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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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夜襲”。

第六十四章

那晚

回到謝眠枝別墅已然十點多了。

鯨淵以時間不早了為由就快速洗漱完上了樓, 表示自己睡覺了,實則是立馬出去狩獵一夜。

她本以為第二日

她們之間應該是恢複成相安無事的狀況的。

只不過,謝眠枝一清早, 便在餐桌上問起了關于她昨晚的提議。

“小鯨, 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考慮什麽?”

謝眠枝放下手裏的咖啡,她忍住了一夜沒去打擾鯨淵,就是給對方一晚上的緩沖時間。

她可以不計較鯨淵昨晚的任何賭氣成分, 但是謝眠枝作為商人自然有商人唯利法則。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還是要的。

既然話都潑出去了, 當然要死磕到底。

她就是要讓鯨淵同意假裝當自己女朋友這件事,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總好過現在這折磨人的朋友狀态。

“當我女朋友這件事。”謝眠枝說的一臉毫無羞愧。

一旁聽話又聽音的陶姨立馬瞪大了眼睛,繼續給她們兩位祖宗端水果。

鯨淵瞬間轉過頭,很是費解地望向謝眠枝,她們昨晚不是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嗎?

甚至還因為這件事鬧了一次小小的矛盾,怎麽謝眠枝又提出來了?

“你望着我做什麽?我臉上有答案嘛?”謝眠枝好笑地托着腮, 用咖啡勺碰了一下鯨淵的手。

“你還在拿我開玩笑嗎?”鯨淵疑問。

“怎麽會,我可是很認真問的, 昨晚也沒聽到你的回答,所以今天繼續問啊, 小鯨你記性真差。”謝眠枝一副很是無奈地攤了攤手。

鯨淵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可以惹毛她還能毫發無損的人類, 謝眠枝是第一個。

“那我明說,我不會答應的。”鯨淵好聲好氣地表明态度。

謝眠枝聽到對方的回答,嘆了聲氣, 但她完全不氣餒,“好吧,那我等會再問你。”

鯨淵:“……”

就見着謝眠枝放下餐具離開了, 離開時還将一杯新鮮的藍莓牛奶推給了鯨淵,貼心地說道:“都喝完,小鯨。”

望着謝眠枝離開的背t影,鯨淵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未知的陷阱裏了。

對方狡黠的眼神似乎在醞釀着什麽‘陰謀’。

她不明白,為什麽謝眠枝那麽執着讓她假扮女朋友呢?她在對方身邊也可以幫忙擺脫那些閑雜的人。

“小姐她讓你當她女朋友,你為什麽不答應呢,鯨淵!”陶姨見餐廳沒其他人了,立馬用餐盤掩飾着,趕緊低下頭與鯨淵交談着。

在這府邸,只有陶姨她知道鯨淵是喜歡小姐的。

奈何對方讓自己保守秘密,不能跟人講。

造孽啊。

“陶姨,并不是您想的那樣,是‘當’,但是是‘假當’。”鯨淵放下了勺子,望着茶杯裏的旋渦,語氣帶着一絲不甘願。

“假當?假裝情侶?”

“嗯。”

陶姨聽後,一臉匪夷所思,小姐這是鬧得哪一出戲啊,讓鯨淵和她假裝女朋友?

她感覺小姐對鯨淵也是有好感的啊,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難不成是小姐使出來的非常規套路?

很有可能,對于謝眠枝而言,對方是永遠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不可能說沒個前因後果就扮演個情侶游戲,謝眠枝可不是那種只知道花錢買無聊的富二代。

“她說是為了減少像昨日在餐廳那種相親見面,避免糾纏。”鯨淵見陶姨一直很疑惑,便開口解釋。

陶姨聽着,這個理由聽着合理其實是有一點牽強的,以謝眠枝的實力,擺脫追求者其實很簡單,沒必要大費周章再找個人代替有伴侶的制造假象。

但陶姨又不能完全分析明白小姐的意思。

只能順水推舟道:“假當也是當呀,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陶姨…”鯨淵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可不會聽勸這個。

她很怕如果一旦接受這個差事,自己沒穩住完全陷進去了,到時候露出了馬腳,謝眠枝會怎麽想她,甚至會推開她。

這絕對不是個好兆頭。

**

接連數日的碰壁後

謝眠枝終于坐不住了。

鯨淵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的提議,謝眠枝不懂鯨淵其他事都會順着她,為什麽唯獨這件事不行?

所以她得問問人。

此時此刻

坐落岚都中心的一家高聳入雲的酒店內

謝眠枝正與自己的好友辛簌借酒消愁。

她想問着辛簌自己該怎麽辦,她現在有點沒轍。

“不得不說你為了解決私人問題,不惜坐私人飛機直接來找我,我可不信你在岚都目前有交易往來。”辛簌望着頂着一張伴有黑眼圈的好友,直接拆穿了謝眠枝剛想說出差到岚都碰巧偶爾她的詭計。

謝眠枝舉起香槟,完全被猜對了,“不愧是辛老板。”

辛簌遞給謝眠枝煙盒,謝眠枝先是擺手,只不過奈何不了對方的好意還是從中抽了一根,拿在手上。

“說說吧,你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你跟鯨淵。”辛簌點燃香煙,同時也給謝眠枝打了火,然後倚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望着謝眠枝。

謝眠枝挑了下眉,有點自嘲地笑了下,“你怎麽知道是我和她?我只記得我跟你說過她是我的恩人。”

“拜托,除了那個人你也沒再跟我提及超過三遍以上存在的人了,那時候在你家看你那副樣子,我就覺得你有貓膩。”辛簌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謝眠枝盯着手裏的煙,煙霧缭繞着她面容,看着很不真切。

“你竟然會為情所困,我是真想象不到,親愛的。”辛簌見謝眠枝沒吱聲,繼續調侃對方。

謝眠枝撇撇嘴,她可以不懼怕世界上的任何事,只不過——

“我前幾天向她表白了,問她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但是我又退縮了。”謝眠枝聳聳肩,然後将那天與陸家公子哥見面以及接下來發生的種種事情講述了一遍給辛簌。

辛簌聽完立馬又點燃了一根煙。

“看來那個陸禾修還沒放棄你,圈子裏現在還沒傳言開來你有了女友這件事。”辛簌作為耳聽八方的人當然會第一手知道各種訊息。

所以那個陸公子并沒有将那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畢竟,面子上挂不住。

“他那時候送給你的那個手鏈是樊家的絕版,花了大手筆搞到的,我那天在展銷會見過陸禾修。”辛簌突然想到了一點,順便講一下。

謝眠枝翻了個白眼,“這是重點嗎?你能不能抓住重點?”

“好好好,別那麽暴躁嘛,不就是搞不定人嘛,看把你急得。”辛簌趕緊安撫自己的老姑娘好友,對方真的是着急死了。

要不是看在辛簌是自己多年交情的份上,謝眠枝真想撕爛對方那張毒嘴。

“所以,現在我只想讓她能答應假扮我女朋友,可是鯨淵就是不同意。”謝眠枝有點苦惱,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個環節出現了錯誤。

“之前她什麽都依着我的,唯獨這件事上,她拒絕我好幾天了,我一直給她時間考慮,她給我的答案都是不行。”

“你是想先假裝情侶之後試圖在此過程中拉近跟鯨淵的關系,讓鯨淵愛上你對嗎?”

“是的,是這樣沒錯。”謝眠枝沒想到辛簌這麽直白地拆穿自己的心思,當然,她也無需隐瞞。

“結果人家一直不同意。”

“對。”

“或許是鯨淵有所顧忌,比如是不是……”辛簌沒往下說,只用了一個‘你懂得’眼神。

謝眠枝立刻掐滅了煙蒂,沉吟片刻,否定了這個猜測:“她應該沒有喜歡的人,我确定沒有。”

“那既然這樣,就好辦多了。實在不行就強迫她答應你,來點狠的。”辛簌聽到謝眠枝排除那個隐患後,就直接出了個點子。

謝眠枝覺得有點扯淡,“難不成讓我把她綁起來,逼着她答應我?”

“這也不是不行,親愛的。”

“什麽?”

就在謝眠枝驚訝之際,辛簌站了起來,然後從自己的櫃子裏拿出了一手袋禮盒裝的物件,接着遞給了謝眠枝。

“送你了,這可是從國外買的高定款,質量很好的。”

謝眠枝皺着眉看着手袋裏的包裝盒,她定睛瞧見那上面一行行英文以及暧昧的産品包裝,立刻猜到是什麽東西。

趕緊将手袋扔給了辛簌。

“我不要這些玩意,你趕緊拿走。”她說完,臉頰還有點燥的慌。

辛簌一看自己的好友就有點孺子不可教也,這都什麽年代了,還那麽古板的呢。

她立馬又重新将禮盒放回到謝眠枝身邊,不緊不慢地說道:“拜托,我這是在給你出主意。”

“出主意?這是什麽鬼主意?這副手铐還有這些、這些…”謝眠枝都不想說出口這些東西。

辛簌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好友需要開竅點,“你不是說給她綁起來讓她同意嘛?喏,這個就可以給她綁起來,不是,是铐起來,一個意思嘛。”

“我開玩笑你還當真了?而且這是那方面的用品,別以為我不知道。”謝眠枝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她覺得自己來找辛簌就是個錯誤。

“對的啊,所以它沒有真正的那種锢得疼,不過也挺仿真的,正是适合你這樣的新手免得劃傷你的密淞鎮小甜心。”辛簌一副過來人的姿态給謝大老板講述着美妙的事情。

謝眠枝示意辛簌趕緊打住這樣的言論,“你明知道我現在只是想讓鯨淵答應假扮我女朋友,你這一下子給我上個高強度是想讓她離我更遠嗎?”

“所以說你這人就是慫包。”辛簌懶得跟對方扳扯。

謝眠枝被自己的好友說‘慫包’一時有點不爽,她再次又點燃一根煙,“我怎麽慫了,我這是心思缜密。”

“你就是慫,你堂堂謝氏集團大小姐,搞不定一個人,你有本事你就把她铐起來逼着她答應你,假裝女朋友又不會怎樣,她會答應的。”辛簌循循善誘,她就是覺得謝眠枝得激一激。

**

當天晚上

謝眠枝坐在回程的車上還在想辛簌白天跟她說的話。

她哪裏慫了,真是***。

謝眠枝瞥過身旁那臨走之前辛簌硬塞給自己的“禮物”,最終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收下了。

(你的小甜心會被你的強勢征服,然後欣然同意的。)

對,她被辛簌這句話蠱一惑才收下的。

她那樣做,鯨淵真的會答應她嗎……

直到回到府邸

已然是九點

謝眠枝褪去外套,看到陶姨,習慣性地問道:“鯨淵呢?”

陶姨接過外套,輕聲禀告着:“小姐,鯨淵睡下了,她今天應該是有點累。”

“有點累?她怎麽了?”謝眠枝皺起眉頭,怎麽在她府邸,鯨淵累着了。

“鯨淵小姐自認為手好了,看着今天天氣好就去除草了,我們說什麽她都不聽勸,所以累了就睡了。”t陶姨略帶誇張地成分跟謝眠枝說,就是想讓小姐心疼心疼鯨淵。

“你們還真是讓她除草啊,她手剛好她自以為是你們也自以為是?”謝眠枝立馬不高興了,直接當面怼回去。

陶姨得到小姐的指責非常樂意,目的達成了。

“她大概只聽您的話,我們說也不聽。”陶姨無奈極了。

“行吧行吧,你忙去吧。”謝眠枝揮揮手,示意陶姨別說了,她待會洗完澡要去看看鯨淵。

“好嘞。”

**

很快,謝眠枝匆匆洗完澡便披着睡衣出來了。

她坐在梳妝臺前,回想起陶姨剛剛的彙報。

鯨淵今天累了,早早睡了,都聽她的。

這幾句關鍵話,難得鯨淵會累到,所以也就是說,如果今晚将小鯨淵“就地正法”的話,對方肯定察覺亦是反抗不了,然後只能答應她了。

謝眠枝恍然大悟,想到了今晚的可行性,又望了望被她拆封的禮盒,決定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

謝眠枝此時此刻站在了鯨淵的房門外

為了不引起注意,

她現在是光着腳的。

在心底默數了三個數後,謝眠枝輕輕地握住門把推開了鯨淵的房門。

天知道,她此時此刻就像一個偷心盜,賊心髒噗噗直跳。

很好,非常完美,鯨淵竟然也怕黑,還開着小夜燈呢,這就方便多了。

某位睡美人正在酣然入眠。

謝眠枝默默将門掖好。

幸好她家的裝修不錯,門都是靜音的。

謝眠枝踮起腳尖走到了鯨淵身邊,她的小天使此刻黑發散落在枕上,突然比平日裏多出來一份柔美感。

謝眠枝觀察着鯨淵的那張完美的睡顏,然後将目光移到了對方的右手處,露在外面。

謝眠枝丈量了一下鯨淵的右手以及離床柱的距離,幸好當初這件客房安裝的是法式複古型,有床柱,簡直是為了今天特地準備的。

謝眠枝暗自竊喜。

她微微俯下,身,然後小心翼翼拿起鯨淵的手。

鯨淵的手還是那麽冰冷刺骨,雖然早已做好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戰栗一下。

她靜悄悄握住,時不時地觀察鯨淵,确認自己不會驚擾到對方後,十分小心地将那枚難以啓齒的手铐戴在了鯨淵的手腕處,随着“咔嚓”一聲,手铐十分貼合地扣緊了。

緊接着,她極度緩慢地将鯨淵的手慢慢放了下去,然後将另一端很慢很慢地想要拉至到柱子那,她要将另一頭铐在那裏,這樣就大功告成了!

小心一點,再慢一點,對,就只差一點點的距離了,謝眠枝你要成功了……

“這麽晚了,你是在我這裏找尋寶藏嗎?”

突然,身旁傳來一道冷冽低啞的聲音。

“!!!”

謝眠枝瞬間驚慌到沒拿穩,将手裏的東西掉了下來,她還差一點點就完全成功了!

“鯨、鯨淵!!!”謝眠枝慌忙地轉過頭看向已然睜眼的鯨淵,對方那金色如利刃的眼神正如夜鷹一樣冷冷地盯視着她。

這讓謝眠枝做賊心虛地立刻起身想要逃離這尴尬的現場。

“不好意思,我先”

只不過,謝眠枝剛起身就被鯨淵強行拉了回來,然後果斷反手按在了身一下。

“唔”謝眠枝有些吃痛。

但鯨淵似乎并不打算放開她,反而握得更緊。

而此時此刻留在一旁的夜燈竟詭異地随之熄滅。

這讓謝眠枝一下子既慌亂又陌生,不知道如何思考。

鯨淵這才發現自己右手手腕處被铐着這麽個好玩的東西。

她今天很不開心,原因無它,她聽到謝眠枝去了岚都,而對方的那位好朋友辛簌也在岚都。

她一直等到現在,謝眠枝才回來,所以她真的很不開心。

鯨淵眯了眯逐漸豎立的瞳仁,她舉起右手,意味深長地望着手腕處的玩意兒。

然後挑起眉望向臉頰緋紅的謝眠枝,微笑問道:“你要試試這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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