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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全營出動,還是營長睿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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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全營出動,還是營長睿智啊

“隊長,能找到那幾個逼崽子嗎?”

晉陽太山士官學院,西南大概十六公裏處,三輛吉普212,和十幾輛長江750摩托車正在閑逛。

一群人統一身着灰仆仆的軍裝,搭配紅色肩章,袖口的位置,有兩道黃色的線。

只看軍裝就不難猜出,正是晉陽支隊的戰士。

至于顏色,那是常年訓練導致。

此刻。

車輛全部減緩速度,被稱為隊長的是一名上尉,名叫劉志陽。

晉陽武警單位,一共駐紮有三個支隊。

畢竟是省會城市,除了原有編制的一個支隊,另外駐紮有一支機動支隊,以及晉省總隊直屬支隊。

而劉志陽所在的單位,就是總隊直屬支隊下轄的一個中隊,相當于陸軍一個連長。

他們的支隊任務,要是放在平時,基本就是專注訓練,很少會有外出的任務。

像是固定目标執勤,城市武裝巡邏,處置突發事件之類的,都是由晉陽支隊負責。

應急機動和反恐,那就是機動支隊的責任。

總隊直屬中隊,通常不會插手地方單位兄弟的工作,沒有具體任務。

但這不是,最近馬上要閱兵了。

加上香山澳要回歸,粵南軍演運兵,為加強治安巡邏,預防不明人員混進城市。

總隊特意安排直屬中隊,協助地方支隊,展開巡邏。

說來也巧。

晉陽63軍直屬軍偵營到太山士官學院,這中間大概26公裏的距離,就是總隊直屬中隊下轄第三小隊的巡邏區域。

而第三小隊的隊長,就是劉志陽。

昨天,是第三隊執勤的第四天,他們一個班的人在附近巡邏這麽久,從來沒有碰到過老陸的人在四處晃悠。

畢竟,誰不知道月底了,老陸各單位都在忙着應對考核,誰幾把沒事在外面瞎溜達啊。

突然碰到偵察連的三個人,又是開車又是拿工具,又是測量距離的在附近出現。

第三支隊巡邏的戰士,就上前詢問了幾句。

當然了,這個“詢問”的過程,肯定不友好。

劉隊長心裏也清楚,老武跟老陸本就容易乾架,自己這邊十個人呢,碰到老陸三個人,肯定言語上不會客氣。

但任誰都沒想到。

雙方一言不合就開乾。

你說乾就乾吧,九十年代別說部隊裏面,就是軍校裏面很多資源,都是憑借拳頭和能力說話。

打架并不稀奇。

問題是沒打過啊.

十個人愣是被老陸三個人,用武裝帶抽的扛不住,秉承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

第三隊的戰士開車,就近跑到軍偵營駐地,打算找軍偵營理論。

他們也看出那三個人是偵察兵不好對付,還以為是軍偵營的人。

結果,情況出現了偏差。

正好遇到軍區糾察隊,在軍偵營附近執勤,那三個老陸的人看情況不妙,撒丫子就跑。

最後,軍區糾察沒有追,反而把支隊的人用糾察執勤車送回駐地。

這下妥了。

整個直屬中隊,昨天加上今天,不管誰看到他們第三隊的戰士。

臉上都會帶着似有似無的笑意:“呦,這不是十打三沒打過人家的三隊嘛,咋地,吃飯去啊?”

“呀!這不是昨天被老陸糾察護送回來的三隊,關系挺硬啊!”

“嘿!三隊又出去巡邏啊?小心點啊,別又碰上老陸的人了。”

聽聽,聽聽這叫人話嘛?

第三隊的人在營區裏,脊梁骨都快被人給戳塌了。

作為隊長的劉志陽,能心甘情願的咽下這口氣?

這不。

昨天晚上拉上全中隊的人,加練了一晚上,沒讓人休息。

今天上午就帶着幾個隊裏資歷最老,跟着他時間最長的二十多個“親信,準備找回面子。

說什麽,也得抓住那幫老陸的人,出出這口惡氣不可。

只不過,他們在附近轉悠幾圈了,卻連一個鳥毛都沒遇上。

聽到有人詢問。

劉志陽從口袋掏出煙,自己叼了一根,剩下的全丢給身旁的戰士,噴了口濃煙道:“特麽的,找不到也得找。”

“要是出來了還沒找到人,回去繼續讓那幾個小隊看老子的笑話?”

“狗娘養的,你們但凡給老子長點臉,至于特麽的十個人乾不過人家三個,丢不丢人啊?”

被隊長罵了一通。

周圍的戰士全都瞥過臉,有些臊的慌。

要說碰到普通的老陸那肯定沒問題,可偵察兵不行啊,偵察單位訓練就是摸哨,争勇鬥狠,沒有以一敵十的能耐。

壓根當不了一名合格的偵察兵。

并且,聽他們回來的人所說,碰到那三人,兩個是三級士官,一個是五級士官。

特奶奶的,整個直屬中隊加起來,也找不出這麽多高級士官啊。

更何況,還是偵察連的。

“昨天我聽老馮他們說,那三個人都沒帶臂章?”

劉志陽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嗯,三個都沒帶,只有肩章。”其中一名武警回應。

“那應該不是軍偵營的人。”劉志陽點點頭:“我聽說太山這裏,有個廢棄的營地被啓用,要建什麽士官學院。”

“那三人,八成就是士官學院裏頭的人。”

“媽的,上車,再繼續轉,我就不信今天碰不到那幫老陸的人。”

“是!”

伴随隊長一聲令下。

二三十名戰士統一猛抽幾口香煙,丢到地上。

轟隆隆的發動車子,摩托,開始在附近繼續晃悠。

在一群人開到距離士官學院只有七公裏時。

偵察連有八個老兵,又開着142運輸車,拉着一堆測距繪圖的裝備出來了。

針對士官學院附近地形測繪,并非只有這一夥人,只不過全連都是分批次,分不同的方向。

昨天老炮他們一班的人,是跑到最外圍查看情況,标定野外演武場邊緣。

由于都是老兵,加上技術比較熟練,三個人足夠了。

可這八個可不是一班的人,而是八班,由堯京華帶隊出來測繪。

老堯下車伸個懶腰,左右望了一圈,随即拿起身上挎的水壺,抿了一口水道:“都積極點啊,咱們班被劃分到這片區域,速度不能輸給別的班。”

“該量就量,該畫就畫,別特麽的讓我發現誰偷懶。”

說着。

堯京華拿起工具,正準備乾活時,遠處傳來一陣“隆隆”聲。

士官學院背靠太山山脈,附近地形都是崎岖不平,有些地方一公裏外的視線都能被凸起的地面遮擋。

幾人聽到動靜,并沒有看到人。

“娘的,我怎麽聽着像是摩托聲呢?”

老堯皺了皺眉頭,作為一名老兵,他危機感要比其他人更重。

恰在這時。

衆人正前方,長江750摩托出現在視野內。

一輛,兩輛,三輛,四輛八輛越來越多的摩托出現,後方還跟着212吉普。

拉起道道灰塵。

直愣愣的沖着他們這邊過來。

“不對勁,抄家夥兄弟們。”

堯京華放下手中的測繪工具,換成了工兵鏟,手伸在車廂裏沒出來。

另外七個老兵,壓根不用他提醒,也都将手中的工具,換成鐵鍬以及撬棍之類。

八人悄悄的移動身影,以背靠背的動作,死死盯住遠處的車隊。

沒有人是傻子。

若是往常也就罷了,路上碰到武警的車,沒人會這麽嚴肅對待。

但昨天老炮他們剛揍了當地支隊的人,今天外出就又碰到了,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第三支隊的人,同樣發現了堯京華等人。

他們将車開到距離八人二十米的地方停下,嘩啦啦的下車。

袖筒裏藏着棍子,圍住了142運輸車。

一看這架勢,就是再傻也知道怎麽回事了。

堯京華索性不裝了,拎着工兵鏟站在最前面。

八班其中一名老兵低聲道:“班長,看來人家是尋仇的啊。”

“要不要用對講機通知下別的班過來?他們人有點多。”

“通知個屁,他們來了,我們乾誰去?”堯京華龇了龇牙,壓低聲罵道:“就這仨瓜倆棗的,還用叫人?”

八個人對上人家近三十人,還敢說別人是仨瓜倆棗的,也就他們這幫偵察兵了。

更可氣的是,後面那七個竟然覺得正常,沒啥毛病。

“乾什麽呢哥們,這是啥意思啊?”

堯京華瞪着眼,看向圍過來的人。

“少特麽套近乎,老子問你,昨天是不是就是你們這幫沒臂章的孫子,打了我們的人?”

“我孫你碼!!”

确定就是昨天被打的那夥人,老堯抄起工兵鏟率先沖了上去。

一腳将距離最近的人,踹出兩米多遠。

後面七個老兵也不擺什麽防禦姿态了,嗷嗷的沖上去。

看着突然動手的偵察兵。

別說圍過來的三支隊了,就是劉志陽都愣了一下。

特麽的,脾氣這麽暴躁嘛?

打架之前難道不應該先罵一會,搞清楚狀況?

可這時候,誰還管你隊長不隊長的。

一群人瞬間扭打到一塊,雖說手裏都有武器,但老兵打架心裏有譜。

堯京華除了剛開始沖的挺猛,踹翻一個後,立刻拉開跟對方的距離。

幾人再次圍成一個大圈,邊退邊跟對方纏鬥,避免被圍住。

霎時間。

場上“我操”,“弄死你”,“麻了個逼的”,“狗操的你站住”,各種優美的國粹悉數上演。

還真別說。

第三支隊的人多歸多,但短時間內,想把偵察連八班的人全都弄趴下,也沒那麽容易。

一群人正乾的起勁時。

又一輛吉普212從旁邊路過,開車的人正是被陳默從響箭強行以名單的名義,搜刮過來的汪建斌。

老汪才叫冤枉呢。

軍網做的宣傳他看到了,但并沒有報名。

響箭大隊更注重信息建設,他作為技術兵種,吃的好,睡的香,福利還高,又不用怎麽訓練。

誰特麽閑的找虐,聽秀才在那瞎忽悠啊。

他沒報名。

結果也不知道怎麽搞的,昨天下午,中隊長非說他報名了,并且上面已經下了調令。

今天一早就安排直升機,将他從京都,直接調到晉陽,名字挂到軍區作訓部,人被丢到士官學院,協助示範營建營。

這可把老汪給委屈的啊。

自己開着車,從晉陽市區殺過來,他是準備找到秀才質問一下。

這狗日的,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怎麽把自己從響箭硬生生給薅出來了。

從來都是他們響箭去別的單位要人,還沒遇到過自己這種情況呢。

一路上怒氣沖沖的過來。

當看到偵察連的人,跟武警的人起了沖突,汪建斌皺了皺眉頭。

堯京華之前在西北軍演時,曾擔任過秀才的通訊兵,整天跟在陳默身邊。

所以,老汪認識他。

眼瞅着偵察連的人,被追的有些狼狽,武警的人數太多,老汪自己又不會打架。

他內心一慌,将油門踩到底,駕駛着車輛直奔士官學院。

劉志陽沒動手,他剛才看到一名戴着眼鏡的少校開車路過,對方不僅沒有停下來問問,還頭都沒回的踩着油門逃跑。

劉隊長嗤笑一聲,也沒當回事。

說實話,對方要真下來制止,劉志陽還真沒法動手了。

要知道部隊裏面制度很嚴,哪怕他們跟老陸不一個體系,但他一個上尉碰到少校,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

要不然秋後算賬,上面真能削死他。

汪建斌風風火火的開着車,一路來到士官學院門崗處。

他從駕駛室下來,立刻擡手大喊:“秀才呢?趕緊把秀才喊過來。”

由于學院新來的人,需要上文化課。

執勤還是由偵察連負責。

連裏的老兵基本都認識汪建斌,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個少校。

“汪隊長,出什麽事了?”

執勤的老兵立正敬禮後,滿臉疑惑的問道。

“別問了,出大事了,趕緊的。”

汪建斌急的直搖頭,旁邊另外一名哨兵看情況不對,撒腿朝着東校區行政大樓跑。

留下的這名哨兵,趕緊拿過自己的水壺遞給老汪,神情嚴肅的握緊鋼槍站在原地。

等老汪回過神後,才開口道:“你們偵察連的人被打了。”

“就距離這邊五六公裏那樣,我看到四五十個武警,再揍姓堯的同志。”

“啥玩意?!!!”

原本握槍執勤的老兵,瞬間瞪大雙眼。

随後,一把搶過水壺,他覺得汪隊長太耽誤事,這水老汪不配喝。

随即,又一把将槍塞給汪建斌,拎着水壺就朝車輛跑去。

“啥意思?”

汪建斌瞅瞅手裏原本的水壺沒了,懷裏多了一把槍,滿臉懵逼。

“你乾什麽去?”

“特麽的,敢打我們八班的人,老子過去弄死他們。”

“他們有六七十個人,你怎麽打?”汪建斌怔怔的問道。

聽到對面有六七十人,執勤的老兵也愣了一下,覺得事态有些超出預料。

返身一把拍下門崗的警鈴,這才繼續上車,毫不猶豫的沖向打架的方向。

嗚.

一陣低沉的防空警報音,在整個學院響起。

陳默原本正在伏案攥寫訓練安排,聽到防空警報響起,連他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

任何演習,都不可能跳過他這個營長,事先肯定要有人通知。

沒有人通知,那就是真的出事了!

陳默臉色一變,快速起身,正好迎面碰到跑過來的滿學習和門口執勤的哨兵。

“怎麽回事?”

看到老兵持槍,就知道對方正在執勤,陳默第一時間開口。

“不知道啊營長,我是聽汪隊長說出事了來彙報,可我沒有拉響警報啊。”

“汪隊長?汪建斌?”陳默一邊下樓,一邊快速的詢問。

“是!”

“行,我知道了。”

陳默擺了擺手。

等他下樓時,東校區正在上課的學員基本全部停課,黑壓壓數百號人正朝着西校區狂奔。

“都先停一下!”

“各連排班安頓好,等通知。”

陳默大吼一聲,止住人群的動作,随即快步跑到西校區門崗的位置。

“老汪,怎麽回事?誰拍下的警報?”陳默看了一眼門崗處,已經凹進去的警報器。

“那什麽,你們偵察連的人被打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碰到了。”

“對方得有七八十人,就五六個偵察連的兵在那。”

汪建斌伸手指了指剛才路過打架的位置。

他只是看到打架,又看到一堆摩托車,還有運輸車,吉普車,壓根沒看清多少人。

只知道人不少,密密麻麻都是武警。

所以數量就被他越吹越玄乎。

陳默聞言,他有些狐疑的看了老汪一眼,要說晉陽支隊會來報複,那他相信。

可七八十人,對方怕是不想在部隊呆了吧?

這種規模的群架,誰能承擔後果?

“通知戰備值班室,取消警報。”陳默擺了擺手。

而後雙眸橫立,他等的機會終于來了。

轉身看到數百名學員,都在遠處站着,陳默當即大吼道:“都特麽愣着乾什麽?”

“我們的人被打了,全部出動,老子不管他們今天是誰來,通通給我打,通通的。”

聽到營長發這麽大火。

遠處剛剛下課的老兵先是一陣懵,而後一個個猶如狼群般,嗷嗷的沖向車炮場。

轟隆隆,一輛又一輛141,142從營區出動。

瘋狂的朝着外面開。

這可是幾百人啊,把一旁的汪建斌都看懵了。

打架誰敢這麽打?不要命了?

當然,陳默也不是傻子,等前面放走幾輛車後,他立刻攔住了後面的車。

對着帶隊的乾部道:“我聽說有武警的人過來找茬,你們過去不用動手。”

“我不管他們來多少人,通通的開着車追,只追不打,把他們往軍偵營的方向攆。”

“老滿。”

“到!”

“昨天不是軍區糾察隊把他們送回去的嘛?”

“是,後來聽說是這樣。”滿學習愕然的點點頭。

“那你再去給軍區糾察值班室打電話,就說今天還有一批人,需要他們幫忙送一下。”

“還是昨天的老地方。”

陳默揮了揮手,放行後面的車隊。

眼睜睜看着龐大的車隊,揚起灰塵,浩浩蕩蕩的出發。

滿學習咧了咧嘴角,暗自感慨着營長真特麽黑啊,昨天讓糾察送回去就夠丢人了。

今天還來?

“營長,這麽大的事,不需要跟學院彙報下嗎?”

滿學習吞了吞口水。

他覺得陳默的膽子也太大了,這種事都敢自己做主。

“彙報什麽?”陳默叉着腰,滿臉疑惑。

“晉陽武警支隊過來找麻煩的事啊。”滿學習如實的說道。

“誰找麻煩了?我怎麽不知道?”

“不是,他們昨天就來了啊。”滿學習還在試圖幫營長回憶。

陳默卻揮了揮手,很是直接的說道:“扯淡,我昨天下午才過來,怎麽沒聽說這事?”

“昨天會議上有人提了嗎?”

“那這.”滿學習呆愣的伸手,指了指剛剛離開的車隊。

“這什麽?剛剛防空警報故障,但以防萬一,讓營裏的人出去周圍看看怎麽了?”

“至于巡邏的時候,有些單位的人産生了誤會,非要跑,那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陳默笑着拍了拍滿學習的肩膀。

随後,轉身離開。

獨留老滿一人站在原地,好半天沒回過來神。

我靠,還能這麽玩?

“還是營長睿智啊”

滿學習一邊準備去打電話,一邊心裏尋思。

既然營長都說了,他不知道打架這事。

那這電話,也得打的委婉一些,看看怎麽把軍區糾察隊給騙到軍偵營附近等着。

這項任務,很具備挑戰性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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