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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如果他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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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如果他是gay……

王導這樣想着, 就見蘇宇原地站了幾秒後,在小範圍內滑了一個“8”字, 只是簡單的倒換個腳而已, 但那在冰上滑行的姿态,卻有種雍容貴雅的感覺。

“卧槽……”

王導在嘴裏嘀咕了一聲,視線和蘇宇撞上, 被那黑漆漆的眸子看着,王導就明白對方有點不耐煩了。

那幾個嘉賓還在誇蘇宇,還在為了節目效果各種吹捧,誇着剛剛蘇宇的那些動作,簡直天上有地下無。

蘇宇落落大方的, 氣質清冷如常,也不見怎麽笑, 只是嘴角微微勾着的模樣, 冷漠的,又有種含蓄意味,禁欲的模樣看的人簡直收不回目光。

“咳咳!”王導咳嗽了兩聲。

然後說:“大家相信都認識的,花樣滑冰男單的世界冠軍, 蘇宇,他在節目錄制期間,會成為你們的花滑教練。”

“教練!手下留情!”王子葉又開始制造效果。

蘇宇也只是點了一下頭,并沒有接這茬。沒人規定上綜藝節目一定要耍寶, 這世上沒有喜劇細胞的人多了,何苦為難自己。況且蘇宇也不是第一次上這樣的節目,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确。冷!酷!帥!就夠了。他既不會從善如流,也不會堅持不變,要對得起商演費,也要對得起自己。

蘇宇這邊是有劇本的,很簡單的劇本,主要是寫個流程,中途需要他自己去制定。

蘇宇并不畏懼攝像頭,當導演介紹過他之後,他就站在了嘉賓的面前,說:“今天只練滑行和兩個滑行動作,我滑一遍大家看着。”

這樣說着,蘇宇轉身滑出去,很正常的朝前滑,滑出不過三步,蘇宇腳下輕松的一個蹬冰,一只腳擡起,就是一個燕式滑行。

蘇宇的雙腳分的很開,幾乎180°,雙腿筆直的,黑色的褲子緊繃在腿上,冰刀的銀色光芒好像切開光線。他的上半身壓得很低,雙手打開,平平穩穩的朝前滑出。

一秒。

兩秒。

三秒。

四秒。

足足滑出了半場,姿态也沒有變過,高昂的額頭充滿了傲然,氣場十足。

若是蘇宇的粉絲在這裏,一定會大聲尖叫:“燕式巡場!”

“燕式巡場”的動作在蘇宇進入世界大賽後去沒有再編排進節目裏了,太占時間,還不給分,沒有必要,參加比賽有參加比賽的功利性,沒分的動作沒人滑。

但是蘇宇的粉絲從來不會忘記蘇宇還有個著名的動作,叫做“燕式巡場”。

這動作誰都會做,但是沒人比蘇宇滑的更遠,姿态更優雅唯美,也沒人有他那種王者巡場的氣勢,猶如蒼鷹在天空翺翔,頭發絲裏都充滿了蓄而不發的力量。

好看!

但是外行人說不出來哪裏好看。

就是好看兩個字,已經道盡了心裏沸騰的思緒。

蘇宇從容的滑回來,在衆人面前站定。

燕式滑行,初學者的動作。

蘇宇說:“這是基本動作,接下來會有助理來輔助你們學習。”

說着,蘇宇看向了冰場的一處,目光微動。

然後,大家就聽見了冰刀切過冰面的聲音,一群人從護欄外面上了冰,滑了過來。

第一個人個子不算高,大約一米八左右,但是看起來很敦實,腰腿肩好像都比蘇宇厚了一圈的感覺,腳踩在冰上一下一下的沉。模樣長的還是不錯的,陽光健朗的模樣,在衆人面前旋轉一圈,做了個亮相,就自覺地滑到了鈴鈴身邊。

這人是蔣陽波。

第二個人也上場了。

那人皮膚很白,眉眼冷銳,尤其是一雙鳳眼,看人的時候格外的淩厲,好像刀削斧砍一般給人一種溫度徒然降低了幾度的感覺。但是不得不說,這人長得很帥,年紀不算大,但是有種貴雅的氣質,姿态輕盈,在冰上滑過一圈,便去了娜娜身邊。

這人是闫冰冰。

這個時候看臺下面的攝影師已經議論了起來。

“氣質都很好嘛。”

“長得都還挺上鏡。”

“要多給點鏡頭嗎?”

“這得問導演。”

話傳到王導耳邊,王導沒說話。術業有專攻,出現在冰上這兩個冰上助理的風采他确實領教了,雖然遠遠不能和蘇宇比較,但是卻也有自己的亮點。

他現在其實有點後悔,當初說找冰上助理的時候,蘇宇直接推薦了四個人,說這些人都是花滑隊的種子選手,華國著名的花滑男單運動員,說出去體育粉都能認識。關鍵商演費不貴,按照咖位,一天最貴的蘇子棟也才五千。

王導一聽有這便宜可占,忙不疊的就點頭了。邀請蘇宇拍節目他們制片人可是花了七位數的,這幾個助理請着實在是劃算啊!

結果如今一看,這兩個人只是一出場,就有隐隐壓了嘉賓一頭的光芒,這可不妥。尤其是第二個上場的闫冰冰,只說長相比起王子葉這種小鮮肉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是沒等王導想更多,又有人滑出來了。

那人個人不算高,在蘇宇這幾個人裏明顯小了一號,看起來瘦而輕盈,雙腿交錯着,滑的不緊不慢,腳下冰刀刷刷的從冰上滑來,由遠及近,那張臉才終于在衆人的眼中清晰下來。

王導吸了口涼氣。

這這這這……王導也算是在娛樂圈裏見過不少俊男美女了,但是像這樣五官精致的人還真不多見,怎麽說呢,眉色不濃不淡,眉心鋒芒依稀,眼眸黑似棋子,懸膽鼻,唇形飽滿豐潤,而且緋紅潤澤,還絕對不是塗了口紅的那種紅,紅的很正很豔又不會過于油膩輕浮,配上白皙的仿佛瓷釉般的肌膚,絕對是任何意義上的俊美。

這人當然是伍弋了。

他站在冰場正中,簡單做了個旋轉動作,便亮相完畢,然後笑開揚眉,朝着長孫雙雙滑了過去。

“雙雙姐你好。”

一開口,就連聲音都是清脆動聽的。

王導覺得心髒不舒服,斜睨着花滑隊的總教練張妮,想問她,你們這是花滑隊呢?還是花美男隊呢?怎麽都是一副可以靠臉吃飯的模樣?卻跑來練花滑,都是怎麽想的啊?

最後,蘇子棟就滑出來了。

有蘇子棟當冰上助理王導是知道的,因為蘇子棟的費用最高,一天要收五千六的商演費。一共十二期的節目,其實也不過就六萬多,錢不多,架不住蘇子棟事兒多,稱這樣的價格他不賣藝也不賣笑只負責當個背景板時間到了拿錢走人。

就算這樣,制片人也是忙不疊的點頭說要讓蘇子棟加進來,多加錢也願意。最後還決定在商業大秀裏給蘇子棟安排一個重要的角色,只是這一場商演就給了十萬。

總之蘇子棟出場,王導就捂臉了。

當時談的時候,就覺得蘇子棟一副叼炸天的模樣讓人不太喜歡,結果人家從冰上那麽一滑,直接就告訴你,什麽叫做一分錢一分貨,“老一哥”的風采不減,前面出場的上容貌沒什麽優勢不說,專業能力也是遠遠不如的。

蘇子棟上了冰就是個禁欲的王子,一嘴的黃腔被他憋在嘴巴裏,下巴矜持地收着,視線掃過,落在了小鮮肉王子葉的身上,翩翩然地滑了過去。

剩下的封影帝自然由蘇宇負責。

這下好了,一共十個人在冰上,光芒無限的都是那幾個花滑隊員,至于重酬邀請來的嘉賓們全部只要負責節目的搞笑效果就夠了。

真的。

好好的小花小鮮肉們全部淪為搞笑藝人了。

王導想用腦袋撞攝像機,這些花滑運動員太牛逼了吧,都可以組個F5出道了!

張亮在觀衆席上喃喃:“他們怎麽都上節目了?”

孫賀安看了張亮一眼沒說話。

張亮回過神來,收了眼底的驚訝和嫉妒,尴尬的臉都紅了。

他生活重心放在學業上,是和孫教練聊過确定過的,但是當時孫教練的意思是讓他再努力努力,國際大賽的名額拿不到,國內也能拿個好名次,等退役後去俱樂部也能多賺點錢。

但張亮當時鐵了心要走。

當初想要稱霸滑壇的雄心壯志被蘇宇打擊的千瘡百孔,安逸悠閑的生活正在前方對他招手,更何況他還談了戀愛,他的心思已經不在訓練上了。

如今看別人有商演上了電視,他确實沒有眼紅的資格。

是他放棄的這條艱苦卻閃光的路,如今他只能過着普通人的生活去仰望曾經隊友的閃亮人生。

孫賀安見張亮一副沒了魂兒的模樣,心裏不忍,再次提醒道:“下午訓練是商演的群體滑,你要負責帶四個隊員的走位,到時候用心一點。”

張亮回過神來,點頭。只是忍不住又看了在燈光下光芒萬丈的那些隊友們,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到底是錯過了什麽樣的未來。

這邊的拍攝還在繼續。

蘇宇和冰上助理登場的環節在劇本裏寫了,這是流程。但是詳細的內容是沒有的,大家上了冰怎麽玩,怎麽說,都得看自己的發揮,發揮的好導演爸爸給鏡頭,發揮的不好就去當背景板。

所以說是練習滑冰,實際上拍攝的還是嘉賓們為了搶鏡頭的各種摔,冰上助理的工作除了教他們怎麽學習最基本的滑冰以外,就是負責拉他們起來。

要說這些組合裏的亮點,首先還要是說王子葉和蘇子棟這兩個人。

王子葉的人設就是二逼青年歡樂多,各種摔,摔完了還要哈哈笑,笑完了爬起來不好好訓練,還去招貓逗狗的撩別人,奈何自己業務能力不夠,沒等抓到別人的衣擺就摔一個狗吃屎。

蘇子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虛僞地笑着:“小心一點,你別受傷了。”

其次是伍弋和長孫雙雙的搭檔。

主要是伍弋的顏太好了,用句誇張的話來形容,“六宮粉黛無顏色”,伍弋一出現,那精致俊美的五官,別說壓下了那嘉賓的風采,就連女嘉賓的顏值也及不上他的好看。

顏好的人有個優勢,就算不說話的站在那裏,別人也愛多看幾眼,娛樂圈那地方更是個看臉的地方。

更何況伍弋的職業能力強,對待女性溫柔體貼,用着字正腔圓的華語直接就喊了長孫雙雙叫雙雙姐,那噓寒問暖風度翩翩的模樣,配合上他還有點稚氣未脫的模樣,反差萌。

幾乎可以想象,後期的字幕絕對會在伍弋的頭頂上寫出“小暖男”的字樣。

最後就是蘇宇和封歐瑞的“王王”組合。

兩個人都是各自團隊的老大,氣場很強,但是兩人之間不存在競争關系,反而彼此很尊敬。因而即便咖位都很大,但是火花碰撞不起來,所以才排在了另外兩組搭檔的後面。

但是到了真正剪接節目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算是不說話,該給的鏡頭還是要給的,運動圈這邊需要蘇宇,就像娛樂圈那邊需要封影帝一樣,一套節目,一群觀衆,都必須有能夠鎮住場的存在。

蘇宇和封歐瑞彼此尊敬,一個專心教一個專心學,順便就像老友一樣交流一下。

收音器裏收了一堆禮貌克制的閑話家常,雖然都是後話,但也确實愁壞了剪接師和導演……跟特麽老年俱樂部似的,蘇宇你才十七歲吧?你的青春活力呢?再不行你可以驕傲自滿、肆意飛揚一下嘛!十七歲的天才少年,傲嬌一下真的可以有,大家不會說你的!再不濟,展露一點那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小情緒吧?可是沒有,都沒有!

不過等今天的節目錄制結束,花滑隊的隊員們聚在一起後,所有人都肉眼可見的,蘇宇的氣息柔和了很多。

蘇子棟在吐槽王子葉,說:“那個傻逼,各種雞兒摔,到了後面,老子都懶雞兒扶他,而且吵死了,有沒有人想要和我換換,簡直受不了。”

蔣陽波不吱聲,鈴鈴開朗活潑,而且甜美動人,他覺得自己合作的很愉快。

闫冰冰和國家隊員向來有隔閡,他不說話也沒人問他。

伍弋想了想,說:“雙雙姐挺好,學的認真也好相處,要不我和你換?”

蘇子棟忙不疊的點頭,簡直受夠王子葉了。

蘇宇和封影帝的組合沒人會去動,屬于官方指派,兩個人都屬于氣場比較強的類型,別人也不願意和他們搭檔。

只是聽了這樣的一輪,蘇宇突然想起一件事……伍弋這小子究竟是雙,還是天生彎的?伍弋和長孫雙雙搭檔的時候他沒多想過,主要兩人年紀差了快十五歲,長孫雙雙的孩子都七八歲大了,兩個人之間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麽。但是那個王子葉……蘇宇不太喜歡,長得油頭粉面,說話做事也油嘴滑舌的,這種輕浮的人,他實在不想讓伍弋和對方接觸。

第一天錄制了足有八個小時,中間也就休息了一個小時吃午飯,錄制一結束,攝制組和嘉賓就迫不及待地撤了。

蘇子棟下冰換了鞋,說:“走吧。”

蘇宇和伍弋站在冰上,伍弋說:“我們那個節目還要練一練,新節目一出來就沒時間了。”

本來要走的闫冰冰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他們。

蘇子棟說:“急什麽,不是還有好幾個月嗎?今天太累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伍弋擺擺手,謝了蘇子棟的關心。

蘇子棟和蔣陽波走了,闫冰冰也跟在後面離開,3號館裏就剩下一堆布景板,還有一些儀器,就連攝制組留下整理儀器的人都出去吃飯去了。

忙了一天的兩個人也來不及休息,就又上了冰。

蘇子棟到了訓練中心的大門口,正好有輛通勤車要離開,他轉頭看了一眼,疑惑地問:“闫冰冰呢?”

蔣陽波回頭看一眼,身後果然沒人了。

只是這麽一說,但也沒去找人,那麽大的人了還會走丢嗎?更何況他們真的不熟。

蘇宇上了冰,問伍弋:“累嗎?今天早點結束吧。”

伍弋卻搖頭:“不累,根本就是在冰上瞎滑,幾乎沒有消耗體力,就是時間乾耗着煩人。不用提前結束,我們多滑一會兒,我精力足着呢。”

蘇宇點頭,伸出了手,伍弋的手掌便搭在了他的手心上,繼而,握緊。

明目張膽的牽手。

從一開始的緊張無措,到如今的從容淡定,中間只需要有一個雙人滑的理由就變得堂而皇之。

《阿爾卡拉的龍騎兵》在場館裏響起,冰上的兩個人牽手滑過,一樣的動作,一樣的速度,偶爾一個旋轉,偶爾一個跳躍,同步性正在慢慢地校正,屬于軍人的氣息從兩個人身上已經可見端倪。

倏然間,蘇宇抓着伍弋的手将他摟過來,兩人便是一套乾淨利落的螺旋線旋轉。

待得起身,朝前滑出,又是一個同步的分腳跳進的動作。

從燕式旋轉變成躬身提刀旋轉,随後兩人同時用手将冰刀提起,竟然是雙雙的一個貝爾曼旋轉!

闫冰冰在門口看的瞳孔收縮,都忘記了呼吸。

貝爾曼!

蘇宇不但又在和伍弋滑男雙,甚至兩個人上了貝爾曼。哪怕這一刻只是半貝,但是闫冰冰毫不懷疑,無論是蘇宇還是伍弋,都可以做出全貝。

當那同步旋轉的兩個人放下腿的時候,闫冰冰被窒息的感覺攻擊的頭重腳輕,不得不将目光收回,背靠在門板上,顫抖着喘氣。

注視着前方的眼角緋紅着,黑色的眼眸快速地晃動着,漸漸的,那極致黑的眼底,一點點地生出了幾分戾氣。

……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五個嘉賓,認真點的回去都研究了一些花滑這個運動項目,別看王子葉那樣,但是結束了工作之後還去了俱樂部又訓練的兩個小時。第二天在上冰,差距就出來了。長孫雙雙幾乎沒有進步,王子葉進步最快。

蘇子棟和伍弋換了嘉賓,嘉賓這邊也沒建議。長孫雙雙覺得伍弋顏值太高壓力大,換了蘇子棟這樣的花滑隊“老一哥”過來也是有面子的。王子葉有點怕蘇子棟,他耍寶是為了節目效果,但是每次耍過寶後都能夠看見蘇子棟暴青筋就沒勁兒了,讓他束手束腳的玩不開。

等換了伍弋就不一樣了。

伍弋十六歲的孩子,平時無聊也會看看娛樂節目,喜歡玩、會玩,還貪玩。簡直和王子葉一拍即合,一時間在冰場裏就能夠聽見他們的笑聲。

蘇宇正扶着封歐瑞幫他找軸心。昨天的任務是燕式滑行,今天練的則是一個結環步,對于滑都滑不好的初學者,這種在冰上旋轉的動作有點難。可是不練不行,今天下午是一個群演的節目,嘉賓最起碼要掌握這兩個動作才能夠完成一個基本的表演。

封歐瑞轉了一圈,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的身體,突然說道:“有點暈,昨晚上看了一晚的視頻,睡眠不太夠。”

蘇宇看他。

封影帝笑道:“看你的比賽視頻,真的太厲害了,看的我熱血澎湃的,想着自己不說多了,能有你十分之一厲害就行,結果今天一上冰夢就醒了,什麽十分之一,我現在連百分之一都做不到。”

蘇宇說:“我七歲就滑單排輪,九歲就正式上冰訓練。”

封影帝很會說話,在演藝圈長得好不如演技好,演技好不如會做人,封影帝就屬于人精:“任何人堅持一件事那麽多年都會成功,但是成功到你這樣,拿了世界第一名的可就沒有了。能讓世界冠軍為我啓蒙,真是我的榮幸,要不是這個節目,我們是真的不認識。蘇宇,我長你十幾歲,也算是老大哥了吧?晚上錄完節目有空嗎?請你吃頓便飯。”

蘇宇擡眸看他。

封影帝說:“想要做個朋友,才華實力是一個人的魅力,如果可以得到你這樣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蘇宇輕笑:“也是我的。”

就是這樣。

善于來往交際的人,會積極的接觸他們認為值得的人,保持密切的來往。蘇宇上一世幾乎從未主動結交過其他人,但是他的手機裏卻國內國外什麽圈子的頂尖人物的電話都有,可能一年都不會聯系一次,但是一旦見面就好像是很多年的好友,人情往來的既熱鬧又有點無情。

正這樣說着,一陣風刮來,蘇宇擡眸看去,就看見了闫冰冰從自己眼前滑過。只是簡單的滑過,但是兩人的視線卻碰撞在了一起,蘇宇沒有錯過闫冰冰眼裏複雜的情緒。

兩人視線對上,闫冰冰腳下的冰刀在冰面上橫切開來,身形驟然停頓。

闫冰冰蹙着眉,看着蘇宇,欲言又止。

封影帝看看兩個人,然後笑道:“我去休息一會兒,一轉眼就上冰快一個小時了,喝口熱乎水。”

哪是要喝水,明顯是要給兩人留空間。

封影帝一走,闫冰冰果然滑了過來,他站在蘇宇面前,開門見山地問:“你和伍弋又在滑雙人?”

蘇宇看他。

“我記得你說過不會再滑了。”

蘇宇開口,聲音冷清:“就這件事嗎?”

闫冰冰的嘴角抿緊了,他想要說什麽,又說不出口,沉默了兩秒,最後嘆了一口,說:“我打聽到一件事,伍弋要升成年組了?”

蘇宇看着他。

闫冰冰也看着他,肯定地說:“他想拿第三個名額去奧運會?你知道嗎?還是你建議他升組的?蘇宇,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有些話闫冰冰說不出口,他不想讓自己變的可憐又懦弱,只是他想不明白,他想要“歸化”的時候,蘇宇找了他,留下了他,言辭鼓勵,目光裏充滿了期待,他以為蘇宇對他是不一樣的。

但是轉過頭來,蘇宇也在鼓勵伍弋,還和伍弋滑雙人,甚至聽說伍弋申請升組的時候蘇宇都陪着去了冰協。

所以……蘇宇在想什麽?

只有一個名額,卻想要讓他們拼得你死我活嗎?

闫冰冰早就沒臉把蘇宇當成對手了,他認同、甚至崇拜蘇宇,把蘇宇當成自己的目标去努力,蘇宇的認可對他很重要,否則他不會最後選擇加入國家隊。

但是到了國家隊,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變化,他沒有跟蘇宇的關系更好,訓練成績也沒有更好,反而看見蘇宇跟很多人要好,偏偏對他保持着一份距離。

昨天他看見蘇宇和伍弋滑雙人的時候,很難說那一刻他是憤怒的、還是委屈的,總覺得一切不應該是這樣,他本應該是和蘇宇最親密的那一個人。

“哈哈哈!葉子哥,這樣你都能摔!服你了。”

“……”

“哈哈哈哈!哎呦喂,我肚子都笑疼了!”

“……”

“你松手!松手!哎呀呀呀!你屬螃蟹的啊?夾着我就不松手,哎呦我的屁股啊!”

“……”

“哈哈哈!”

伍弋的爽朗的笑聲在冰場上回蕩,所有人都被吸引着看了過去,就連蘇宇也不例外。

男人的視線從闫冰冰的臉上移開,身體側轉,看向身後不過五米外的青年,那精致的眉眼笑出了扭曲的弧度,不但不覺得難看,反而更添一抹光亮,好像所有的光芒都彙聚在了那張笑容燦爛的臉上,明亮的簡直能夠照亮心底最深的部分。

看着伍弋玩的這麽開心,蘇宇的眉眼都柔軟了下來,嘴角不覺間微微的勾起,就連周身彌漫的冰冷氣息都淡了許多。

眼看着這一幕變化的闫冰冰,心裏無端端動搖的厲害。

他想起蘇宇的gay的傳聞,那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呢?他親近伍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如果是的話,如果的話……能夠得到這個人的另眼相看,哪怕是以“同類人”的身份站在這人的身邊,他也可以試一試。

想法在浮現的時候還很淡,但是就像是魔性的種子紮根在了腐爛的土壤裏,眨眼的功夫就生根發芽蓬勃生長了起來。

他幾乎扭曲地想着……

如果變成gay會讓蘇宇看向自己,事情反而就好辦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闫冰冰要變成黑冰冰了。

其實上一世,真正渣了蘇宇的還是闫冰冰。伍弋就是孩子式的玩鬧,闫冰冰才是真的為了迎合蘇宇走了極端,最後又無法接受自己真正跳進坑裏,借着父母出事的理由就跑掉了。

蘇宇的白月光為什麽是伍弋而不是闫冰冰,正是因為闫冰冰身上透出的才是一種真正的渣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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