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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美姬 要生,我也只願你給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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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美姬 要生,我也只願你給我生!……

院中喧嚣漸歇, 日頭已至中天。

蕭銳、蕭玥兩個小魔王瘋玩了一上午,腹中早就空空,被秋伶引去用了午膳。

不多時, 飽食困意襲來, 秋伶溫言軟語, 總算将兩個精力耗盡的小家夥哄入夢鄉。

偌大的府邸, 終是得了片刻安寧。

哄罷大的, 她這才輕步趨至謝玉棠跟前。

他懷中,那最小的蕭萱也已酣然入睡,粉嫩小臉枕在謝玉棠臂彎,呼吸勻長。

謝玉棠端坐石凳,竟是一動未敢動, 生怕驚醒這好不容易哄睡的小祖宗,臂膀早已酸麻不堪。

秋伶接過人, 悄然退下。

謝玉棠這才如釋重負, 輕籲一口氣, 悄悄活動着僵硬的臂膊。

蕭栩安将這一切瞧在眼裏, 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他未發一言,只很自然地傾身過去,伸手便将謝玉棠那酸麻的臂膊拉了過來,置于自己膝上。

随後, 力道适中地揉按起來。

指腹按捏着緊繃的筋肉,酸脹處頓生暖意。

謝玉棠微怔, 旋即心頭暖流湧動,眼波漾開一片春水。

他放松了身子,任由那雙習武之人的手在自己臂上施為,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輕哼。

索性阖上眼, 享受起這難得的熨帖。

揉按半晌,謝玉棠忽地反手一扣,攥住了蕭栩安正忙碌的手腕。

蕭栩安動作一頓,擡眸看他:“怎了?弄疼你了?”

謝玉棠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揶揄壞意。

他湊近蕭栩安耳畔,壓低了嗓音,聲音帶着蠱惑般的輕浮:“将軍……困不困?”

蕭栩安耳根子“刷”地一下便紅透了,那熱度直燒到頸側。

“你……你……”

他“你”了半天,後頭的話硬是卡在喉間,只覺一股熱氣直沖腦門——

這人!青天白日的竟也敢想那等荒唐事,當真是……當真是好生不要臉!

謝玉棠瞧着他窘迫模樣,心下暗笑。

自家将軍何等端方持重,他是深知的,斷不會同自己這般孟浪胡來。

方才那話,不過是過過嘴瘾,逗他一逗罷了。

雖不能真個胡天胡地,但磨着人陪自己小憩片刻,卻是使得的。

于是,謝玉棠便軟磨硬泡,終是将蕭栩安哄進了書房。

書房一隅設着張寬大軟榻,正好歇息。

兩人褪了外袍鞋襪,并肩躺下。

蕭栩安習慣性地側過身,背對着謝玉棠。

剛合上眼,便覺腰間一緊,竟是謝玉棠的手探了過來,不安分地摩挲。

他眉峰一蹙,反手便是一拍,低聲斥道:“小歇便小歇,你動手動腳作甚?”

話音未落,肩膀卻被一股力道扳住。

謝玉棠竟是将他整個人翻了過來,面朝自己。

蕭栩安猝不及防,睜眼瞪他:“你又——”

“不許背對着我。”

謝玉棠忽地起了點小性兒,語氣竟帶了幾分兇巴巴的執拗。

手臂一攬,将人擁得更近些,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額發。

蕭栩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霸道弄得一愣,旋即無奈輕哼:“睡個午覺,要求倒挺多。”

嘴上雖這般說着,卻并未掙脫,只重新合了眼,由着對方擺布。

謝玉棠這才滿意,一手搭在蕭栩安勁瘦的腰間,将人往懷裏又帶了帶。

這才湊過去,在他光潔的額上印下輕柔一吻。

想了想,猶覺不足,又低下頭,溫軟的唇瓣又在他微抿的唇角飛快地啄了一下。

那羽毛般的觸感帶着酥麻,蕭栩安終是忍不住,喉間溢出一聲輕嘆,帶着點縱容的無奈:

“謝玉棠……你到底睡不睡啊?”

聽着這隐含不耐卻又分明縱容的語氣,謝玉棠終于消停了。

他心滿意足地将額頭抵着蕭栩安的肩窩,鼻息間萦繞着對方身上獨有的氣息,這才真正阖上眼眸。

蕭栩安感受着那兩道帶着炙熱溫度的目光終于消失,緊繃的肩背這才緩緩松弛下來。

嘴角,卻在無人看見處,悄然勾起一抹極淺極柔的弧度,這才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日影西移,申時初刻,三個小家夥兒次第醒來。

酣睡一覺,衆人終于是又養足了精神,小院中便又隐隐有了鬧騰的跡象。

謝玉棠早已命人備好了物事。

只見秋伶捧着一個托盤進來,上面赫然是幾串裹着亮紅糖衣的山楂葫蘆,還有幾個精巧的竹編小玩意兒。

蕭銳和蕭玥的眼睛霎時便亮了,直勾勾地盯着那誘人的糖葫蘆。

“想吃?”謝玉棠挑眉,笑意溫和,眼底卻藏着狡黠。

兩個小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

“老規矩,”謝玉棠慢悠悠道,“蹲足一炷香的馬步,便許你們一人一串。”

此言一出,蕭銳和蕭玥小臉頓時垮了下來,齊齊哀嚎:

“啊——又紮馬步!”

蕭玥眼珠骨碌一轉,機靈勁兒上來。

她一個箭步上前便揪住了謝玉棠的衣袖,仰着小臉,聲音又甜又糯:“小叔叔~您最好了!”

“就賞我們一串吧?”

“玥兒祝您和小叔父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一旁的蕭銳見狀,立刻有樣學樣,挺着小胸脯,聲音洪亮:“銳兒也祝小叔和小叔叔永不分離,比翼雙飛!”

謝玉棠聽着這童言童語的“大”祝福,心中受用無比,面上笑意更深。

他伸手輕捏了捏蕭玥小巧的鼻梁,贊道:“就你嘴甜,會說話。”

然而那笑意盈盈的臉龐卻倏然一斂:“祝福嘛,小叔叔收下了,但是……糖葫蘆,還是得紮完馬步才能吃。”

“啊——!”

兩個小人兒登時洩了氣,小嘴撅得老高,異口同聲地控訴:“大人果然都是壞的!”

秋伶忍着笑意上前,半哄半勸地将兩個氣鼓鼓的小家夥帶到院中。

謝玉棠這才悠然轉身,看向一旁靜立含笑的蕭栩安,眉梢眼角俱是得意:

“瞧見沒?替你‘報仇’了,讓他們看得見,吃不着。”

蕭栩安靜靜望着他這副邀功似的模樣,眼中笑意如漣漪般漾開。

他凝視良久,終是緩緩啓唇,吐出一句:“謝小棠……”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顯而易見的揶揄,“你比兩歲的蕭萱還幼稚幾分!”

言罷,他轉身便走。

只是那轉身的剎那,一抹清淺而愉悅的笑意,終究是忍不住攀上了他的嘴角。

下午,謝玉堂變着花樣“欺負”兩位侄子侄女,幾人玩得不亦樂乎。

酉時,李幽蘭帶着兩個兒媳婦才姍姍來遲。

幾人在靖安府用了晚餐,閑聊片刻,直到三個小家夥睡眼惺忪,蕭栩安才安排人将李氏幾人送走。

喧鬧繁忙了一整天的靖安府,終于回歸了往日的寧靜。

謝玉堂走過去從身後環抱住蕭栩安,下巴抵在他肩上,悶聲道:“改日我們養只貓兒狗兒吧。”

蕭栩安覆上他環在腰前的手,不解地問:“為什麽?”

謝玉堂似乎并不喜歡這些。

“這樣,府裏就能熱鬧些了。”他輕聲道。

“喜歡熱鬧還是喜歡小孩?”

蕭栩安轉頭直視着他,“要不……我做主,給你納個美姬。”

“然後——生他個三四五六七八個?”

話音未落,謝玉堂的臉色驟然陰沉。

他惡狠狠道:“蕭子慎,你敢試試!”

說完不解氣,又在他裸露的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極重,疼得蕭栩安倒吸涼氣。

“啧,疼!”

“你這狐貍氣性。”

蕭栩安掙紮了一下,未能掙脫,只能恨恨瞪向始作俑者。

謝玉堂舔着剛咬人的小狼牙,氣洶洶道:“看你以後還敢亂說話。”

他當即貼近蕭栩安耳邊,低聲耳語道:“要生,我也只願你給我生!”

蕭栩安的臉頰倏地泛起紅暈。

随後,還來不及反應,謝玉棠便一把将他拽入屋內。

接着,他被謝玉棠一把推倒在床上。

謝玉棠眼神淩厲地說道:“你說的……今晚,我們便生一個!”

蕭栩安猝不及防被推倒在柔軟的被褥間。

尚未來得及穩住身形,謝玉棠滾燙的氣息已如影随形般覆了上來。

“你……唔!”

未說完的話語被驟然封緘于唇齒之間。

謝玉棠的吻帶着侵略性,急切又熱烈,仿佛要将方才的戲言頃刻兌現。

蕭栩安本能地擡手抵住他的胸膛。

掌心下是對方急促有力的心跳,擂鼓般撞擊着他的手,也撞得他自己胸腔發麻。

那抵拒的力道很快便在唇舌的纏綿交纏中軟了下來。

謝玉棠太熟悉他的身體了。

指尖靈巧地窺入衣襟縫隙,帶着微涼的指腹劃過緊實的腰線,精準地掐住一處敏感的腰窩。

蕭栩安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抵在謝玉棠胸前的手不自覺蜷起,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阿瑾……”

喘息稍定的間隙,蕭栩安偏過頭去,試圖避開那令人暈眩的親吻,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白日胡鬧也就罷了,你……”

“我可沒在胡鬧!”

謝玉棠低笑一聲,灼熱的唇瓣順勢落在他被迫仰起的頸側。

沿着緊繃的線條一路蜿蜒,烙下細碎而滾燙的印記。

“明明是你剛才說的,要‘生他個三四五六七八個’的……我這不正是在遂你的意麽?”

“強詞奪理!”

蕭栩安又羞又惱,耳根紅得滴血,掙紮着想要翻身坐起。

謝玉棠手臂一收,将他更緊地鎖在懷中。

另一只手輕易便反剪了他妄圖推拒的雙腕,壓過頭頂。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處,隔着幾層衣料,彼此的溫度和渴望都無所遁形。

蕭栩安掙了幾下,非但沒能掙脫,反因這徒勞的摩擦引得身上之人呼吸更重。

謝玉棠低下頭,鼻尖蹭着他滾燙的耳廓,聲音低沉喑啞,帶着蠱惑人心的魔力:

“蕭将軍、蕭子慎、蕭栩安……我只要你,也只想你為我生……”

“或者,我為你生,也一樣……”

這混賬話簡直……簡直張口便來。

蕭栩安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天靈蓋,羞憤欲死,偏生身體卻背叛意志。

腰肢在對方緊箍的手臂下不自覺地繃緊又微顫。

身上之人那不容忽視的堅硬輪廓磨蹭得更加清晰熾熱,隔着衣料都像烙鐵。

燙得他尾椎骨竄起一陣難言的酥麻。

呼吸早已亂了章法,急促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漸漸眯了神......

“也不知道哪個zs容易受孕?”謝玉棠低他耳邊低語。

屋裏并未點燈,蕭栩安卻羞紅了臉。

“你、你閉嘴吧!”

見謝玉棠還想說什麽,他猛地挺起身,用唇封住那張即将語出驚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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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生!

生他個三四五六七八個......

[菜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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