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裘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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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涼的早上,沁人心扉,金羽山莊卻因兩位不速之客熱鬧騷動起來,所有人都圍聚過來,目光全神凝放在那走來的兩位絕世容顏男子身上,那兩塊如美如俊的寶玉一現世,簡直是來給人間造福的。
裘少央走到哪都引人矚目,早就習慣了他人目光,一派自然,若放平時他定要向每個人高聲打招呼,可這次他卻渾身熱騰騰,像烤架上亂蹦的活魚。
因為——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小聲提醒道:“齋神,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奇怪嗎。”他瞅着旁邊人交頭接耳議論,臉更熱了,“而且好多人在看着我們耶。”
“嗯?”牽着鏈子的陸紅齋停下腳步回過頭,“是項圈太緊了嗎?”
裘少央:“唔這不是項圈緊不緊的問題。”
陸紅齋:“那是什麽問題?”
要不是齋神一臉清純眼神清澈,他真要懷疑齋神是不是還有隐藏天然黑屬性,絲毫不覺得在衆人面前這般牽狗似的牽着一個人有什麽問題。
裘少央低頭看着形成個彎月弧度的粉色鏈條懸在空中,項圈上粉色蝴蝶結飛揚,嗫嚅道:“就是,就是好多人在看着,我有點害羞。”
陸紅齋望向周圍人群,果然很多人在注視他們:“原來是這個問題嗎。”
一擡手,粉光靈靈飄過,原先在圍觀的人群忽然像有條線牽引着,全都作水散開了,周圍一下空曠。
陸紅齋雲淡風輕道:“這樣,就沒問題了。”
“……”雖然解決的方式跟他預想的不一樣,但好歹問題算是解決了,裘少央想了想,一只纖白的手搭在他腦袋摸起來,動作輕柔,如同安撫般,舒服的忍不住讓他哼哼,他抓下齋神的手,用臉蹭蹭齋神手背。
陸紅齋淡淡道:“習慣了就好。”
裘少央:“啊…不過,齋神為什麽要給我戴上項圈?”
陸紅齋看着他,手指撩撥項圈:“紅齋,給自己的東西都系上了蝴蝶結。”
原來齋神的重點不在項圈而是在蝴蝶結上面嗎…不管了,反正都是齋神的,裘少央走上前直接熊抱住齋神的腰,又是蹭蹭。
“嘿嘿,我是齋神的。”
“齋神,恕老夫來遲了。”照老莊主聲音遠遠就傳來,格外激動,哈哈笑聲響起,身影很快就出現。
裘少央松開齋神,看着這位須發皆□□神矍铄的老者龍行虎步走來,抱拳道:“見過老前輩!”
照老莊主一怔,目光在齋神手上握着的鏈條和那位俊美少年脖子上的項圈滑來滑去。
裘少央再次抱拳施禮:“在下裘少央,齋神的朋友,臨安裘家人氏。”
照老莊主聽後大喜,打量裘少央,眼中贊許:“好俊的少年郎!好小夥!原來你就是齋神說的那位朋友,好好好,眸光澄澈,靈氣十足,難得難得,當真是齋神的朋友,不愧是齋神的朋友,與齋神站一起當真相配。”他一連串贊美之詞由衷的脫口而出,顯然是對裘少央十分滿意。
“久仰裘老家主威名,今日得見其門下真是幸會。”
裘少央自豪一笑道:“老前輩口中的裘老家主正是我父親。”
照老莊主詫異,又是一陣高興:“好!果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想不到今日居然能親眼見到你這位少年英豪,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裘少央早被誇得臉色微紅:“謝老前輩誇獎,晚輩愧不敢當。”
“哈哈,少年郎謙虛了,不錯不錯。”老莊主哈哈大笑,“你能成為齋神的朋友實乃榮幸至極。齋神當初就說要帶朋友一起來見他的廟,齋神,如今廟也建好了,現在就差揭紅布了,懇請齋神前去揭下,讓其展露風采。”
陸紅齋點點頭,轉身拉過帶子,裘少央乖乖跟在後面,照老莊主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又閃了過來。
齋神道:“這是紅齋的小狗。”
裘少央臉立刻爆紅,身子顫了顫,卻有股奇怪興奮感漫上脊背,為齋神向人宣召自己所有物的快感。
“……”小狗是什麽意思,不敢問,不敢想,年輕人的潮流…他這老年人跟不上。照老莊主似懂非懂嗯了一聲,委婉道:“你們年輕人,玩這個可要注意安全。”
裘少央:“啊??”
照老莊主特地選了塊草木旺盛生機勃勃的靈山給齋神建廟,上山路上照老莊主十分關心少央和齋神兩人之間的故事,能得到齋神青睐的人一定不凡,裘少央侃侃而談,将他與齋神相識以來的種種全說出來,穩定的發揮迷弟風範。
陸紅齋只安靜聽着,雖不搭言,手裏卻緊緊握着那鏈子。
照老莊主聽後,尤為感慨,心道:沒想到齋神這麽清冷淡然的人,倒選了個明豔活潑的人在身邊。
裘少央背手倒着走:“老莊主老莊主,您也快與我講講您跟齋神的事,您和齋神是如何認識的?”
照老莊主頓時樂呵呵,瞬即侃侃而談,繪聲繪色,那迷弟模樣不輸裘少央,裘少央聽後,高興地想:這麽說齋神是在離開金羽山莊不久,就來到臨安城了。
他連聲追問老莊主當時齋神更多的事,想要了解更多,特別是那魚随齋神走的奇景。
兩人都受過齋神的恩被齋神救下過,這之間共同的話題引得這一老一小興趣盎然滔滔不絕,到最後完全變成了齋神誇誇大會。
陸紅齋看着裘少央蹦蹦蹦跶跶,手上鏈子這裏晃,那裏晃,忽然出聲道:“應該在項圈上加個鈴铛。”
還在歡騰的裘少央突然老實了,臉一紅不說話。
陸紅齋松開鏈子,裘少央脖頸上的項圈隐去,他看向齋神,齋神說“等會有很多人,你會害羞”,裘少央戀戀不舍,覺得齋神還是牽着他比較好。
在遠處他們就望到一面小山上被個巨大的紅布蓋住,紅布張開四角被釘住,照老莊主指了指:“那就是齋神的神像。”
裘少央手架在眉上擡頭仰望:“哇,看起來好大啊,這該不會是直接用一座小山的一面雕刻齋神神像吧。”
照老莊主捋須笑道:“哈哈當然,動用我山莊最好的人力物力修建而成,定要為齋神修建一個宏偉神像。”
裘少央震驚,這耗費不知得有多龐大。
陸紅齋:“誠心可貴,不必拘形。”
照老莊主道:“齋神放心,這些都是我莊內弟子自發願意為齋神建設,不傷財也不傷民。”
随着靠近,只見山下已經放滿了香火蠟燭長明燈,兩旁站着許多金羽山莊的人,見着老莊主身旁跟着兩位容貌非凡的男子,其中一位仙姿玉骨如天仙美,全都圍了過去,照老莊主向莊內弟子們介紹齋神和裘少央,而在齋神走後,照老莊主便把自己的事告訴了莊內人,今日得見本尊仙顏,衆弟子齊刷刷跪下高呼:“恭迎齋神仙駕。”
否管眼前人是不是真的神仙,只瞧見陸紅齋美麗容貌,衆人都心甘情願跪服,滿心說不出的震撼驚豔,對這陣仗裘少央實為滿意,他家齋神就該受千萬人朝拜。
陸紅齋讓他們都起身,衆人依言站立起來,卻都是恭敬低下頭不敢看陸紅齋,本能的對神仙敬畏,照老莊主哈哈笑着讓他們都放輕松,齋神人很好,而後才漸漸有人敢去看陸紅齋,但也僅限于看幾眼,不敢多做停留。
裘少央抱臂看着衆人反應,不免為自己得到齋神偏愛而霸占齋神飄飄然。
照老莊主請齋神前去揭下紅布,陸紅齋手指一點,紅布嘩啦落下,一尊用白玉制成的百米高神像赫然呈現,飄逸靈動,色澤雪亮,雄偉壯觀,站在神像下面仰望不能一眼看盡,衆人驚嘆這尊神像動人神情美麗面龐。
裘少央哇的贊嘆,倒退好幾米才辨出這雕刻的竟是齋神臨世裝,他也看到了那神像的臉,有齋神的皮,卻沒有齋神的神,唔,果然齋神是雕刻不出的美。
“白魚入舟,開光點睛。”
陸紅齋念道,手勢一翻,一星粉光飄進神像額間,流光一閃,神像眼睛如有靈魂般,像睜開了眼,一輪明月照耀千萬塵。
衆人瞧見,內心悸動,裘少央在那神像垂眸的眼裏終于窺見一點齋神的神采,心想這下有齋神萬分之一的美了!
照老莊主笑得面龐紅潤:“齋神覺得如何?”
陸紅齋無需擡頭仰望那尊神像,神像便全然入他眼:“借拜神像,踐行善念,修身自省。”
照老莊主心一動,明白神像的修塑對神仙來說并無多大意義,神仙真正在意的是凡人在面對這作為情感載體的神像時,是否能修己修心修善。
“謹遵齋神神旨。”
裘少央心想:齋神不會因得到供奉而喜悅,也不會因無人供奉而不滿,齋神為神仙卻不強求凡人香火,按照溫家主說法,神仙是因為人們的信念而凝聚成,可是創造出來的齋神,卻并不需要這些凡人的香”火供奉,也不需要信徒,那麽換言之也不需要凡人的信念。真是奇怪。
齋神神像塑成,照老莊主言不出幾日,百姓們必都會來信仰齋神。随即金羽山莊大擺宴席宴請齋神和裘少央,從這頭到另一頭,直接擺滿全席,衆弟子感嘆這真是整了個最高規格的宴席來,過年都沒吃上的好東西這會兒全搬出來了,簡直是用最高禮儀招待。
裘少央笑道:“照老莊主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照老莊主道:“不妨事,齋神帶了男朋友回來,一定要好好招待才是!”
裘少央微愣,笑了笑,想改口說是男性朋友,但見其餘人都誇贊這少年郎真俊,跟陸公子真配啊,他也便默契地承認這個美麗誤會,道:“齋神你看,他們都誤會我跟你的關系了。”
他故意道:“你也不出來澄清澄清,這樣我可就要玷污你清白了嗷。”
陸紅齋垂眸不言,不知是沒聽見還是沒聽見。
觥籌交錯,熱鬧非凡,吃到最後大家都鬥起酒來,照老莊主一開始還勸阻年輕人別喝太多酒,結果發現這少年郎酒量比他還大,立馬拉着裘少央鬥酒,裘少央哪能認輸,撸起袖子就是乾三壇子酒,照老莊主看着裘少央豪氣沖天模樣,越發盡興,兩人你來我往,很快就拼得臉紅脖子粗。
陸紅齋坐在小孩那桌,默默喝奶……
照老莊主不知和裘少央喝了多少杯,已經是東倒西歪,裘少央臉上泛起潮紅,眼睛也有些朦胧,仍舊精神奕奕:“老莊主,咱倆繼續喝啊!”
“我認輸,你這少年郎真是厲害,我喜歡。”照老莊主笑着擺擺手,在被弟子們扛回廂房前還拉着裘少央說了許多話,臨走時又叫上另外弟子,七八人輪番與裘少央拼酒。
裘少央喝得盡興,舉止愈發豪邁,踩着凳子拍掌叫道:“來來來,喝死你們。”
“央。”
陸紅齋輕輕一喚,正在汪嗷汪嗷叫的裘少央瞬間安靜下來,驀地停了所有動作,乖乖坐在椅子上,眼睛裏閃爍着亮晶晶光芒,把酒全都給撇開了,衆人來與他拼酒他也不喝了,只吃菜。
直到宴席結束,暮色降臨,弟子給他們二人準備了兩間房,裘少央點點頭,卻拉着齋神進同一間房,反鎖門随後坐在床上,看着齋神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盯着他,目光灼灼。
陸紅齋問:“你醉了?”
“我沒醉。”裘少央搖頭,他确實沒醉,卻比平時亢奮了許多,“醉者忘憂,我很少有憂郁情緒,所以我也很少喝醉。齋神知道醉是什麽感覺嗎?”
陸紅齋:“紅齋知曉你們凡人口中的醉,但紅齋不會醉。”
“那真是太可惜遺憾了,我想讓齋神體驗體驗醉是什麽感覺。”裘少央笑,突然伸手抓住齋神手臂把他拉過來,陸紅齋聞到了裘少央身上的酒味,聽到了酒在他身子裏響,裘少央抱着他腰肢,身子熱熱的。
“齋神今天讓好多人看着,我好吃醋,不想讓那麽多人看齋神。”
“只有你一直在看着紅齋。”
“才沒有,我忙着喝酒呢,是齋神一直在看着我,不然怎麽會知道我一直在盯着齋神。”
“紅齋在喝奶,沒有盯着你。”
“就有。”
“沒有。”
“有,齋神不準狡辯了。”裘少央把臉靠在陸紅齋腹部,緊緊貼合,嗅着齋神香味,嗅着嗅着忽然觸發了食欲,喉嚨一動。
“齋神,你好香,我好想咬你。”
“咬紅齋?”
“嗯…好想咬齋神。”裘少央含糊道,閉上眼睫毛輕顫,腦袋撒嬌似的磨蹭齋神,犬牙要克制不住癢意了,他又念了一句想咬齋神。
裘少央喝了酒後整個人身體放松下來,情緒外放,大腦産生了許多愉悅感和興奮感,這機能太強烈,又被齋神香氣持續刺激波動,便想用咬這一占有欲的動作釋放情緒,且這咬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這行為讓陸紅齋想到了動物通過啃咬來傳遞喜歡,人應當也是如此,齋神摸上他臉頰,柔軟絲滑。
“允許小狗撒嬌。”
裘少央倏忽睜開眼睛,眸子濕潤,亮得驚人,盛着星河,見齋神垂眼凝視他,眼角彎出清淺弧度,像是在等待獵人捕獲,他再也忍不住,起身朝陸紅齋撲過去,一口咬在齋神脖子上,咬得陸紅齋身子微微一顫,但很快平靜下來,微微偏頭。
裘少央犬牙咬得很深,齋神脖子細嫩滑膩,軟綿綿,仿佛無骨,他咬得更深了,頭顱壓得更低,被圈在手臂裏的齋神的腰也更彎了彎,幾乎上半身壓下來。
齋神知道裘少央正處在亢奮狀态,并未阻止,任由他胡作非為。
裘少央叼住齋神脖頸一側軟肉,便用犬牙磨咬着,只覺得這樣很好玩,很享受,就像小孩子終于找到了喜歡的玩具,他甚至忘記了這是齋神,只知道這是世界上最誘人的食物,他舍不得停下,喉間滾過舒服哼哼聲。
鬼使神差般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齋神頸側,這一動作令裘少央頓了頓,驚得他立即退開,雙手握住齋神肩膀,滿眼驚愕。
酒瞬間醒了。
陸紅齋看着他:“怎麽了。”
裘少央捂住嘴收起犬牙,心跳陡然加速,瞄向齋神脖頸,雪白皮膚上留下清晰齒痕,剛剛舔舐過的痕跡留在了上面,那紅了。
“齋、齋神…”裘少央不知道該說什麽,擡眼看着齋神,眼底一片水汪汪霧氣,想說自己沒事,又想說自己有事,可見齋神好像未在意剛剛他的舉動。
“齋神,我咬你,疼嗎?”
“紅齋不會感到疼。”
裘少央咦一聲,露出欣喜,那這樣他豈不是可以毫無忌憚咬齋神了,忽然齋神按住他肩膀,讓他坐下。
“到紅齋玩了。”
“诶?”
陸紅齋兩只手在裘少央頭頂上虛空摸了一把,随後裘少央感到自己頭上生出了個什麽東西,擡手一摸。
“啊?這、這是?!”
“耳朵。”陸紅齋淡淡解釋。
裘少央震驚,手不住在那毛茸茸三角形耳廓上摸來摸去,很軟還很有彈性,當他意識到那是什麽時,臉頰緋紅,想把耳朵遮住,可齋神抓住了他手腕,壓制他不讓他亂動。
“不要齋神,嗚嗚不要,這、這…這不行——”
裘少央急得眼眶通紅,陸紅齋卻在安靜端詳這副狗狗耳朵,立得很有精神,輕輕碰小狗耳朵邊的毛,狗耳朵便會抖個不停。
陸紅齋:“很适合。”
裘少央要哭了,這太丢臉太羞恥了,慌忙抽出自己一只手壓下一邊耳朵。
陸紅齋道:“拿開。”
裘少央立即拿開手,被壓住的耳朵抖了抖,又十分精神的回到了原位。
陸紅齋湊近,裘少央不敢看他,狗狗耳下意識往後一壓躲在後面,窘迫極了,齋神抓住狗狗耳撥回來,放在手上捏,手感很好,大小适中,裘少央臉發燙,想快點逃離現場,然而耳朵微微發顫張顯興奮。
“有感覺?”
“有…但、但是,我控制不住耳朵。”裘少央感到自己耳朵在不受控制地前傾顫動,羞愧地又想要捂住,可擡起的手又放下,任由齋神摸着。
陸紅齋:“要垂耳嗎?”
“不喜歡垂耳,我要立耳。”裘少央道,反應過來趕忙改口,臉色爆紅,“不對不對,我不是狗,齋神。”
陸紅齋哪裏理會,雙手在耳朵上揉搓,狗狗耳被揉成各種形狀,順帶摸摸頭頂,齋神發現一摸頭頂裘少央便會把耳朵向兩側壓下,一松開耳朵便又精神抖擻立着,甚是好玩有趣,rua狗手法越來越熟練。
裘少央被摸得舒服了,羞恥心理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渴求,盯着齋神白脖子上自己咬下的紅齒痕,身體深處升騰起更加強烈的熾熱。
“齋神,我好難受。”裘少央忽然抱住陸紅齋哀求,埋頭道,“不要再摸我了。”
陸紅齋:“難受?不舒服嗎?”
裘少央呼吸急促:“是太舒服了所以才難受。”
陸紅齋目光掃在裘少央身上,眼簾向下壓了壓,發現異常,裘少央突然起身道:“我要去沐浴了齋神,齋神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回來。”
陸紅齋:“嗯。”
裘少央從床上跳下跑出房門,關門前還偷偷瞧了眼齋神,然而他忘了自己頭上還頂着對狗耳朵,才走出幾步陸紅齋便在房內聽到傳來的驚呼聲和裘少央啊嗷的跑步聲。
齋神捂住臉,花苞顫顫,施法解除那狗狗耳,随後抱着兔子玩偶站到窗邊看着,等裘少央回來,裘少央說很快就回來,但齋神覺得自己等了有好一陣子才看到裘少央身影。
裘少央手上拿着宵夜,看到齋神便直接翻窗跳入,拉着齋神坐在椅子上,拆開蜜餞盒,他洗澡洗餓了跑去廚房拿的,挑一顆出來便直接喂到齋神嘴裏,他喂完讓齋神也喂他,說我們輪流互相喂對方,可是到最後完全演變成陸紅齋把蜜餞放在手掌,送到裘少央嘴邊,讓裘少央叼取食物。
裘少央也不管那麽多,反正齋神給他吃他就開心地吃下,嚼嚼嚼,身子斜靠在齋神身上,拿着地圖看:“齋神,你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不然齋神你來指一處,你指哪我們就去哪,如何?反正天大地大,還不是齋神一個跨步的事。”
這地圖是青家主給他們的,正是惡苦凡林勢力分布圖,标注得很詳細,幾乎遍布整個江湖。
陸紅齋看了一眼地圖,指向一處,神鯉地。
這一指可不得了,這不就是神鯉溫氏的地盤嗎,去哪裏做什麽?
不過。
“神仙一指,定有玄妙,就去這吧!”裘少央拍案決定,高興的将地圖折疊起來收進懷中。
翌日二人與照老莊主告別,莊內所有人都來送別,照老莊主依依不舍,叮囑他們務必照顧好自己,若遇危險盡管聯系,齋神連連搖頭拒絕老莊主和那些凡人送的禮物,裘少央在旁樂呵地撸大肥鶴,折騰了許久倆人才終于離開上路。
照老莊主揮手與他們告別,不知下次何時能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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