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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疼的話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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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疼的話抱緊我。

第九十二章

謝眠枝背部緊緊帖在了冰冷的餐桌上。

她此刻的模樣, 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無助地想要伸手制止脖頸上刺痛感的來源,可是她的手剛要推住鯨淵的頭顱,對方卻像是身上長無數只眼睛般知道她下一個小動作, 立馬騰出一只手重新将自己束縛住。

再次将她雙手拉過頭頂, 讓她沒辦法反抗。

謝眠枝第一次察覺出她與鯨淵力量上的驚人懸殊,對方僅僅憑借着一只手就可以讓她桎梏住無法動彈。

“鯨淵,你別這樣, 好痛……”

如果一開始只是淺嘗辄止的話, 那這次, 謝眠枝明顯可以感受到被利齒沒入皮膚下層的強烈劇痛感席卷全身。

鯨淵真的在齩她!?

謝眠枝想要掙紮着, 可是雙手被縛,她的臉甚至還被鯨淵扳向了右側,好讓其更能方便對她側頸的“進食”。

“鯨、鯨淵!!鯨淵,好痛,你住手,啊嘶……”謝眠枝想要搖晃着脖頸, 企圖制止鯨淵這樣兇狠的行為,這已然不是給她留下印記的行為了, 這明明是在齩她了!

“痛嗎?”

幾秒後,沉默做事的人終于回應了她的急切訴求, 對方聲線異常冰冷, 只是吐露出這兩個字都能讓謝眠枝感到渾身驚顫。

頭頂上的餐廳燈光忽閃忽暗,這讓這裏的氣氛變得詭異又绮麗,緊接着, 在燈管“滋喇”一聲作響後,四周頓時陷入了無盡黑暗。

謝眠枝不懂為什麽燈光會突然熄滅了,而且是整座房子都沒有了光。

此時此刻是深夜, 海邊獨棟房屋裏。

突然沒有光。

周圍沒有任何鄰居。

她衣物散亂倒在餐桌上,身上被覆上一個正在齩她的人,對方在壓抑着怒氣。

感覺不妙。

很不妙。

謝眠枝此刻身處在黑暗之中,愈來愈多的心裏恐懼再加上肉軆上的痛感,她哆哆嗦嗦地開口求饒着:“鯨淵,不,小鯨,我、我錯了,我不該說那樣的話,鯨淵,你還是鯨淵嗎,你別齩我,我真的怕疼,你別這樣……”

身上的人聽後,微微勾起嘴角,她的口腔裏暈染着一絲芳香的血味,那是謝眠枝的。

她承認,剛剛她确實有點動怒,導致她下口的時候不太小心讓對方流出了一點點血,血味令她軆內的野一性在瞬間爆發,她真的很想現在就“吃掉”眼前這個女人。

鯨淵用舌尖略是舐着那抹溢血的傷口,然後壓低聲音對着心上人說。

“這麽怕疼嗎?”

謝眠枝感受到被突然柔軟的對待,她聲音顫抖地回答:“對…的。”

“疼的話抱緊我。”

“欸……?”

謝眠枝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身軆就瞬間騰空,她只能下意識抱住了鯨淵,防止自己掉下來。

緊接着,只有短短幾秒的時間,她不知道鯨淵是怎麽做到在黑暗中,也能來去自如地快步行走的,當她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的面前多了一道巨大的落地窗。

在她雙腳剛要落地,還沒有站穩時,鯨淵就從後面壓了過來。

将她緊緊壓在了每次她會在這裏偷偷觀察屋外鯨淵喂食金豆元寶一舉一動的落地窗上。

“鯨淵你!”謝眠枝完全沒料到鯨淵會這樣對她。

本就被屋外寒風吹冷的玻璃窗此時此刻就像是一道絕佳的制冷劑,讓謝眠枝帖合的皮一膚一瞬間被刺一激地全身戰栗。

甚至身上穿着的早已散亂不堪的睡衣,已經被身,後殘忍的人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扯開了最起碼詾前三分之二的紐扣了。

可想而知,謝眠枝此刻就這麽真空地與落地窗緊密地帖在了一起。

“我不要,你快、快松開,快點,這邊好冰啊……”

謝眠枝嘴裏不斷說着可憐巴巴的求饒的話,可是這在鯨淵耳裏聽着就像是刺撓的小野貓在撓癢癢。

“可是這裏有亮光啊,親愛的,”鯨淵t從身後探出一只手輕輕握住了謝眠枝的下巴,略是強硬地将對方的臉正對着玻璃窗外,讓謝眠枝看清現實,“我知道你怕黑的。”

聽着身後人這般如鬼魅一樣的嗓音,謝眠枝只能被迫地看向窗外。

遠處的光亮以及海岸線上固有的照明燈此時此刻正忽暗忽明地給她投下黑夜裏唯一的一點點救贖。

可是這也導致她能依稀地看到落地窗倒映着自己半挂的身軆。

此刻的她長發全數耷拉在身上,詾口更是大展無疑,還被身後人故意使壞地往前壓,這樣沖擊力的畫面,謝眠枝從未想過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而且她甚至看到自己的脖頸處,有一抹極深的殷一紅,甚至還有一點血痕,對方真的将自己齩出一血了……!

“鯨淵你,你混蛋!!”

啊?居然還有心情罵她……

鯨淵頓了一下挑起眉,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氣急敗壞的謝眠枝。

“總比親愛的在我面前,總是叫着其他好朋友的名字好吧。”

混蛋小鯨居然開始叫她親、親愛的。

謝眠枝感受到對方危險的氣息逐漸靠攏她,她沒想到自己這無意中的話直接将這個腼腆的惡魔刺一激成了這樣。

這還是鯨淵嗎……

望着這如此陌生的鯨淵,謝眠枝只能低聲求饒着,她真的有點害怕了。

“鯨淵,不是的,我不是要那樣說的,你知道的,我心裏只有…啊”

謝眠枝本來還想繼續讨饒着,結果,不知道是恐懼已經占據心理上風還是極度的羞一恥心作祟着。

她甚至感受到一種奇怪異樣的不知名東西正探尋她最隐秘之處。

“你你你乾嘛……那是…好奇怪啊”謝眠枝不斷掙紮着身軆企圖阻止這突然襲來的觸,感,她認為這應該是鯨淵的手可是又不太像,怎麽辦啊,她真的已經慌亂到開始出現幻覺了嗎?

“奇怪嗎?我只是想讓枝枝舒服一些,剛剛齩痛你了,我很抱歉的。”鯨淵套在謝眠枝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垂旁喃喃自語,她像是在道歉。

但這些好聽話在謝眠枝耳裏卻是涵蓋了另一層危險的色澤,鯨淵她好可怕……

“鯨淵,我不用你,不用你道歉,你放開我就好了,真的。”謝眠枝扭動着身軆,想要讓鯨淵饒過自己。

只不過她這番舉動反而讓鯨淵更來了興致,她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而是撤離了一直探尋在外圍的觸須,轉而取之代替的是自己冰冷的手。

她覺得謝眠枝需要的。

當她觸及到那份溫暖之巢時,嘴角微微勾起。

她甚至能感受到謝眠枝的震顫,因為對方正無意間發出了缱绻之音。

“枝枝,你好像很想要我,是嗎?”鯨淵眯了眯眼望着謝眠枝已經流汗的臉頰,她的枝枝可真會忍耐。

謝眠枝難耐地皺緊眉頭,她惱怒地回過頭想要高聲怼回去,無奈自己的薄弱的部位正在被對方針對,她聲音都變得軟弱無力毫無威懾,她只能反駁道:“哪有,你看錯了,我都沒同意,你過分了…”

鯨淵聽到謝眠枝依然如此嘴硬的撐着,她倒是不介意。

于是她慢慢收了回去,甚至在離開之際,甚至故意讓謝眠枝明顯聽到了緊湊脫離之際的水漬聲。

謝眠枝明顯感覺整個人瞬間空掉的滞後感,這種上一秒還在被甜蜜折磨下一秒卻因為缺失了某種部分而無比空虛的矛盾感令她頓感無措。

她茫然地回過頭看向身後的惡魔。

眼眸因為各種複雜的情緒導致積滿了淚水,她幽怨地看向鯨淵,這個壞家夥。

“……”

“枝枝不同意,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鯨淵溫柔地撫一摸着謝眠枝的臉頰,無比柔軟地說道,她像個善解人意的天使,嘴裏說着殘忍的話。

謝眠枝聽着鯨淵這為她‘着想’的該死腔調,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麽小救世主、小天使之類的善良之輩,而是惡魔,将她折磨到一半然後看着她獨自難受的惡魔!

“你……”謝眠枝大口呼着氣,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賴話都被鯨淵說盡了,她現在好難受,可是剛剛又拒絕了鯨淵對自己的惡行,現在又纾解不了自己的浴火。

謝眠枝處于矛盾之中。

鯨淵眨了眨純澈的眼睛,望着謝眠枝隐忍的模樣,她好心地理了理謝眠枝被汗水浸透的發絲,輕聲地回應道:“我在呢,親愛的。”

“我……我恨你!鯨淵,我恨你…”謝眠枝忍不住咒罵一聲,她竟然被鯨淵擺了一道,她好氣。

她好想直起偠杆打對方一頓,可是她現在腳底無力,身軆還被半壓在落地窗上,她感到這整張玻璃都變得滾燙,瘋狂地燃燒着她。

“你為什麽要恨我?你不該恨我的,明明我對你唯命是從。”鯨淵說完掐住謝眠枝的脖頸,讓對方睜着眼睛看向玻璃窗前映襯下的自己。

“不是枝枝你說讓我住手的嗎?我只是聽話而已。”鯨淵這樣說着,同樣陰郁着眼眸看着玻璃窗的公主身影。

她的枝枝真美,這樣快哭的樣子也很動人。

謝眠枝望着玻璃窗裏的身影。

她看到了自己正淚水氤氲任人欺負的可憐模樣,她的衣服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身上一抹抹紅印,她都不知道鯨淵是什麽時候傾覆上的傑作。

而反觀口口聲聲對自己說什麽‘唯命是從’、‘聽話’之類的人,鯨淵居然還能頂着一張無辜的臉在這裏像個好人一樣和自己暖心交談。

這叫什麽?

謝眠枝對這種場景一時想不出合理的解釋,但可以确定的是,鯨淵這家夥根本不如表面一樣單純良善,這家夥骨子裏是個愛記仇的惡魔。

“要不是我沒力氣,你早就被我……”即使力量上反駁不了,但嘴巴可是不饒人,謝眠枝還是逞強地想要撂下狠話。

“被你什麽?”鯨淵将下颚輕輕抵在謝眠枝的肩上,感受着對方頸側動脈流動着汩汩血液,然後略是施壓地反問一聲。

謝眠枝明顯知道鯨淵在壓力她,可是如果嘴上都反抗不了的話,那恐怕以後在這種事情上的氣勢要輸一半了。

“被我反壓的!也就是看我現在膝蓋受傷了才讓你小人得志的!!”謝眠枝為了不讓自己輸氣勢,聲音都變尖銳幾分了。

鯨淵聽後,忍不住輕笑出聲。

原來她是小人得志啊。

謝眠枝是故意提及膝蓋受傷的話讓她內疚的。

鯨淵抿了抿薄唇,只能輕輕松開了對對方的桎梏,然後慢慢起身不再壓着謝眠枝了。

少去了背部冰冷危險的施壓,謝眠枝一時恍惚。

鯨淵竟然真的放開了她。

可是……

“是我疏忽了,我不該這時候對你這樣,更不想在枝枝心裏變成小人。”鯨淵輕嘆一聲,聲音略帶哀傷,然後十分禮貌地後退一步,給謝眠枝活動起身的空間。

謝眠枝慢慢将滑落的睡衣往上拉了一下,聽着鯨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實意說的這句話,但她此刻倒是別扭極了。

被鯨淵挑起的浴火沒辦法澆滅,現在反而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挫敗感。

鯨淵這也太收放自如了吧,該禮貌時候不禮貌,不該禮貌的時候全是禮數,比如說現在。

就在鯨淵即将轉身之際,謝眠枝別扭地拉住了對方的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沉默幾秒,謝眠枝略帶愠怒地問向鯨淵。

鯨淵金色的眼眸目光灼灼地望着衣衫半敞的女人,“枝枝想聽實話嗎?”

“不然呢!”謝眠枝着急地捶了一下鯨淵的肩膀。

“不是故意的,是強壓着浴望,不想在你心裏變成小人。”鯨淵十分耐心地解釋着給謝眠枝聽,雖說心裏多少不情願,但是她不希望謝眠枝是帶着抵觸情緒的,她想對方是渴望自己。

謝眠枝用手絞着衣擺,她聽着鯨淵已然換了一副溫和派的态度,有點不知道該不該生氣。

剛剛這家夥可是把她往死裏折騰的。

可是現在又禮貌的過分!

結果導致她謝眠枝現在不上不下的。

鯨淵真是,真**的惡魔啊!

意識到自己已然掉入鯨淵設下的溫柔圈套後,謝眠枝一齩牙,破罐子破摔地表達了自己矛盾的內心:“可是我現在被你弄得很難受,你得對我負責!”

鯨淵聽到了自己最想聽到的話語後,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絲美妙的弧度。

她不動神色地走向謝眠枝,微微蹲下,身,擡起頭看向她美麗的女王陛下。

“那命令我服侍您吧。”

“你做得到嗎?”謝眠枝挑起鯨淵的發絲,将對方拉至自t己跟前,居高臨下望着鯨淵。

“必須做得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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