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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現在還笑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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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現在還笑得出來嗎。……

第一百二十五章

謝眠枝看着葉子上的食物, 陷入了沉思。

對,這是虎子給的,也就是新加入的大夥伴巨型猛禽, 此刻它正在将草叢裏藏匿的小樹莓源源不斷地放在了她面前芭蕉葉上。

這個大家夥是在向她示好吧, 不過這給的好像有點多了。

“哇哦,它居然知道食物不能放在地上!”謝眠枝驚呼,一時不知道這只通人性的鳥類是不是人類變換的。

鯨淵扭過頭看到虎子對親愛的枝枝還挺熱心的, 便輕聲解釋道:“它是有點小潔癖。”

“哦~?所以說寵物随主人了。”謝眠枝一聽, 忍不住調侃上來。

鯨淵聽到這語調, 本來還是試泉水溫度的, 果斷站起身,“你這是在笑話我了。”

“沒有沒有,我哪敢笑話你哦。”謝眠枝趕緊擺手,然後接過虎子遞到自己面前的樹莓,在對方期盼的小眼神下嘗了一顆,哇塞, 真的超級超級酸吶,不過還是很給虎子面子般地豎起了大拇指。

“好吃!”

虎子似乎聽懂了謝眠枝小姐的稱贊, 立馬激動地撲騰了巨型了翅膀,然後叼着食物就想往她懷裏鑽。

謝眠枝一看大家夥實在是太熱情了, 趕緊比劃着手勢試圖阻止虎子給自己遞食物。

奈何, 虎子還是一個勁地想給她投喂,還時不時用高貴的頭顱蹭她的小腿。

謝眠枝都生怕虎子一時激動将她腿上啄一塊肉下來。

“小鯨你快勸勸虎子,它給的太多了, 我壓根吃不完,而且超級酸的,我牙都要酸掉了~”謝眠枝只好拜托鯨淵, 天知道,她其實還是超級害怕虎子的。

試問誰不怕這樣的大鳥呢。

鯨淵看着虎子那般獻殷勤的小模樣,要說酸,她倒是有點點酸了。

“嗯,它還蠻喜歡你的。”鯨淵不鹹不淡地表述,臉色已經有點不是剛才的和善了。

“是啊,我看出來它喜歡我了,但是拜托你快阻止它啊,哎哎哎!它怎麽還叼我頭發呢?!”謝眠枝沒想到虎子不但給她投喂食物,現在已經開始上下其嘴了,用着對方尖銳的嘴巴給她梳理頭發。

鯨淵望着虎子如此別樣的殷勤,只愣了一秒鐘,然後就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一下子掐住了虎子的脖子,将對方直接拽到了一邊。

并且直接豎立野獸形态的眼神施壓于虎子。

虎子被禁淵陡然變臉的恐怖形态吓得立馬哆哆嗦嗦抖動着羽毛,委屈巴巴地獨自跑到了旁邊的石崖邊上去了。

謝眠枝望着這奇怪的一幕,一時不明所以,她望着鯨淵瞬間冷卻的臉龐,以及對方變換的眼珠,有點疑惑地問道:“小鯨,你們這是怎麽了?”

鯨淵慢慢恢複了正常模樣,然後瞥了一眼不明真相的心上人。

直接伸出手将謝眠枝頭發重新整理一下,仿佛在抹去剛剛虎子大膽的行徑,并且親昵地給謝眠枝紮了一個蝴蝶結。

“它剛剛向你示愛了。”看着自己親手綁上的蝴蝶結,鯨淵這才幽幽開口。

謝眠枝倒是一驚,轉而有點哭笑不得:“啊?怎麽可能啊?你小t腦瓜想什麽呢。”

鯨淵不願再多做解釋,但還是強硬地攬過謝眠枝的偠肢,緊接着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下,撩起謝眠枝脖頸間的發絲,然後落下了一枚不容置疑的咬印。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自己融進對方的血肉裏。

鯨淵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啊!好痛啊……”謝眠枝感覺自己脖頸一陣愈發深刻的刺痛,然後對視上鯨淵那雙目光如炬的野獸之眼,一時不知道該氣該笑,“你、你乾嘛呢,居然咬我?”

“留下專屬印記,你是我的,任何生物都不能橫刀奪愛。”鯨淵一點都沒不想道歉,她對于謝眠枝是她的這一點上,非常認真。

謝眠枝聽後捂住脖子,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鯨淵。

“你是不是小孩子,你還跟虎子計較?我真的搞不懂你,你看虎子都被你吓得躲到石頭後面了。”謝眠枝看到本來還開心蹦跶的大家夥此刻蔫蔫地藏在石頭後面,這一看就知道是被鯨淵震懾住了。

鯨淵不解釋,只是一臉陰郁地抱住了她。

謝眠枝每每被擁入這樣的冰冷懷抱,她都有點不太适應,與其說是不太适應,不如說是身軆本能地有些畏懼。

她清楚地知曉鯨淵不會傷害她,但或許真的是生物的本能,她對這如黑暗迷霧一樣詭異的氣息包裹着,會緊張和心顫。

就像是明明前方有光亮,但突然巨大的黑色陰影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

她不知道這個比喻恰不恰當,但她知道鯨淵如果稍有心理差池,就會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冷血大魔王。

她的愛人幸好是走上正軌的,不然世界毀滅都不在話下。

“想什麽呢。”

半晌,耳邊傳來了熟悉的清冷嗓音。

謝眠枝這才将思緒拉回了現實。

“想你……為什麽變得這麽愛吃醋,連虎子都不放過哦。”謝眠枝輕哼一聲,但還是溫柔地拍了拍心上人的後背,像是在安撫。

鯨淵嘆息了一聲,她還是沒辦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緒,類似這樣愛吃醋的性格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我其實很小氣的,枝枝,你會讨厭這樣的我嗎?”鯨淵将臉埋在謝眠枝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拜托,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早就知道你亂吃飛醋的小性子了。”謝眠枝無奈極了,自己還得安慰這位亂耍性子還玻璃心的家夥。

鯨淵疑惑了一下,然後拉開距離看向謝眠枝。

“你早就看出來了?我以為我僞裝的……很好。”鯨淵挑了下眉,表情很不自然。

她一直以來都是面無表情的,也是克制自己情緒的,枝枝竟然能看出來?

“以為一直板着張酷酷臉蛋就什麽都不被發現嘛,你那叫僞裝嗎?笨蛋。”謝眠枝一想到之前在羅氏集團舉辦的晚宴上那一幕就很搞笑,羅英邀請她共舞,鯨淵“橫刀奪愛”的一幕歷歷在目,對方那時候即便是戴着假面也能感受到要殺人的氣勢。

“好吧,我承認我僞裝很糟糕,但是,我真的很在意你,我希望枝枝身邊是我,眼裏也只能是我,不然我會傷心的。”

謝眠枝望着鯨淵那張完美的臉上露出惆悵的神情,她伸出手托着鯨淵的臉頰,眼神變得溫柔。

“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傷心的,笨蛋小鯨。”

鯨淵用臉頰蹭着謝眠枝的掌心,她的眼神從原先的糾結,轉而變成了略顯孩子氣的天真,“我是笨,所以你要告訴我。”

“好好好,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只是你的。”謝眠枝對于這樣較真并伴有人類複雜情緒的鯨淵沒有任何恐懼內心,甚至讓她內心柔軟,因為她知道鯨淵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有情感變化。

鯨淵默默點了點頭,她要和謝眠枝依偎在一起。

“所以虎子……”謝眠枝瞅了躲在角落的虎子,看起來還怪可憐的。

“讓它面壁思過。”

“那好吧……”

**

說時,潋潭市又變天了。

本來午後之際還是晴空萬裏,只不過到了下午四點,天空慢慢開始密布烏雲,一看就是要下雨的征兆。

“我覺得我們還是現在回去吧,我怕阿姨她們等我們等太晚不太好。”謝眠枝雖然很想嘗試着泡一泡島嶼溫泉,但奈何天不遂人願,這看着是要下雨了。

“你要是想跟我今晚住在木屋,我可以和她們說今晚不回家了。”鯨淵将決定權交給謝眠枝。

謝眠枝托腮思考了幾秒,雖然她真的很想和鯨淵獨自在這裏過夜,可……第一次拜訪小鯨的長輩,說好晚上一起吃飯的,如果不去,感覺不太好。

“我覺得還是回家吧,第一次到你家,我們倆得乖一點。”謝眠枝戳了戳鯨淵的臉頰。

鯨淵明白謝眠枝的意思,雖然她真的很想和對方在木屋過過纏一綿的二人世界,不過,當下,她知道對方的顧慮。

“其實我媽媽她們很喜歡你的,你不用”

“不行,都說回去了。”謝眠枝直接打住某位小鯨的壞心思。

鯨淵只好撇撇嘴,不情不願地點頭:“好吧。”

很快,她們來到了周邊的沿海街道。

此時此刻,天空已經開始滴落着綿綿細雨。

幸好鯨淵臨走之前從木屋裏找到一把還未拆封的雨傘,此刻兩人共撐着一把傘站在霧氣濃郁的街道上。

“雨勢越來越大,還不如不回去。”鯨淵撐着黑傘,低頭看向謝眠枝被冷風吹亂的發絲,一邊伸手幫其整理,一邊無奈說道。

謝眠枝眨了眨眼睛,她可不能搭話。

畢竟今天特殊,雖然這糟糕的天氣随了鯨淵的心願,但第一次見家長,她可不想爽約。

“沒事的,你看這雨多浪漫,我們再等等,說不定就有計程車了。”謝眠枝踮起腳尖看向遠方雨霧覆蓋的道路,寬慰一下下。

鯨淵不語,只是解開自己的黑色大衣,從身後将謝眠枝全數包裹着,她不希望謝眠枝被風吹。

“你真貼心,小鯨。”謝眠枝很想說其實她感覺更冷了,但是還是想跟鯨淵依靠在一起。

鯨淵将下巴抵在謝眠枝肩上,只是念叨一句,像是下達着最後通緝令。

“我只等十分鐘。”十分鐘沒有車就不回家了。

謝眠枝聽後聳聳肩,非常希望下一秒計程車就來。

就在這時,遠處似乎照來的車光。

謝眠枝一看便知是有車來了,她興奮地上前招手示意,然後開心地扭頭看向鯨淵:“你看車來啦!”

鯨淵抿了抿嘴,心裏有點不高興,陰郁着眼眸,但還是依着對方了。

就在她們準備好上車時,那輛車到她們跟前才發現并不是計程車。

只不過,黑色車輛還是在她們面前停了下來,搖下了車窗,從裏面探出來的是倆個中年男人,并且車後也坐着人。

“你們是要坐順風車嗎?”靠在車窗的胡茬男人上下打量着這路邊兩位女子,面前這個大波□□人衣着光鮮亮麗一看就是有錢人,并且都長得極為好看。

謝眠枝看向與她們搭腔的男人,對方說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謝眠枝看到這滿載的車,只好禮貌性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她們不乘坐。

但黑車并未駛離,而是饒有興趣地繼續說:“這裏很偏僻的,你們在這等肯定等不到車,告訴我去哪,我載你們一程,別客氣。”

“謝謝你,真不用了,而且你們都坐滿了,沒我們位置。”謝眠枝客氣地和對方說,并且警覺地往撤了撤。

而始終,鯨淵都站在謝眠枝身後,冷冷地注視着面前一切。

她像是幽靈一般,隐沒在那裏,仿佛是不真實的存在。

很顯然,車裏的男人并不将謝眠枝客氣的婉拒當回事,而是向身後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很快,後車門打開了,從後排下來了兩個面露兇狠的粗鄙男人,一看就是不太好惹。

謝眠枝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幫家夥很有可能是窮兇極惡的那類。

她後退了一步,身軆正好抵在了鯨淵身前,她的鯨淵并未後退,而是輕輕扶住了她的身軆,讓她站穩。

而肩膀處傳來的陣陣寒意令她瞬間意識到将會有更大的恐怖狀況發生。

她的鯨淵要生氣了。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謝眠枝強迫自己保持應有的鎮定,看向從車裏下來的幾個人。

那個胡茬男人拿出了打火機,笑得十分邪惡,他斜視着面前的漂亮女人,然後拉開了車門,“不要緊張,我們只是熱心想載你們一程,別不給面子啊,就當交個朋友吧。”

緊接着,那幾個人就要上前強行将她們帶走。

誰都清楚,這裏并沒有監控。

謝眠枝望着步步逼近的那幾個人,皺着眉t勸解道:“我勸你們不要這麽做,我剛把她哄好,你們趕緊離開還可以活命。”

“什麽?”面前的男人将煙叼在嘴裏,有點聽不懂謝眠枝在說什麽。

“她會一拳打爆你的頭。”謝眠枝看向胡茬男人,十分肯定地講述事實。

男人聽到後像是聽到了國際玩笑,然後轉動着眼珠子看向謝眠枝身後那個皮膚蒼白始終保持沉默的女人。

“哈哈哈嘿嘿!什麽??你說她會一拳……”男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十分放肆,他用手指着這兩個處世未深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金絲雀。

可是下一秒,他的臉頰就被一記狠狠的重拳擊中,瞬間,耳鳴裏發出咯吱咯吱的作嘔破碎聲,他可以感受到這短短一秒內他口腔的牙齒全數錯位,濃重的鐵鏽味涵蓋着煙灰全數吞進了食道裏。

緊接着,他就看到了一雙如墜深淵的恐怖眼睛盯視着他。

“現在還笑得出來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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