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5章 想怎樣都行~ 明日,你休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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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想怎樣都行~ 明日,你休想下床!……

謝玉棠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扶在蕭栩安臂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

“栩安……”他低喚,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着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

他再也按捺不住,額頭輕輕抵上蕭栩安的, 鼻尖相觸, 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溫熱的氣息拂過彼此的臉頰, 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蕭栩安被他眼中那幾乎要将他吞噬的熾熱情潮攝住, 心跳如擂鼓, 震得胸腔發麻。

将軍的威儀在這樣親昵的稱謂和對方毫不掩飾的渴求面前,早已潰不成軍。

他只覺得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那熱度一路蔓延至頸項,幾乎要将他融化。

可心底深處,卻奇異地湧動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與安寧。

他微微仰起頭, 迎向謝玉棠灼灼的目光。

那眼神裏褪去了平日的冷峻,只剩下被馴服後的溫軟和依賴。

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清澈又帶着怯生生的暖意。

謝玉棠的心被這眼神徹底揉碎了。

他再也無法忍耐, 一手滑至蕭栩安的後頸, 另一只手則撫上他滾燙的臉頰。

拇指帶着無限憐惜, 摩挲着他微顫的唇角。

剛潤過溫水的唇觸感細膩溫熱,讓他愛不釋手。

“再喚……”謝玉棠的唇幾乎貼上了蕭栩安的。

氣息灼熱,帶着蠱惑人心的魔力。

“阿栩……再喚一聲,可好?”

他的聲音低啞纏綿, 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祈求。

蕭栩安在他唇上輕輕一啄,啞聲道:“夫君, 我想沐浴。”

謝玉棠本想給這人擦拭一下身體就好,偏生醉酒的人不講道理,非要沐浴。

謝玉棠只好吩咐下人備好熱水,随後将人帶到了浴盆前。

“我要自己洗。”蕭洗安笨拙地解開衣裳, 謝玉堂的手适時接過。

“害羞什麽?哪裏我沒看過。”

他甚至比蕭栩安本人更熟悉這具身子。

況且,蕭栩安此刻醉意朦胧,謝玉棠絕不放心讓他獨自泡在浴盆裏。

蕭栩安不再掙紮,老老實實地踏進了浴盆。

氤氲水汽如薄紗,缭繞于暖室之內。

燭影搖曳,映照着浴桶中溫潤的沐湯。

謝玉棠指尖無意識地流連于蕭栩安緊實分明的腹肌之上。

那起伏的線條蘊藏着力量,觸手溫韌,竟一時忘了收回。

正自出神,耳畔忽地響起蕭栩安低沉含笑的嗓音,帶着一絲慵懶酒意:“好摸嗎?”

謝玉棠心頭猛地一跳,回了神,倏地縮回手。

面上強作鎮定,偏過頭去,口是心非地輕哼:“還行。”

言罷,故作無事地執起巾帕,胡亂擦拭着蕭栩安肩臂另一處,指尖卻微微發燙。

不知怎地,又添了一句欲蓋彌彰的評語:“……手感一般。”

蕭栩安聞言,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驀然轉過身來。

水珠順着他寬闊的胸膛滾落,深邃的目光直直鎖住眼前這言不由衷之人,帶着幾分調侃,慢悠悠道:

“哦?既是一般,怎地摸了半晌不肯撒手?”

“謝小郎君,你這般不老實,口不對心,可是要罰的。”

那“罰”字尾音微揚,帶着說不清的暧昧。

謝玉棠耳尖那抹紅暈瞬間蔓延至頸側,在氤氲水汽中愈發明顯。

他心頭羞惱,急急出聲,試圖岔開這令人面紅耳赤的盤诘:“動什麽動!快些轉過去。”

“後背都還未曾擦洗,沐湯都要涼了!”

語畢,又似不甘,壓低了聲音,幾近無聲地嘀咕了一句,帶着點小小的怨怼與心虛:

“啧,方才不過……指尖略略碰觸幾下,這般計較作甚?”

“不是醉得昏沉了麽……”

豈料蕭栩安耳力極佳。

那細若蚊蚋的嘀咕竟一字不落地鑽入耳中。

剛依言轉過去的挺拔身軀,倏然又轉了回來,帶起一片水花。

他傾身向前,俊顏逼近謝玉棠,眼底笑意更濃,故意拖長了語調:

“哦~?原來謝小郎君是嫌……摸得少了?”

“那你還想……摸幾下?嗯?”

“我——”

謝玉棠被他驟然逼近的氣息的反問噎得一時語塞,面頰滾燙,心口怦然。

對上蕭栩安那揶揄又灼熱的目光,他心頭那點被戳破的羞赧瞬間化作一股執拗的意氣,暗自咬牙腹诽:

待會兒洗沐完畢,定要……定要摸個夠本!

橫豎這人,都是他謝玉棠的!

他索性不再閃避,迎着那揶揄的目光,指尖帶着幾分力道,重新按上那片緊實溫熱的肌理。

水珠被他的動作帶起,濺落在蕭栩安的下颌。

“摸幾下?”謝玉棠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自然是……想摸多少下,便摸多少下。”

指腹下的肌膚似乎繃緊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來。

甚至微微迎合着他的觸碰。

蕭栩安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低哼,不知是舒服還是別的什麽。

那原本帶着戲谑笑意的眼神,在氤氲水汽裏也漸漸染上了更深更粘稠的意味。

他不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着謝玉棠。

看着他因羞惱而格外明亮的眼眸,和那染透了紅霞的耳根。

謝玉棠被他看得指尖有些發麻。

他猛地抽回手,抓起漂浮在水面的巾帕,胡亂地用力地擦拭着蕭栩安寬闊的肩背。

水聲嘩啦作響,掩蓋了他驟然急促的心跳。

“別動!”他低斥,“快些洗好,水……水真要涼透了!”

蕭栩安順從地任他動作,只是那微微後仰靠向桶壁的姿态,透着一股無聲的縱容。

他閉上眼,任由謝玉棠作亂。

一場沐浴,雙方都有些不太好受。

終于洗完,謝玉棠将醉鬼弄上床,知曉剛好端來了解酒湯。

“公子,解酒湯。”知曉将解酒湯遞到謝玉棠手邊,眼睛低垂着。

不敢多看床上衣衫半敞、墨發披散的主子一眼。

謝玉棠接過碗:“行了,你下去吧。”

知曉如蒙大赦,飛快地退了出去,還細心地帶上了門。

屋內頓時只剩下兩人。

燭火噼啪輕響,空氣裏還殘留着水汽與酒氣混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謝玉棠深吸一口氣,端着碗走到床邊,看着蕭栩安閉目仰躺的模樣。

那副平日裏剛硬持重的皮囊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眉宇間帶着一絲倦怠。

薄唇微抿,竟顯出幾分平日裏絕難窺見的脆弱。

“起來,喝湯。”謝玉棠用碗沿碰了碰蕭栩安的手臂,語氣硬邦邦的。

蕭栩安眼皮動了動,卻沒睜開,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微微偏過頭,似乎想躲開那擾人的觸碰。

謝玉棠看着他這副任人擺布的模樣,索性在床沿坐下,一手托起蕭栩安的後頸,另一手便将碗湊到他唇邊。

“張嘴!”

溫熱的湯藥氣息拂過鼻尖,蕭栩安終于懶懶地掀開眼簾。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層薄薄的水霧,少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迷蒙的慵懶。

他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眉頭緊鎖的謝玉棠,目光在他緊抿的唇上流連了片刻,才順從地微微啓唇。

“你生氣了?”飲罷解酒湯,蕭栩安輕聲問道。

謝玉棠沉默不語,并非真的動怒,只是心頭忽地湧起一絲小情緒。

“我不想喝的,他們硬拉我喝,都是兄弟,不好拒絕......”

原本只是他和趙赫的飯局,不知怎地,後面又陸續來了幾人,皆是平日交好的好友。

不知不覺間,便多飲了幾杯。

“他們拉着你便喝啊。”謝玉棠轉身将碗放置好,剛一回頭,蕭栩安猛地起身撲了上來。

“夫君,相公,謝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明日休息,今晚......你想怎麽樣都行~”

謝玉棠的呼吸驟然一緊。

這人啊,竟學會了這般手段!

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見到謝玉棠那舒展的臉色,蕭栩安的嘴角悄然漾起一抹笑意。

“明日,你休想下床!”

謝玉堂猛地翻身将人壓住,低頭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蕭栩安張開雙臂,下巴微微上揚,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靜候着。

謝玉棠滾燙的掌心撫上他的腰線,引得他一陣細微的戰栗,喉間溢出滿足的輕哼。

微涼的指尖挑開衣襟系帶。

蕭栩安能清晰感覺到謝玉棠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帶着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那粗重的氣息,只一瞬輕易便瓦解了他最後一絲清明。

燭火跳動,暖意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浸透了每一寸空氣。

謝玉棠的吻帶着懲罰的意味落下。

卻在他唇齒間輾轉成一片燎原的星火。

蕭栩安仰起頭,指尖陷入棉被裏。

燭芯“啪”地輕響,爆開一朵小小的燈花。

随即,那點搖曳的暖黃倏然熄滅。

驟然降臨的黑暗像一層濃稠的絲絨,瞬間包裹住兩人。

蕭栩安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視覺的剝奪讓觸覺變得異常敏銳。

謝玉棠的動作并未因黑暗而停頓,反而因這突如其來的遮蔽而更添了幾分肆無忌憚的探索。

他滾燙的唇沿着蕭栩安仰起的頸項——

向下,烙下濕熱的印記。

齒尖偶爾的輕齧帶來細密的令人戰栗的麻癢,激得蕭栩安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那聲音在寂靜的黑暗裏顯得格外清晰,帶着不自知的撩撥。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摩擦聲被無限放大。

微涼的空氣短暫地拂過暴露的肌膚,随即又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

謝玉棠的吻再次落下,這次精準地捕獲了蕭栩安微張的唇。

不再是懲罰,而是帶着一種近乎貪婪的占有。

唇舌交纏,掠奪着他肺腑間稀薄的空氣。

那燎原的星火早已燒成一片,在看不見的黑暗裏熊熊燃燒,将兩人緊緊裹挾。

蕭栩安的意識在滾燙的浪潮中浮沉,只能被動地承受着這洶湧的愛意與欲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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