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你是想讓我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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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有時候真的覺得挺無奈的。
鯨淵自認為她可以面對世界上所有危險恐怖的事情, 唯獨對謝眠枝,她不行。
不,不是不行, 而是根本不敢反抗。
對于謝眠枝這位在她心裏需要關心守護的公主一樣的人物, 鯨淵是從來不敢在肢體上有較大的反抗幅度的。
因為哪怕是對她來講一點點力道,都能促使謝眠枝手部骨折。
所以,當對方用着慘無人道的流一氓行為扒她的睡褲時, 鯨淵也只能忍氣吞聲努力拽着自己的褲偠, 十分嚴肅要求對方松手。
只不過謝眠枝似乎吃軟不吃硬, 鯨淵的兇對對方并沒有效果。
她只能轉變态度求對方放手。
可想而知, 她的想法是天真的,謝眠枝軟硬都不吃,只想扒她的褲褲。
這輩子還從未有人能活着小命對她實施這種惡行,謝眠枝是第一個。
她們就這樣在餐廳內拉拉扯扯着。
“看看尾巴看看尾巴嘛~”
“謝眠枝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好嘛……”謝眠枝嘟囔一聲。
她聽到鯨淵撂下來那句兇狠的話後,只好态度準備收斂一下。
奈何即使嘴上答應了但肢體還沒有接收到腦袋的命令, 導致鯨淵誤以為謝眠枝聽話了自己便松懈了下來,然後就發生了最令她無語的一幕。
謝眠枝竟然在她松懈的那一刻, 直接一個勇士附身般将她的真絲睡褲一下子從中間扯到了,很完美地撕成了兩截。
“……”鯨淵沉默了。
謝眠枝還一只手死死地攥住鯨淵的睡褲, 一臉天塌了的驚愕表情望着這一幕。
鯨淵雪白修長的腿就這麽暴一露在了空氣中。
謝眠枝瞪大眼睛看向已經呆滞掉的鯨淵, 對方正機械性地低頭察看自己可憐的下一半身布料。
而她順着鯨淵的視線往那處望去。
啊,該死。
鯨淵怎麽能那麽可愛,原來對方今日穿的竟然是印着藍色小鯨魚的低偠花邊三角小內內, 又可愛又性一感。
而且屁,股後面的那個小鯨魚竟然是戴王冠的。
要瘋了,好可愛啊。
“你……”良久, 鯨淵擡起頭看向謝眠枝。
可剛一開口,對方似乎并不會給鯨淵指責的機會。
謝眠枝只遲疑了一秒,便雙手攥住其他掉落的布料,然後給鯨淵重新安了回去。
雖然已經于事無補,但好歹能讓鯨淵看到自己在将功補過。
“你現在又是做什麽。”鯨淵已經心如死灰,她見謝眠枝此刻正在用掉下來的布料試圖重新安在自己腿上,鯨淵覺得自己已經将所有美好的耐心都給了謝眠枝,她此刻竟然還沒有想生氣。
“小鯨,我怕你着涼,想做點什麽補償一下。”謝眠枝自知理虧,然後故意壓弱聲音,可憐巴巴地用雙手按住鯨淵的腿,然後對着鯨淵暗放秋波。
“你覺得你這樣做”
“不不不,不要說話,鯨淵,枝枝知道錯了,枝枝姐姐知道錯了嘛,不是故意的。”
謝眠枝立馬走到鯨淵面前,也不管某只受害者露在外面光禿禿的大白腿子了,趕緊傾身上前,用一根食指輕輕附在鯨淵的唇上,示意鯨淵不要指責她,她聽不得被鯨淵兇的。
望着眼前故意用詾脯蹭上自己的壞女人,鯨淵竟一時恍惚。
她知道謝眠枝是故意說這些好話想讓她沒法開口責怪,謝眠枝的小伎倆她都懂。
但這已經是第二次被謝眠枝扒拉褲子了。
她必須得嚴肅指出來。
“謝眠枝我真的”
“小鯨你開始叫我全名了,你別兇我,我會受不了的。”
在鑒于口才方面,謝眠枝永遠高鯨淵一籌。
“你不要這樣說話,這已經是你第二次這樣脫我褲子了。”鯨淵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千萬不能因為對方的溫潤耳語以及如霖霖溪水般撩撥她的肢軆接觸而心軟。
謝眠枝微微皺眉,她不認為鯨淵能抵抗得了自己。
于是謝眠枝直接整個人倚靠在鯨淵冰冷的身軆上,一副柔若無骨的架勢耷拉在對方身上。
“我哪樣說話了?我聽不明白小鯨的意思,我只知道那會兒你跟我在沙發上,鯨淵你也脫了人家的浴巾的。”
謝眠枝擡起臉,一副受盡委屈有很隐忍的模樣。
鯨淵時刻逼着自己保持冷靜,即使心上人正依附在自己身上,但她明白這一切都是謝眠枝壞女人的溫柔陷阱,她深吸一口氣矢口否認:“那明明是”
“是什麽?”謝眠枝果斷挑眉,她也不裝嬌柔的模樣了,立馬傲氣地瞪向鯨淵,她倒是看看小鯨敢說出來。
(明明是你自己主動解開的。)
鯨淵被謝眠枝的霸道女匪氣勢壓了一頭,只能悻悻地搖了搖頭。“沒什麽…”
“嗯哼那就好,權當扯平了呢,何況小鯨,不是姐姐說你,小鯨的睡褲質量都不太好,以後我給你買新的吧。”謝眠枝這才收斂了兇神惡煞的面部表情,然後安慰似地拍了拍鯨淵的肩膀。
人在極度無奈的時候是會笑出來的。
鯨淵就是這樣的心境,她不知道自己怎麽能被謝眠枝欺負成這樣,而且還絲毫無法還嘴。
“呦聽到我要給你買新睡衣,還笑了呢。”謝眠枝戳了戳鯨淵的臉頰。
鯨淵只好順水推舟,“又有新衣服穿了,能不開心麽。”
“你這麽想,是不是覺得我超級好,不僅幫你摒棄了舊衣服,然後還添置新衣服,我都羨慕小鯨有這麽一個好女人。”
謝眠枝這樣大言不慚地自誇完,惹得本來還憂郁的鯨淵頓時笑了出來,這次是真心的笑意。
好吧,這輩子栽在一個“好女人”手裏也認命了。
“這樣想還是蠻好的,不過以後能不能別這麽粗魯了,枝枝姐姐。”鯨淵嘆了一口氣,已經很好脾氣地央求了。
謝眠枝聽着小鯨淵軟下來的話,倒是顯得不自然了,她還想着繼續和鯨淵掰扯掰扯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當t你說你會有尾巴的時候,我條件反射就想扒你褲子瞅瞅……”謝眠枝有點不好意思地勾繞着發絲,“我前世不會是個大土匪吧。”
“有可能。”鯨淵很贊同謝眠枝的觀點。
謝眠枝氣惱地戳了戳鯨淵。
鯨淵這次果斷抓住了謝眠枝胡來的手,對方的手總是那麽不安分。
她看向謝眠枝,剛剛她們提到了尾巴,她也在無意中說了實話,可惜,謝眠枝并沒有當回事。
那她要坦白嗎?
還是太早了,如果吓到了謝眠枝怎麽辦?
別看謝眠枝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其實枝枝膽子很小的。
“嗯?你這樣望着我是要吻我嗎?”謝眠枝雙手被鯨淵束縛住,倒是完全不願意掙脫,而是眼睛直勾勾看向鯨淵,萬種風情在眼中流轉。
鯨淵看着這張近在咫尺的紅唇,強壓住對方一句話就可以撩起的欲望,然後搖了搖頭,矜持地後退一步松開了手。
“我想我該回房間整理一下穿着。”
鯨淵說着,拿過沙發上的毯子将自己的下半身系上,快速去回房間重新換一套。
謝眠枝望着對方逃離似的身影,略是懊惱地嘆了口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都不知道吻她嗎?
小鯨怎麽那麽木頭呢。
謝眠枝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內心暗示自己急不得急不得,慢慢來。
**
在謝眠枝剛把碗筷放到廚房洗漱池內打開水龍頭時,鯨淵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後。
“我來。”
“?你換得好快啊。”
謝眠枝剛想洗碗呢,結果一眨眼的工夫,鯨淵都換好了。
“就是怕你洗,所以快一點。”鯨淵邊說着,邊開始動手清洗餐具。
“怕我洗?你覺得我不會洗碗?”謝眠枝輕笑一聲,她雖然沒做過多少家務,但是洗碗這麽簡單的活不是有手就行了嘛。
鯨淵将洗淨的餐具歸類,然後轉過身看向謝眠枝。
“我是怕你受傷,我說過我不希望你再受傷的。”鯨淵說完,繼續轉過身清理其他東西。
謝眠枝愣了愣。
一直以來,她對他人的想法都是抱有功利心的态度,很少會有別人也是在關心自己擔心自己的想法出現。
所以鯨淵不讓她做的第一個感覺還是之前老派的固有思想。
她沒想到鯨淵是在擔心她,怕她受傷。
幾秒鐘後
鯨淵突然感受到一雙手從她身後緊緊環住了她。
“原來你在擔心我。”
謝眠枝悶悶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至而來,鯨淵緊張地停下了手裏的活,然後迅速關閉了水龍頭。
謝眠枝将臉慢慢貼在了鯨淵的後背,即使隔着布料,她依然感受到藏匿于布料之下獨屬于這個人的冰冷軆溫。
明明低溫到令人畏懼,卻讓她迷戀又向往。
“鯨淵。”謝眠枝低聲呢喃着心上人的名字。
鯨淵微微扭過頭看向謝眠枝,“嗯?”
她的目光正好對視上謝眠枝的眼眸,她發現每次只要自己偷偷望向對方時,都會被謝眠枝目光抓住。
算是她幸運呢,還是不太幸運呢。
“你害羞了?小鯨總是害羞。”謝眠枝看着鯨淵瞬間瞥過了臉,忍不住說了大實話。
鯨淵立馬轉過身,不讓自己的後背暴露給謝眠枝。
“我沒有害羞,我很兇猛的。”鯨淵低下頭正視着謝眠枝,語氣正經了幾分。
謝眠枝調皮地眨了眨眼,念出了和辛簌讨論的詞彙——
“哦~很兇猛的猛獸?”
“嗯?猛獸。”鯨淵眯了眯眼,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按理說,謝眠枝不會想到這個詞彙的。
謝眠枝被鯨淵的虛張聲勢逗得絲毫沒覺察出危險即将來臨,還在這個節骨眼上講出來實情,“對啊,之前辛簌跟我說你其實是猛獸。”
又是辛簌啊。
鯨淵臉色陡然斂去了所有溫和,直接一只手将謝眠枝攔偠抱起,在謝眠枝的驚呼下,果斷将其放倒在了餐桌上。
桌上的櫻桃也瞬間滾落到了一桌及地面上。
“你好似什麽都喜歡和你那位好朋友講述,你們關系這麽要好嗎?”
謝眠枝聽着鯨淵瞬間冷下來的肅穆盤問,對方銳利如鷹的眼睛俯視着,就像是看着待宰的獵物。
她立馬意識到自己是犯了大忌,又又又提到了辛簌了。
謝眠枝緊緊抓住鯨淵冰冷的手,略帶讨好的意味。
“小鯨,剛剛就是,突然想到的這個詞,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鯨淵眯着眼睛看着謝眠枝将自己緊張抓住的模樣,不禁冷酷地挑眉:“你這是想讓我不生氣嗎?”
“不是的,小鯨,我剛剛說錯……唔!”好痛。
脖頸上的一陣強烈的刺痛令謝眠枝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鯨淵早已蛻變的金色眼眸望着只能屬于自己的獵物,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而是讓謝眠枝忍一忍,她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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