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親她(新增300字) 公主,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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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 沈栀意不能做壞事,一旦做壞事一定會被父母發現,比如偷吃冰淇淋, 偷看電視。
這個定律延續到長大。
偷親被池硯舟當場抓住,沈栀意僅心虛一秒, 迅速回怼, “什麽叫壞事, 我這是和你學的, 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她憑什麽要心虛,分明是他先動的嘴,她只是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池硯舟拽住她的手腕,湊到女生的眼前, 勾唇字斟句酌強調, “你偷親了我, 難道不該給我名分嗎?”
沈栀意用力想甩掉男人的手, 奈何力量懸殊之下,無法做到,她鼓起勇氣和他對視, 眉眼帶笑, “什麽名分?這叫扯平。”
鼓動的心髒久久無法平息, 像擊中了鼓點,不受她的控制。
男人的眼睛淩厲深邃, 緊緊鎖住她。
腳步動彈不得, 手臂在他的控制之中。
池硯舟自知理虧,沈栀意不是死纏爛打就可以追到的人。
她可能對他有好感,只是這份好感她願不願意更近一步有待觀察。
“我們現在屬于回到原點。”
沈栀意彎起嘴唇, 先發制人,“上次扣了多少分,250分是吧,你偷親我再扣一萬分,什麽時候回到0分,再說吧。”
扣分還有通貨膨脹,從幾十直接變成一萬,簡直是無底洞。
池硯舟重重嘆氣,眼眸漆黑,“你這和宣判我死刑有什麽區別?”
沈栀意逗他,“有啊,這最多算死緩,表現良好就不用死了啊。”
女生笑着鼓勵他,“加油,還是有很大晉升空間的,死緩、無期、有期就可以出來了,慢慢來嘛。”
池硯舟摁摁太陽xue,“好大的晉升空間。”
深夜,四周寂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歸會滋生道不明的東西。
沈栀意趁池硯舟不備,抽出自己的手臂,“我要回去睡覺了,池硯舟,拜拜。”
女生回過頭說:“還有半個小時到零點,再次祝你生日快樂。”
她的視線落在剛剛她親的唇上,蜻蜓點水的吻沒有留下痕跡。
剛剛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髒,此刻落回到胸腔。
沈栀意走出去兩步,腳步頓在原地,擡起手指,在池硯舟的唇瓣前方停下,沒有按上去。
女生好心提醒,“池總,你的嘴唇有點乾哦,天氣乾燥,多喝熱水,記得塗點潤唇膏。”
她的指腹距離他的唇僅咫尺之遙,稍微一動,仿佛就要按上去。
而她故意選擇了這個距離。
看得到,摸不到。
池硯舟靠在書桌邊沿,意味深長看着眼前的姑娘,“沈栀意你太會釣魚了。”
女生歪頭笑,“池總,這是周瑜打黃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如若不是他的縱容,她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
眼裏滿是狡黠的笑意。
池硯舟拉住沈栀意的手腕帶進懷裏,掐住她的腰,抱起來放在書桌上。
“池硯舟,你乾嘛?”
“親你。”
男人話音剛落,寬大的手掌箍住沈栀意的後頸,徑自吻了上去。
池硯舟的黑眸自上而下壓了下來,溫涼的唇瓣貼上她的唇。
“唔。”
出于本能反應,沈栀意掙紮,擡手想推開男人。
她的雙手被池硯舟剪住,按在胸前。
第一次發現,他的手那麽大,輕而易舉握住她的兩只手腕。
剎那間,沈栀意的大腦中一片空白。
宕機死機,像老式電視機的密密麻麻的雪花,什麽畫面都沒閃過。
這次不是一觸即離,男人在她的唇上輾轉碾磨,勾勒她的唇形,舔上她的唇珠。
池硯舟含住她的唇瓣,或重或輕舔舐。
他親她的動作是輕柔的,如同最近追她,不強求不強勢不逼問。
可他的手掌是充滿力量的,不讓她逃離。
将她困在他懷裏小小的一片區域。
沈栀意微微仰頭,承受男人的吻,池硯舟做到了他此前的承諾,不讓她昂頭。
女生睫毛簌簌抖動,似撲閃的蝶翼。
她的心髒快要跳出胸腔,仿佛豆大的雨珠砸在即将乾涸的湖面,濺起層層水花。
沈栀意不知道什麽是生手什麽是熟手,池硯舟的吻是霸道的,是強勢的,讓她無處可逃。
前兩次蜻蜓點水的吻和此時此刻無法類比。
炙熱、窒息、驟停。
漸漸的,池硯舟松開了她的手,轉而牽住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插入指縫,十指緊扣按在書桌上。
他像親不夠似的,汲取她的津液和氧氣。
沈栀意幾乎要窒息,男人似是察覺到,低笑出聲,“公主,張嘴。”
女生拒絕,緊閉嘴唇。
池硯舟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探進去。
唇舌勾纏、糾結在一起,不分彼此。
這下,沈栀意的大腦徹底停擺,剛剛解鎖了接吻,一上來就是刺激的舌吻嗎?
暴露了他生手的事實,牙齒磕到嘴唇,他還不停下。
他真的來了強吻。
思及此,沈栀意狠心咬了他的唇角,池硯舟停下,抵住女生的額頭,眼神愈發幽暗。
“再咬一下?”
沈栀意偏開視線,“不。”他真的有M的氣質,即使表面是S。
男人的手指摸在破皮的唇角上,“這下嘴唇不乾了。”
沈栀意嘴唇紅潤,臉頰又燙又紅,她啐了一句,“無恥之徒,混蛋。”
最近他隐藏的太好太溫柔,讓她忘了他記仇心機腹黑的本性。
池硯舟任由她罵,“沈栀意,我又欠你一次,我們扯不平了,而且這次不是蜻蜓點水,期待你還我的時候。”
扯平?這輩子不可能扯平。
沈栀意從桌子另一側蹦下來,觑他一眼,“你做夢吧,我不還了。”
池硯舟悠悠道:“那我只能一直欠着了,還不清以身抵債。”
“誰稀罕你的身體。”沈栀意咕哝道:“你明明也很會釣魚。”
池硯舟得寸進尺,“那你上鈎嗎?”
沈栀意拒絕,“不上。”
池硯舟快步走到主卧門前,攔住她的去路,難為情道:“公主,有件事我還是得要澄清自證一下,沒有隐疾,只是在等你,清清白白等你。”
成年以後,身邊所有人都談戀愛,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酒店開了一間又一間。
只有他,對這類事情毫無興趣。
似乎等待某個人的到來。
沈栀意不信,目光不自覺下移,黑色褲子什麽都看不見,“切,你以前都不認識我,還等我,哄小孩呢。”
池硯舟輕聲說:“這就是緣分,命中注定。”
有些事情解釋不清楚,就像在醫院那晚,為什麽聽見她被催婚,就向她求婚。
換個人,他根本不會開口。
沈栀意怼他,“口說無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啊,怎麽證明?別想給我耍流氓。”
池硯舟苦笑道:“我現在信譽這麽低?”
沈栀意嘆息,“不好說,總之不太高。”
“名分随你心情,你想玩我陪你玩一輩子。”
反正他有結婚證,老公的身份是法律賦予的,偷不走搶不走。
她想讓他追她一輩子,那他就一直追。
沈栀意嘴硬,“誰要和你過一輩子。”
怎麽好像他看穿了她似的,她擡腿踢了他一腿,現在已成習慣,男人由着她踢。
“你想踢就踢,只要你開心就好。”
沈栀意耳朵持續發燙,“你有被虐潛質,我回去睡覺了。”
論情話,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池硯舟手到擒來。
回到次卧,沈栀意靠在門板上,給朋友發消息。
【接吻了(超大聲),我感覺我快要被攻陷了。】
楚笙寧:【知道了知道了,耳膜快被你震破了,你為什麽不答應他?】
沈栀意:【因為釣魚有意思,答應了多無聊。】
楚笙寧:【欲擒故縱啊,沈栀意,還是你們夫妻會玩,暧昧拉扯,患得患失。】
沈栀意:【開玩笑的,我要多考驗考驗他,确定他不是三分鐘熱度,不是吊橋效應不是一時上頭,不是生理作祟,也給我時間确定我自己的想法,現在低頭不見擡頭見,持續處于亢奮狀态,冷下來是什麽樣,沒有人談戀愛不是奔着永遠去的吧。】
因為要認真,因為要對彼此負責。
這一切,源于太喜歡,不是過一天兩天的那種喜歡。
是想一直一直過下去的喜歡。
楚笙寧:【你這樣想也有道理,有時候在一起濾鏡會破碎,還不如不在一起,很麻煩。】
沈栀意:【楚律師這是頗有見地啊。】
楚笙寧:【沒有,就是我怕麻煩,所以現在的狀态剛好,每周固定,各取所需。】
沈栀意:【灑脫。】
她才發現周依然給她發了消息,【老板的朋友圈在秀恩愛。】
沈栀意點進去,看到池硯舟發的朋友圈,心髒再次被射中,看來今天心跳徹底平穩不下來。
她裝傻回複同事,【看不見老板的朋友圈,發了什麽?】
周依然截圖發給她,【你看。】
沈栀意:【看來也不是沒感情哈,感情很好啊。】
周依然:【這可太有感情了,還最好的她。】
沈栀意抱着超大的玩偶,在床上打滾,沒有人不喜歡聽情話,女生摸摸自己的嘴巴,上面似乎留有男人的溫度。
只是,隐隐有點痛。
池硯舟屬狗的嗎?親這麽用力做什麽?
女生給隔壁的男人發消息,【池硯舟,我讨厭你。】
池小狗:【我喜歡你。】
一晚上處于高壓的心髒,再次不争氣地劇烈跳動。
如果有運動手表,一定會不斷提醒她心跳過速。
選擇已讀不回。
翌日,沈栀意從夢中驚醒,她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做的什麽破夢,都怪池硯舟吻她。
女生給始作俑者發消息,【池硯舟,我特別讨厭你。】
池小狗:【巧了,我特別喜歡你。】
總結下來最近的四句聊天記錄,她讨厭他,他喜歡他。
周末,不用上班,沈栀意脫下內衣,放在盆子裏清洗。
又濕又黏。
女生開門撞見池硯舟,心髒驟然停止,畢竟做了一晚上關于他的夢,還是帶顏色的。
“你在這乾嘛,做門神呢?”
男人說:“等你,你沒回我信息。”
沈栀意繃住神情,“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你那麽油嘴滑舌,不真誠。”
池硯舟急忙道:“比真金還真。”
“巧言令色。”沈栀意心虛不敢直視他,夢裏的觸覺太過真實。
餐桌兩旁,沈栀意觀察對面的男人,不禁回想起昨晚的夢。
池硯舟貼住她的鼻頭,竟然害羞地說:“寶寶,誰都沒用過,一直在等你,只給你用。”
“我不信,男人慣會騙人。”
“馬上你就知道了。”池硯舟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确是第一次。
太生疏了,找不準位置。
而且第一回不舒服。
只是,後面偏離了原本的行進路徑,夢裏做了一夜,她好似真的一夜沒睡。
沈栀意反應慢半拍,盯着男人看,被他的手吸引,不能直視。
修長的手指另有用途。
都是池硯舟的錯,都怪他。
池硯舟嘴角噙着笑,“怎麽了,想還我的吻了。”
“還你大……”沈栀意默念不生氣,“流氓行徑。”
池硯舟不疾不徐說道:“不能白擔了名聲,那我偏要流氓到底了。”
沈栀意如臨大敵,“朗朗乾坤,你不要亂來,小心我告你。”
池硯舟夾一只蝦給她,“你快吃飯,菜涼了。”
還沒做什麽呢,真的做了什麽,才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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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12月,屬于星熠科技的展廳布置完畢,沈栀意準備出發去江州。
20日當天舉辦開幕式,池硯舟要開集團會,走不開,陪不了沈栀意。
江州冬季溫度較高,不需要棉襖一類的服飾,羊毛大衣厚針織開衫加毛衣即可。
沈栀意收拾行李,“我過兩天要去江州了。”
她的尾音上揚,話裏話外止不住的快樂。
池硯舟幫她一同收拾出差用品,“出差這麽開心啊。”
沈栀意點頭,“是啊,這次有很多同行,能學到不少知識,而且還不用看你了,肯定很開心。”
當然還有朋友聚會,畢業後大家奔赴不同的城市,難得有機會相聚。
最後一句是故意逗池硯舟玩的,适當的分開對彼此也好。
畢竟,距離産生美。
池硯舟曲起手指,彈了她的額頭,“我過兩天也去。”
沈栀意蹙起眉頭,“老板,您這麽辛苦,不用來,我們自己能解決。”
“我緊随其後。”池硯舟叮囑道:“周澤川和你們一起去,有事有需要就找他。”
沈栀意使勁壓行李箱,“好。”
池硯舟忍不住啰嗦幾句,“手機保證有電,充電寶帶在身上,手機不能靜音,不能不接我電話。”
沈栀意抿唇笑,“池總,你和我爸媽一樣啰嗦,她們之前也是這樣,問我吃不吃得慣,住不住得慣,一直把我當小朋友。”
“你也是我的小朋友。”
池硯舟目光灼灼,“更是我的公主。”
沈栀意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嫌棄道:“土味情話,好土好俗。”
池硯舟糾正,“那也是情話,一點都不土。”
男人補充,“晚上不要出去玩,你一個人不安全,想玩的話,等我去江州陪你。”
沈栀意無奈道:“我知道了,我不出去,你不用陪我。”
平日裏他看起來肆意灑脫,到她出差反而化身爹系老公,說不完的話。
最後的最後,男人鄭重囑咐,“不可以看其他男人,不能答應剛認識的人請你吃飯的要求。”
工科類行業女生數量稀少,到時現場那麽多男人,喜歡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據他所知,沈栀意的同學也會參與。
沈栀意:“不多接觸幾個人,我怎麽知道哪個追求者好呢,有比較才有選擇。”
池硯舟微擰眉頭,“還有誰在追你?”
沈栀意故作神秘狀,“不告訴你。”
池硯舟板起臉,“沈栀意,你還養魚。”
女生晃了晃食指,“no no no,這不叫養魚,這是擇優選擇。”
能讓一貫穩重的池硯舟着急實屬不容易。
池硯舟掀起眼睫,“如果被我發現,回來就教訓你。”
沈栀意不怕他,“吓唬誰呢,我不是被吓大的,除了工作,私事不準讓周澤川給你彙報,而且我們有關系嗎?”
池硯舟慢悠悠道:“有,親過的關系。”
沈栀意斜乜他,“那也是一個月前的事情,而且是你強加給我的,總之,我的私事你不能參與。”
“遵命,公主。”池硯舟嘆口氣,他不一定照做。
12月19日,作為老板,池硯舟親自送出差的人到機場。
他聽沈栀意的話,假裝和她不熟,只能小聲吩咐周澤川。
“記得,我交代你的事。”
周澤川:“嗯,老板,我記得清清楚楚。”助理還要關注老板的感情,幫老板擋退所有的情敵,包括潛在情敵。
做助理真難。
天南地北的無人機同行聚集在江州。
其中不乏有沈栀意的許多熟人,耳熟能詳的工程師,比賽遇到過的人,交流遇到過的人,還有同校的校友。
在酒店大堂遇到,她和他們問好。
傍晚時分,沈栀意和周澤川說:“周助,我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飯,不用管我。”
周澤川:“好的,沈小姐。”
下一秒,他給老板發消息。
【老板,有個男的約老板娘出去吃飯,好像是老板娘的大學同學。】
【長得還挺帥的,兩人關系看起來很不錯。】
【老板娘出門去赴約了,不讓我跟去,老板娘打扮的挺好看的。】
他接受老板的吩咐,時刻監督老板娘,尤其是有沒有男的找老板娘搭讪。
池硯舟:【你跟上。】
周澤川:???他又不是私家偵探,但老板的話要聽。
池硯舟只能在家乾着急,借機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患得患失莫過于此。
他和沈栀意的關系,他是明牌,而她掌握主動權。
不一會兒,池硯舟收到一張照片,捏緊指腹,指甲泛白。
至于笑的這麽開心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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