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正式加入國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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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玩鬧就像一個開端,當天晚上杭峰就接到了國家隊範銘總教練的電話。
範總說:“這兩天白山下雪了,預計一周內的降雪厚度就可以達到滑雪的标準,到時候國家隊就會過去訓練。你休息夠了就盡快趕過來吧,最後這一周我們會重點抓氣墊,你現在正需要氣墊訓練。”
氣墊訓練需要在陸地上搭建鋼架,仿照過山車一樣的結構原理,由特殊材質在半空中搭建成一個類似于滑道的斜坡,運動員在通過斜坡的加速後,會滑上跳臺完成空中的技術動作,最後落在一個巨大的氣墊上。
氣墊是非常專業的訓練道具,而且建造價格不低,大部分省隊不會配備這樣的訓練器材,要訓練只能去國家隊借用。
南省滑雪訓練隊也有氣墊,但無論規格還是品質都不能和國家隊的比,應對省一級的訓練足夠,但杭峰這個水準已經不夠用。
杭峰要想将成績穩定,或者超過四周半,就必須上氣墊才行。
蹦床的自由度到底是不如氣墊的。
範銘這邊打電話來是建議,其實語氣多少也有點強硬,半是命令的要求杭峰參加氣墊訓練。
杭峰在國家隊的手續已經辦下來,是正經的國家單板滑雪隊的一員,他為了參加滑板速降賽已經被特殊待遇,如今所有的比賽都結束,總不能說自己的還要讀書的杭峰也沒了借口,自然只有答應。
再說已經确定目标的他,也沒有拒絕的必要。
唯一要說讓他猶豫的就只有和唐隽的分離吧。
兩人剛剛表白在一起不久,親密度是每天都進步一大截,別說杭峰是個正經健康的男性,就是他原先還想慢慢來,這樣每天黏黏糊糊的,不該有的念頭也有了。
唐隽在他身邊比娃娃還軟,杭峰很清楚自己但凡伸出手指頭戳一下,唐隽就得倒下,怎麽都可以。
正常人,誰受得了這讓人鼻血洶湧的猜想和期待。
杭峰接範總電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大家都在期待他接下來在冰雪項目上的征程,他爸老杭同志甚至已經打電話給陳虹女士收拾行李了。
于是,在一衆喜大普奔的人群裏,即将面臨分離的“小兩口”,唯獨品出了不是的滋味。
“算了,我陪你回去一趟。”老杭同志樂呵的不行,高興的起身跟上,“這次離開怕是短時間回不來,氣墊上了還得去白山訓練,接着就要打全國聯賽了吧,聯賽結束緊接着就是洲際杯,你不是還想跟着國家隊去外訓嗎?沒有兩三個月你回不來,準備的東西多了去了,估計還得郵寄一些過去……”
老杭同志絮絮叨叨的,後來又說了什麽也沒聽清,正熱戀的小兩口就聽見了“兩三個月”這麽一個詞,那離別的情愁啊,能把人裹成個繭子,emo在黑暗裏。
杭陽看看弟弟,又看看自家歡歡喜喜的老爹,挺身而出:“我跟着回去吧,你車鑰匙給我。”
接着不容置疑的就從老杭同志身上摸出了車鑰匙。
老杭同志一看,只能這樣。
再說阿拉法特這邊還需要人招待,他作為浪域的經營者,留下也更方便。
只能說:“明天還得過來吧?行吧,開車慢點。”
範總喊的急,明天出發後天訓練也算是正常安排,只是留給杭峰和唐隽的時間實在不多,要是他爸跟着回去,別說這一路回去說不了話,就是回了家也被按在家裏出不來了。
最起碼要陪到唐隽去上晚自習吧。
杭峰給了他哥一個感謝的眼神,先對阿拉法特道了歉,又和簡定好了京城見面的時間。
簡雖說要走,但也不是現在,肯定會跟去京城帶一段時間訓練,到時候就算要走,從京城出發也方便。
阿拉法特則說:“聽說華國的白山千年積雪萬年松,是華國的第一雪山,等你進行戶外訓練,我也會過去看看,到時候見。”
與大家告別,杭峰和唐隽坐上了杭陽開的車。
他們從滑雪場出來,就在市區裏吃的飯,距離住處并不算遠,此刻天還亮着,還有一個來小時才上晚自習。
杭陽把車開回小區,說:“我在車裏玩會兒手機,一個小時後一樓見。”
杭峰探頭:“謝啦哥。”
杭陽不耐煩地擺擺手,轉頭看見唐隽從耳廓蔓延到脖頸的紅,玩味地笑了。
也不是支持弟弟和男生談戀愛,只是覺得這份感情絕不輕浮。都是在各自領域有所成就的人,這樣的人就算年紀小做任何的決定也會仔細考慮,什麽事情一旦認真了就值得尊重。
杭陽只是希望弟弟在感情這件事上能夠自由決定,而不是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被外力影響。
誰說初戀就不配有好結局?
他倒是想要看到那個最好的結局出現,也是人生的一份美好。
得了哥哥的配合,杭峰和唐隽下了車自然是往唐隽家裏走。
如今那小屋就像兩個人的家,溫馨又安全,裝的都是他們的快樂。
一路無話進了屋,唐隽先去把晚自習的書本準備好,又打開電腦,連上打印機,打印出了厚厚的一沓試題,都是讓杭峰帶走無聊的時候刷的。
細細研究,杭峰喜歡刷題,并不是因為他喜歡讀書,而是不知道怎麽就養成了刷題減壓的習慣。
唐隽在充分了解杭峰之後,他拿給杭峰的題都非常的符合杭峰的喜好,就像去做一個非常有趣的游戲一樣,有些題甚至不需要過腦子就可以得出答案。
這樣不僅僅可以非常有效地降低杭峰的壓力,還可以鞏固杭峰的文化基礎,同時在習題冊裏偶爾加入一點新的知識點,也可以讓杭峰跟上現在的課程,繼續保持他的“文體兩開花”。
這邊打印機“唰唰”的打印着文件,那邊唐隽就被杭峰圈在了座椅靠背上,額頭、臉蛋、鼻尖,就連眼睑都被珍惜眷戀地親了又親。
最後唐隽主動擡頭,在杭峰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紅着臉輕聲說:“我十一月份也要去國家隊集訓了,到時候離得近,見面會方便很多。”
“我十一月份恐怕在白山。”杭峰蹙着眉,特別郁悶。
唐隽說:“不會,十一月張口子的雪也厚了,我了解過,只要張口子降雪,國家隊就會回去。到時候我從市裏出發,到張口子走高速也就一個小時,很近的。”
杭峰說:“你不用過來,我去找你,你一個人在路上我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去澳洲我不是
一個人?還在機場轉機了四個小時,不也到了嗎?”
“那時候情況不一樣啊。”
唐隽就笑,拉着杭峰的衣袖:“乖,誰有空誰去,我想去看你。”
“好吧。”杭峰說完,視線落在唐隽的臉上,眸色漸暗。
……
杭峰的機票在第二天上午,這次的航班比上次的要晚一點,抵達訓練隊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
冬季運動項目一個是冰,一個就是雪。
華國的滑冰隊組建的早,而且滑冰訓練和比賽的占地都不算太大,所以訓練場就建在市裏面。
滑雪隊一開始是零散組織,哪個項目的訓練資源簡單,就先訓練哪一項。
就比如自由式滑雪隊的跳臺項目,只需要一個百米多長的雪道,上面架上一個“跳臺”,就能訓練比賽“跳臺滑雪”。
接着各大雪山的滑雪場有了越來越專業的雪道,就又有了“高山滑雪隊”。
再後來國家大力投入滑雪運動的發展,又有了全長500多米,落差在150的“坡面障礙技巧”和全長120米的“U型池技巧”這類更為專業的訓練場。
一直到小項目足夠多了,國家再将所有的滑雪隊按照奧運比賽規則進行分類,最終分成了“國家單板滑雪隊”“自由式滑雪隊”和“高山滑雪隊”等滑雪隊。
國家滑雪場建在京城的六環外,氣墊基地就更遠了,已經往理論上存在,實際上還沒有開發建設的七環方向靠,是真真正正的郊區。
杭峰拖着行李住進了國家隊的宿舍,本該是雙人間的宿舍現在他一個人住,房間還維持着他上次離開的模樣,但是乾淨的,隊裏的阿姨經常會幫他們打掃衛生,床上的用品也被洗了換上,聞着還有烘乾後淡淡的熏香。
杭峰到了宿舍,靜悄悄的沒人。國家隊隊員都在滑雪場那邊訓練,要吃過了午飯才會回來。杭峰知道中午這頓得自己解決,放下行李就又出了門。
再回來,宿舍就熱鬧了起來。
滑雪隊的宿舍條件真不錯,新建的東西肯定比老房子好,一個隊住在一棟樓裏,男生女生分開兩個樓道口,窗潔明亮房間大,每層樓的樓道盡頭還有一間專用的洗衣房。
杭峰回去正是熱鬧的時候,訓練一上午的國家隊員也不嫌累,在不同宿舍串來串去,時不時的就從某個宿舍裏爆出一陣笑聲。
進了樓裏,杭峰先上二樓,按照記憶尋找孫烈的宿舍,拜拜碼頭。
一個竄寝室的兄弟正好出來,冷不丁看見個陌生人出現,腳步定住細細打量,下一秒反應過來:“诶?你回來了?”
怎麽說呢?
杭峰對國家隊本來是沒什麽感覺。他一個人慣了,他爸媽也因為他哥的事,特別寵他,所以從小到大幾乎沒過過集體生活的杭峰,對這種環境很難産生眷戀感。
可對方來自本能地說上一句“回來了”,瞬間就讓杭峰有了一種受到歡迎的愉悅感,緊繃的臉也舒緩下來,有了笑容。
這哥們兒的名字杭峰也不知道,但對方卻已經在問完話後,熱絡地靠過來,驚喜地問他:“什麽時候來的啊?吃過晚飯了嗎?你滑板速降的比賽直播我還看了,厲害啊杭峰,三破紀錄,我都不敢想,你是這個!”杭峰看着對方豎起的大拇指,忍不住地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啊。
俗人自然不能免俗。
随後,左右兩邊的宿舍裏探出幾個腦袋,都一臉驚喜地看着杭峰。
“诶?回來了?”
“我就說快回來,賽都比完了還不回來能行?”
“杭峰,老範可想你了,你知道他咋想你的不?隔三差五看的視頻讓我們寫總結,那麽多總結,他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啊!一天想你八百遍!”
誇張的形容逗笑了一幫人,杭峰也笑了。
他和這些國家隊員不熟的,真的很不熟,可對方并沒有給他不熟悉的感覺,這種親昵熱絡自然的态度,比起五班的同學也不差了。
走廊上的說笑傳的更遠,更多的人走出來,最後就連孫烈都一大步從宿舍裏邁了出來。
依舊一樣讓人聽着舒服的招呼:“哎呦,杭峰回來了?比我想的晚啊,滑板速降比完不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嗎?你這是要把老範急出一嘴的泡啊!”
杭峰一路回應打招呼的人,快步來到孫烈面前,到了面前站定,幾分腼腆地喊了一聲:“烈哥。”
“诶,在呢。”孫烈笑迷了眼,“來屋裏坐。”
孫烈屋裏還有個同寝,是葛俊宇。
華國單板滑雪隊成立的時間不算長,也就八年的時間,葛俊宇是第一批國家隊員,選進來的時候年紀小,如今還算是在“當打之年”,只不過當年隊裏的“一哥”退到“1.5線”,估計退役也就這兩年的事。
孫烈23歲的年紀正好,以滑雪運動員狀态保持的好,30歲還能征戰世界賽場來看,他就算早退幾年,也還能再當個三五年的“頂梁柱”。
這兩個人一個和杭峰沒什麽競争關系,另一個則已經“佛系”缺失競争心,對于杭峰的到來自然是真誠歡迎。
杭峰把帶來的禮物給了他們,多的也讓隊友給分了下去,雙方相處的非常融洽,都過了午睡的時間話還沒聊完。
最後是杭峰主動提出離開,運動員每天的運動量大,午休能夠很好地恢複體能,影響大家下午訓練就不好了。
離開的時候,葛俊宇對杭峰說:“你下午就別去訓練了,不少日用品需要買,明天正式開始氣墊的訓練再來不遲。”
杭峰想想也是,托兩位師兄向範總請假,告辭離開走廊上已經靜悄悄都睡下。
回憶之前見過的人,确認是沒見過董楊和傅宏偉這兩人,看來他們和自己在出國名額上算是“針尖對麥芒”地乾上了,兩個人的敵意非常明顯。
下樓的時候杭峰還在想,自己确實落下了很多,明天訓練估計要被暗暗比較,指不定還要來個“下馬威”之類。
穩一穩,忍一忍,比賽開始之前,自己一定能追上超越。
果然,第二天開始上氣墊訓練,在訓練結束了教練指定動作之後,其他人都在休息,董楊和傅宏偉就開始各種四周半的技巧動作練習。
因為不用考慮落地問題,一做一個準,接二連三的各種都來。
他們完成一個,就有國家隊員起哄,“好诶!!”
再完成一個,又有人起哄,“厲害!!”
接着就有人的視線
往杭峰的臉上飄。
希望杭峰站起來和董楊他們比的意思太明顯了,倒也不是要欺負杭峰,純粹是雙方“有你沒我”的競争性太強,其他沒有參與資格的人全部變成了“吃瓜群衆”,恨不得雙方能真刀真槍地乾一場。
杭峰沒搭理。
他快兩個月沒滑雪了,競技狀态雖然保持的很不錯,但技巧的穩定性很差,訓練一天就能找回一些狀态,乾嘛非在自己最差的時候和人比,是多想不開。
好在也沒人直接開口點杭峰的名字,董楊兩人這樣折騰了兩天,終于安靜。
累的。
國家隊的訓練量多大啊,教練安排下來的訓練任務基本是頂着體能上限,中場休息就是拿給你恢複體力,還不抓緊了躺平浪什麽浪?
兩人累了兩天,算是明白杭峰不想搭理他們的意思,一副自覺階段性勝利後,說話的聲音也大了,頗有幾分張狂。
杭峰懶得理會。
他還在适應集體生活。
不是生活條件上的适應,更不是沒有走的近的朋友覺得孤獨。
杭峰是個能吃苦的,而且只有過慣了集體生活的人才害怕被孤立,杭峰過去将近十八年的生活,向來是到了學校大家一起過,回家就是一個人。接連比賽的勝利給了他強大的自信,如今就算始終獨自一人也不覺得有問題。
但有人覺得他這樣不好。
看見杭峰獨來獨往,訓練的時候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也不愛說話,回了宿舍更是門一關就不出來,可把範總急的。
這不對啊?這孩子怎麽這麽獨啊?一個人不孤單嗎?別是自己把人硬叫過來叫錯了,搞成自閉可就不好了。
範總就找上杭峰說:“沒有談得來的朋友?”
杭峰說:“師兄們都很好相處,都挺好。”
“怎麽沒見你和他們走動?”
“訓練完了有點累,就想睡覺。”
“他們說你宿舍門老關着,杭峰咱們國家隊是一個集體,不說一定要和所有人都好,但也要有那麽幾個能來往的,有來有往才有情誼,出國比賽咱們才能擰成一根繩。要不這樣吧,你人在屋裏沒睡覺就別鎖門,誰想進你屋玩你就讓人進來,集體生活的魅力都是宿舍文化,你可以試着去感受一下自己喜不喜歡,去試着接受。”
“……好。”
再回宿舍,杭峰
記得範總的話,就把門半敞着不再上鎖。
十一月份,已經立冬,京城正迎來寒流,特別冷。
暖氣早幾天就供應上了,屋裏的暖氣順着門湧出去,寒氣又擠進來,杭峰把自己盤腿放在床位低頭刷題玩,時不時地看一眼門口。
能聽見走廊上的動靜和遠遠傳來的說話聲,但沒人來啊。
讓杭峰出去走動又不樂意,平日裏放學回家不都是一個人在屋裏寫作業,又不是唐隽,憑什麽讓他打破自己的習慣。
開門的第一天,沒人來訪,就這麽安安靜靜地過去了。
第二天,有人來了,是孫烈。
孫烈自然是被範總要求“送溫暖”來的,只是進門往屋沒呆一會兒就走了。
能聊的話題有點少,而且當他親眼看見杭峰一人獨處的時候,既不開電腦也不刷手機,竟然拿着一套厚厚的習題冊在刷題,頓覺自己深度不夠,和這位早就聽說一心向學的極限大佬中間的距離隔着一條馬裏亞納海溝那麽遠,那麽深。
服了。
都是人,你的興趣愛好怎麽就那麽奇葩?難道我沒有三破記錄的資格就是因為我沒你愛學習?
衆所周知,物以類聚。
孫烈即便對杭峰沒有任何敵意,也很有結交的意思,可在面對這麽一個愛學習的小師弟,也敗下陣來。
突然就不會聊天了,急啊!
孫烈第二天對範總回複命令,把杭峰一個人在屋裏拿刷題來打發時間這事兒給說,無奈表示自己是給整不會了,問範總有什麽辦法,自己難道還得帶本書去205房間?
杭峰的宿舍是205房間。
當天晚上範總沒值班也沒回家,跟着他們一起回了宿舍,先去了一趟辦公室,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尋摸半天。
今天值班的教練問他:“找什麽呢?”
範總說:“找書。”
“找什麽書?書不都在你桌面上擺着呢嗎?”
範總看看自己桌面上擺着的那些運動相關書籍,搖頭:“有沒有高考生喜歡看的書?”
“你孩子不才初中嗎?這麽早就要為高考考慮了?”
“得得得,我走啦。”
範總空手離開辦公室,在食堂找到了杭峰。
這麽一看還好。
杭峰用餐的時候會和孫烈他們坐在一起,說上幾句話臉上也帶着笑,按理來說都這個關系了,回到宿舍肯定會經常走動啊,但這小孩兒來國家隊快一周了,甭管外面相處的多融洽,回到宿舍就能翻臉不認人,關在屋裏不出來。
什麽毛病?
範總作為國家隊總教練,其實隊員心理不需要他親自負責,隊裏常年都配備着心理醫生,每周還有一堂心理課,聊聊天,看看正能量的電影,非常有利于保持隊員們一個積極向上的心态。
只是面對杭峰,範總不敢撒手。
這可是被他寄予了厚望的小孩兒啊,國家單板隊成立初期就被他盯上的“大寶藏”,年年邀請人年年不來,換成別人他能直接說一句“愛來不來,不來就永遠別來。”,只有對杭峰,他當真算的上是“杭峰虐我千百遍,我待杭峰如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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