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甘霖入瘠，癡纏刻骨

“我是你夫君…”笛飛聲低聲誘哄，一只手悄然滑入他松散的衣襟，掌心滾燙的溫度毫無阻隔地熨帖在他微涼的心口肌膚上。那突如其來的、直接的觸碰讓李蓮花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僵住，眼睛微微睜大，流露出些許驚慌。

“怕嗎？”笛飛聲緊緊盯着他的眼睛，指尖卻極其緩慢地、帶着某種磨人的韻律，在他心口那一點周圍畫着圈，感受着掌下那顆心髒從平穩逐漸變得慌亂失措，砰砰砰地越跳越快。

李蓮花說不出話，只是搖頭，又點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不懂這是什麽感覺，只是本能地感到無措。

“乖…”笛飛聲的吻落在他微微顫抖的眼睑上，另一只手卻開始緩緩往下。

“哪裏不舒服？”笛飛聲的唇貼着他的唇角低語，氣息灼熱。

李蓮花猛地弓起身，茫然又無助地看着笛飛聲，仿佛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何會變成這樣。

（一群蠍子走過）

“睡吧。”他将人重新攬入懷中，拉好被子，聲音低沉而滿足。

李蓮花虛脫地閉上眼，很快沉入黑甜的夢鄉，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模糊的夢。

笛飛聲卻久久無法入睡，他凝視着懷中人恬靜的睡顏，指尖流連地撫過那微腫的唇瓣和濕潤的眼角，心中被巨大的滿足與一絲深藏的愧疚填滿。

夜燭燃盡，室內陷入黑暗，非但未能平息笛飛聲心中那頭焦渴的困獸，反而将那份深藏的、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喂養得愈發猙獰。他渴望更徹底地确認，要将那失而複得的珍寶，從身到心，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開始變得不滿足。

白日裏，他依舊是無微不至的守護者，喂飯、梳發、陪着描紅、讀些淺顯的游記。李蓮花對他的依賴日漸加深，偶爾會主動湊近，用冰涼的臉頰蹭蹭他的手背，或是抓着他的衣袖入睡。這份純淨的信任，卻如同最烈的催情藥，灼燒着笛飛聲的理智。

夜色，便成了他精心編織的羅網。

這夜，燭火比往日更暗些，空氣中彌漫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中帶着微澀的異香——是藥魔精心調配的“軟玉溫香”，能極好地放松肌理，潤澤乾澀。

李蓮花洗漱後，依舊只穿着那身素白亵衣，乖乖坐在床沿，等着笛飛聲像往常一樣幫他烘乾頭發。他眼神清澈，帶着全然的信賴，甚至因那熏香的作用，眉眼間比平日更添了幾分慵懶的柔順。

笛飛聲拿着布巾的手微微收緊，喉結滾動。他走到他身後，動作輕柔地擦拭着那如銀的長發，目光卻沉沉地落在對方纖細脆弱的脖頸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段精致的鎖骨上。

“蓮花，”他開口，聲音比平日更低沉沙啞幾分，“今晚…玩個游戲，好不好？”

李蓮花茫然地轉過頭，眨着眼看他：“…游戲？”

“嗯，”笛飛聲放下布巾，繞到他身前，半蹲下來，與他平視，指尖極輕地拂過他散落的發絲，眼神深邃如同漩渦，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一個…只有我和你才能玩的游戲。”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瑩白的小玉盒，打開，裏面是色澤溫潤、散發着清甜藥香的膏脂。“用這個…”他蘸取一點，輕輕抹在李蓮花微涼的唇瓣上，“這裏，先試試。”

李蓮花下意識地舔了舔，嘗到一絲甜味，便乖乖點頭，任由那微涼的膏體在唇上化開，帶來滋潤的感覺。

笛飛聲的眼神暗了暗，指腹緩緩下移，帶着那藥膏，極輕地劃過他的下颌，脖頸，他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氣息灼熱。

李蓮花身體微微顫了顫，似乎覺得有些癢，卻又因那藥膏帶來的清涼舒适感和笛飛聲眼中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目光而并未躲閃，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真乖。”笛飛聲獎勵般地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極其緩慢地，解開了他亵衣的系帶。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李蓮花瑟縮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本能的驚慌，下意識地想抓住散開的衣襟。

“別怕，”笛飛聲握住他微涼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着，另一只手卻堅定而溫柔地撫上他光滑的肩頭，将藥膏細細塗抹上去。

清甜的香氣愈發濃郁，藥效漸漸發揮。李蓮花覺得身體變得很奇怪，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他抵抗的力道漸漸消失，眼神變得更加迷茫，如同被順毛撫摸的貓兒，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哼聲。

笛飛聲看在眼裏，呼吸愈發粗重。

“嗚…”李蓮花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親吻弄得有些無措，手腳微微掙紮，卻被笛飛聲更緊地禁锢在懷中。

他眼中水汽彌漫，茫然地看着上方那雙充滿了濃烈欲望與深情的眼睛，下意識地尋求着安撫，“…怕…”

燭淚緩緩堆積，帳內溫度灼人。

笛飛聲緊緊擁抱着懷中的人，為他重新穿好柔軟的寝衣，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李蓮花 exhausted 地蜷在他懷裏，眼睫上還挂着淚珠，臉頰卻泛着從未有過的、動情的緋紅，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那全然信賴的姿态，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有些累人卻并無害處的“游戲”。

笛飛聲久久無法入睡，他凝視着那張恬靜的睡顏，指尖一遍遍描摹着他的輪廓，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愛憐與一絲揮之不去的、卑劣的慶幸。

他用最不堪的手段，圈禁了他的月光。

夜複一夜，這“游戲”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李蓮花依舊懵懂。

笛飛聲沉溺其中，無法自拔。都讓他更加确信——這個人，是他的。失而複得，此生再不容有半分閃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