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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舊事重演,發懵的軍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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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舊事重演,發懵的軍偵營

本來這只是一件小事,但營區門口的警報被拉響。

那玩意,可是聯動軍區作戰值班室,就不是小事了。

陳默安排滿學習去聯系軍區糾察隊,他自己則是快步跑向行政樓,打算先給上面彙報一個這邊的情況。

把事穩住再說。

只要咬死是警報器故障,目前正在排查原因,那問題就不大。

但不能拖延,其中原因沒法細說。

總之,警報拉響又莫名取消,若是營裏沒給上面一個合理的交代。

估計用不了二十分鐘,軍區就會過來人實地查看情況,到時候什麽都瞞不住。

只是,等陳默急匆匆來到行政大樓前時,還沒等他踏幾步臺階呢。

教導員方培軍正巧從樓上下來。

“陳營長。”

“嗯!”

陳默原本沒打算過多理會方教導員,事出緊急,他也沒那閑工夫。

兩人打過招呼後。

陳默這邊正要上樓,方培軍突然伸手拉住了他:“軍區那邊我打電話解釋過了,已經按照你剛才通知的意思,說是警報故障。”

“不過,我現在要過去軍區當面彙報。”

“這麽嚴重?”

陳默皺了皺眉頭,非事先給上級部門打招呼,貿然拉動防空警報,确實很嚴重。

但只要在規定時間內,跟作戰值班室解釋清楚,随時保持連線,不至于馬上跑一趟軍區吧?

“事不嚴重,但咱們這次打的人可就嚴重了。”

方培軍微微搖頭,笑道:“昨天我聽說偵察連起沖突的事,也沒在意。”

“但昨天晚上刻意打聽了才知道,沖突的單位不是晉陽支隊,而是晉省總隊直屬中隊的人。”

“這要是把人家攆回去,總隊那邊恐怕不會坐視不管,只要我一直在軍區呆着,咬死就是警報器故障,咱們的人只是出動排查,不牽扯打架。”

“那就不怕總隊的人,過去軍區興師問罪。”

“至少我在那壓着,就不能允許他們颠倒黑白。”

聽到方培軍的解釋,陳默怔了一下,好半天才擡手拍了拍教導員的肩膀,咧嘴笑道:“老方,我覺得你乾一個教導員真屈才了,你這能力,足夠當政委了。”

“嘿嘿!”

方培軍笑着摘掉軍帽,伸手錘了陳默胸口一拳,轉身叫上文書乘車直奔軍區。

營裏出事。

營長不幫營裏出頭,那就是營長的無能。

可要是營長出頭,教導員不能幫營裏把事情的影響力平了,屁股擦乾淨,那就是他這個政工乾部不合格。

陳默帶着兵出去沖鋒陷陣,打跑找事的人。

方培軍就負責把帶兵出去沖鋒陷陣這事,變得合理合法又合規,這才叫搭檔!!

看着教導員急匆匆離去的背影。

陳默駐足在原地笑了笑。

印象中,前世這位政治部宣傳局的方乾事,性格挺溫和的啊。

見誰不說是謙遜有禮。

基本也是那種拿眼一看,就不屬于野戰一線的人。

就是沒成想,到了示範營,竟然連他都變了。

陳默不是什麽老古董,他心思比誰都活絡,營裏有方培軍,滿學習,程東,汪建斌這一組f4組合。

從政工,到技術,再到帶兵,幾乎可以說全能。

有這四人在,建營還有什麽難的?

程東這會正在後勤賴在那裏要物資,滿學習去忽悠軍區糾察隊,方培軍去軍區替全營坐鎮。

這配置,啧啧啧!!!

陳默搖搖頭,轉身走下臺階,擡頭看到王松合正在樓上雙手撐着欄杆看熱鬧。

這尊大佛,最近挺安生。

索性,陳默也不會沒事去找老梆子的麻煩,擡手敬禮後。

四處張望一眼,大喊:“大勇!!”

“诶!來了來了!”

王建勇麻溜的從樓上下來。

“走,咱們也出去看看熱鬧。”

“嘿!那敢情好。”

王建勇咧嘴一樂,颠颠的跑去開車,要不是他現在職責是營長勤務兵,剛才就跟着車隊去湊熱鬧了。

另一邊。

偵察連八班測繪區。

堯京華帶着人跟對方的戰鬥還沒結束,但為了避免被圍,雙方你追我趕,已經偏離停車的地方,足足二百多米。

偵察連的人打架确實猛,可奈何武警的人太多了。

窮追猛打,他們八人身上已經挨了好幾棍,這種打法最是耗費體力,幾人已經出現雙腿發軟的狀況。

可老堯壓根不慫。

他龇着牙擦了下嘴角的灰塵,咬牙罵道:“麻了逼的,有種你們今天就打死老子,打不死老子,以後我就弄死你們。”

“還嘴硬?你挺牛逼啊!”

“兄弟們,乾他!”

三隊的一名一級士官嘲笑一聲,拎着棍子繼續帶人往幾人身上砸。

老堯有絕對的信心,三秒放倒眼前嘲笑的人,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乾。

因為對方人數太多,一旦自己沖上去放倒一個,自己也會被對方憑借人多的優勢給撂倒。

到時候,整個班的人亂了陣腳,只會被按在地上更快。

老陸的人就這點好,知道打配合。

一群人正僵持的時候。

剛才拍警報器的哨兵到了,這家夥手死死的按住喇叭,滴滴滴的聲音在野外格外聒噪。

他大老遠就看到一群人,圍着打架,雖說不明白為啥沒有六七十人,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啊。

開着汪建斌從軍區開過去的吉普212,摁着喇叭,直直的沖着人群撞。

“卧槽?!!”

“你特麽瘋子啊。”

“媽的,你瞎啊!!”

正圍着偵察連八班的三隊戰士,眼瞅着吉普車朝自己撞過來,誰不慌?

紛紛四散躲避,破口大罵。

哨兵硬是将人群開出一條道,才“咔嚓”一聲拉上手剎,關火,拔鑰匙塞進兜裏。

“啪”的一聲,踹開車門蹦下來。

這家夥可是滿體力的生力軍啊,下車扭頭瞅了八班的人一眼。

手裏攥着水壺,對準距離車最近的三隊戰士腦門“砰”一聲拍上去,順勢一腳将人踹出一米多遠。

“我瞎尼瑪啊,叫叫叫,就你們這群逼崽子找事?”

被踹的人都懵了。

他本來體力就不足,躲閃不及,更何況,他沒想到這幫不戴臂章的家夥,都是一脈相承,這麽不講理,上來就給一腳?

“我操!”

衆人反應過來,惡狠狠再度上前打做一團。

可形式卻開始扭轉了。

老堯剛才被圍,他們沒躲閃車子,加上休息這一會,又有生力軍加入。

反而越打越猛。

嗷嗷叫着沖上去就砸。

遠處,第三小隊的隊長劉志陽,察覺到情況不太對了。

他今天帶人出來,只是為了出氣,把昨天那幾個老陸的偵察兵揍一頓,回去也好給別的隊一個交代。

別動不動就損人,當兵的,誰也扛不住這種嘲弄。

他不動手,那也是有乾部的尊嚴在作祟,這點,劉志陽就不如程東,若是程連長在場,早就抄着鐵鍬沖上去了。

劉志陽認出,後來過來支援的戰士,所開的車子,就是剛才戴眼鏡少校開的那一輛。

對方是一夥的?

劉隊長心裏有些突突,加上自己這邊二十多人,硬是打不下人家八九個人。

他覺得不能再拖延了。

從車上拿起一根凳子腿,攥在手裏朝着打鬥的人群跑去。

可剛跑一半。

遠處,震耳的鳴笛聲連成一片,連綿不絕的傳過來。

晉省武警總隊下轄的中隊,平時不怎麽執勤,他們只是最近才出來,只知道這裏建了士官學院,壓根不清楚這個學院的結構。

但凡他們清楚,學院裏面有幾百個老陸的士官在這,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會跑過來尋釁啊。

幾百個士官什麽概念?

快相當于一個機動師的老兵占比了,這特麽誰沒事惹他們啊。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劉志陽臉色一變,大吼:“別打了,都特麽別打了,回去!!”

“回尼瑪幣,今個都得死在這!!”

堯京華也聽到了遠處的汽車鳴笛聲,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

他說這話,肯定是為了吓唬對方。

就是下手的力度可沒減輕。

不要命似的,死死纏住三隊的人。

轟隆隆.

四輛運兵車映入視線,車輛齊頭并進,在遠處地平線上拉起道道遮天蔽日的煙塵。

“壞了!”

劉志陽臉色一變,老陸的人過來支援,并且看這架勢,四個運兵車,可比他們的摩托車能裝人啊。

四輛,少說也得六七十個人。

“跑!”

“分散跑!”

劉志陽一把扔掉棍子,他也不敢回去開車了,這麽多人,萬一碰到哪個愣頭青,他是乾部的身份也不行。

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毫無疑問,劉隊長的命令是對的。

因為這四輛車,是接到了營長的命令,不管來的人是誰,通通都打。

嘩嘩嘩.

車輛速度放緩,一個又一個士官學院的老兵從車上跳下來。

密密麻麻的人群開始加速沖刺,朝着打鬥的人群沖來。

人群中。

有一個老兵,将身上穿的迷彩服脫下來,反着穿在身上。

後方人群紛紛效仿。

迷彩服反着穿,意味着什麽,不言而喻。

這是真要下死手啊!

“跑!”

“媽的,愣尼瑪呢,跑!”

劉志陽再也沒有一開始的桀骜了,撒腿就往遠處跑,同時提醒三隊的戰士。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要是被圍住,恐怕就真的要留在這了。

三隊的人也挺機靈,當即丢掉手中的棍棒,朝着隊長所指的方向狂奔。

堯京華幾人咽了咽口水,沒敢下手攔住武警的人,頂多在背後追上踹幾腳,解解氣罷了。

因為,他們不敢攔。

後面這幫人,雖說也是學院的人,可畢竟不是偵察連的兵,萬一動起手來沒輕沒重,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在後面追。

“狗操的,你站住!”

“麻了個逼的,有能耐別跑。”

“操尼瑪,站住!!!”

幾十人瘋狂的追,三隊的人瘋狂的跑。

這時候誰特麽憨批啊,還站住,站你妹啊,平時跑五公裏都沒有這麽快的速度。

如今,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哪怕博爾特來了,也得汗顏。

畢竟,跑的慢真有可能被錘死啊!

三隊的戰士,一邊狂奔,一邊欲哭無淚,這特麽都是一幫什麽人。

太幾把暴躁了。

堯京華幾人給大部隊讓開道路,任由這麽多人去追。

一來,人多,用不上他們。

二來,打了這麽久,也确實是累了。

“我靠,打個架至于來這麽多人?”八班的一名戰士,看的目瞪口呆:“這會不會出事啊?”

“沒事!”

堯京華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是自信的說道:“有秀才當營長,多大的事秀才都能平,就這場面,我估摸着也就秀才敢這麽乾。”

聞言,八班的人統一點頭,覺得有道理。

以前他們偵察連跟軍務科起沖突,程東頂多也就敢帶十幾個人出去找事,秀才倒是挺猛,打二十多人,愣是叫出來七八十人。

可他們哪裏知道。

陳默之所以放出四輛車的人先過來,那是因為他得到的情報,就是武警有七八十人。

雖說當時有些不信,但無論如何,在自家門口,不能弱了自家的威風吧?

就在幾人坐地上休息,覺得問題應該不大的時候。

後方,又是近二十輛運兵車,浩浩蕩蕩的開過來。

黑壓壓的,如同烏雲壓境般的沖。

“我靠!!”

“玩這麽大?!!!”

堯京華徹底驚呆了!

近二十輛運兵車,這可是差不多全營出動了。

四百多人啊。

“不是,這到底是我挨打了,還是秀才挨打了?”

老堯眉頭一陣突突,扭頭看向最後趕來的哨兵。

“我不知道,你別看我,我剛才一着急,就拍下了執勤崗的警報器,估計是全營的人都來了。”

哨兵攤了攤手,滿臉無辜。

“你!”

聽到拍下執勤崗報警器,堯京華一陣頭皮發麻,起身準備攔住後方的車隊。

特麽的,對方就過來二十多人,不是二十只野兔。

就這種追法,非得把人給追吐血不可。

哪怕是野兔,也扛不住幾百人追啊。

只是,老堯起身要攔時,才發現後面的車隊不是直直的追,而是在發現遠處的人群後,開始分散方向。

從兩翼以及後方都有車輛追,作為偵察兵的直覺。

堯京華覺得後來這幫人,似乎不是為了打架。

确實不是為了打架。

這俗話說的好啊,人只要在乾壞事的時候,那智商都是呈現幾何倍數的增長。

此刻。

裝甲步兵連連長許戰旗,坦克連連長秦小軍,兩人在全營機動列裝的時候,還表現的特別差勁。

如今,指揮着車隊追人,邏輯卻格外清晰。

兩手抓着三個對講機,都能把車隊捏合的恰到好處,還能順帶着安排人,把剛才追出去的幾十號人。

全部都攔住,勸到車上,一塊坐着車追。

“左一車,速度加快一些,沒看到那幫人跑的慢了嗎?給他們提提勁。”

“右二車跟上,你速度別太快,距離軍偵營還有十公裏呢,計算着這幫人的體力,別把人追皮了,就不好玩了。”

“後面的,放下幾個同志過去靠着雙腿追一會,追兩公裏就再換一波人追,別讓這幫人放松。”

對講機裏,興奮的聲音不斷響起。

偌大的野外場地,車隊盡可能的在拉大範圍,繞着地形跑,表現出一種急切追趕的感覺。

但卻封鎖左右翼,趕着人群,方向直指軍偵營駐地。

“隊長,不對勁啊,他們好像在耍我們?”

足足跑了幾公裏後,三隊的一名戰士終于察覺情況不對了。

“媽的,老子沒瞎。”

劉志陽恨恨的回應一聲,随即吐了口唾沫,緩解胸膛那種快要炸開的疼痛感。

“你們願意跑還是願意留下挨揍?”

這下,沒有人吭聲了。

就算他們知道後面那幫人,不是成心的在這追,可那又如何?

他們敢停下來嗎?

維持現狀至少不用挨打,若是真停下來,誰知道會被這幫人給蹂躏成什麽樣。

“畜生啊,這特麽哪是當兵的,純純土匪!!”

一名三隊的戰士憤憤罵道,內心委屈至極。

卻全然沒有想過,一開始的沖突,根本不是人家偵察連先找事啊。

陳默為什麽安排的這麽毒?

寧願讓這幫人丢臉丢到家,費勁巴拉的将人攆十幾公裏,攆到軍偵營駐地附近,并且還想方設法通知糾察隊過來?

究其原因,除了全營确實該有這種活動,來凝聚下集體。

剩下的,就是因為陳默心裏很清楚,偵察連別人的性子怎麽樣,他不敢打保票。

但自己的班長老炮,還有一班的劉海,王岩那幾個人,絕對不是主動惹事的主。

能被逼到拿着武裝帶,連打帶抽的追着十人,追到軍偵營附近。

可見當時有多憤怒。

老炮,包括連裏很多老兵,不善于為自己辯解。

但陳默以前在偵察連時,這幫一班的老兵,可是對他多有照顧,盡管這是看在老炮的面子上才這樣。

可照顧就是照顧,沒什麽可說的。

更何況,還有一位是自己的班長,替自己新兵期的班長出口惡氣。

不犯毛病!!

陳默坐在車上,一直跟在車隊後面,足足跟了一個小時。

看着軍偵營駐地出現在視野中。

并且糾察隊的車輛,已經過來不少,陳默才擺了擺手,通知王建勇返程。

陳默是走了。

可軍偵營的人,卻黑壓壓的聚集在營區門口,滿臉無語的看着遠處的場面。

他們昨天才目睹着糾察隊在這,帶走了幾個武警。

今天又看到這麽多糾察隊過來,軍偵營的人,起初還以為這幫白頭翁要找事。

結果,剛出營打算看看怎麽回事呢。

又看到幾十個武警,被二十多輛車,數百人追到了自家營區門口。

看到這種架勢。

軍偵營的人,都被整的目瞪口呆,擡頭瞅着遠處已經停止的車隊。

內心暗自揣測,這倆部門是有多大的矛盾啊?

至于鬧的這麽過分,天天跑到自己家營區門口約架?

別說他們了。

就連糾察隊都被這種場面給整懵了。

咱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在科學院打電話,說是路過這邊遇到幾十人在打架。

要求糾察隊,立刻過來看看情況。

那可是科學院的人啊,軍區糾察隊長得到消息後,一點都沒敢耽擱。

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結果,卻看到了極為眼熟的一幕。

尼瑪,昨天不是才送幾個總隊直屬的同志回去。

這是咋地,糾察車座軟和,坐上瘾了?

今天再來一次?

現場極度安靜,二三百米外,示範營的人集體下車,黑壓壓的人群瞪着遠處三隊的人。

都追到終點了,還在試圖威懾呢。

三隊的人更是無語。

這仇報的,真特麽丢人丢到家了,今天一旦再次被軍區糾察送回去。

那他們三隊,可就真的是光着屁股拉磨,轉着圈的丢人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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