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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那我就殉情! 謝玉棠竟然……竟然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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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那我就殉情! 謝玉棠竟然……竟然帶他……

謝玉棠的呼吸灼熱地噴在蕭栩安的頸側。

手臂環住他腰身, 指尖劃過薄衫下緊繃的肌理。

火堆的光影在空氣中跳躍,将二人交疊的身影拉長,映在粗糙的岩壁上。

蕭栩安喉間溢出一聲低喘, 指尖嵌入對方肩胛。

“謝小棠……”他聲音有些破碎, 帶着未褪的羞赧, 卻又在謝玉棠的注視下倔強迎視, “你……莫要太過。”

謝玉棠低笑, 唇瓣碾過對方耳廓,氣息滾燙:

“既已招惹,何來退縮?”

說完掌心游移,入了衣襟,撫上那已卸了力的腰際, 動作緩慢輕揉。

似在撫慰,又似在烙印。

蕭栩安渾身一顫, 似被暖流淹沒, 只餘酥麻蔓延四肢百骸, 不由得弓身貼近。

他額抵對方胸膛, 細碎呻吟自唇間逸出。

火光噼啪,洞外風聲嗚咽,卻蓋不住洞內喘息交織。

謝玉棠眸色幽深,凝視懷中人泛紅的眼尾——

他俯首, 吻去對方眼角濕意,沉聲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動情的時候有多迷人好看!”

語罷, 唇舌再度覆上,輾轉深入,将對方未出口的話盡數吞沒。

蕭栩安指尖攀上他後頸,回應如燎原之火的攻勢——

......

兩人鬧到了後半夜才徹底停歇下來。

謝玉棠給二人收拾乾淨, 這才心滿意足地抱着他家将軍躺下。

當那雙炙熱的手臂環上來的時候,蕭栩安及其不滿地悶哼了一聲,眼皮卻懶得擡動一下。

他算是知道出發前謝玉棠親自提的那包包裹裏都是什麽東西了。

謝玉棠眼波流轉,笑意更深,卻不敢再造次。

只将下颌抵在對方頸窩,嗅着他發間清冽的氣息。

“回去後便搬到主院,好不好?”他說道。

蕭栩安動了一下眼皮,沒理會他。

洞中燭火早已燃盡,只餘木炭還燃着微薄紅光,映着蕭栩安眯着眼時微蹙的眉峰。

感受到腰間的力道有些大,他擡手輕打了一下。

“再勒緊點,就謀殺了。”

謝玉棠輕笑了一下,臂膀雖松了些許,卻仍固執地圈着。

“那我就殉情!”他抵着懷裏的人耳邊輕聲道。

蕭栩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被身後的人溫熱的氣息擾着,雖閉着眼,神思卻未全然沉入夢鄉。

腰間被箍緊着,身後那具緊貼的胸膛起伏均勻,帶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蕭栩安未回應問題,場面一時陷入了沉寂。

謝玉棠也不催促,心知昨夜自己确是孟浪過了頭。

那包裹裏的膏脂綢帶,盡數用在了這金尊玉貴的人兒身上。

估計這人一段時間內是不會再縱容自己了……

此刻見他眉宇間殘留的倦怠,不免又生出幾分疼惜。

蕭栩安腦中卻兀自盤桓着謝玉棠搬去主院的提議,只覺耳根微熱。

這狐貍……尚未同塌而眠便已這般不知收斂。

若真遂了他的願,夜夜同宿主院暖閣,自己這副筋骨怕是要被他拆了重組。

思及此,蕭栩安喉間又逸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子慎……好不好嘛?”

謝玉棠見他似醒非醒,不死心地又蹭了蹭,聲音低沉,“主院景致更好,暖閣也寬敞……”

蕭栩安不耐地動了動,擡手精準地拍在他環在自己腰腹的小臂上。

力道不重,卻帶着警告:“聒噪,再擾人清夢,便滾去一邊去。”

聲音清冷至極。

謝玉棠立時噤聲,只将臉埋在他後頸處,委屈巴巴地吸了口氣。

眼底卻不見半分沮喪,反倒漾着得寸進尺的精光。

看來搬院之事,尚需徐徐圖之。

他指尖在蕭栩安光滑的臂膀上輕輕描摹,感受着懷裏的人相同的體溫,心滿意足地阖上了眼。

直至日上三竿,二人才姍姍起身。

謝玉棠殷勤侍奉,替蕭栩安更衣束發,動作細致溫柔。

與昨夜那個橫沖直撞、不知餍足的人天差地別。

蕭栩安由着他擺弄,只偶爾擡眸瞥他一眼,目光複雜,三分惱意七分無奈。

車馬辘辘,駛入靖安府邸。

蕭栩安剛一下車,便覺腰腿間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随即站定,轉頭看向身側一臉餍足、神清氣爽的謝玉棠,眉峰微挑:“王明軒的事被按下了?”

他聲音沉穩,聽不出昨夜痕跡。

這般風平浪靜,倒不像王家的作風。

“王家暗地裏找你麻煩了沒?”

謝玉棠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狐貍般的狡黠笑意,上前半步:“子慎安心,那厮昨夜便醒了,只是……”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醒來後便失心瘋了,胡言亂語,狀若瘋癫。”

“王家忙不疊地将消息捂得死緊,對外也只敢說染了惡疾,哪裏還騰得出手來找咱們麻煩?”

“哦?”蕭栩安側目,不全信。

“你這是又給王家尋了什麽麻煩?”

他雖不知具體,卻深知這狐貍的手段,向來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謝玉棠眉眼彎彎,一副邀功讨賞的模樣:“子慎這話可冤枉我了,分明是替天行道,為你出氣。”

他語氣輕快,卻暗藏着一股淩厲的狠勁。

謝玉棠确實給王家找了好大一個麻煩。

這回,一直躲在王延之背後的睿王,終于該現身了。

蕭栩安眼底最後一絲疑慮散去,心頭微暖。

被這人如此毫無保留地護着、寵着,縱是昨夜被折騰得夠嗆,此刻也只剩熨帖。

他不再追問,橫豎這狐貍出手,王家此番定是焦頭爛額,自顧不暇。

随即唇角微揚,擡步便向自己的東院行去。

步履間雖竭力如常,細看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滞澀。

謝玉棠目送他背影,目光缱绻,直至那挺拔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才悠然收回視線。

蕭栩安剛一踏入東院,冷風襲來,拂去了幾分車馬勞頓的燥意。

他步履未停,徑直朝書房行去。

腰腿間的酸軟感在無人處愈發清晰,每走一步都牽扯着隐秘的疲乏。

院中灑掃的小厮見他歸來,忙垂首行禮。

他剛至書房門口,貼身侍衛石宴便已候在那裏,面色有些凝重。

“頭兒,”石宴上前一步,低聲道,“楊知遠……死了。”

蕭栩安腳步微頓,推門的手停在半空。

“得知我們救出了他的家人,臨死前說了一件事,李崇文明裏是二皇子的人,背後的主子卻是王延之。”石宴說道。

蕭栩安眼底掠過一絲了然,随即恢複平靜,推門而入。

“知道了。”他聲音平淡。

“還有,睿王和二皇子,今日似乎也很忙碌。”

蕭栩安了然。

謝玉棠此番出手,當真是打蛇七寸。

不僅重創了王家,更将這潭水徹底攪渾,逼得幕後的睿王不得不有所動作。

這狐貍,心思缜密得令人心驚,卻也……護短得令人心悸。

一絲極淡的笑意悄然浮現在他唇邊,轉瞬即逝。

另一邊。

主院裏,謝玉棠剛到,蒼竹便将扶桑收集到的消息傳達了。

“如主子所料,王延之走投無路,果然去求了睿王。”

“睿王雖未立刻表态,但王府的暗衛已有調動跡象。”

“呵,”謝玉棠輕笑一聲,眼底寒芒閃爍。

“讓他查,最好查得越深越好。”

“繼續盯着,不必打草驚蛇。”謝玉棠說道。

“王家如今自顧不暇,睿王這條線,他們翻不出多大浪花。”

蒼竹應了聲“是”,又遞上一封密信:“這是北疆那邊傳來的消息,已按要求整理完畢。”

“放下吧。”謝玉堂接過卷宗,指尖微涼。

蒼竹剛要退出去,腳步卻驟然停住。

他轉向謝玉棠,說道:“公子,扶桑她......她想請您抽空前往莳花館一趟。”

謝玉棠擡起頭,目光與他相接,随後嗯了一聲。

暮色四合時分,謝玉棠便踏着漸沉的霞光踱入了東院。

院內掌了燈,暖黃的光暈透過窗棂,在青石板上灑下疏影。

書房內,蕭栩安正将批閱完的京畿衛戍條陳擱在案頭,剛揉了揉酸脹的眉心,便聽得門軸輕響,擡眸望去。

只見謝玉棠斜倚在門框邊,一襲墨色錦袍融在廊下漸深的暗影裏。

他姿态閑适,唇角噙着一抹慵懶又雅痞的笑意,目光流轉間,似有星子落入深潭。

“将軍,”謝玉棠的嗓音帶着慣常的懶散調子,尾音卻微微上揚。

“案牍勞形,可算告一段落了?若無甚要緊事纏身……”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見蕭栩安凝神望來,才慢悠悠續道:“小的領您去個妙處?”

蕭栩安擱下手中朱筆,眉梢微揚,一絲好奇染上眼底。

究竟是何等去處,竟連名號也需賣個關子?

他起身,步履間已不見白日那點細微滞澀,顯是休憩後緩了過來。

行至門口,堪堪與謝玉棠只餘半步之距。

未及言語,謝玉棠忽地輕笑一聲,眼底狡光一閃。

修長手臂倏地攬過蕭栩安的腰身,一個旋身便将他抵壓在冰涼的門框與溫熱胸膛之間。

蕭栩安猝不及防,低低“唔”了一聲,呼吸已被對方熾熱的氣息全然攫住。

謝玉棠的吻來得又急又深,很是霸道。

唇舌輾轉吮吸,似要将人拆吃入腹,将周邊的空氣都攪動得滾燙起來。

直至蕭栩安氣息微亂,眼尾泛紅,謝玉棠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他指腹意猶未盡地摩挲過對方微腫的下唇,眼底笑意更濃,在對方準備發氣前牽起了他的手,笑道:“走了。”

聲音帶着一絲情動的暗啞。

半個時辰後,一輛不起眼的青呢馬車碾過華燈初上的長街,停在一處笙歌隐隐的樓閣側巷。

車簾掀起,蕭栩安躬身下車。

剛一站定,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甜膩異香便撲面而來,熏得人腦仁都微微一沉。

他下意識蹙眉,順着那香氣來源擡眼望去。

只見前方一座彩繡輝煌的樓宇懸着無數琉璃彩燈,将夜幕映照得亮如白晝。

正中一塊巨大的泥金匾額高懸,三個龍飛鳳舞的鎏金大字在燈火映襯下熠熠生輝,刺目地撞入眼簾——

莳花館。

蕭栩安倏然頓足,周身氣息驟然一冷。

他猛地側首看向身旁笑意晏晏的謝玉棠,鳳眸圓睜。

“謝、三!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蕭栩安的語氣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謝玉棠竟然……竟然帶他來逛青樓?!

謝玉棠聽出對方的聲線雖竭力克制,卻掩不住其中翻湧的波瀾。

啧啧啧,他家将軍不僅純情得很,還可愛至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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