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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兩筆衆籌都是葉鳴 “确實對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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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兩筆衆籌都是葉鳴 “确實對你是真的。……

第四十七章

葉鳴拿了冠軍, 才接受完采訪回來,朱領隊就叫住他說:“央視記者聯系我,想要做一個遠程連線的直播, 時間定在明天上午八點,采訪內容圍繞你和俞靜這次獲得重劍冠軍采訪, 這裏有采訪稿, 你先看看。”

朱領隊攔下了要往周馳面前走的葉鳴, 像棒打鴛鴦的棒槌, 把葉鳴引到了另外一邊。

周馳遠遠看見,淡了臉上的笑, 沒有上去。

他現在有點兒不知道怎麽面對葉鳴, 就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想想, 乾脆轉身往外走,離開體育館,往擺渡車停靠的方向去了。

此時天黑,還不到八點半,比賽結束後,體育館外的操場上, 都是離開的人群, 一路興奮地議論着今天的比賽。

華國隊是這場比賽最大的獲勝者, 男女組的冠軍都被華國隊拿下,在重劍賽場上, 華國隊一直都是這一項目的王牌隊伍。

倒是上一站, 華國隊一銀一銅的成績, 跌落了很多人的眼鏡。

這正是安總緊急宣布集訓的原因,辛苦的20天,結果現在也出來了, 非常的理想。

因此周馳在擺渡車站看見安泰山的時候,可以用滿面春風來形容。

光是這兩個冠軍,就足夠他交差,還綽綽有餘。

不過看見周馳一個人回來,安泰山有點意外:“沒看見人?”

“看見了,被朱總叫走,不知道在說什麽,我怕你等急,先過來說一聲。”

安泰山想想:“應該是周邊相關了,拿下冠軍後事情比較多。”

“會不會是精彩時刻?”周馳想起上次他被叫走後,天上掉落的那筆橫財,瞬間就把他治療右手的錢都賺了回來。

安泰山搖頭:“今天流量巅峰差點兩百,贊助商都比較冷靜,我暫時并沒有接到任何獎金的通知。”

周馳十分遺憾,葉鳴可是為他衆籌了五萬,他希望他可以拿回來更多,百倍千倍。

“安總,你還記得衆籌的事嗎?”想起來,周馳問道,“之前讓你幫忙找大額捐款的人,我已經找到了,是葉鳴。”

“葉鳴?真的?”安泰山驚訝,“他拿了10萬來衆籌?”

“10萬?”周馳比他還驚訝。

“雖然不能調查每個款項的出處,但同一個人捐的不同款項我可以看見,可以确定兩個大額捐款來自同一個人。”

“5萬和45327元?”

“對,是同一個賬號捐款,我一直以為來自你的支持人,或者是公益組織。”安泰山想想,“他拿那麽多啊?去年他也就拿了一個世界冠軍,獎金1.5萬歐,加上隊裏的獎金,他這不是把全部存款都給你了?四萬多那個有零有整的,他不會把最後一塊錢都捐出來了吧?”

周馳其實很震驚,但比起震驚,他的第一個反應竟是掩飾真相,平淡回答:“說起來我和葉鳴在青訓隊就認識,那時候我們的關系就很好,從青訓隊到集訓隊再到國家隊,最後能留下的老朋友也沒幾個了,葉鳴真的很重情誼。”

周馳是想用重情重義的話給敷衍過去,安泰山卻嗤之以鼻:“他啊,也就對你重情重義,其他人我看就沒什麽感情。”

周馳點頭:“沒錯,他就是那種認定了朋友,就認死理的人。”

安泰山這次倒是點頭:“确實對你是真的。”

周馳的睫毛顫顫,繼而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說:“明天就要比賽了,這次我感覺比意國的狀态好,提前過來确實有助于調整狀态。”

安泰山說:“沒錯,佩劍那邊也比之前安排來的早,明天就過來,多了兩天調整的時間,成績會有明顯提升。”

“是因為我們給隊裏賺錢了吧?”周馳笑。

安泰山也笑:“沒錯,最近還有贊助商找過來,劍聯那邊每次過去看見我,從上到下嘴都笑歪了,局裏開會我被點名誇過好幾次。”

“沒錯,我們隊能起死回生,都是因為您堅持不氣餒,辛苦跑商務的結果。”

安泰山點頭:“嗯,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啊……”

說話間,葉鳴、俞靜還有朱領隊,終于從大門走了出來,看見他們便快步走了過來。

此時魔方般的體育館外牆,不斷閃爍着比賽時的精彩一刻,葉鳴的身影出現在大屏幕上,猶如穿戴铠甲的大将軍,手中拿着鋒利的長劍,腰馬合一朝着對手奮力一刺,氣勢如虹。

而眼前,脫下盔甲的男人正朝着自己走過來,好像四周圍的顏色都入不了他的眼,剛剛拿下的冠軍也不能讓他有多開心,他所有的情緒都彙聚一處,在視線聚焦之地。

隔着老遠,就揚起笑容,目光閃亮。

周馳的眉心,卻驟然蹙緊,然後又緩緩抹平,在嘴角勾出梨渦,露出淺淺笑容。

“今天的比賽完美!”周馳上前,擁抱葉鳴,贊道,“你看破了他佯攻,讓他的所有攻擊意圖都無所遁形,他這次回去恐怕要瘋了一樣訓練新的技巧了。”

“嗯,我……”葉鳴笑着剛要說話,周馳已經松開他,走到另外俞靜這邊,同樣一個熱情的擁抱,葉鳴只能将開口要說的話吞了回去,看着同樣方式互動的兩人,笑容淡了些許。

上了車,回到賓館,安泰山高興今天的成績,說是要請重劍組的所有人吃冰淇淋。

D國的冰淇淋很出名,但因為比賽期間的原因,他們向來不敢在外面随便吃東西,聞言所有人都高興地叫了起來。

安泰山的目光卻又随之一轉:“花劍組不能吃,等比完再請你們。”

周馳知道是這個情況,沒什麽好失望,點頭:“玩的開心,我們先回去了。”

王谷雨吞着口水:“靜姐,點開心果味道的,好吃你要告訴我,我饞很久了。”

詹邁豪笑着不說話,只是跟在周馳身後往電梯去。

一起往回走的應該是六個人,但周馳一回頭,隊伍裏卻多了一個人,葉鳴綴在隊伍的最後面,一言不發地跟着他們進了電梯。

大堂裏的那些人,包括安泰山似乎對此并不意外,招呼一聲見葉鳴真的不去,便帶着其他人離開了酒店大門,旁邊不遠就有一家被很多美食博客推薦的冰淇淋店。

電梯門關上,7個人的電梯十分擁擠,周馳和葉鳴分別在電梯的兩邊,視線不知道怎麽就對上。

周馳望着葉鳴的臉,一直在控制自己表情表現得平靜,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往葉鳴的眼眸深處探究。

他懷疑自己想錯了,甚至懷疑這麽想着的自己,所以他試圖只通過觀察,去探尋答案。

并沒有用。

葉鳴被他看着,視線并未回避,但也沒有任何的熱切,只是平靜的對視,然後在電梯達到樓層的時候,将目光移開,先一步出了電梯。

周馳在最後,走出電梯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各自散開,走在了前面,就葉鳴等在電梯口。

看着獨自留在電梯門前的男人,周馳的心髒又無端端地跳了一下。

“走吧。”周馳斂眸,笑。

回了房間,本以為會有些不自在,但好像又還行。

葉鳴比賽累了一天,回屋後就把自己放倒休息,死魚一樣攤着。

周馳看見,自然而然的就開了話頭:“你拿了冠軍,一點不興奮啊?”

葉鳴睜開眼,轉頭看他:“開心啊。”

“那怎麽這麽累?”

“開心和累也不沖突。”

“你該和安總他們去慶祝,死氣沉沉的多沒意思?”

“我不喜歡吃冰淇淋,小時候一吃冰淇淋就拉肚子,後來大概七歲的時候,半夜肚子疼又沒能醒過來,就有陰影了。”

“啧。”周馳想着,能想象他崩潰的父母,還有自我懷疑的七歲騷年,肯定得有心理陰影。不過還是順勢聊下去,“聽說小孩兒拉肚子是發育不完全,你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

“不知道,也不想嘗試。”

“那你不好奇嗎?”

“還行吧,不怎麽好奇。”葉鳴突然翻身,頭枕在手臂上,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周馳,“等你贏了比賽要去吃冰淇淋,我可以試一下,分我點就行,我看過他們買的冰淇淋都很大。”

周馳想到那畫面,自己掰下一塊蛋卷,當勺子似的舀起一塊冰淇淋,遞給了葉鳴,他吃完或者喜歡,或者不喜歡,如果能繼續吃下去,就在異國他鄉的屋檐下,兩人用這樣的方法分了那冰淇淋。

畫面并不讓人抗拒,想起來還有點意思,所以周馳點頭:“可以。”

葉鳴笑,然後又說:“我這邊完事兒輕松,現在輪到你了,有什麽要我幫忙的?我可以陪你練,現在就不用擔心會影響我比賽,還是這兩天想要放松一下?我幫你按摩放松?”

“明天資格賽沒什麽壓力,讓我保持自己的節奏就行,其實我還是建議你和高金龍他們出去玩玩。”

“不去,你按自己節奏走吧,我看會兒手機。”

“好。”

周馳洗了個澡出來,就十點了,重劍組決賽結束的時間已經算早的了,但離場回來到睡前準備就要那麽久。

躺在床上,周馳看向已經放下手機,也要去洗手間的葉鳴說:“我睡了,不用太小心,我睡覺沉,而且明天比賽沒壓力。”

“嗯。”葉鳴點頭,進了洗手間,很快嘩啦啦的水聲就響了起來。

周馳聽着水聲睡着了,再有意識的時候,是被一團香氣籠罩。

在意識徹底清醒之前,他的本能就先一步的讓他睜開了眼,猛地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黑暗。

但又不是絕對的黑暗。

窗外的光亮照進房間,讓他可以清楚看見房間裏的大小輪廓。

他的眼前是空蕩蕩的,并沒有睡夢中被什麽壓上的情況發生。葉鳴就在隔壁床上睡着,聽那呼吸聲,應該是已經睡得很沉,但在夢裏聞到的香氣确實存在,不是酒店沐浴露的香氣,那應該是淡淡的清香,此刻往鼻子裏鑽的是更加濃郁,帶着一股悶熱的味道,在這盛夏的夜晚像是厚被一樣裹着他,讓他有點頭暈。

頭暈,還困,但閉上眼卻又睡不着,不知道怎麽的就突然想起了自己手術前,第一次負責給葉鳴做理療時候的一幕……葉鳴的反應很大,表現倔強的好像很抗拒,現在想來,他抗拒是真,但卻是因為其他的意思……自己手指碰上他後背的時候,他緊張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肌肉瞬間繃緊出更深的線條,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周馳蹙着眉,保持一動不動睡着的姿勢,腦子裏卻還是在不斷地回放了那一瞬間,然後在這個過程裏,整個畫面就像被電腦渲染着一般,逐漸被染上濃豔的色彩。

突然有點口渴。

但周馳不想承認。

他翻了一個身,将腿壓在被子上,努力想着明天的比賽,一點點又将他鮮豔的畫面,抹了去。

直至終于睡着。

……

第二天一早,周馳拿到了賽程表,只是資格賽的賽程表,自己在第3組,小組裏不是老将就是新人,排名都很靠後,這是機選的結果,看來資格賽又可以直接進了。

對他有威脅的都在“種子隊”裏,他在這個級別的賽場可以輕松橫“殺”個進進出出。

周馳洗漱出來,準備去晨練,就看見葉鳴也起了床:“你今天不用跟我出去跑,你比完賽休息一下,再說八點還有采訪。”

約這個時間,是因為華國是在晚上,再考慮到D國的時差,定下一個雙方都合适的時間。

周馳說:“采訪稿再背一下吧,也要想想記者的神來之筆,直播很容易出意外,千萬別問急了就怼人。”

葉鳴等他說完,才開口:“我和你出去跑跑,回來也來得及。”

“不用。”

“我沒事……”

“我說不用。”周馳的聲音加大,臉緊緊地繃着。

葉鳴閉緊了嘴,不說話了。

周馳跑步的時候一直在想這件事,知道自己沒控制好情緒,他只是很煩躁,不知道該怎麽做才是正确的。

這件事一直擾着周馳,好在今天的資格賽毫無難度,随着比賽進展,周馳那些散落的心思也都被迫收回來。

一場場的比,一場場的複盤,一場場的贏,心思都被一件事占據了,也就顧不上其他。

等着回過神來,資格賽已經結束,他再度以小組第一出線,下午的預淘汰賽不用參加了。

能省下半天的時間也好。

周馳不想被其他事影響,所以下午的預淘汰賽他去看了,看別人的比賽對自己也有提升,現場看,同時手機還播着雲直播,想要仔細反複地看哪場,就去找到打開,放慢了一幀幀地研究。

等到比賽全部結束,周馳對自己接下來在正賽裏可能能遇見的對手,都做了一下研究。

這還沒有結束,他研究之後,覺得有些實力的,還會去資料庫裏找到對方最近兩年的比賽視頻,然後就去了安泰山的房間,讓安總陪着自己研究。

研究對手,是日常訓練,安總拒絕不了。只是一看周馳找到的那些選手視頻,就困惑:“這些需要看嗎?我以為你要看薩沙和盧卡他們的視頻。”

周馳說:“都研究透了的對手,這臨時抱佛腳的能看出什麽?看一些厲害的新人,他們的打法有些很有意思,你看這個,浪漫國的新人,他的打法就和潘輝很像,但比潘輝技巧成熟,攻守轉換間絲滑……”

安泰山看了進去,和周馳讨論了起來,“沒錯,确實有點那個意思,另外這個果斷性和判斷力還是很有威脅,你遇見他……”

周馳在安泰山房間裏一直待到快九點回去,回去洗了個澡就睡下了。

葉鳴一直在房間裏,沒問去哪兒,也沒有在他要睡覺的時候聊天,安靜的好像一個背景板,把自己的存在感降的很低。

這讓周馳想起了集訓隊過來的時候,葉鳴也是突然就消失在他眼前,可實際上并沒有走遠,偶爾擡頭的時候,周馳就會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人。

周馳閉上眼,燈“啪”的關閉,他又在黑暗裏睜開眼,看向隔壁床睡下的身影。

“沙沙沙”的聲音,即便是在這致盲般的時間裏,他好像也能看見葉鳴是怎麽控制着力度,緩緩躺下的。

但下一秒,手機被打開,屏幕照亮了葉鳴的臉。

周馳下意識地閉眼,然後又睜開眼,正好就看見葉鳴往自己這邊看的視線,淡淡的光線照亮那雙漆黑的眸子,他顯然明确地鎖定了周馳臉,但偏偏又看不見周馳也在看他。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就這麽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然後在葉鳴想起關了手機屏幕後,周馳又果斷地閉了眼。

閉了眼,所以其他的感官就被拉大了。

總覺得黑暗裏,那雙眼還在看着自己,一直在看着自己,火熱的纏繞着,用視線描繪自己的輪廓。

有那麽一瞬間,周馳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忘記怎麽呼吸了。

他在某種奇怪的臆想裏睡着了,直到鬧鐘把自己叫醒。

睜開眼,在淺灰般的晨光裏,他看着隔壁床正在緩緩醒過來的男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或許壓根兒都沒有呢?

起床刷牙,周馳準備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床邊不說話的葉鳴。

突然想起昨天早上也是這個時候,他們似乎發生一場小小的沖突,那之後他專注比賽,沒發現自己和葉鳴其實一天都沒有說話。

現在,葉鳴就坐在床邊看着他,明明那麽大一個人,看起來卻有種奇怪的乖巧,就好像讓人心疼的孩子,懂事的哪怕被家長丢在家裏一天,也不哭不鬧。

“要一起嗎?”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心先軟下來,替他做了決定。

葉鳴眼睛一亮:“好!”

周馳又和葉鳴一起跑步了,他沒有去聊昨天的事,就是很高興地跟在身邊,雖急促的呼吸但嘴角向上勾着,就是很開心的模樣。

周馳能感覺到身邊人的愉悅,然後奇怪的發現自己也挺開心,昨天憋悶了一天的心情,像是在這個過程裏釋放出來,就連壓力都淡了。

跑完步到了餐廳,周馳才剛拿上餐盤,盧卡就過來拍了他的肩膀:“看賽程表了嗎?”

“已經發了?”

“剛剛發了,看見你過來聊聊,你和薩沙又被安排在同一顆戰争樹下了,看來大賽組想要再複制一次你在上一站的現象級。”

“不可能了。”周馳很篤定。

盧卡說:“我想他們也知道,但總是想要試試,哪怕只是餘波也好。”

“也就是說,我們還是在決賽見面?”

“不一定。”盧卡搖頭,“我算了一下,我在半決賽要先和羅西打一場,可能活不到見你了。”

周馳被逗笑:“沒問題的,羅西也不是常勝将軍,他也經常輸。”

“他只是經常輸給你,而不是輸給我。”盧卡說完,頓了頓又說,“從賽程表看,大賽方是把重注都壓在你的身上,半決賽你會再遇見薩沙,決賽遇見羅西。”

周馳想想:“或許這次就輸給薩沙了呢?我們就可以在淘汰組打一場了。”

“我不想和你打。”盧卡卻笑了,“我可以确定你更強了,再遇見你恐怕會輸掉,不如就保持着贏過你一次的記錄,到你再度拿下冠軍吧?之後我的宣傳标題上可以是“打敗冠軍的男人”。”

盧卡跟着他們一起吃了早飯,最後評價了一句:“今天是有什麽好事嗎?感覺心情很好的樣子。”

周馳想想:“那你要小心了,這說明我狀态很好。”

“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根本就無法遇見你,為什麽要把我和羅西安排在一起,祝我好運啊吧。”

“好運。”

大獎賽第二站,D國站,花劍組的正賽就在今天開始了。

上午64強,下午32強,都是淘汰制,一對一比完,勝利者晉級。

周馳的賽程有特意的安排,不是種子選手也按照種子處理,所以他在正賽前期都不可能遇見實力強大的對手,這也就說明今天的比賽乏善可陳,周馳兩場比賽均以大比分壓制對手,輕松獲勝。

晚上,周馳又跑去了安泰山屋裏。

不過這次不是為了躲避而刻意跑出去,是真的賽前準備。

今天晚上研究的有三個目标。

周馳16強的對手,米國的本傑明,他的個人最好成績,達到過世界前八。

贏了本傑明,周馳将會面對8強對手,Y國的雨果,世界排名第六,然後在四強時和薩沙遇上。

至于決賽遇見誰?是羅西還是盧卡,那就是另外一組的事了。

周馳這邊也是步步挑戰,這裏每個人都有贏他的可能,但他也有贏他們的把握,最後究竟誰更強,還是要在賽場上比過才知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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