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宿舍 雲逸舟和池木寒試圖修複關系,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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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有早八, 于是郁秋涼和沈溫敘選擇在周日的晚上返校。
但很不幸,他們剛走到宿舍門口,便遇到了兩個不速之客——雲逸舟和池木寒。
前者正蹲在寝室門口,眼巴巴盯着郁秋涼。後者靠在牆上, 手撐着下巴, 散落的碎發擋住了大半張臉, 不知在凹什麽造型。
一個cos看門狗, 一個cos憂郁少年。
大晚上的, 還怪吓人。
郁秋涼默默拉着沈溫敘後退半步。
他怕精神病會傳染。
雲逸舟像是沒察覺到郁秋涼眼底的防備, 瞬間從地上竄起來, 頂着亮晶晶的眼睛就要朝他走去。
郁秋涼蹙眉,冷冷道:“別過來。”
“哦。”雲逸舟失落地應了一聲, 待在原地。
郁秋涼沒給他們什麽好臉色:“你們來乾什麽?”
“我們來看看你。”雲逸舟瞥了郁秋涼身旁的沈溫敘一眼, 撇了撇嘴, “團建那天你過敏了, 我和池木寒醫院看你,被沈溫敘攔住了。你出院又立馬找郁慕楠算賬進了警局, 周末也不知道在學校,我們找不到你,才在你寝室外面等你。”
話落,雲逸舟看向身後的池木寒,示意他說話。
而池木寒卻沒按來之前和雲逸舟商量好那樣接話, 他死死盯着郁秋涼和沈溫敘緊握在一起的手, 黑着張臉, 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溫敘察覺到池木寒的視線,勾了勾唇。他緩緩撬開郁秋涼的指尖,與他十指相扣。
末了, 沈溫敘還不忘沖池木寒揚了揚眉:“這就是你們看望同學的态度?臉黑成這樣,我還以為你們是來約架的呢。”
池木寒緊緊咬着牙,一言不發。
沈溫敘攥着郁秋涼的手晃來晃去,就差把“炫耀”二字寫在臉上。雲逸舟想不注意到都難。
但雲逸舟不敢像池木寒一樣擺臉色,他怕惹郁秋涼生氣,讓郁秋涼更讨厭自己。
雲逸舟強迫自己無視沈溫敘的挑釁,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獻寶似得遞給郁秋涼:“秋涼,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出院禮物,希望你喜歡。”
郁秋涼拒絕得乾脆:“我不要。”
雲逸舟:“你打開看看嘛,說不定你會喜歡呢?”
郁秋涼:“不喜歡。”
雲逸舟:“你先看看。”
郁秋涼:“你送的我都不會喜歡。”
雲逸舟還想堅持,一旁的沈溫敘悠悠開口,“你不明白嗎?我家秋秋讨厭的不是禮物,是送禮的人。”
秋秋?!
聽到如此親密的稱呼,池木寒的臉更黑了。他那臉色難看的,活像生吞了幾只蒼蠅。
雲逸舟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但他念着禮物的事,也沒時間糾結稱呼。
怎麽說郁秋涼的不收,雲逸舟盯着郁秋涼的口袋,瞅準時機将小盒子塞了進去。
郁秋涼:......
強制送禮這招倒是給雲逸舟整明白了。
見郁秋涼要将禮物拿出來,雲逸舟眼疾手快地堵住郁秋涼的口袋。
雲逸舟:“算我求你了秋涼,你就收下它吧。”
郁秋涼:......
郁秋涼擡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雲逸舟手背上。
“啪!”
清脆的一聲在走廊上響起。
郁秋涼這巴掌沒收力,雲逸舟的手背毫不意外地紅了。
郁秋涼本以為雲逸舟吃痛,總該識時務的松手,不料後者眼神愈發堅定,一副“不管你怎麽打,我都不會松開手的”表情。
郁秋涼無奈,側頭看向沈溫敘。
他眨了眨眼:幫個忙?
沈溫敘接收到求助信號,拎着雲逸舟的衣領,強硬地将人拉開,然後......毫不留情的往旁邊一甩。
雲逸舟撞在牆上,踉跄了好幾步才站穩。
郁秋涼将盒子從口袋拿出,往走廊盡頭的垃圾桶走去。
沒站穩幾秒的人見狀,連忙沖了上去, 攔住郁秋涼。
雲逸舟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郁秋涼鐵了心要将禮物扔掉的事實,于是哀求道:“秋涼,實在不行你等我走了再扔,成不?”
這樣他好不用目睹這花了他大半年零用錢買的袖扣被扔進垃圾桶。
看不到,就是沒扔。
雲逸舟這樣安慰自己。
郁秋涼望着下一秒好像就要沖上來抱住自己大腿的人,無語地往後退了幾步。
雲逸舟見郁秋涼折回,以為郁秋涼回心轉意,打算看在他苦苦哀求的份上收下這個禮物。
誰料下一秒,郁秋涼就将盒子遞給了沈溫敘。
“扔的準嗎?”
“放心,不會失誤的。”
簡短的對話在雲逸舟耳畔響起,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麽後,雲逸舟僵硬地轉過脖子,看向不遠處的垃圾桶。
雲逸舟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
這個垃圾桶沒有蓋子。
“砰!”
人失去視覺,聽着就會變得格外靈敏。雲逸舟清晰的聽到他精心準備的盒子是如何落入垃圾桶......又如何在垃圾桶底打了個圈。
靠!雲逸舟在心裏暗罵一聲。
為什麽今天垃圾桶裏的垃圾那麽少,為什麽他的“心血”掉入垃圾桶的聲音那麽響。
雲逸舟快步走到垃圾桶旁,深情地盯着這個垃圾桶,似乎在哀悼他的禮物。
寝室門口不再堵着人,郁秋涼和沈溫敘終于順利進入寝室。
寝室門關上,郁秋涼視線落在自己和沈溫敘十指相扣的手上,輕笑:“主權宣誓過了,可以松開了?”
今天當着雲逸舟與池木寒的面,沈溫敘又是牽他的手,又是說些親密地稱呼,心思昭然若揭。
郁秋涼揚了揚眉,打趣道:“沈溫敘,我什麽時候成你家的了?”
沈溫敘舉起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十分無賴地發言:“你是我男朋友,可不就是我家的嗎?”
他頓了頓,又笑着補充:“當然,我也是你家的。”
郁秋涼笑了聲,“幼稚,誰跟你你家我家的?”
......
這邊兩人在房間裏聊得開心,門外的兩個人......互怼地也挺激烈的。
池木寒靠在牆上,望着又在翻垃圾桶的人,語氣嘲諷:“你好歹也是雲家大少爺,怎麽能乾出翻垃圾桶這種事?”
雲逸舟看池木寒這副清高樣不爽很久了,回怼:“你知道這個袖扣要多少錢嗎?近百萬,都快抵上我們一年的學費了!”
“呵。”池木寒冷笑,“一百萬而已,對你們雲家來說算不了什麽大錢吧?雲大少爺是小時候苦日子過慣了,連這點錢都要摳摳搜搜的,還是你父親又找了什麽三兒,馬上要有新的雲夫人上位,你和你母親要被掃地出門了?”
“你......”
雲逸舟最讨厭別人提他那不光彩的過往,一時氣急,直接一拳頭揮到了池木寒臉上。
“對,你清高,你有錢,你厲害!池木寒,你從哪來的你忘了嗎?是,你現在是穿着名牌,住着我們學校最高檔的寝室,每個月也有花不完的生活費。可你忘了嗎?你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秦家給你的?”
“怎麽?靠着秦墨書給你的資源端着架子在圈子裏裝久了,你真把你自己的出生忘了?”雲逸舟此刻正在氣頭上,說話口無遮攔,就逮池木寒的着傷疤捅刀子,“圈子裏的人看在秦墨書的面子上給你一點好臉色,你就真把自己當人上人了?”
池木寒雙拳緊握,整個人靠在牆上微微發抖。
“夠了!”池木寒吼道,“雲逸舟,你住嘴!”
“這麽?被我戳到痛處,知道讓我閉嘴了?”雲逸舟冷笑,“池木寒,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今天就要讓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你,池木寒,不過是秦家資助的貧困生,秦家養的一條狗!”
雲逸舟最後一句話吼得很大聲,整個走廊都回蕩着他的聲音。
池木寒,你的一切都是秦家給的,你只是秦家養得一條狗......
這句話不斷在池木寒耳畔環繞,每一個字,都是在往他身上捅刀子,将他那岌岌可危的自尊踩在腳下。
“夠了......”
終于,池木寒忍無可忍,舉起拳頭就朝雲逸舟揮去。
兩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他們憋着火,都把對方往死裏打。
雲逸舟和池木寒打架鬧出的動靜不小,安格斯學院宿舍樓的隔音就算再好,也無法完全屏蔽他們打架的聲音。
于是,郁秋涼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自然而然聽到了走廊上的動靜。
“外面怎麽了?是有人在打架嗎?”
郁秋涼問。
在郁秋涼洗澡的時候,沈溫敘坐在離門近的書桌旁,時不時能聽到雲逸舟和池木寒的對罵內容,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門外是怎麽一事。
沈溫敘起身,将郁秋涼牽到椅子前,“對,兩個傻子在對罵,罵着罵着打起來了。”
說罷,在郁秋涼茫然的眼神下,沈溫敘将郁秋涼按在椅子上,拿過他手上的毛巾,動作輕柔地幫他擦去發梢上的水珠。
“不用管他們,狗咬狗罷了。”
“哦......”郁秋涼應了聲。
“我幫你吹頭發。”
“好。”
......
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一切,自然也淹沒了門外那些肮髒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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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歡迎收看大型狗咬狗現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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