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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惱我? 他年輕氣盛,需求旺盛了些,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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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惱我? 他年輕氣盛,需求旺盛了些,怎……

一月光景, 白駒過隙。

新帝周昀,年歲雖輕,然手段雷霆, 不負所望。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整肅朝綱。

睿王餘孽, 或枭首示衆, 以儆效尤;或遠徙流放, 永絕後患。

前太子黨羽,樹倒猢狲散,為首者皆下诏獄,嚴加勘問。

其黨羽或貶黜出京,或勒令閉門思過。

京畿衛戍, 羽林禁軍,凡有異心、曾附逆者, 皆被蕭栩安以鐵腕清洗汰換, 代之以忠心耿耿之新銳。

朝堂之上, 一時風聲鶴唳, 人人自危,再無人敢存僥幸之心。

前朝舊黨縱有怨怼,亦只得俯首帖耳,噤若寒蟬, 認了這乾坤易主之局。

殿試放榜之日,恰逢新帝登基大典。

這一日, 衆學子不禁感慨:猶記得一月前,當時剛出貢院,便聞那驚天劇變。

如今月餘過去,恍如隔世。

街頭巷尾, 茶樓酒肆,亦還議論紛紛,無不咋舌:

“怪不得當時春闱二日貢院外甲士林立,氣氛肅殺,原是宮內生變!”

“天家之事,當真詭谲莫測!”

更有學子道:“吾輩寒窗十載,竟不知當時考場之外,江山已然易主!”

“啧啧,這等離奇,怕是梨園戲文也不敢如此編排!”

放榜這日,榜上有名者,欣喜之餘更添惶恐,不知前程幾何。

名落孫山者,亦覺此番經歷,遠勝苦讀所得。

靖安府邸,清幽依舊,卻難掩主人眉宇間的一絲煩悶。

“他又來了?”謝玉棠端坐軟榻上,目光瞥向庭院外那道執着伫立的明黃身影。

不由得以手扶額,語氣裏滿是無可奈何的疲憊。

蕭栩安一身利落常服,環抱雙臂,閑閑地倚在花窗棂旁,唇角噙着一抹看好戲的戲谑笑意:

“可不是麽,風雨無阻,比上朝點卯還勤快。”

“謝太傅......今日又打算尋個什麽由頭,閉門謝客啊?”

他刻意拖長了“謝太傅”這個稱呼,揶揄之意溢于言表。

謝玉棠聞言,丢給他一記哀怨至極的眼刀。

他索性翻身下榻,步履匆匆走向內室床榻,口中念念有詞:眼不見為淨!

“蕭大将軍莫要在此說風涼話,這人既是你我一同護下的,這燙手山芋,合該你去打發。”

他動作麻利地扯過錦被,将自己裹了個嚴實,只露出半張臉。

竟是打算裝睡到底。

蕭栩安見狀,忍俊不禁。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攤手道:“謝大人,你這可是強人所難了。”

“外頭站着的,是當今天子!九五之尊!”

“我蕭栩安膽子再大,也不敢對陛下說個‘不’字,遑論‘打發’?”

他嘴上說着不敢,那副看熱鬧的神情卻半分未減。

“到底是哪個混蛋給這兔崽子出的這等‘好’主意?”錦被下傳來謝玉棠悶悶的、帶着憤懑的質問。

“拜師?拜什麽師!一國帝師是那麽好當的麽?”

“夙興夜寐,殚精竭慮,半點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我才不要,我只願與你……”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着一股暖意:“……與你安穩度日。”

“朝堂之上盡忠職守便是本分,何苦去攬那千斤重擔,日日懸心!”

他只想過那上朝議事、歸家清閑的平淡日子,守着身邊人的清閑日子。

庭院外,年輕的帝王負手而立。

明黃的常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眉宇間已隐隐有了屬于上位者的威儀。

只是望向那緊閉房門的眼神,仍帶着少年人特有的執着與期盼。

“陛下……”高福趨步上前,微微躬着身,“慈寧宮方才急報,太後娘娘……鳳體違和,又犯舊疾了。”

“憂思驚懼,口中直喚陛下聖諱,請陛下速去探望。”

周昀眉頭倏地緊鎖,煩躁之色一閃而過,語氣微冷:“朕又不是太醫!”

“鳳體違和,傳太醫院院正入宮診治便是!見朕何用?”

“莫非朕一去,病便能好了不成?”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紋絲不動的門扉,心中湧起一股挫敗:

今日,怕是又見不到老師了。

高福保持着最初的姿勢,亦不敢多言,只默默承受着年輕帝王此刻的郁氣。

周昀沉默片刻,終是長長嘆出一口氣。

帝王威儀之下,難掩一絲落寞。

他擡起手,對着謝玉棠所在的正屋方向,深深一揖,朗聲道:“老師!宮中忽有急事,學生先行告退。”

“改日,學生定當再來,懇請老師不吝賜教!”

聲音清越,穿透門窗,清晰地傳入室內。

言罷,他不再停留,轉身便走。

屋內,錦被下的謝玉棠聽得那聲“改日再來”,頭皮瞬間發麻。

他猛地掀開被子坐起,指着窗外消失的背影,對着蕭栩安控訴:“他、他、他……他這是何意?!”

還改日再來?

莫非……要效仿那什麽,來個三顧茅廬不成?!

想到日後這場景将成常态,謝玉棠只覺眼前發黑,忍不住以手捶榻,發出一聲無聲的哀嚎。

蕭栩安看着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終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謝太傅何必如此?”

“陛下以九五之尊,纡尊降貴親至府邸,求賢若渴之心,天下皆知。”

“你若應了這帝師之位,豈非青史留名之機?”

言罷,他眸中狡黠一閃,添油加醋,“況且,陛下年少氣盛,既有此志,恐非三顧能止。”

“依我看,明日朝陽初升時,宮辇或又臨門了。”

謝玉棠回首怒視蕭栩安,“兄長休要在此說風涼話!”

“我只求一隅清淨,與你過那柴米油鹽的二人小日子,怎就這般難!”

“究竟是何人獻此毒計?慫恿新帝拜師!”

蕭栩安見狀,笑意微斂,上前輕拍其肩寬慰。

謝玉棠趁機一把将人拉入懷裏。

蕭栩安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跌入那方暖意融融的懷抱。

懷中人猶自氣惱,清俊的面容埋在蕭栩安肩窩,悶悶的聲音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委屈:

“兄長你可得幫我!”

蕭栩安失笑,順勢攬住他清瘦腰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溫聲道:“怎麽幫?”

他頓了頓,眸光微沉,望向窗外暮色漸合的庭院。

“陛下年少登基,根基未穩,內有權臣窺伺,外有藩鎮未靖。”

“朝中暗流湧動,陛下身邊若無真正可信賴、能定鼎的股肱之臣,只怕這龍椅,坐得也不甚安穩。”

“他選中你,不止是敬你才學,更是信你心性,信你我二人是他真正的‘自己人’。”

謝玉棠聞言,無奈輕嘆了口氣。

蕭栩安修長的手指輕輕拂着他的背,語氣帶着安撫,“陛下今日能頂着各方施壓來拜會于你,其心可鑒,其志已決。”

“玉棠,這潭水,你我早已身處其中,避無可避。”

“與其被動卷入,不如……執棋在手。”

這樣的棋局,你不是最擅長麽?

我也不願你的才學,毫無施展的舞臺。

謝玉棠長嘆一聲,眼中掙紮之色翻湧,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低語:“我知道。”

“我只是怕,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累及……累及于你。”

他目光深深鎖住蕭栩安,那份擔憂與牽絆,勝過對自身前途的憂慮。

蕭栩安眸色一暖,收緊手臂,将人更密實地擁入懷中,下颌抵着對方肩膀。

“你我一體,何分彼此?”

“風雨若來,并肩便是。”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上幾分哄勸的意味,輕輕捏了捏謝玉棠的後頸:

“況且,陛下這‘三顧茅廬’的架勢,你當真以為,咱們這靖安府邸的門檻,還能擋他幾回?”

“與其日日被他堵在門口,鬧得滿城風雨,不如……順水推舟?”

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拂過謝玉棠耳畔,學着他往日雅痞的模樣,低聲道:

“至于那‘毒計’的獻策者麽……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蕭栩安輕咳了一聲,解釋道:“前幾日與陛下密談,提及‘欲治大國,必先明師道,尊賢臣’的……恰是區區在下。”

謝玉棠猛地擡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蕭栩安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臉龐:

“蕭栩安!你……你竟敢算計我?!”

他氣急,擡手便要去擰對方腰間的軟肉。

蕭栩安早有防備,大笑着靈活閃身躲開,順勢捉住他襲來的手腕,眼中是得逞後的快意:

“豈敢豈敢,不過是為陛下分憂,為江山社稷計,順便……也為某人尋個名正言順‘殚精竭慮’的由頭。”

免得某些人年紀輕輕就整天沉溺于那些不堪入目的偷懶,與他“日日不作為”去了!

“你——!”

謝玉棠又氣又惱,白皙的面頰染着薄紅,一時語塞。

竟不知是該氣這人的自作主張,還是該惱自己終究被這“算計”拿捏得死死的。

再者,他、他年輕氣盛,需求旺盛了些,怎麽了?!

情況,這種事也不能只怪他一個人吧。

“誰讓你......這麽‘誘色可餐’!”

暮色徹底漫過窗棂,室內未曾點燈,昏暗中只餘兩人交纏的呼吸與心跳。

謝玉棠的指尖還殘留着方才擰人的沖動,卻被蕭栩安牢牢攥住手腕,動彈不得。

他急促的氣息拂過蕭栩安的頸側,“你……你這般算計,就不怕我當真惱了你?”

蕭栩安低笑出聲,指腹輕輕摩挲謝玉棠的手腕。

溫熱的觸感在黑暗中蔓延。

“惱我?謝三,你舍得?”

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對方的額角,聲音壓低如耳語:

“以前也不知是誰,日日念叨‘江山社稷’,如今倒嫌我多事?”

謝玉棠喉頭一哽。

他試着掙了掙,卻被蕭栩安順勢帶入懷中,溫熱的胸膛緊貼着他緊繃的脊背。

“阿瑾,我喜歡看你意氣風發的模樣,迷戀你掌控全局的模樣......”

“所以就獻了這麽個讓我頭疼的計策?”謝玉棠咬牙,黑暗中耳根燒得滾燙。

蕭栩安的笑意愈發深邃,唇瓣若有似無地拂過他耳畔:

“嗯,沒辦法,畢竟是個武将,只能想到這。”

他收緊手臂,将人圈得更牢,指尖輕撫謝玉棠後頸的薄汗。

“這下,你知我用心了吧,不如……”

話音未落,謝玉棠猛地發力,黑暗中瞪向那雙含笑的眸子。

氣急之下,他張口欲駁,卻發覺言語蒼白,終是化作一聲輕哼。

蕭栩安卻乖順地任由他的氣息将自己吞沒。

甚至,有些過于主動和熱情了起來。

光線昏暗之際,聽覺被放大,衣料窸窣的聲音異常清晰。

喘息不禁有些急促。

分不清誰的氣息更灼熱些,誰的氣息更缭繞些。

謝玉棠的眸裏印着亮光,愉悅的神情溢出四周。

空氣裏彌漫着暖昧。

一聲低沉的輕哼瞬間被揉碎在唇齒交鋒的深吻裏。

蕭栩安繃緊的脊背在對方手掌有力的撫慰下,竟不由自主地一寸寸軟化。

謝玉棠唇角勾着笑,他家那能徒手殺敵的将軍,此刻,在他懷裏軟了腰……

外裳滑落——

指腹剮過肌理,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唔……”

破碎的嗚咽從喉間逸出,随即被更熱烈的吻吞沒。

“今日,便、在、這兒。”

“好不好?”

身後的地方是文案桌。

謝玉棠厮磨着懷裏人的耳廓,喉間溢出低語。

蕭栩安腦中早已一片混沌。

聞言,僅存的理智提醒他該将這膽大妄為的家夥掀翻在地。

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

他貪戀着那幾乎要将他融化的熱度,甚至不自覺地向那懷抱深處貼近。

急促的喘息再也無法壓抑,交織成一片灼熱的網,将兩人徹底籠罩。

衣衫淩亂地褪至臂彎,裸露的肌膚緊密相貼。

汗水交融,蒸騰出令人眩暈的暧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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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大鵝真的沒寫什麽……吧[化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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