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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身子骨弱 ……只剩下想欺負你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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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身子骨弱 ……只剩下想欺負你的力氣。……

謝玉棠的唇貼着他微涼的耳廓, 溫熱氣息拂過頸側:

“所以……将軍可願與我共赴湯泉?”

他話音一落,環在蕭栩安腰間的手已便已靈巧地滑至他衣襟盤扣上。

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緊束的領口,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蕭栩安眉頭微挑, 這話怎麽聽着跟要共赴黃泉似的?!

然而他并未阻攔, 只微微側首, 眼波沉靜地映着洞頂透下的天光。

那無聲的默許讓謝玉棠心頭漾開一圈巨大的漣漪。

随着外面陽光的升起, 溫泉水汽氤氲蒸騰, 表面升起一層乳白的紗幔。

模糊了粗糙的岩壁輪廓,也将兩人身影溫柔包裹,衣衫一件件委落于乾燥的青石之上......

最後一件亵褲準備被退下時,蕭栩安猛地一把抓住了謝玉棠的手。

謝玉棠心道,他家将軍還是太見外了, 終是住了手。

蕭栩安率先踏入池中,溫熱水流漫過腰際時, 喉間逸出一聲極低的喟嘆。

緊繃的肩背線條在水波撫慰下悄然松弛。

水珠順着他寬闊的肩胛滾落, 沒入蒸騰的霧氣深處。

謝玉棠緊随其後, 水面在他動作下輕晃, 波紋溫柔地蕩向蕭栩安。

他悄然貼近,胸膛幾乎要貼上對方線條流暢的脊背。

水面下,溫熱的手掌穩穩覆上蕭栩安緊實的腰側,指尖輕細地摩挲着背後那些早已結痂淡化了的傷疤。

“此處如何?”謝玉棠的聲音被水汽浸潤, 更添幾分低啞的蠱惑。

蕭栩安并未回頭,擡起雙臂, 将胳膊肘枕在光滑的池沿石上,趴着閉了眼。

水珠綴在他濃密的眼睫上,欲墜不墜。

他喉結微滾,只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 辨不出是滿意還是敷衍。

這無聲的回應卻縱容了身後之人。

謝玉棠的指尖沿着腰線緩緩游移,順着脊柱凹陷的溝壑,一路輕撫而上。

指腹下的肌膚緊實,蘊藏着蟄伏的力量。

他俯身,溫熱的唇取代了指尖,帶着濕意的吻,羽毛般輕輕落在蕭栩安後頸那塊微微凸起的骨節上。

水波輕漾,溫熱包裹着四肢百骸。

蕭栩安緊繃的肌肉終于徹底松懈下來,身體微微後靠,無聲地嵌入了身後那個溫熱堅實的懷抱裏。

謝玉棠感受着懷中身軀的軟化,眼底的笑意一圈圈漾開。

他收緊手臂,下颌輕輕抵在蕭栩安微濕的發頂。

溫泉水聲潺潺,蒸騰的霧氣将兩人身影徹底融為一體。

許久後。

“趴着吧。”謝玉棠說道,随後,開始為他捏肩。

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肩上的力道适中,舒服得蕭栩安趴在沿邊上微阖上了眼。

他開口調侃道:“沒想到謝大人還有這手藝。”

“嗯,我多才多藝。”謝玉棠嘴角漾開笑意。

蕭栩安阖上雙眸,索性将全身重量都倚在沿岸邊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起這難得的惬意。

謝玉棠指力沉穩,揉捏得恰到好處。

酸脹緊繃的肩頸在那溫熱的掌心下漸漸舒展開來,連日操勞的疲憊仿佛都随着這力道一絲絲被抽離。

不知過了多久,謝玉棠敏銳地察覺到指下軀體細微的僵硬,那原本舒緩的氣息也染上了一絲沉郁。

“好端端的,怎地又起了愁緒起來了?”

他指上動作未停,指腹依舊不疾不徐地按壓着肩井xue,聲音低沉,貼着蕭栩安的耳畔響起。

“無甚,只是……忽然想起了父親與大哥。”蕭栩安的聲音帶着一絲壓抑。

“可是北境又有異動了?”謝玉棠眉頭微蹙,指下的力道下意識重了半分。

蕭栩安并未直接回答,沉默片刻,方緩緩道:

“謝三,我蕭家,連同軍中無數袍澤兄弟、萬千士卒,在這苦寒北疆盡忠職守,以血肉之軀築起屏障,護佑大周安寧……”

“多少兒郎埋骨黃沙,只為守住身後這片山河社稷。”

“可如今……”他喉頭滾動了一下,語氣裏透出深沉的無力與憤懑。

“陛下龍體康健,尚無禪位之意,太子與二皇子卻已鬥得你死我活。”

“更甚者,竟不惜私通外敵,引狼入室!”

“人命在他們眼中,究竟算得什麽?”

他猛然睜開眼,眸中寒光凜冽,卻又帶着深沉的痛楚:“難道,我們這麽多人拼死守護的,只是他皇家那金銮殿上相互争奪的龍椅嗎?”

“子慎,我們守護的,從來都是身後那千千萬萬個溫暖的家園。”

“是我們的父母妻兒,是這芸芸衆生的炊煙燈火!絕不僅是他周家!”

蕭栩安倏然側首,“謝三,倘若……倘若真有那山河傾覆、同室操戈的一日,你,謝家,将立于何地?”

謝玉棠手上的動作有了一瞬的凝滞。

他迎上蕭栩安銳利的視線,薄唇輕啓:“我,一個都不站。”

“嗯?”蕭栩安眉峰一挑,顯然對這個答案頗感意外,“此言何解?”

“太子其人,性情乖戾,志大才疏,空有宏圖卻無經緯之能。”

“縱使坐上那位置,也坐不穩。”謝玉棠聲音平淡。

“二皇子,野心勃勃,确有幾分才乾,然其心術……戾氣過重。”

“刻薄寡恩,非萬民之福,亦非明主之選。”

“至于睿王……”他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嘲諷,“更是朽木難雕。”

蕭栩安心中疑窦叢生,身體不由得微微前傾,追問道:“如此說來,謝家真正屬意的皇子是……?”

“三皇子周昀,溫潤仁厚,處事公允;四皇子周祈,天資聰穎,沉穩內斂。”謝玉棠直言不諱。

眼見蕭栩安眼中光芒閃動,似有更多疑問要脫口而出。

他卻先一步收回了手,輕輕按在蕭栩安肩上,溫言截斷了話頭:

“好了,今日本是為了消解煩憂,松乏筋骨,怎地又論起這些煩人的事來了?”

“平白壞了這份清靜。”

他指尖帶着安撫的力道,重新落回蕭栩安額角,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蕭栩安不禁洩出一聲悶哼。

可沒過多久,那按壓的手便漸漸變了意味。

他擡了下眼眸,略帶不滿地眉尖微挑,“能不能好好按?”

謝玉棠嘴角噙着一抹壞笑,低頭在他耳垂上輕咬:“給将軍換個花樣。”

蕭栩安立刻出聲:“不必!方才那樣就很好!”

謝玉棠卻置若罔聞,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畔:“還有更好的……”

他說着,熾熱的指尖帶着灼熱的氣息輕撫上裸露的肌膚。

蕭栩安剛想反抗,卻被他早有預謀地壓制住。

蕭栩安本來就沒有真心用力反抗,因此謝玉棠輕而易舉地将他壓在身下。

“謝三,你……”

“再忍下去,哥哥,我真要憋廢了。”

謝玉棠紅着眼,在蕭栩安耳邊低喃,“哥哥,我快忍瘋了。”

天知道他想那般對這人多久了。

這段時間,忍得有多煎熬……

蕭栩安輕輕挑起眉頭,如今兩人心意已通,他并不排斥那些親密舉動,但……

“這個位置,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問道。

謝玉棠低沉地輕笑,一手壓制着人,一手不安分地四處游走挑逗,“沒弄錯。”

“說好的,今日我來伺候将軍,伺候人的活兒,我可是熟門熟路~”

“油嘴滑舌。”蕭栩安說道。

他還欲開口,卻聽見謝玉棠厚着臉皮繼續道:“我從小身子骨就弱,好哥哥,你就再憐惜憐惜我吧,好不好?”

撒嬌甜膩的聲音低低響起。

良久,謝玉棠便聽見懷中的人輕嘆了一聲。

謝玉棠承認自己心思卑劣。

但誰讓他的将軍如此疼惜他呢?

他不受欺負,誰受欺負?

蕭栩安那聲輕嘆帶着無奈,卻又透着一絲縱容。

溫熱的呼吸拂過謝玉棠的頸側,癢癢的,像羽毛在心尖上輕撓。

謝玉棠心底軟得不成樣子。

怎會有蕭栩安這般傻氣又純真可愛的人兒,毫無防備地袒露最脆弱的肚腹任他欺負。

他指尖順着蕭栩安的腰線滑下,唇瓣貼着他耳廓,低語道:

“蕭子慎,栩安哥哥,我好喜歡你啊……”

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

這一刻,蕭栩安輕聲的輕喘成了無聲的許可。

他微微偏過頭,眼底浮起一抹淺笑。

那笑裏藏着寵溺,也帶着點無可奈何的認命。

“你這狐貍......”他低聲道,嗓音裏夾着沙啞,“身子骨弱?由頭倒是找得極好。”

話雖如此,他卻沒推開謝玉棠,反而擡手覆上對方的手背,指節緩緩收緊。

默許了這荒唐的由頭——

謝玉棠将臉埋進蕭栩安的肩窩,輕輕抵過,嗅着那熟悉的氣息。

是啊,他耍盡了心機和手段,可誰讓他的将軍這般心軟?

每一次的讓步都像在心上刻下印記,越陷越深,甘之如饴。

......

“謝三!你到底還要磨蹭多久,到底進不進!”蕭栩安咬牙切齒,眼角閃爍着淚光。

不知是淚珠還是蒸騰的熱氣。

謝玉棠低笑出聲。

喉間震動貼着蕭栩安的脊背傳遞開去,激得懷中人又是一顫。

“還不行,不想你待會兒受傷......”

他身後,謝玉堂紅着眼啞聲道。

指尖再次滑入水中,帶起一片溫熱黏膩的漣漪。

水面下,那帶着溫度的指腹輕輕按壓着,惹得蕭栩安猛地吸了口氣,齒間溢出一點壓抑的嗚咽。

湯泉氤氲的熱氣蒸騰而上,模糊了蕭栩安眼角那點閃爍的光。

他只覺得謝玉棠那雙手比泉水更燙,周身燎起一片無法言說的酥麻,直往骨頭縫裏鑽。

他無處可躲,整個人被圈在謝玉棠身前。

後背緊貼着對方同樣滾燙的胸膛,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清晰可感。

“不是身子骨弱麽……”

蕭栩安咬着牙,聲音被蒸得發軟,幾乎不成調,尾音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輕抖:

“怎的……還能忍?”

謝玉棠的唇貼上他汗濕的後頸,舌尖嘗到一點鹹澀,低語含混地融在水汽裏:

“有将軍疼愛着,便什麽病都好了,只剩下……”

他頓了頓,溫熱的鼻息噴在蕭栩安敏感的耳後,一只手在水下尋到那緊握成拳的指節。

一根一根,耐心又強勢地掰開,将自己的手指擠入那滾燙的掌心。

十指緊扣,牢牢按在池壁溫潤的石頭上。

“……只剩下想欺負你的力氣。”

……水面蕩開的波紋一圈圈撞在池壁上,又無聲地碎開。

下一刻,蕭栩安的心跳被震得七零八落的。

那緊扣的指節傳來不容掙脫的力道,手臂青筋突現,若隐若現顯現在氤氲的熱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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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已經不會寫文了——[化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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