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抵達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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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沒能開到一中的校門口就停下了, 參加數學競賽的是每個學校的學神學霸,人數并不多。
三中的數學競賽組也就派了8名學生來參賽。
市裏能來這裏參加比賽的也就六十多號人。
不過比賽選手不多,親友團卻多啊!
通往一中校門口的馬路上停了很多的車, 有家長開自家的小車送孩子來比賽, 也有人騎着電動車送孩子,再加上各種共享單車穿來穿去, 一中所在的整條街都是一副人山人海趕廟會的架勢。
杭峰下了車就站在門邊上, 為唐隽扶着車門, 順手還要将唐隽的書包拿過來,吓的唐隽歪着身子看他。
唐隽無奈:“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女孩兒,我個子是矮了點,也沒你壯,但還不至于讓你背書包吧?”
杭峰疑惑:“上次不都幫你背了, 你也沒說, 我還以為……”
“那是我真的累了……”
“對啊,這次你有比賽, 雜事就交給我。”想了想, 杭峰笑道, “和我客氣什麽, 換了鄭晔瑜他們可勁兒地使喚我。”
唐隽眼神古怪地看了杭峰好一會兒,最後說,“我喜歡有點距離感。”
“……”
兩人穿過人群,杭峰一直将唐隽送到校門口,見他拿出比賽證就要進去, 杭峰一擡手把他攔了下來。
“這次換我說了。”杭峰深吸一口氣,“加油唐隽,加油!”
唐隽在愣了一秒後, 眉眼徐徐地舒緩開來,點頭。
唐隽進了賽場後,杭峰就在門口等着,這是一種很期待,又有點無聊的狀态。希望唐隽能有個好成績,但自己卻幫不上忙,焦慮的情緒在大腦裏蔓延,好像每一分都變得難熬。
所以其他人陪自己比賽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吧?唐隽就是這樣在觀衆上看自己比賽的吧?
“峰兒!”鄭晔瑜一路小跑地過來,“都進去了?”
杭峰點頭。
“進去多久了?”
“剛進去沒三分鐘。”
“我再早點就好了。”鄭晔瑜懊惱地拍頭。
杭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是他們來早了。
沒過一分鐘,安遠馳也趕了過來,幾乎一模一樣的對話,以及一模一樣的懊惱。
後來安遠馳看着教學樓,一副高遠的模樣說:“哥也就是中考的時候出了意外,現在我已經證明了我的實力,等着,明年和學神一起來比賽的就有我。”
杭峰不得不提醒他:“你數學還沒我考的高,化學、物理也不是特別出色,你該發掘一些文科的比賽。”
安遠馳瞪眼:“還能不能做朋友了?能不能別揭短,什麽人啊!”
有人陪着一起說話,等待就變得不再難熬。
正聊的開心,杭峰的手機響了,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喂?”
“是我,王建傑,我是極限運動協會的會長,你應該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吧?”
王會長!?
杭峰的後背瞬間挺直,給了身邊兩人一個眼神,拿着手機往旁邊走了一點。
王會長在電話裏說:“是這樣,最近我們協會一直在圍繞你做推廣這件事你知道吧?推廣的很順利,聽說你最近要到白山比賽,我想安排個團隊去拍點素材,會不會打擾到你?”
這話說的就太客氣了。
杭峰連忙說:“不會不會,會長您盡管安排,就是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麽忙?”
“不是你幫忙,而是他們配合你,你是主演。”
杭峰想了一下:“宣傳片?極限運動的?”
“可以嗎?我看過你的視頻,都沒有露臉,這次的拍攝肯定會拍你的特寫。極限運動就需要你這樣年輕有活力的孩子,看見你,我就能看見極限運動的未來,還是希望你能答應下來。”
這一次,杭峰幾乎沒有太多的猶豫就點了頭:“可以的,如果能幫得上忙的話,我很願意。”
他喜歡滑板速降,喜歡極限運動,所以哪怕知道這個宣傳片真要拍成了,可能會對他的生活有不小的影響,他卻有種責無旁貸的使命感。
為什麽不呢?
如果能夠把極限運動推廣至更多人喜歡,那麽下一次的滑板速降就不會只有26個人參加了。
王會長很高興,爽朗的笑聲一直從電話那邊傳來,最後說道:“你知道的吧?單板U型池也有X-games,如果你願意,協會會贊助你出國比賽,具體的可以在白山見面後談。”
杭峰當然知道,滑雪項目裏面的坡面障礙技巧、U型池和大跳臺項目,最早的時候都來自于極限運動。
愛冒險的年輕人去嘗試更多的可能,不斷地傳播發展,最終成為被國際認可的常規比賽,并且成為奧運項目。
所以在“X-games”的賽場上,還能夠看見奧運冠軍、世界冠軍來參加比賽。
但參加單板U型池的“X-games”他是沒想過的,一直在未成年組打拼的他,始終覺得這個賽場太遙遠。
直到現在,心裏的某根弦被撥動,莫名就生出了想要去嘗試的念頭。
他已經可以做四周了……
“好啊,那到時候就白山見了,會長。”杭峰應着,給出了王會長自己想要去嘗試的信號。
不走職業,但極限運動是可以的,至少在成年之前,自己可以去做一些嘗試,以後即便走上職業道路,這也是一份珍貴的經驗。
杭峰挂了電話再轉身的時候,看着眼前的風景,莫名覺得整個世界又開闊了一點。
從無法選擇被迫訓練,再到自己想要主動去嘗試更多,這種心态的上的蛻變,是實力的變化給他的,也是眼前這些朋友的期待和信任所賦予。
受過的傷被治愈,前路的道路依稀清朗,他成功撥開了青春的迷霧,正在前行。
唐隽的比賽當天出不了結果,成績會在三天後公布。
這之後自然也就放假了。
省裏的比賽要在年後,四月份的某一天周末,最後省裏選出來的選手就要參加全國聯賽了。
就在其他人都在關注唐隽比賽成績的時候,唐隽則直接說道:“你哪天出發,機票買了嗎?要不升個艙,我們把座位安排在一起。”
說完這些的唐隽還有些埋怨地看着杭峰:“你要是早點說,就一起買票了。”
“你要去啊?”杭峰一臉驚喜。
“賽都比完了,我還留在家裏乾什麽?就當旅游。”說的理直氣壯。
另外兩個去不了的人只能在心裏乾了一杯又酸又辣的酒。
有錢人就是豪橫。
白山太遠了,機票來回就是五六千,還要加上食宿,說不定進雪山還要花錢,鄭晔瑜和安遠馳到底沒有說服家裏支持他們的旅行。
杭峰挺遺憾,可也沒辦法,他家經濟條件是不差,但關他杭峰什麽事,那都是他爸媽的錢,絕不會支持他在同學面前耍闊。
老杭家向來你有多少能力,就有多少錢的消費能力,想要錢?零花錢自己攢着。還不夠?那就比賽去拿獎金吧。
所以要不是這個家規吊着,杭峰也不會有比賽就參加……完全是為了零花錢啊。
當然。
這次白山的比賽全程費用,他媽給他報了。
參加比賽的路費,運動裝備,還有學習方面需要花費的錢,他爸媽倒是從來沒吝啬過。
如今唐隽竟然說要陪他去比賽,簡直就是個大驚喜。
被驚喜“砸中”的杭峰還有點遲疑地說:“不用吧,那地方怪冷的,你又才比完賽,不休息一下嗎?很快又要過年了。”
唐隽睨他一眼:“我就是想去旅行,你升不升艙吧?不升我就随便買張機票飛了。”
“升!”杭峰也不再磨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唐隽一定要來給自己比賽加油,還能攔得住了?
唐隽和杭峰三言兩句定好這次的“冬季旅行計劃”,突然轉頭看向兩個人,問:“不過如果不升艙的話,經濟艙倒是可以捎一程,去嗎?”
兩個人都是一愣,繼而安遠馳說:“不了吧,也不都是錢的事兒,年前我還有走親戚,你們去就好。”
鄭晔瑜等他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舉手:“我,我要捎,不用多了,你給我報百分之五十就行,經濟艙委屈您了,下學期我給你跑腿打飯,鞍前馬後當小弟,求大佬捎一個。”
安遠馳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這麽沒臉的嗎?自尊心呢?但……又挺羨慕的,他這個人就是拉不下臉。
最後,行程就确定了下來。
安遠馳确實是去不了,過年前走的親戚多也不都是借口,最後只能眼淚汪汪的看他們訂機票。
寒假的機票不好買,尤其又挨着春運,唐隽說買頭等艙也不都是耍闊,他最後還是通過銀行的VIP服務,才把連着杭峰的機票一起改到同一架飛機。
當然,經濟艙是沒搞了,被迫升艙的鄭晔瑜欠債更多。
鄭晔瑜問:“要在銀行存多少錢,才有這種VIP服務啊?”
唐隽看他一眼沒說話。
看杭峰,杭峰也不知道,嚴格說來這也是窮人一個。
最後這成了不解之謎,因為唐隽不說,網上度娘多少的都有,還有人說要存一個億,但能幫客戶在春運期間買到機票的VIP服務,就沒有答案了。
“所以我就說了,學神的那雙八千的運動鞋絕對是正品!”最後鄭晔瑜只能落下這麽一個結論。
随後兩天杭峰繼續去雪場訓練,有了目标,訓練起來更起勁兒。唐隽就每天跟着杭峰,鼓搗他的攝像機發展個人興趣。鄭晔瑜則在家裏趕作業,說是要痛痛快快玩一場。
至于安遠馳……群裏看不見人,又開始自閉了,問他說是走親戚,至于真相就誰也不知道。
第三天,出發機場,唐隽的比賽成績也出來了。
一點意外都沒有,比賽第一名。
只可惜市裏的題出的有點簡單,還有個并列第一,在其他人都為唐隽不值的時候,唐隽淡定地挂了電話,帶他們去VIP休息室裏候機。
上次一起比賽,杭峰沒感覺出來,這次就發現唐隽這人真的是處處透着一種貴氣,他顯然是習慣了這一切的服務,和鄭晔瑜的局促截然相反。
杭峰對唐隽的初印象沒有錯,那種不經意間洩露出來的優雅矜貴,該是在優越的生活裏,從小就培養出來的氣質。
飛機的頭等艙杭峰也坐過,不過坐的最多的還是商務艙,将近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雙腳再踩在地上,便是一片冰天雪地。
華國的雪山不少,這兩年開發出來的滑雪場也很多,但說起最有名的滑雪場,一個就是張口子滑雪場,另外一個就是白山滑雪場。
這兩個滑雪場首先是大,雪的質量好,覆蓋時間還長,另外一個就是這兩個滑雪場舉辦過很多場國際大賽,誕生過許多世界冠軍。
今年的全國滑雪聯賽第二站就在白山,待着聯賽結束後,職業選手前往下一站比賽後,這裏就會接着舉辦未成年組的比賽,以及業餘組的比賽。
每年都是這樣,除了舉辦地點在不斷變化,時間是不變的。
未成年人都要讀書,寒假才會有時間出來打比賽。
杭峰基本每年寒假都會參加比賽,本來以為今年會缺席,沒想到卻完成了四周的難度。
這還能忍。
小孩拿到了新玩具都知道炫耀一下,運動員掌握了新技巧,必須去賽場走一圈啊。
從機場出來,抵達白山滑雪場并不遠,高速也不過50分鐘的車程。
白山市因為白山而出名,圍繞白山建設出的交通和旅游配套設施都很集中,就連上山的路都修的很寬,道路兩邊覆蓋皚皚白雪,路面卻處理的非常好,車開的平平穩穩的将他們送到了半山腰。
路上還沒覺得,等到了地方才發現人是真的多,到處都能看見賓館旅店,還有自家開的農家小院,自駕車将停車場停的滿滿當當。
如果詢問當地人,白山一共有七家滑雪場,有公司投資的,也有當地老鄉集資建設的,不過要是從互聯網媒體上了解,白山最出名的滑雪場只有一家。
由當地政府和國家體育局共同投資建設,占據了白山最好的冰雪資源,還舉辦過很多場的國際比賽,擁有數條國際賽道,以及兩條國際排名靠前的難度高山滑雪賽道,A1和A2雪道。
雪場的名字叫做“白山滑雪公園”。
負責接他們的車是大賽組的商務車,應陳虹女士所托,進市裏辦事的時候,順便将三個小孩兒接到了賓館。
不過杭峰他媽已經不在這裏了,這裏的聯賽已經結束,她帶隊趕赴張口子雲頂滑雪場,參加今年的第三場全國滑雪聯賽。
如今還留在白山的,是國際體育局冬季項目組,負責未成年組和業餘組比賽的同事。給陳虹女士順手幫個忙也不過就是招呼一聲的事。
這一路過來,負責接他們的駕駛員丁哥已經聊了一路。
嚴格說來,是和鄭晔瑜聊了一路。
丁哥是不是個愛說話的杭峰不知道,但有鄭晔瑜坐在副駕,不愛說話也得說話。
也就是在這說說笑笑裏,杭峰對白山雪場了解的更多了。
老實說,白山雪場他也來了不下十次,但還是第一次知道白山竟然還有另外六家雪場,才知道隔壁新建的一所“白山雲頂樂園滑雪場”這兩年搶走了很多的游客,他們還有一條半開發的雪道,號稱“亞洲第一道”,正和“極限運動協會”聯合舉辦“野雪冠軍挑戰賽”,比賽就在這幾天。
丁哥無奈說:“那邊的門票賣的可好了,游客都跑那邊去了,宣傳大啊,老板財大氣粗,廣告都做到了國外去,還往職業隊發邀請函,請了三大佬來比賽,出場費就是10萬,贏了還有獎金……”
聽到這裏,杭峰就感覺到有兩對視線同時落在自己的臉上。
杭峰也揚了一下眉,将那份蠢蠢欲動給壓了下去。
難怪王會長在這裏呢,還有團隊在附近,原來這裏也有極限運動的比賽。
直到開始成為極限運動員,杭峰才發現極限運動的賽場鋪的比他想的還要開,已經敢和正規比賽比聲勢。
丁哥駕車拐了一個彎,将車徐徐開到了賓館門口,說:“我去停車,你們去前臺報名字就行,不過最近游客量這麽大,你們兩個提前也沒說定個房間,這會兒怕是沒有空房間了吧?”
這話一說,還興奮的鄭晔瑜肉眼可見的就蔫了。
杭峰道着謝下了車,對鄭晔瑜說:“去問問就知道了,說不定就有呢。”
鄭晔瑜點頭,繼而看向唐隽:“萬一剩下個總統套房呢?要升艙嗎?”
杭峰被氣笑,推了鄭晔瑜一下:“想什麽玩意兒呢?”
鄭晔瑜坦坦蕩蕩地說:“作為大佬的腿部挂件,大佬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唐隽沒理會說笑的兩個人,徑直去了前臺,果然沒房間了。
一直到大年初五,豪華套房都沒有的那種滿。
最後就只能三個人擠進了杭峰的房間了。
杭峰是比賽選手,大賽組給他安排了房間,大概是他媽離開前知道他有兩個同學要過來後,幫他想辦法調了一個單間,一張2.0X2.0的大床,擠三個人夠了。
鄭晔瑜進屋,指着床腳說:“我再要兩床被鋪地上睡吧,就不擠了。”
杭峰看了眼大床,認為睡得下。
鄭晔瑜頭搖成撥浪鼓:“你還要比賽,睡眠質量很重要,也不能讓我們隽兒睡地上,我來吧,我皮糙肉厚,過來就是玩的,怎麽睡還不行嗎?”
杭峰看一眼唐隽,唐隽沒說話,理所當然的往床邊一坐,算是默認了鄭晔瑜的安排。
那就行吧……杭峰也拒絕不了,他确實需要好的休息環境,唐隽也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睡地上的,“那就辛苦你了。”他對鄭晔瑜說。
鄭晔瑜笑的一派爽朗,“這有什麽,地上還有地毯呢,能行!”
住宿問題迅速安排好,中午的時候丁哥又拿了兩張工作證,擠眉弄眼的給了杭峰,這下就連吃飯問題都解決了。
鄭晔瑜捧着工作證熱淚盈眶:“感覺肩膀的負債一下輕了不老少。”
唐隽看他一眼:“機票錢你可以不還,不過這次要聽我的安排幫我打下手。”
鄭晔瑜胸口一挺:“錢是一定要還,最多慢點,工作我也乾,這是咱們隔壁極限大佬工作室的工作,我完全聽吩咐,一把子的力氣随便用。”
唐隽揚了揚眉,不再說話了。
全國聯賽的選手都離開後,再出現在餐廳的人,就很難分辨身份了。
未成年人很多,還有些不過才小學生大小,身邊跟着他們的親友父母,很難說是小孩來參加未成年組的比賽,帶了父母過來。還是父母來參加業餘組的比賽,帶了子女來玩。
一眼看過去亂七八糟的,甚至還有被父母訓斥到哭泣的小盆友,這正是職業和非職業賽場的區別。
杭峰三人吃完大賽組提供的午餐,中午覺都沒有睡,就上山去了。
從賓館到白山滑雪場還需要坐一截纜車,就可以抵達公園滑雪的區域。
杭峰比的U型池就是公園滑雪,在纜車第一站就可以下了。這裏也是游客最多最集中的地方,還會有很多的冰雪游樂設施。而纜車還會繼續往上開,抵達的第二站,也就是終點站,就是高山滑雪的起點。
杭峰這次過來是比未成年組的U型池,但有一半的心已經落在了高山滑雪道上……顯而易見的,高山滑雪才是與滑板速降更相似的運動,只不過受限于自然條件,高山滑雪的訓練比滑板速降還麻煩。
“比完賽我有去滑高山,你們最好這兩天練一下,就可以和我一起滑了。”杭峰躍躍欲試地說。
飛行千裏來到白山,當然是要滑雪。
杭峰從省隊拿的一套嶄新的裝備,按照明碼标價給的錢,一套下來足有八千多,唐隽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給了錢。鄭晔瑜則拿了一套杭峰用過的二手貨,喜滋滋的高興,沒花一分錢,撈到了定制板。
各有滿足吧。
杭峰有訓練不能帶他們,就讓他們找一個滑雪教練,唐隽包了一個教練三天三節課,鄭晔瑜也就可以跟着一起學。
看見兩人圍着教練,從頭開始練習上板、用刃,以及轉彎和剎車的技巧,杭峰放心的獨自一人去了U型池訓練場。
一個下午就這麽平靜地度過了。
除了中途杭峰被人認出來,又發現他已經掌握了四周,被圍着說了一通這次未成年甲組冠軍又無懸念這樣的話外,整個過程乏善可陳,就像他過去每一次自己獨自打比賽一模一樣。
一個人到賽場,一個人訓練,一個人比賽,一個人登上冠軍的領獎臺。
他承認他的父母很愛他,但他的父母同樣也很忙,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去經歷這些。
直到下午的适應訓練結束,杭峰去找唐隽和鄭晔瑜……
鄭晔瑜已經順利從初級賽道畢業,正在中級雪道玩的風生水起,滑雪教練跟在身後,對鄭晔瑜豎拇指。
酷愛運動的人,運動神經發達,上手一個新運動很快,滑雪教練表示:明天就可以帶着鄭晔瑜去高級雪道慢慢滑了。
接着杭峰就問到了唐隽。
滑雪教練瞬間閉嘴。
鄭晔瑜一臉苦笑。
他們的指點下,杭峰在滑雪中心三樓的咖啡廳裏,看見了已經換回衣服,一邊喝咖啡一邊捧着書,一副歲月靜好的唐隽。
呵!
真就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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