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求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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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求你吻我。

第二十二章

“咳—咳咳——”

率先打破這尴尬氣氛的是鯨淵被牛奶嗆到的咳嗽聲, 她看到身旁兩個人同時望向她,頓覺得自己有點失禮,只能用紙巾擦拭了下嘴, 然後站了起來, 打算弄點……弄點什麽顯示自己很忙。

大概是房屋主人應該添補的東西,比如給謝眠枝再榨一杯藍莓牛奶,再洗點荔枝什麽的。

總之, 她覺得自己應該逃離這種被認成戀人的現場。

“我再去給你弄一杯。”鯨淵說着, 便借故離開了這裏, 去了屋內。

“欸, 我還沒喝完”謝眠枝望着手裏還剩大半杯的藍莓牛奶,還沒說完,就見鯨淵匆匆去裏面了。

她也只好咕嘟咕嘟狂喝了好幾口,對視上沈奶奶還在等她們回應的期待目光,謝眠枝也有點害羞了,只好用杯子冰一下發燙的臉頰, 問道:“沈奶奶,您剛剛說的‘戀人’是在開玩笑嗎?”

“這怎麽能開玩笑呢, ”沈奶奶一副過來人的架勢往謝眠枝的方向挪了挪,她以為自己已經猜透一半了, 就趕緊戴上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扣繩老花鏡, 十分認真地看着謝小姐,“奶奶我思想并不固化,誰說戀人就得是男女呢, 兩個人相愛在一起生活不就行了嘛。”

謝眠枝聽着沈奶奶這番口吻,頓覺得這位老太太挺時髦的,思想開明, 說話透徹,有點讨喜的。

“那您怎麽覺得我跟鯨淵就是戀人?”謝眠枝歪過頭壓低聲音問着,并沒有着急否認,而是想聽聽這位沈奶奶的神奇觀點。

“說實話吧,這麽長時間我可從沒見過鯨淵家裏出現過其他人,鯨淵她住這裏這麽久,一直都是她自己一人的。你既然不是她姐妹,而且她對你看着很用心,最主要的是你們有眼緣的,奶奶我看人很準的。”

沈奶奶推了推老花鏡,仔細瞧了瞧謝眠枝的面孔,老人家就喜歡看面相,雖然謝小姐有那麽點兇,但她莫名地覺得這女娃和鯨淵很般配。

兇悍與內斂,天生一對。

原來在這位沈奶奶眼裏,她謝眠枝和小救世主還真的有點妻妻相啊?

謝眠枝聽着對方的誤解,竟完全沒覺得冒犯的意思,只是覺得很有趣,生平第一次被人說與一位女子是戀人的關系。

該怎麽說呢。

謝眠枝也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內心的想法。

“那奶奶你這次看走眼了,我和鯨淵并不是你想的,嗯……我只是暫時借住在她家,鯨淵在路上幫助了我,給我提供了住宿,我們應該算是朋友吧。”謝眠枝好聲地與這位老人家解釋着。

“啊?這樣啊,”沈奶奶聽着這才摘下了老花鏡,為自己剛剛那番十分篤定的話而小小尴尬了一下,不過,她真的覺得這位謝小姐與鯨淵是命裏有緣的。

“朋友也好啊,鯨淵這孩子真的很優秀,你別看她平時不說話,但做事很可靠的,明明自己也舍不得金豆元寶,嘴上說要把它們送走,你看看它們被照顧地多圓潤,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她還是高”學歷。

“沈奶奶您是想開茶話會嗎?”鯨淵端着剛榨好的藍莓牛奶走了出來,适時地打斷沈奶奶在謝眠枝面前的不住誇贊。

總感覺很難為情,而且為什麽面前這兩人現在可以話那麽多,這不是才剛剛認識嗎?

“你看,她又害羞啦,她還很害羞。”沈奶奶立馬捂住嘴,悄悄和謝眠枝解釋了下這家房主的傲嬌性格。

鯨淵能聽到對方的小聲九九,也沒指出來,而是将手裏的牛奶杯遞給了一旁看戲着的謝小姐,“給你。”

“謝謝啊。”謝眠枝笑着接過,仔細瞅了瞅鯨淵的臉。

鯨淵被謝眠枝凝視地有點不自在,“我臉上有什麽嗎?”

“沒有,就是望望。”謝眠枝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她可不想承認自己在尋思着這張漂亮的臉蛋和自己的适配度,所謂的妻妻相,“哇,是荔枝!”

謝眠枝低下眼目,正好瞥見了餐桌上又多出來一盤看起來十分新鮮的鮮紅荔枝,覺得驚喜。

這是鯨淵剛剛才洗過端出來的。

她并沒有記得鯨淵家裏有荔枝來着。

“這荔枝可水靈了,我剛帶來的,荔枝在這好難生長的。”沈奶奶說着,她可是千挑萬選才選了這幾株成熟的荔枝。

謝眠枝忍不住拿起一顆,“看着就很好吃。”

“欸,原來是你喜歡吃荔枝啊,我說怎麽鯨淵今天突然讓我帶過來呢,那會兒還在電話裏說”沈奶奶剛要繼續念叨着,就被鯨淵的一聲咳嗽打斷了。

“您還需要牛奶嗎?”鯨淵适時地用加牛奶打斷對方繼續漏嘴。

沈奶奶望了某位鯨姓小姐那故作掩飾的面容,只好不拆穿了,嗯,看在鯨淵那平靜外表下一絲害羞的裂紋。

“不用不用,我去喝點溫水,我自己去我自己去。”沈奶奶走到一旁,拿起玻璃瓶倒着水,留着這兩位小年輕單獨說說話。

因為她看出來謝眠枝小姐似乎要問着鯨淵什麽。

果然,待沈奶奶離桌後,謝眠枝就好奇地問向鯨淵:“剛剛沈奶奶要說你什麽的?你跟她電話裏……?”謝眠枝眯了眯眼,凝視着冷淡面容的鯨t淵,她看出來對方是故意打斷對方說話的。

鯨淵抿着下嘴,搖了搖頭:“不清楚。”

“小秘密?”謝眠枝托着腮,笑着繼續問道,她十分好奇沈奶剛剛要說小鯨淵什麽。

鯨淵只是拿起杯子喝着牛奶,并示意謝眠枝三明治要冷掉了。

“那麽小氣,還不能聽。”謝眠枝剝開荔枝,塞了一顆放進嘴裏,這荔枝還挺好吃的,感覺比她之前在那些高級水果店裏買的還甜。

“這些都是沈奶奶家自個種的?”謝眠枝握住這手裏晶瑩剔透的荔枝,仔細觀望着。

“她有個小種植園,會種一些水果。”鯨淵解釋着,她撇過頭看到謝眠枝正愉悅地剝着荔枝,知道對方是喜歡吃荔枝的,心想着讓沈奶奶帶一些是對的。

之前謝眠枝就喜歡吃荔枝味的棒棒糖。

她果然是喜歡荔枝的。

是因為名字裏有‘枝’這個字嗎?鯨淵自顧自的想着屬于自己的冷笑話。

就在鯨淵思想放空的時候,面前多出來幾顆荔枝肉。

“你也嘗嘗,不然這一盤都讓我給吃了。”謝眠枝推給鯨淵,示意對方也嘗嘗。

“不用,你吃。”鯨淵婉拒了對方好意,她對這些水果并不感冒,何況,荔枝本來就少,她覺得謝眠枝有這個實力全部吃完,甚至不夠。

畢竟對方之前說不想吃完,結果泡面湯都喝光了。

“這可是我第一次給人剝水果,剝的手都酸了,你就一點都不給姐姐我面子?”謝眠枝又将那盤剝了的荔枝肉推給了鯨淵面前,用指尖扣了扣盤邊,示意鯨淵給個面子嘗一嘗。

要知道,平日裏可都是別人伺候她的。

鯨淵朝着她望了一眼,停頓了幾秒,只好拿起一顆荔枝肉放進了嘴裏。

“我剝的好吃嗎?”謝眠枝支着下巴,一臉笑意地望向吃相淑女的鯨姓小救世主。

鯨淵皺了皺眉,總覺得自己被謝眠枝問話套住了,但她只能老實地回答着:“好吃。”

這家夥剛剛猶猶豫豫是怕她下毒嗎?

謝眠枝心裏想着,果斷拿走了鯨淵面前那盤,她将鯨淵困惑的小表情盡收眼底。

然後走到一旁遞給了沈奶奶,打趣地說道:“沈奶奶,您認為和我有妻妻相的鯨淵,其實很吝啬的。”

“為什麽這麽說,我覺得鯨淵挺大方的呢。”沈奶奶笑着謝謝,但她已經吃飽了,她剛剛就站在旁邊看着謝眠枝小姐逗鯨淵,她倆年輕人那副拌嘴的樣子特別有趣。

“你看,我剝給她吃,吝啬到連一句‘謝謝’都不知道說,那副表情生怕我下毒似得,”謝眠枝暗搓搓地說着,她聲音并沒有降調,是故意說給那個人聽得,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她倒是想看看鯨淵有什麽其他反應,一副木頭樣。

鯨淵又不聾,當然聽着她們的說話,表情四分五裂。

她忍不住回過頭看向倒打一耙的謝眠枝,也不知道那些荔枝是誰特地拜托沈奶奶帶過來的。

還有什麽叫‘妻妻相’?是指她跟謝眠枝面相很投合嗎?

鯨淵本不想與對方計較的,可是當她對視上謝眠枝明豔奪目的眼神後,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大小姐姿态,雖然很符合對方的身份,但——

鯨淵果斷站起身,然後一步一步走向站在庭院柱子旁的謝眠枝。

謝眠枝一開始還氣定神閑地高挑着眉,但眼看着鯨淵一步步走向自己,她頓覺得有一點點不太妙。

她是沒想到鯨淵會被她“挑釁”地走向自己,這家夥不會真生氣了吧,可這架勢……難不成是要對她……

“鯨淵!我其實是”

謝眠枝本想開口解釋自己剛剛是開玩笑的,只不過,面前的黑發女子一下子湊到了她的跟前,臉對臉靠近了她,她們之間只有一個指尖的距離,惹得謝眠枝一個踉跄地往後退,直到她後背抵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鯨淵金色的眼眸正虎視眈眈地逼視着她,銳利如鷹的眼神讓她心慌不已。

鯨淵這是要乾什麽?

謝眠枝瘋狂地眨着眼睛只能将視線看向別處。

鯨淵将謝眠枝緊張的小神情盡收眼底,故意沉默幾秒才開口道:

“謝謝你給我剝了七顆,我吃了一顆現在只剩下一顆的狀況,謝謝你替我吃了其餘的五顆,謝謝你,如此厚恩的謝小姐。”

她無比禮貌地與謝眠枝道謝着,目光如炬地望着對方。

謝眠枝驚愕地看着這個竟然連顆數都記得無比清楚的‘吝啬鬼’屋主,這個字字戳人脊梁骨的壞家夥!

鯨淵變壞了!

原來這家夥是個會記仇睚眦必報的壞木頭。

謝眠枝只能齩牙切齒地擠出一抹假笑,氣惱地說着:“不、用、謝。”

“那你還想聽嗎?我還可以說很多謝謝你的話,謝眠枝。”鯨淵一本正經地繼續問着,目光灼灼地看着難得表現出弱勢的謝小姐。

‘謝眠枝’……

鯨淵這家夥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叫她的名字啊?

讓她措手不及。

而且自己這是怎麽了,當聽到對方突然壓低好聽的聲線叫自己的名字時,內心竟然莫名湧現出一陣興奮和羞一澀,現在的氛圍竟讓她産生一種期待,期待着鯨淵能對她做點什麽似的。

乾點成年人那種事。

比如說kiss什麽的,熱洌的。

謝眠枝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猛地擡眼,正好對視上鯨淵讓人淪陷的深眸以及那張紅一潤輕啓的唇。

看起來好好親。

如果齩上一口的話,那一定是甜甜的荔枝味。

謝眠枝覺察到自己再這樣下去會構思出更多奇怪詭異的想法,她的大腦開始自動發出空襲的警報!

“不、不用了,你個白眼狼!!”謝眠枝漲紅着臉說道,然後氣鼓鼓地将手裏的托盤全塞給了對方,緊接着逃命似的跑進了屋子裏,她要用冷水洗洗臉,冷靜冷靜。

她一定是晚間迷迷糊糊看了《動物世界》春季檔的緣故,才産生這種詭異的想法,該死的,快冷靜下來!!

鯨淵一臉懵懵地握着托盤,她是剛剛一時沒忍住才與謝眠枝小小較勁了一下,看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很好玩。

但她也把握分寸了,只是說了兩句而已,謝眠枝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鯨淵将求救視線落在一直處于庭院小桌前透明狀态的沈奶奶身上。

“?”鯨淵咽了下嗓子,表情很是無措。

沈奶奶從剛剛看戲中回過了神,她對于這兩位小年輕只能看破不說破,“你得把握一個度,孩子。”你離得謝小姐太近啦。

“我承認我說話有點過分了。”鯨淵努力自我檢讨。

“哈哈哈,其實這不是主要原因,而且戀人之間拌嘴也是一種小情調,奶奶我是過來人。”沈奶奶端着水杯,十分理解地安慰着鯨淵。

“沈奶奶,我們不是一對,只是普通……朋友。”鯨淵無奈解釋着,她跟謝眠枝算是朋友吧。

沈奶奶聽後只是咪咪帶笑繼續喝茶。

得,這兩個小年輕都對彼此蠻遲鈍的呢。

“好吧,那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麽?”沈奶奶望着正在努力将所有荔枝剝殼外加用藍莓精心點綴擺盤中的鯨淵,疑惑地問道。

鯨淵小心翼翼擺出笑臉小人的水果圖案,解釋着:“給謝眠枝。”

“啊?”

“她可能生氣了,”鯨淵說完,腼腆地笑了下,“我得去哄哄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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