊,會潰敗的這麽徹底,這麽迅速。
最後防線也擋不住了。
毫不誇張的說,重裝集群連炮都不用開,光是橫沖直撞,都能把最後的防線和火力點全部撞散。
硝煙升騰,戰火紛飛,而突襲卻進入了尾聲。
藍軍辎重倉被攻陷,十幾個加油倉,彈藥庫暴露在重裝集群跟前。
坦克緩緩停止機動。
別說藍軍覺得輸得有些夢幻了,就連劉鴻運他們也沒想到,這次的戰鬥會這麽順利。
這時候。
要說全營誰最清醒,那就數陳默了。
他提前就知道體系的壓制有多狠,不亞于馬克沁打騎兵,取得現在的戰果,并不算意外。
眼瞅着自家戰車在油倉旁邊停下,陳默龇着大牙,拿起通訊器大罵道:“地面突擊組,愣什麽呢?”
“藍軍的油你們不能用?還是別人的油不好燒?去補油啊。”
“梁排,趕緊把咱們的油罐車開過去,把儲存油都補滿,還有,看看藍軍的油罐車也找人開回去。”
“彈藥能拉的都拉回去,媽的,過日子一點都不知道仔細。”
“全營,放寬二十分鐘時間拉物資,二十分鐘後全營朝西側紅軍炮團駐地機動。”
“偵察組,放開無人機,雷達,偵察方圓五十公裏內所有機動目标。”
“一旦發現藍軍救援部隊,立刻彙報!”
“執行命令吧!!”
陳默激動的在指揮車內直搓手。
他知道,這一戰,陸院要的體系實驗,已經可以交差了,他沒有辜負學院的重托。
而正在前方開車的戰士,聽到自家的營長命令後,先是愣了幾秒。
随即一個個猛踩油門,朝着油料倉機動。
藍軍被淘汰的戰士,親眼看着自己家的油料,被紅軍的人拿着油槍,使勁往戰車油箱裏呲。
自家的油罐車,被紅軍安排人一輛輛的開走。
彈藥更是被搶得幾乎不剩什麽了。
142運輸車裝不下,紅軍的戰士就把一部分彈藥箱抱進裝甲車裏,寧願自己受苦沒地方坐,也得把子彈抱回去。
“畜生啊,這特麽哪是紅軍啊,不妥妥的土匪啊。”
一名藍軍老兵,口中喃喃的看着。
“這到底是139師哪支部隊,特麽的,我看戰車塗裝不像139的車啊。”
另一名老兵更疑惑,仗都特麽打完了,都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單位,這種戰役多少年都沒遇過了。
二十分鐘,對于信息化營來說,是最爽的二十分鐘,同樣是補油,補彈藥,可用的是藍軍辎重,這種感覺都不一樣。
但對藍軍來講。
這二十分鐘,無疑是最黑暗,最憋屈的時光。
上午七點四十分,陳默下令藍軍營全線撤退。
各分隊目标直指紅軍炮團,風雷激蕩,在地面拉起橫線足足三公裏的狼煙,火速逃竄。
陳默有自知之明。
藍軍營的戰鬥力得益于體系加持,料敵于先,才能取得這次的勝利。
但體系壓制并非無敵啊。
只要藍軍師反應過來,遠程協同空六師再來一次轟炸,再牛的體系也得趴窩。
惹了這麽大的禍。
陳默深知,只有紅軍師能保他沒事,至于怎麽保,這麽頭疼的事,就交給紅軍去考慮吧。
藍軍營是上午七點四十分開始撤退,救援部隊是八點十分,抵達東線裝甲團辎重區。
中間隔了半個小時。
消息傳到藍軍師部時,由于王松合師長半夜睡得太晚,整個人還沒清醒,就被戰情參謀林一峰叫醒。
師指揮部。
政委方勇,參謀長秦輝,以及一衆參謀人員臉色鐵青,氣得飯都吃不下。
一夜啊。
僅僅一夜,全師重裝布置,西北線基層軍官被暗殺十幾人,幾乎相當于一個營的基層指揮被殺到斷層。
戰鬥力銳減超過五成。
編制雖在,但幾乎沒有長途機動的能力,戰略穿插紅軍師的計劃,被擱淺一部分。
這也就罷了。
畢竟,對于師級單位來講,一個營的戰損,算不得什麽。
可東線呢?
裝甲團加上機步團調過去的兵力,經過統計,一夜之間足足兩千八百名戰士被全殲。
就這,還沒算辎重區的損失,以及對整體戰略布局的影響。
單單兵力損失,就達到了全師的五分之一。
戰鬥兵力損失更誇張,占據了全師幾乎四分之一。
王松合得到彙報後。
他整個人,站在作戰指揮室地圖旁,盯着地圖三分鐘沒有講一句話。
昨夜淩晨,他猜到了信息化營可能沒被轟炸機編隊收拾,但卻沒想到,區區一個營,竟然這麽膽大。
整個東線辎重區啊,毀于一旦。
王松合足足調整了好久,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咬着牙根,從牙縫中蹦出幾句話。
“不誅此獠,老子誓不為人!!”
“姓吳的呢?開戰前,他是怎麽跟老子保證的?”
“說什麽裝甲團就是東線的定海神針,我神他娘的腿,就是這麽給老子神的?”
王松合說到氣惱之處,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椅子腿砸到附近一名參謀的腳踝,盡管疼得渾身發麻。
卻愣是咬着牙,一聲不敢吭。
師長暴怒,誰敢接茬啊!
就連裝甲團的吳團長,平時在師裏的寶貝疙瘩,摩步師的定海神針,如今都變成了“姓吳的”,旁人更不敢吱聲了。
王師長走到指揮臺前,将整個臺面拍得“砰砰”響,怒罵道:“裝甲團的人還沒到嗎?”
“昨夜三令五申,加強防禦,提高警惕。”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結果?”
“我看你們都老了,舒坦日子過多了,仗都不知道怎麽打了。”
“狗娘養的,老子的一個團啊,兩千八百人啊,點名你也得點一夜吧?”
“就他娘這麽戰損了?”
眼瞅着王師長罵了半天,氣出了一些,方政委才從一旁的椅子上起身,從口袋抽出煙,遞過去一根,安撫道:“老王,你也消消氣。”
“眼下,事情已經出了。”
“下轄各單位士氣是個問題,戰略方向我們也必須盡快做下調整。”
“還有這個信息化營,留着始終是個禍患,整合整合,先遏制住這個營的勢頭。”
“哼!”
王松合冷哼一聲:“遏制,怎麽遏制?”
“第七戰區被劃為實驗區,這下可好,老子的臉算是丢盡了。”
“讓他這麽一折騰,今天導演部必然要做出指示,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導演部就要下通知了。”
“狗娘養的,老子當了大半輩子的兵,今天成了別人的墊腳石。”
“對了,陳小子帶着人往哪跑了?”
“師長,根據救援單位的彙報,看對方機動的車轍方向,應該是去了紅軍的炮團附近駐營。”
戰情參謀王一峰回應道。
“去了炮團?”
聞言,王松合也是一愣,他跟高進的想法一模一樣。
特麽的,打仗還能這麽打?
“嘿,這他娘的臉皮夠厚啊,狗日的,打完老子,轉頭就去投奔老李了?”
王松合琢磨出來,陳默是害怕報複後,他直接被氣笑了。
娘的,當兵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之徒。
這種腌臜丢人事,也有軍官能乾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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