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好困~ 你、你……以後還是悠着點吧……
關燈
小
中
大
謝玉棠的唇沿着蕭栩安緊繃的下颌輪廓滑過。
密集的吻在頸側的脈搏上烙下印記。
熱力如星火燎原, 迅速蔓延。
将蕭栩安的意識燒得愈加朦胧。
他本能地擡起頭,喉結微微顫動,将那斷斷續續的嗚咽無聲地吞沒。
只剩下了愈發粗重且雜亂的呼吸聲。
那只在蕭栩安脊背上游走的手, 帶着安撫的力道, 讓人漸漸的放松了精神。
蕭栩安能感受到自己支撐身體的力氣在無聲中逐漸流失……
被謝玉棠愛這件事, 痛中包裹着甜蜜。
不止謝狐貍, 他蕭栩安也甘之如饴!
想要更多, 想得到更多,想與他一起沉淪……
當那只手滑至腰間,帶着驚人的力道将他更緊地按向那同樣灼熱的身體時,他幾乎是完全癱在了謝玉棠的臂彎裏。
“唔…玉棠……”
破碎的音節終于掙脫了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帶着連他自己都心驚的甜膩和渴求。
“我在。”
謝玉棠的回應低沉沙啞,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蕭栩安敏感的耳廓和頸窩。
那只手臂如同鎖鏈,将他牢牢禁锢在滾燙的懷抱與冰冷的案板之間。
謝玉棠的回應仿佛帶着電流, 随着灼熱的呼吸一同鑽進耳蝸。
激得蕭栩安渾身一顫, 細微的戰栗不受控制地從被按壓的脊背蔓延開。
他感到頸側傳來濕熱的觸感。
(抱歉了家人們, 這段劇情真的不想再改了, 戰鬥了十幾次了,然後呢,額……戰敗了,服氣了, 不鬥了,大家自由發揮想象力吧~)
謝玉棠就這般抱着懷裏的人, 一遍遍垂着頭在他耳邊低聲傾訴。
回應他的,是懷裏的人輕哼的鼻聲。
“泡一會兒。”謝玉棠将人抱入浴盆中,幫他清洗了身子,又清理乾淨, 才将人抱上床。
一番折騰下來,竟也醜時了。
“好眠。”他在蕭栩安耳邊低聲道。
蕭栩安輕聲嗯了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尋了個舒适的位置徹底睡入夢鄉。
翌日,不知何時,耳廓傳來微癢觸感,蕭栩安嘟囔着微惱道:“謝三,別鬧了,我好困~”
喉嚨乾澀,腰身也酸軟不适。
但他偏是賴着不願起身。
聽着懷中人無意識地撒着嬌,謝玉棠的心,柔軟地不成樣。
指尖輕輕拂過蕭栩安微蹙的眉心,謝玉棠目光缱绻地流連在他泛着睡痕的臉頰上。
那聲帶着濃濃鼻音的撒嬌像羽毛刮在心尖,勾得他滿腔愛憐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在蕭栩安的鬓角印下安撫的輕吻:“好,不鬧你,再睡會兒。”
蕭栩安含糊地咕哝了一聲,仿佛對這回應還算滿意。
臉頰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處蹭了蹭,呼吸很快又變得綿長安穩。
謝玉棠無聲地笑了笑,手臂将他往懷裏攏得更緊了些。
懷中的身體似乎因他收緊的懷抱而微微動了動,發出不滿的輕哼。
謝玉棠立刻放松力道,只虛虛地環着,目光卻舍不得移開半分。
二人這一覺睡到了晌午,才一前一後地起了床。
蕭栩安醒來後,在床上放空片刻。
幸虧今日是休沐日,否則……
每每想到第二天休沐時,謝玉堂總會将他折磨得渾身酸痛,連床都下不了,他便氣得咬牙切齒。
偏生,偏生自己也是個不争氣的。
每每那個時刻,自己在謝玉棠面前便強不了一點。
“想什麽呢?也不知道披件衣服。”謝玉棠走了過去,拉起被子将人裹住。
蕭栩安哼了一聲,不想理會這斯文敗類的禽獸。
謝玉棠讪讪摸了下鼻子,開啓了哄人的一天。
見蕭栩安裹着被子只留個後腦勺給他,便轉身去取了盥洗的溫水,又拿了乾淨的裏衣過來。
他試了試水溫,将布巾浸濕擰得半乾,動作輕柔地去擦蕭栩安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頸。
微溫濕潤的觸感讓蕭栩安縮了縮脖子,卻依舊沒回頭。
只悶悶道:“少假惺惺的。”
“餓不餓?我讓廚房熬了粥,還熱着。”
謝玉棠也不惱,好聲好氣地哄,手上的動作更仔細了些。
沿着他肩頸的線條慢慢擦拭,指腹偶爾蹭過敏感的耳後。
蕭栩安被那若有似無的觸碰惹得心頭微顫,強忍着沒哼出聲,只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蕭栩安縮了一下脖子,整個人往被子裏鑽了一聲,只悶悶地傳出一句:“別碰我!”
謝玉棠動作一頓,卻沒收回手。
他俯下身,氣息拂過蕭栩安耳廓:“好,昨晚是我不對,讓你累着了。”
“這身酸乏不揉開,你今日更不好過。”
被子裏的人沒吭聲,但繃緊的肩頸線條似乎微微松了一絲絲。
謝玉棠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再接再厲。
将那半乾的布巾重新浸濕擰好,轉而探進被窩邊緣,尋到他緊攥着被角的手腕。
随後細細擦拭。
那動作帶着溫柔,一點一點化開蕭栩安積攢的起床氣和羞惱。
謝玉棠的聲音絮絮叨叨,在哄着人:“手也涼,捂捂。”
“昨夜是我……不知節制了些,該打。”
蕭栩安終于在被子裏動了動,似乎想抽回手,力道卻不堅決。
“好了好了,”謝玉棠見好就收,溫聲道,“起來換上?水還溫着,洗漱完用些點心墊墊肚子?”
他不再提昨夜,只說着最尋常的瑣事,手指碰了碰蕭栩安散在枕上的發絲,帶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蕭栩安擦拭完臉,便掙紮着起來。
腳剛沾地,腰腿間那股熟悉的酸痛無力感驟然襲來。
他身形一晃,差點沒站穩。
謝玉棠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順勢将人半攬進懷裏。
那堅實的臂膀和熟悉的體溫瞬間包圍過來,蕭栩安身體一僵,随即掙紮起來。
聲音裏帶上了被戳破窘迫的羞惱:“放手!我自己能走!”
“是是是。”
謝玉棠嘴上應着,扶着他胳膊的手卻沒松半分力道。
反而帶着他慢慢走到窗邊的軟榻坐下,又轉身去拿疊好的外袍,“今日天氣好,就在窗邊用早膳可好?陽光曬着也舒服些。”
他展開外袍,極其自然地就要替蕭栩安穿上。
蕭栩安看着他那副“賢惠”模樣,再想到昨夜這人的“禽獸行徑”,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一把奪過外袍,咬牙道:“謝玉棠,你這副樣子做給誰看?”
“夜裏那般……那般不知收斂,白日裏倒裝起君子來了?”
他越說越氣,臉頰都染上一層薄紅。
謝玉棠被他搶白,也不反駁,只是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鑽進蕭栩安耳朵裏,讓他更覺惱恨。
他兀自低頭系着衣帶,手指卻因殘留的酸軟和心底的羞惱而不太聽使喚,一個簡單的結打了半天也沒打好。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覆在他略顯笨拙的手上,靈巧地替他系好了衣帶。
蕭栩安猛地擡頭,正對上謝玉棠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眸子裏盛滿了笑意和縱容,還有一絲他再熟悉不過的讓他心頭發慌的深意。
“兄長教訓的是,”謝玉棠的聲音低沉悅耳,“是我孟浪了。”
他嘴上認着錯,身體卻并未退開,“先喝點溫水。”
“你、你……以後還是悠着點吧。”蕭栩安接過水杯,低頭輕聲說道。
說完,他的耳尖先不争氣地熱了起來。
謝玉棠輕笑一聲,表面溫潤地嗯了一聲,心裏卻暗道:溫順悠着點?恐怕是辦不到了。
兩人正值壯年,渾身是勁,熱情如火。
此時不瘋,更待何時?
等到老得連胳膊腿都擡不動的時候嗎?
更何況,心愛之人就在懷裏,他怎能守住那所謂的君子溫潤克制?
根本守不住,一刻也忍不了!
很快,下人便端着午膳進來了。
二人吃了午膳,時不時交流了兩句。
“對了,關于辛家平反的證據可都收集齊全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在殿上請訴?”謝玉棠問道。
說道這兒,蕭栩安頓了一下。
“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只是......”
“你是怕新君初登大寶,根基未穩,會因此事再生風波?”謝玉棠接口道,目光沉靜地注視着蕭栩安。
蕭栩安抿了抿唇,低嘆一聲:“是。”
“辛家一案牽連甚廣,如今朝中剛穩當,若貿然呈上證據,恐被有心人利用,屆時,平反不成,我們反倒被牽扯進其中。”
他放下筷子,眉宇間浮起一絲憂色:
“新君雖仁厚,但朝堂之上,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謝玉棠輕笑,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溫聲道:“兄長多慮了。”
“證據既已齊備,便該發動雷霆一擊。”
“更何況——”他話音微頓,眼底掠過一絲銳光,“咱們這位新君,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肅清前朝餘孽。”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正愁尋不到由頭,拔除那些盤踞朝堂的老樹根。”
“可……那終究是他的父皇!”蕭栩安瞳孔驟縮,聲線發顫。
如此颠覆先皇政績,這簡直……悖逆人倫!
“皇家血脈裏,”謝玉棠嗤笑一聲,“何曾澆灌得出尋常父子的恩義?”
蕭栩安聞言,面上血色褪盡,喉間滾動幾下,卻發不出聲。
他望向窗外沉沉景色,良久才澀然開口:“即便如此,若新君反咬一口,你我豈不成了他立威的祭品?”
謝玉棠卻悠然端起茶盞,輕呷一口:“新君登基不過月餘,根基未穩,他需這把火來焚盡舊日殘渣。”
“你我,不過是借風使舵的利刃罷了。”
他頓了頓,“更何況,證據之中,暗藏先皇與辛家勾結的鐵證,新君見了,只會如獲至寶。”
“這盤棋,你我早非孤軍,而是執棋之人。”
蕭栩安終是長籲一口氣,肩頭微松:“既如此,那便……放手一搏。”
-----------------------
作者有話說:[化了]
大鵝有些微醺了,語句不通順啥的,湊合着看吧[狗頭叼玫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