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犯規了,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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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啦?”寧妩走過來,“那我點兩個冰激淩,分一個給他,吃了就不燒心了。”
塗盈:“哇!小五真聰明!”
寧妩笑容燦爛。
塗盈一秒收起笑:“不準吃。”
寧妩:???
塗盈把她交給賀宴霆保管,自己上樓去找蔣頤臣。
寧妩坐不住,叫上賀宴霆一起上樓轉轉。
“啧,難怪你們男人都愛來玩兒,這麽多美女,我要是男的,我也愛來。”路上,她開始陰陽怪氣。
賀宴霆也來過,理虧,只能識趣道:“沒什麽意思,反正我以後是不會再來。”
寧妩哼哼。
塗盈走在前面,轉頭對賀宴霆道:“他要是醉得跟豬一樣,我可不管他,你來挪他。”
賀宴霆:“你不管,那我也不管。”
寧妩笑:“叫個搬貨的員工吧,用推車推出去。”
塗盈背對着她,打了個響指。
“好主意。”
到了房間門口,趙書堯也剛好趕到。
“嫂子,對不住,我看哥沒什麽事,就沒送他上車。”
塗盈說:“不關你事,他自己糊塗。”
說話間,趙書堯刷開了門。
衆人一起往裏走,準備涮一涮蔣頤臣。塗盈也想好了,等把豬仔弄回去,要好好教育他。
本是歡聲笑語的,結果走過入戶處,沙發處的情況進入衆人視線。
蔣頤臣睡在單人沙發裏,旁邊靠着一女人,女人穿着吊帶裙,一看就是雲津臺的人,正在給他擦臉,而他自己靠向女人這邊,正緊緊握着對方的手。
瞬間,塗盈腳步定住,寧妩等人也懵了。
蔣頤臣睡得死,根本沒睜眼。
那女人不認識塗盈,但看塗盈站在衆人面前,趙書堯叫她嫂子,對方也明白了,趕緊抽出手,快速解釋:“蔣總喝多了,挺難受的,我只是照顧他一下。”
趙書堯看塗盈變了臉,立即斥道:“輪得着你多事,還不滾?”
女人吓得臉色發白,落荒而逃。
沙發裏,蔣頤臣這才受到些許影響,皺眉轉過臉。
趙書堯在跟塗盈解釋,賀宴霆已經上前,用力拍蔣頤臣的臉。
寧妩看塗盈一直沒反應,緊張得上前:“應該是誤會,侍應生不是說了嗎,他只要了醒酒茶,沒要……”
她話音未落,塗盈直接轉身,當場走人。
“盈盈!”
寧妩顧不上許多,撐着腰便追上去。
她大着肚子,還敢小跑!
賀宴霆吓死了,顧不上許多,端起旁邊冰水,給蔣頤臣來了個透心涼!
蔣頤臣猛地驚醒,瞪大雙眼。
四目相對,賀宴霆也不管他醒沒醒,恨鐵不成鋼道:“你身邊哪來的女人?讓塗盈看到了!”
什麽?
蔣頤臣還雲裏霧裏,話進了耳朵,卻不經過大腦。
見他沒反應,賀宴霆把他交給趙書堯,出去追寧妩和塗盈。
電梯處,塗盈快步走了一段,便停了下來。
小五在追她,小五懷孕了,不能跑的。
她抓了把頭發,面上一片冷靜。
正好,賀宴霆也趕過來了,她對賀宴霆道:“沒什麽事,你帶小五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說罷,利落轉身。
寧妩想去追,被賀宴霆一把抓住。
“你別攔我,她這樣我怎麽放心!”
賀宴霆心裏把蔣頤臣罵了個狗吃屎,耐心哄寧妩:“她是有腦子的,不會亂來,你要不放心,我們開車跟着她。”
“那你按電梯啊!”啰嗦!
賀宴霆:“……”
蔣頤臣那個豬!
塗盈說是回去,卻莫名其妙開回了公司。
賀宴霆開車趕到,寧妩想去追,被他攔住了。
“給她時間冷靜一下。”
寧妩深呼吸,靠回座椅裏。
“蔣頤臣有病吧,就那麽憋不住?”
真是豬!
賀宴霆說:“未必就是你們想的那樣,他喝多了,那女的是誰,他可能也不知道。”
寧妩:“他要是不去,什麽事都沒有!”
賀宴霆:“……”
這話反駁不了。
兩口子氣氛冷下來,賀宴霆估計自己再說,今晚也得吵架。
他正想裝慫,一輛車在塗盈公司樓下停下,蔣頤臣從後座下車,匆忙進了裏面。
寧妩這下坐不住了,趕緊開了安全帶。
“塗盈那個脾氣,肯定要鬧出事來。”
賀宴霆一個頭兩個大,趕緊繞過車頭,跟上她。
塗盈不喜歡讓員工加班,淩晨時分,公司裏一片黑漆漆,只有她辦公室的燈亮着。
蔣頤臣酒沒完全醒,完全是被潑醒、吓醒的。
他身邊有女人?
明明他一睜眼,只看見賀宴霆。
艹!
叮——!
電梯門打開,他大步往塗盈辦公室去,到了門口,熟練地輸入密碼。
門開了,他不由得松口氣。
迎面看去,只見塗盈站在辦公桌前,正低頭用打火機點燃一根煙。
煙霧升騰,熟悉的味道飄過來,如同鎖喉的毒素,讓他到嘴邊的解釋全都凝固。
她生氣了。
蔣頤臣這下徹底醒了。
放在外套,他舔了下唇,小心說:“我去了什麽都沒做,跟趙書堯喝了兩杯,有點上頭,所以開了房間休息,那女人是哪來的,我真不知道。”
塗盈沒說話,看着特別冷靜,只是吸煙的時候,猛吸了一大口。
蔣頤臣心裏更加沒底,說:“你要是不信,可以調監控,人真不是我點的。”
塗盈很快抽完一根煙,将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裏。
她轉過臉,冷冷地看向他。
幾個小時以前,他還站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只是去喝兩杯。
結果,就握住了女公關的手。
她沒法形容這一瞬的感覺,只是頭皮發麻得厲害,心口好像被嚴實地堵住了,氣根本喘不上來。
難受,特別難受。
活了這麽多年,也就當年溺水時,有過這滋味。
“盈盈。”蔣頤臣輕聲喚她。
塗盈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緊緊盯着他。
各種心思轉過腦海,但最終站在上風的,是絕對利己的保護意識。
“蔣頤臣,你犯規了。”
她聲音特別輕,沒有一絲感情,就像是一場狩獵游戲裏,最終宣布玩家出局的上帝。
蔣頤臣心頭一緊,接着立刻說:“我沒有,你別輕易判我刑,就算是死刑犯,也得……”
塗盈冷靜又冷漠:“我們分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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