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輕點兒... 哥哥,這次可是你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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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栩安只覺得每一根骨頭都在那蠻橫的掌控下酥軟發顫。
他試圖掙動, 卻被謝玉棠更緊地箍在懷中。
胸膛的起伏擠壓着彼此的呼吸,蒸騰的水汽裹挾着汗珠滑落,燙得他喉間發乾。
“蕭子慎……”謝玉棠的唇貼着他汗濕的耳廓, “你現在終于完完全全屬于我了。”
蕭栩安齒間溢出一聲嗚咽。
那力道逼得他指尖發麻, 十指緊扣的掌心傳來滾燙的濕意。
水波在身下無聲地漾開, 每一次細微的晃動都牽動着他緊繃的神經, 後背緊貼的胸膛傳來沉穩的心跳。
他閉上眼, 熱氣熏得眼角濕漉,分不清是淚是汗。
只覺謝玉棠的指尖在水下悄然游移,輕輕揉按着他酸軟的腰肢。
那觸感比泉水更灼人,燎原般蔓延開來,鑽入骨髓深處, 激起一陣無法抑制的輕顫。
“你這……混賬狐貍……”
蕭栩安的聲音破碎在喘息裏,尾音帶着哭腔, “不是說……身子骨弱麽……”
謝玉棠低笑, 鼻息噴在他敏感的頸側, 舌尖舔去一滴滑落的鹹澀:
“是啊, 弱得很……”
“可子慎這副模樣,比什麽湯藥都管用。”
他指節收緊,将蕭栩安的手死死按在池壁上。
溫熱的氣息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留下濕熱的痕跡......
許是泡這湯泉久了,身體漸漸發軟, 雙腿和腰際都使不上勁了,蕭栩安心道。
他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被那謝狐貍
欺
負
——到腿軟!
蕭栩安慵懶地趴在光滑的石岸邊, 全身沉浸在溫熱的湯泉中。
此刻的惬意反而比剛入水時更加舒适。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戰了幾場後的效果——
總之,精疲力竭之後,反而更能充分感受這份暖意。
此刻,他舒服得只想閉上雙眼, 好好歇一歇。
......
時光悄然流逝至傍晚,兩人仍未離開洞府。
“今晚真睡這兒?”蕭栩安裹着長袍,略顯別扭地蜷坐在溫泉邊的大理石上。
石面不知何時鋪上的軟墊。
此時,謝玉棠已經升起了火堆,架上了知曉不知何時獵來早已處理乾淨的野兔。
“不回,難道出門一趟,自然玩得盡興了再回去。”他說道。
謝玉棠可太喜歡與他家将軍共度的這種無人打擾、随心所欲的二人時光了。
旁邊就是湯泉,玩累了還可以泡個澡,幫助身體舒展恢複。
簡直是......一舉兩得!
蕭栩安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這只狐貍,自從嘗到肉的滋味後,如今連遮掩都懶得做了。
現在更是直接明目張膽地示意了起來。
還好他是武将,體格硬朗。
真不敢想象,如果身體再弱一點,要怎麽受得了......
這個混蛋......
那麽——折騰!!!
謝玉棠擺好野兔,倒了杯溫水,緩步走到蕭栩安身旁,靠着人坐下。
“先喝點水。”
這聲音裏帶着明晃晃的笑意與歡愉。
蕭栩安口乾舌燥,懶得理會這個事後得意餍足的人。
雖然到後來他也很舒服——
但......絕不能讓這只狐貍知道。
否則,下次他必定會變本加厲!
謝玉棠渾然不覺對方的心思,倘若知曉,那狐貍尾巴定會翹上天去。
他就這麽靜靜地看着蕭栩安。
目光落在對方緊抿的唇線上,又緩緩滑向那微微敞開的領口下若隐若現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紅痕。
他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随後,修長的指尖極其自然地探出,輕輕撚住了蕭栩安長袍略顯松垮的腰際。
這一動作,驚得蕭栩安手中的杯子差點跌落。
他猛地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抓住對方落在自己腰間的手,語氣有些發緊,問道:“你要乾嘛?!”
謝玉棠被蕭栩安的反應逗笑 了。
他微微傾身湊近,一手扶住對方的腰肢,一手撫上對方臉龐。
鼻尖輕蹭過其臉頰,眼尾含笑低語:“放輕松些,我沒那麽禽.獸,只是想給你按一下腰。”
蕭栩安輕蔑地哼了一聲。
“沒那麽禽獸?”
“那剛才在水池裏一遍又一遍的混蛋是哪一個?!!”
謝玉棠自知理虧,老老實實地承受着這一記白眼,随後乖乖地給人按摩了起來。
蕭栩安見他乖了,于是自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趴着,任由對方給自己按捏。
謝玉棠的指尖帶着恰到好處的力道,沿着蕭栩安的脊柱緩緩下滑。
每一下按壓都惹得對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
蕭栩安原本緊繃的肩頸逐漸松弛,臉頰埋進軟枕裏,呼吸也變得綿長而均勻,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備。
謝玉棠的目光卻未離開半分。
從對方微顫的睫毛掃到那截白皙的後頸,那裏還殘留着剛剛情動的印記。
他的喉結無聲地滾動,指腹的揉捏越發輕柔。
蕭栩安悶哼一聲,背後仿佛長了雙眼睛,聲音有些暗啞:“少耍花樣,再敢亂來,我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謝玉棠低笑,指尖卻規矩地在腰窩處打着圈:“放心,我只想讓你舒服些。”
蕭栩安沒再反駁,只是閉着眼,任由那溫熱的手掌游走。
身體在按摩中徹底軟成一灘水,連腳趾都微微蜷起。
洞口的陽光斜斜灑入,将兩人身影拉長,空氣裏彌漫着淡淡的暧昧氣息。
半個時辰後,蕭栩安被謝玉棠溫聲喚醒。
他恍惚睜眼,只覺四肢百骸仍浸在沉沉睡意之中,心下微詫:竟睡得這般沉,連身在野外都渾然忘卻了。
“烤肉好了,先起身進些膳食。”
謝玉棠語聲清朗,已将一張小巧的矮幾移至火堆旁。
但見其上,青玉碗盞盛着片得薄厚均勻、油亮焦香的兔肉,一旁溫酒的錫壺氤氲着淡淡暖意。
蕭栩安支起身,見狀不禁輕啧一聲。
這謝家公子行止,當真是刻進骨子裏的講究。
縱是荒郊野嶺、幕天席地,竟也随身攜着這般齊整的矮桌餐盤、一應器具。
“嘗嘗這味道,火候剛成,須趁熱方好。”
謝玉棠唇角含笑,取過一只青瓷小盞,将烤得色澤金黃的兔肉細細碼入其中遞到蕭栩安面前。
霎時間,濃郁的肉香猛地鑽入鼻息。
蕭栩安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被這誘人香氣一激,頓覺饑腸辘辘,饞蟲大動。
“這魚肉又是何時烤上的。”他問道。
“自然是你睡着的時候。”謝玉棠看着他,揚了揚手中的酒壺,“喝一點兒?”
蕭栩安喉結微動,腹中饞蟲已被酒香勾得蠢蠢欲動,便颔首接過那溫熱的青瓷盞。
酒液滑入喉中,辛辣中帶着甘冽,暖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謝玉棠眸中含笑,又為他添了一盞酒。
二人吃了約莫一炷香工夫。
蕭栩安正低頭吃着肉,突然聽到謝玉棠說道:“先前你給我的名單,查到了些線索。”
蕭栩安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靜候他的下文。
“你大概已經猜到了吧。”謝玉棠問道。
“果真如此?”蕭栩安眼中的光芒驟然黯淡。
“許叔可是與辛伯父親如手足的兄弟,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何最終卻選擇站在辛家對立面!”
對此事,謝玉棠不知該如何出言安慰,只得靜默相伴。
“可能查到這幕後主使的痕跡?”良久後,蕭栩安低着嗓音問道。
“仍在追查。”
“但你也知道,這事已時隔多年,當年涉案的該處斬的已處斬,該抄家的已抄沒......”
“這幕後黑手,該銷毀的痕跡也早抹淨了。”
蕭栩安微微颔首,“無妨,此路不通,便另辟蹊徑,總會有條路通的......”
他的話音漸趨微弱,終至消散。
謝玉棠輕嘆一聲,那嘆息聲帶着幾分難以言喻的憐惜。
他起身,移步至蕭栩安身側,屈膝而坐。
修長的手臂将周身彌漫着沉郁之氣的人兒輕柔攏入自己懷中。
火堆跳躍的光影映在他溫潤的面龐上,語聲含着無盡暖意:“子慎,莫要過分苛責己身。”
“你還有我,子慎,我會幫你,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後。”
蕭栩安身形微頓,似被這突如其來的暖意所驚,旋即輕輕颔首。
他将頭顱深深埋入謝玉棠的胸膛,只覺這懷抱如避風港灣,終是長舒一口濁氣,仿佛卸下千斤重擔。
自六年前決意追查此案起,他從未如此毫無顧忌地示弱,這般倚靠一人。
“謝三……”他嗓音微啞,自那溫暖胸膛間擡起眼眸,目光中流轉着複雜情愫。
“若至末路,你我皆折身其中,你……可會悔今日之抉擇?”
謝玉棠聞言,手臂環過他腰際,指尖輕撫其背,語聲篤定:“不管你要做何事,我早已備好與你共赴黃泉之心。”
“生死相随,豈有悔哉?”
蕭栩安埋首其懷的面容倏地一滞,眼眶微紅。
卻又聞謝玉棠低笑出聲,“況且,我們也不一定就會是輸的那一方。”
“我曾說過的,這一世,我想要和你長長久久的活着,執手看盡山河。”
這看似尋常的告白,卻如春風拂過荒原,令蕭栩安的胸腔驟然充盈暖意,呼吸急促。
他猛地擡首,雙手捧住謝玉棠那張精致如玉的臉龐。
深邃的眼眸凝滞片刻,似要将對方刻入骨髓。
未等謝玉棠回神,他已傾身向前,雙唇覆上對方的唇瓣,深情相吻。
那吻起初輕柔觸碰,旋即化為熾熱糾纏。
氣息交融間,火堆噼啪作響,仿佛天地間唯餘二人纏綿情愫。
謝玉棠被他一把推倒在地,見狀,眉頭微微一挑,嘴角含笑道:“身子不痛了?”
昏暗的光線下,蕭栩安臉上泛起緋紅,輕聲呢喃:
“那你......輕點兒......”
話音一落,謝玉棠已猛地一把将人拉入懷中。
手肘一撐,天旋地轉間,二人的位置已瞬間互換......
“哥哥,這次可是你自己來招惹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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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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