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誰動心誰是狗? 謝小棠,你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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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刻的混沌與窒息中。
倏然間, 蕭栩安腰身猛地一旋,勁力勃發,将謝玉棠反抵向身後冰冷的牆壁。
“砰”一聲悶響, 撞碎了方才那點虛妄的纏綿。
唇舌間的侵占卻未停歇, 反在這撞擊的震顫中更添了幾分暴戾的占有欲。
氣息灼熱。
謝玉棠嘴角卻于這狂亂中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他發燙的指尖, 輕易便撩過那層單薄的絲絹裏衣, 探入其中。
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熨帖上那緊實滾燙的肌理。
細膩相觸的瞬間, 蕭栩安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電流貫穿,猛地驚顫起來!
他呼吸猛地一窒,整個人僵立當場,腦中嗡鳴一片。
這一觸碰後的威力太大,被撫過之處立時激起一片一片細密的寒栗。
順着脊骨竄流, 四肢百骸都為之酥麻。
“謝三……”
他喉間逸出一聲模糊的低喚,帶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意亂情迷。
謝玉棠眼底笑意更甚, 潋滟如春水, 顯然極滿意他所見的反應。
他趁壓在自己身上之人尚在失神, 掌臂陡然發力——
待蕭栩安從那觸碰的驚顫中回魂時, 二人已不知何時跌入不遠處那方鋪陳着錦緞的軟榻之中。
身下是柔軟的雲堆,青絲鋪陳,衣帶半解。
謝玉棠那只貼在對方勁瘦腰肢上的手,非但未收回, 反而收得更緊。
掌心更是牢牢緊貼着那溫熱的肌理線條,感受着其下蘊含的力量與此刻微微的緊繃。
另一只手随意枕在軟榻之上, 修長地指尖卻不安分,輕柔而貪婪地勾勒着眼前之人的輪廓。
從英挺的眉骨,滑過高挺的鼻梁,最終流連于那被自己吸吮得微微泛紅、甚至有些微腫的唇瓣之上。
心底, 是止不住的狂喜與悸動翻湧。
指尖下真實的觸感,唇齒間殘留的餘溫,都在切切地告知他——非夢!非幻!
他們是真的唇齒相依,真的肌膚相親,真的交頸而卧!
這一切,皆為真實!
蕭栩安被他沉沉壓在榻上,氣息仍有些不穩,胸膛微微起伏。
他墨玉般的眸子盯着上方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聲音微啞:“……誰動心誰是狗?”
經此一番,他若再不明白,便是愚不可及。
眼前這人,分明從最初開始,便已對他圖謀不軌,步步為營!
謝玉棠喉間溢出一聲低沉悅耳的笑。
他湊上前去,張口便在那泛紅的耳尖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溫熱的氣息噴灑其上,聲線已然啞透:“汪!”
蕭栩安忍不住嗤笑出聲,這模樣,倒真像只撒歡讨好的小狼犬。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對本将蓄謀已久!”
謝玉棠将滾燙的面頰埋入蕭栩安衣領微敞的胸膛上,聽着對方沉穩的心跳,一聲聲擂鼓般敲在他耳畔。
悶悶“嗯”了一聲。
那聲音低啞,帶着幾分被戳破心事的赧然,又透着塵埃落定的釋然。
“還誰動心誰是狗?”蕭栩安低沉的笑聲自胸腔震動傳來,帶着顯而易見的揶揄。
他寬厚的手掌覆上謝玉棠埋在他胸口的腦袋,帶着幾分寵溺又幾分懲罰的力道,揉亂了對方束好的發絲。
“謝三,你當真是一只小犬兒,先前狡猾得很,如今反倒黏人得緊。”
狗不狗的,謝玉棠此刻哪裏還顧得上計較。
他只覺得心尖滾燙,仿佛有萬千煙火在胸腔炸開,絢爛得讓他頭暈目眩。
能得償所願,抱得眼前這如月如松的玉人歸,莫說做狗,便是做那檐下雀、池中鯉,他也甘之如饴。
謝玉棠悶悶地辯解,聲音依舊埋在蕭栩安襟前,帶着一絲委屈的鼻音:
“那……那還不是因着蕭大将軍你!”
“你這人,滿心滿眼皆是沙場功勳、營中軍職,冷硬得像塊玄冰。”
“我若不尋個由頭,将自己放得低些,藏得深些,教你不以為意,又怎能……怎能近得你身畔?”
蕭栩安聞言,喉間逸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應承。
他不得不承認,當初那“約法三章”,尤其是最後那條“誰動心誰是狗”的毒誓,确确實實讓他放松了對這只狐貍的警惕。
只當他是年少荒唐,圖個新鮮熱鬧。
未曾想,這狡猾的狐貍竟早将他脾性揣摩得如此通透,步步為營,處處設陷。
自己這般一頭栽了進去,如今想來,倒也不算意外。
謝玉棠倏地擡起頭,一雙桃花眼灼灼生輝,直勾勾地望進蕭栩安深邃的眸子裏。
那目光熾熱得幾乎要将他融化。
“那……那如今我們……”他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唯恐此事不真。
蕭栩安眉峰微挑,明知故問:“嗯?”
他并非不解其意,只是腰間那只原本老老實實搭着的手,此刻正不安分地收緊,讓他很難忽視。
謝玉棠覆在他腰間的手果然又緊了一分,幾乎要勒進那勁瘦的肌理裏去。
他咬緊後槽牙,從齒縫裏擠出話來:“蕭子慎,你莫要裝傻!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麽意思!”
“哦,陛下親自賜婚,你說我們什麽關系。”
“陛下賜婚,那是聖命難違,我問的是你我!是心之所向!我們……”
“我們這是在一起了?你允了我追到你了?你……你心中亦是有我的,可是如此?”
他一口氣抛出心中盤桓已久的三個疑問,語速又急又快。
那雙明亮的眼眸卻緊緊鎖住蕭栩安,屏息凝神。
此刻,既渴盼又惶恐。
帳內燭火搖曳,光影在兩人臉上跳躍。
短暫的靜默仿佛被拉得無限漫長。
謝玉棠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蕭栩安何時見過這樣的謝大人,稀罕又新鮮得緊。
本想再逗弄一下小狗的,但背後那只手卻不斷在繃緊,指尖傳遞着主人的緊張與不安。
終于,謝玉棠看見那人形狀優美的薄唇輕輕開啓,吐出一個字,“是”。
那道聲音雖輕,卻如金玉墜地,清晰無比。
這一個“是”字,宛如九天甘霖,瞬間澆透了謝玉棠焦灼的心田。
他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仿佛沉寂的星子驟然點亮了夜幕。
方才還緊箍在蕭栩安腰間的手,此刻竟有些發軟,指尖微微顫抖着,卻又不舍松開。
而後又是更緊地攥住了那腰身,生怕眼前之人化作幻影消散。
“蕭栩安……你……你再說一次?”
謝玉棠的聲音帶着一絲喑啞的哽咽,小心翼翼得近乎卑微。
唯恐方才只是自己情切生出的幻聽。
他微微仰着頭,燭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片璀璨的水澤。
是狂喜,是難以置信,更是無比慎重的珍重。
蕭栩安垂眸,看着懷中人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心頭仿佛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刮了一下。
那素日裏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冷硬線條,此刻竟悄然融化了幾分。
他擡手,帶着薄繭的指腹輕輕拂過謝玉棠微紅的眼角,拭去那一點将落未落的濕意。
動作雖不算溫柔,卻帶着一似難得的安撫。
“本将言出必行。”他低沉開口,聲音比方才更沉緩幾分,字字清晰入耳。
“是,允了你。”
“是,在一起了。”
“是,心悅于你。”
每一個“是”字,都像是一塊沉重的基石,穩穩地壘砌在謝玉棠搖搖欲墜的心房之上。
謝玉棠渾身一震,巨大的喜悅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将他徹底淹沒。
他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收緊雙臂,将蕭栩安緊緊擁入懷中。
力道大到幾乎要将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他把臉深深埋進蕭栩安的頸窩,貪婪地呼吸着對方身上混着淡淡皂角與男人汗味的氣息,那是獨屬于他的将軍的味道。
“蕭子慎……蕭栩安……”
他語無倫次地低喚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蕭栩安敏感的頸側。
“我……我謝玉棠此生,定不負你!若有違背,天……”
誓言尚未出口,一根微涼的手指便抵住了他的唇。
蕭栩安眸色深沉地看着他,那眼神複雜難辨,有無奈,有縱容,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莫要再提那些虛妄之誓,”他打斷他,“‘誰動心誰是狗’的教訓,一次便夠了。”
“本将軍……信你。”
謝玉棠只覺得胸中一股暖流激蕩澎湃,直沖四肢百骸。
他擡起頭,眼中再無一絲陰霾,只剩下純粹到極致的喜悅與堅定。
他捉住蕭栩安抵在他唇上的手指,親吻了一下,又一下。
随後鄭重道:“好!不說!”
“蕭子慎,你且看着,看我如何待你!”
蕭栩安未及言語,謝玉棠灼熱的唇已驟然封緘了他的氣息。
這吻不同于方才的試探與狂亂。
他舌尖霸道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卻又在每一寸領地留下極盡溫柔的舔舐與吮吸,矛盾得令人心悸。
蕭栩安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悶哼,指尖下意識地嵌入謝玉棠散落的墨發之中。
他原想推拒的手,在觸碰到那滾燙的肌膚與急促的心跳時,竟鬼使神差地轉為扣住對方的後頸。
将那不斷索求的身軀更深地壓向自己。
舌尖的交纏變得愈發激烈,如同無聲的角力,卻又在每一次碰撞與勾連中,激蕩出更洶湧的情潮。
謝玉棠得到回應,眼底的潋滟春水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那只原本流連于蕭栩安唇畔的手,倏然滑落。
帶着滾燙的軌跡,沿着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靈巧地挑開早已松散的衣帶。
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再次貼上那勁瘦的腰腹。
指尖沿着肌理分明的線條游走,感受着其下因情動而愈發繃緊的力量。
“唔……”
蕭栩安猛地吸了口氣,腰腹繃緊,胸膛劇烈起伏着。
他感到那只作亂的手帶着法術的力道,牽引着自己的手,覆上對方同樣灼熱的胸膛。
隔着衣料,那擂鼓般的心跳,滾燙的溫度,以及衣料下逐漸挺立的輪廓,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
“謝三!!!”
蕭栩安猛然驚醒,觸之迅速移了手,倉促地轉開了目光。
謝玉棠低低笑出了聲,低頭湊到他耳畔,溫潤氣息呼出,喁喁私語道:
“是不好意思,還是不會?”
“先前不是還說幫我的嗎?在柳府那次,沒忘吧,嗯?”
蕭栩安咬牙切齒地道:“謝小棠,你做個人吧!”
“這不是正在做着嗎?放心吧好哥哥,什麽都沒準備呢,我才不忍心這麽動你。”
“你——”
蕭栩安漲紅了臉,胸膛急促起伏,想抽回手卻被謝玉棠的指尖牢牢扣住。
那溫熱的觸感如烙鐵般灼人。
“你——簡直欺人太甚!”他低吼出聲,聲音裏裹着喘息與羞惱。
謝玉棠輕笑一聲,鼻尖蹭過他耳廓,氣息纏綿如絲:“這就欺人太甚了?我可什麽都還沒做呢!”
掌心仍貼在他腰腹,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緊繃的肌理。
“在柳府那晚,你說要幫我時,可不是這副模樣。”
蕭栩安猛地別過頭,喉結滾動,頸側泛起薄紅:“那是……那是兩回事!”
他咬牙掙紮,卻被對方靈巧地一帶,二人貼合更緊了。
“噓,”謝玉棠低語,唇瓣貼上他汗濕的鬓角,“說了不動你,就只是讨點利息。”
另一只手滑過他脊背,隔着衣料感受那細微的顫抖,“心跳得這麽快,是氣我,還是……盼着我?”
軟榻上,昏黃的燭光映在兩人身上。
空氣中散發着淫靡的氣息,謝玉棠擡手熄滅了燭光,遮住了滿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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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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