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章 你虛情,我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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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虛情,我假意

賀宴霆在被下忙着。

寧妩手忙腳亂,她跑不掉,只能裹好自己,露出一顆腦袋,然後毫不猶豫地開了視頻。

“老公——”

溫軟沙啞的聲音,鏡頭內外的兩個男人都頓了一下。

賀宴霆忽然使壞。

寧妩咬唇,将聲音悶在了喉嚨裏。

鏡頭中,賀懷禮正坐在他們卧室的床上,他眯了眯眼:“阿妩,你臉怎麽這麽紅?”

寧妩像模像樣地吸了下鼻子:“可能下午在陵園留得久了,着涼了。”

“媽的祭日不是還有幾天嗎,怎麽這麽早去陵園?”


寧妩說:“我想多跟媽媽說說話。”

賀懷禮聞言,面有愧色:“怪我,如果我沒事,就能陪你去了。”

“老公,不怪你,我知道你的心意……嗯!”

靠!

狗賀宴霆。

他想死嗎?

寧妩咬牙,裝作無措,狠狠踹了一腳作死的男人。

咚!

她腳後跟準确蹬在賀宴霆鎖骨上。

被下,明顯傳來悶哼聲。

賀懷禮疑惑:“阿妩,怎麽了?”

賀宴霆從被子裏出來,涼涼地看寧妩。

寧妩不看他,扯着被子裹好自己,跟賀懷禮道:“老公,我胃不舒服,剛才抽痛了一下。”

“胃病又犯了?要不要我給你叫醫生?”

“不用……”

對面,賀宴霆下了床,正站在床尾。

寧妩往下瞄,直覺他沒憋好屁,抓緊節奏對賀懷禮道:“老公,我想休息了,不跟你說了,好嗎?”

“好,乖寶寶,你先休息。”

“嗯,愛你。”

寧妩話音剛落,被單下方被掀起,朝她的腦袋蓋過來。

一陣涼意,自下而上!

賀宴霆單腿壓在床上,卷土重來。

寧妩吓了一跳,趕緊把視頻給挂了。

同時,被單蓋住腦袋,她的世界黑漆漆。

賀宴霆抱着她,她整個上半身都被固定住,隔着被子,賀宴霆按住她的小肚子:“從這兒往上,一半都歸你老公。放心跟他視頻吧,二哥不跟他争。”

寧妩狂翻白眼。

死變态。

她今天已經吃撐了,可不想積食。

在被子裏醞釀了下情緒,她哽咽抽泣:“你放手!”

賀宴霆聽出不對,皺眉,手上力道松了點。

寧妩趁機坐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往他身上、臉上打,一改常态,跟個小潑婦似的。

“你過分!”

賀宴霆別過臉,忍了她兩下。

啪!

寧妩一巴掌打在了他下巴上。

他變了臉,一把握住寧妩的手腕。

四目相對,他眉目冷峻,寧妩眼眸顫顫,落下淚來。

賀宴霆嘴角下壓:“鬧什麽?”

寧妩咬唇,盯着他看了許久,似乎是不堪承受,随即一把抱住他。

“都怪你,都是你!就是你欺負我,害得我成了壞女人!他是我老公啊,我竟然在跟他打電話的時候跟你……”

說着,她痛苦出聲,擡手,又是一下下往他身上招呼。

賀宴霆原本面如冰霜,聽到她的話,眼裏冷意卻漸漸消散,擡着下巴,由着她像小貓撓癢癢一樣,對他鬧脾氣。

直到——

寧妩一拳打在他左胸膛上。

他神色微變,本能後退。

寧妩動作頓住。

她眼神顫動:“二哥?”

賀宴霆放下捂着胸膛的手,将她拉到懷裏:“別的地方能打,這裏不行。”

寧妩這才發現,她左胸膛有塊特別猙獰的疤,不像簡單外傷,也不像燙傷。

她抽泣兩聲,小心問:“這是怎麽傷的?”

賀宴霆說:“鋼筋,貫穿傷。”

寧妩一驚。

這塊離心髒可不遠了。

貫穿傷,這都沒死?

果然,禍害遺千年。

她表情慌亂,仿佛控制不住心痛,擡手觸碰那塊舊傷,擔憂道:“什麽時候傷的?”

“十三歲。”

嘁。

這麽多年了,打着還疼?

當她傻呢?

她仰頭看男人:“還疼嗎?”

賀宴霆擡手給她擦眼淚,張口就來:“疼也得讓寧小五打啊,要不然,不給親了,是不是?”

寧妩抿了抿唇。

她眼裏快速蓄滿眼淚,盯着他看了許久,忽然,擡起身子,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緊緊的。

“二哥,等這次回去,我們就再也不要見了,好不好?”

賀宴霆摟住她,落在她耳邊的輕吻,如羽毛輕掃。

“別的條件都可以談,小五,這個免談。”

“二哥會想你。”

鬼話連篇。

寧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白眼,環上他脖子的手臂卻越發收緊,然後配合一聲聲的抽泣。

仿佛,恐懼不安,卻又彌足深陷。

賀宴霆也露出難得的溫柔,抱着她坐到床頭,一下下拍着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寧妩的臉貼着他的胸膛,可以近距離看到他的傷。

“是因為打架弄傷的嗎?”

賀宴霆頓了下,旋即低頭:“我如果說,是你老公要我死,故意把我推到廢棄工地的鋼筋堆裏,你信嗎?”

寧妩心裏輕啧。

賀懷禮,這麽陰?

她眼波流轉,故意露出懷疑神色。

賀宴霆臉色果然淡下來,擡手捏了下她的下巴。

“騙你的,打架留下的。”

寧妩松了口氣。

她主動抱住他,柔軟掌心貼上他的傷:“二哥,以後不要跟人動手好不好?傷在這裏,好危險的。”

賀宴霆低頭看她:“心疼我?”

寧妩面上閃過不自在,快速垂眸,重新抱住他。

她閉上眼,仿佛連關心他,都需要下一番決心,但終究還是忍不住。

“二哥,拜托你,以後都不要受傷。”

真摯小心的話,動情已經難以掩飾。

才不過幾天,這已經算大進展了。

但賀宴霆莫名覺得不爽。

只有不牽扯賀懷禮,才願意給他一點擔心。

呵。

退而求其次的東西,他從來不要。

他嘴角略動,低頭在女人額頭落下一吻:“好,聽小五的。”

……

夜深人靜。

寧妩已經熟睡。

賀宴霆坐在落地窗前,雙腿交疊,悠哉地欣賞女人不安的睡顏。

他放肆大膽地跟蔣頤臣通話,絲毫不怕寧妩聽見。

蔣頤臣:“這麽晚了,賀總不陪着嫂子,還有空搭理我呢?”

賀宴霆把玩着打火機,悠哉道:“嫂子睡着了,輪到你了。”

蔣頤臣啧了聲:“睡着了?怎麽睡的,人力搖搖車哄睡着的?”

賀宴霆勾唇。

倆人在一起就沒正經話。

但這回不同,賀宴霆話鋒一轉,說:“你幫我辦件事?”

“什麽?”

“找個人,教訓一頓黃祖承。”

蔣頤臣不解:“那孫子得罪你了?”

“你別管,整他一頓,對了,記得透點口風給他,讓他以為,是我為了上回那幾個項目,故意整他。”

都是千年的狐貍,蔣頤臣腦子裏轉一圈,登時也就明白了。

“成!”

挂斷電話。

賀宴霆回到床邊坐着,他挑起女人一縷頭發,繞着手指把玩。

賭不賭約的,不要緊。

他最讨厭落于人後。

既然給他了,就得乖乖給他最好的。

他很期待,她這雙眼睛裏再也沒有賀懷禮,只有他。

到那時候,賀懷禮的表情一定相當精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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