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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職場甩鍋術,反殺刁難的管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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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職場甩鍋術,反殺刁難的管事太監

第二天的早朝,成了蕭承煜登基以來最揚眉吐氣的一次。

王丞相帶着一群禦史,果然又拿着換侍衛的事發難,翻來覆去就是“陛下年幼,當謹言慎行,不可任人唯親”的老一套。換做以前,蕭承煜要麽被怼得說不出話,要麽只能憋着氣妥協,可今天不一樣,他把阮星辭前一天教他的話,原封不動地甩了出去。

“丞相大人既然這麽懂國事,那江南鹽稅的虧空,戶部遞了三次折子,怎麽到現在還沒查明白?”蕭承煜坐在龍椅上,語氣平靜卻帶着十足的壓迫感,“朕換個侍衛隊長,是管朕的皇宮安危,是朕的家事。丞相大人管不好國庫的虧空,是管朕的江山,怎麽?丞相大人是管不好江山,反倒有空來管朕的家事了?”

一句話怼得王丞相當場僵在原地,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滿朝文武都傻了,誰也沒見過向來軟乎乎的小皇帝,居然能說出這麽犀利的話,直接戳中了王丞相的軟肋。後面幾個準備跟着附和的禦史,也瞬間閉了嘴,連頭都不敢擡了。

蕭承煜看着滿朝鴉雀無聲的樣子,心裏爽得不行,差點當場笑出來。好不容易熬到退朝,他幾乎是一路小跑回了禦書房,剛進門就對着正在擦桌子的阮星辭喊:“阮星辭!你太厲害了!朕今天把王丞相那老東西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滿朝文武都傻了!”

阮星辭轉過身,笑着彎了彎腰:“那是陛下您天生聰慧,一點就通,奴才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這彩虹屁拍得蕭承煜更是眉開眼笑,當場就拍了板:“從今天起,你就是禦書房的管事太監!這禦書房裏裏外外的事,全歸你管!誰要是敢不聽你的,直接告訴朕,朕替你收拾他!”

這話一出,旁邊站着的一個中年太監臉瞬間就綠了。

這人就是張進寶,原本的禦書房管事太監,也是王丞相安插在禦書房裏的眼線。之前蕭承煜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就他靠着丞相的關系,在禦書房穩坐了好幾年,手裏握着禦書房的大小事,連劉忠全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結果阮星辭來了才一天,就直接把他的位置給搶了,他從說一不二的管事,變成了要聽一個剛進宮的毛頭小子吩咐的雜役,心裏的嫉妒和恨意,幾乎要從眼睛裏溢出來。

等蕭承煜去偏殿歇午覺的時候,張進寶斜着眼睛瞥了阮星辭一眼,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阮公公真是好本事,進宮才一天,就爬上管事的位置了,這拍馬屁的功夫,咱家真是自愧不如。”

阮星辭正拿着抹布擦龍案,聞言擡了擡眼皮,心裏門兒清。

這不就是職場裏那種自己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好的老油條同事嗎?上輩子他見多了,這種人,你越跟他客氣,他越蹬鼻子上臉。

他笑了笑,語氣不鹹不淡:“好說,畢竟陛下喜歡聽順耳的,不像某些人,在禦書房待了好幾年,連陛下生氣了該說什麽都不知道,也難怪陛下不喜歡。”

一句話怼得張進寶臉都白了,指着阮星辭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狠狠甩了甩袖子,轉身就走了。

旁邊的小桃子湊過來,小聲跟阮星辭說:“星辭哥,你小心點張公公,他是王丞相的人,在宮裏勢力大得很,肯定會給你使絆子的。”

“我知道。”阮星辭挑了挑眉,把抹布扔到盆裏,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種老油條,被搶了位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百分百會給他挖坑甩鍋。上輩子在職場,他被這種人坑過不止一次,早就摸透了他們的套路,早就留了後手。

就在昨天,蕭承煜說要讓他管禦書房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找了張進寶,說要做正式的交接。禦書房裏所有的東西,從筆墨紙硯,到每一本在冊的奏折,甚至連擺件,他都列了一份清清楚楚的清單,每一項都核對得明明白白,最後讓張進寶在清單末尾簽字畫押,确認交接無誤。

當時張進寶還覺得他多此一舉,陰陽怪氣地說“阮公公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點小事還搞得這麽麻煩”,随手就簽了字。他哪裏知道,這份清單,就是阮星辭給他準備的“棺材板”。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事就來了。

蕭承煜剛睡醒,正坐在軟榻上看奏折,王丞相就派人來了,來的是丞相府的大管家,躬身對着蕭承煜說:“陛下,前幾日送進宮的江南鹽稅的奏折,丞相大人催了好幾次了,問陛下什麽時候能批下來,戶部那邊等着用呢。”

蕭承煜愣了一下,轉頭對着旁邊的阮星辭說:“江南鹽稅的奏折?朕怎麽沒見過?...

阮星辭應了一聲,剛要轉身,張進寶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喪着臉對着蕭承煜喊:“陛下!奴才有罪!”

蕭承煜皺了皺眉:“你有什麽罪?”

“陛下,那份江南鹽稅的奏折,前幾天就送到禦書房了,是奴才親手交給阮公公,讓他整理好給陛下送過來的!”張進寶擡起頭,眼睛裏滿是算計,指着阮星辭說,“現在奏折找不到了,肯定是阮公公剛進宮,不懂規矩,毛手毛腳的,要麽當廢紙扔了,要麽就是弄丢了!這麽重要的奏折,要是傳出去,可是要出大事的啊陛下!”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禦書房的人都僵住了。

奏折弄丢了,尤其是這種涉及到國家鹽稅的重要奏折,可不是小事,往小了說是辦事不力,往大了說,那就是洩露國家機密,是要掉腦袋的!

小豆子吓得臉都白了,拉着阮星辭的袖子,手都在抖。小桃子也急得不行,想開口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張進寶跪在地上,偷偷擡眼瞥了阮星辭一眼,心裏得意得不行。

他早就把那份奏折藏起來了,今天這局,他布得死死的。阮星辭一個剛進宮的毛頭小子,就算嘴再厲害,也背不起弄丢奏折的罪名,今天非得把他從禦書房趕出去不可,說不定還能要了他的命!

蕭承煜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阮星辭,眉頭皺得緊緊的:“阮星辭,張進寶說的是真的?奏折是你弄丢的?”

換做別的太監,這會兒早就吓得跪下磕頭求饒了,可阮星辭半點慌都沒有,甚至還笑了笑。

他先是對着蕭承煜彎了彎腰,語氣平靜地說:“陛下,奴才先問張公公幾個問題,再給您回話,行嗎?”

蕭承煜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你問。”

阮星辭轉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張進寶,臉上的笑收了起來,眼神裏帶着點冷意:“張公公,你說那份江南鹽稅的奏折,是你親手交給我的,讓我整理給陛下?”

張進寶梗着脖子說:“沒錯!就是前天下午,我親手交給你的!禦書房的人都看見了!”

“哦?”阮星辭挑了挑眉,又問,“那你告訴我,這份奏折,是哪天送到禦書房的?送過來的時候,是走的哪個流程?登記在冊的編號是多少?”

一連串的問題,把張進寶問懵了。

他本來就是随便找的個由頭,哪裏記得什麽編號什麽流程?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漲得通紅:“我……我記不清了!反正我就是交給你了!”

“記不清了?”阮星辭笑了,轉頭對着蕭承煜說,“陛下,奴才接手禦書房的時候,就跟張公公做了正式的交接。禦書房裏所有在冊的奏折,不管是看過的還是沒看過的,奴才都列了一份詳細的清單,每一本都核對了編號和內容,最後讓張公公簽字畫押,确認交接無誤。”

他說着,從懷裏掏出了那份疊得整整齊齊的清單,遞給了旁邊的小桃子,讓他呈給蕭承煜。

“陛下您看,這份清單裏,清清楚楚地列了所有在冊的奏折,根本就沒有張公公說的這份江南鹽稅的奏折。”阮星辭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也就是說,這份奏折,在奴才接手禦書房的時候,就根本不在禦書房的在冊清單裏,又怎麽會是奴才弄丢的呢?”

蕭承煜接過清單,翻了翻,果然,上面每一項都寫得明明白白,末尾還有張進寶的簽字和手印,清清楚楚,半點假都做不了。

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看向跪在地上的張進寶,眼神裏滿是怒氣。

張進寶徹底慌了,他怎麽也沒想到,阮星辭居然還留了這麽一手!他趕緊磕頭,磕得地板咚咚響:“陛下!不是的!是他!是他故意沒把奏折寫進清單裏!他想栽贓給奴才!陛下明察啊!”

“栽贓給你?”阮星辭冷笑一聲,直接開啓了職場反殺的終極套路——反向舉證,“張公公,你自己也說了,這份奏折是丞相大人催了好幾天的重要文件,這麽重要的東西,你作為之前的禦書房管事,難道不會單獨登記,單獨存放嗎?怎麽會随随便便交給一個剛進宮的新人?”

“再說了,就算你真的交給了我,這麽重要的東西,你難道不會讓我簽個收條?不會盯着我交給陛下?怎麽會等到今天丞相派人來催了,才說奏折丢了?”

他一步步往前走,蹲在張進寶面前,語氣帶着點調侃,卻字字誅心:“除非,這份奏折從一開始,就沒在禦書房,或者說,是有人故意把它藏了起來,想栽贓給我,好把我從禦書房趕出去,對吧,張公公?”

張進寶被他問得啞口無言,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上的汗順着臉往下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桃子突然站了出來,對着蕭承煜跪了下來:“陛下,奴才作證!今天早上,奴才親眼看到張公公鬼鬼祟祟地在奏折堆裏翻東西,還往懷裏塞了一本奏折,之後還去了一趟內務府燒廢紙的地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乾什麽!”

蕭承煜一聽,徹底怒了,一拍桌子,對着門口的侍衛喊:“來人!去張進寶的住處搜!給朕仔細搜!”

侍衛們應聲而去,不到一刻鐘,就回來了,手裏捧着一本奏折,正是那份失蹤的江南鹽稅奏折,是從張進寶床底下的暗格裏搜出來的。

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

張進寶徹底癱在了地上,面如死灰,連磕頭的力氣都沒了。

蕭承煜氣得臉都白了,他本來就知道張進寶是王丞相的人,平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現在居然敢栽贓陷害他最信任的人,簡直是找死!

“張進寶!你好大的膽子!”蕭承煜指着他,怒吼道,“敢在禦書房裏耍這種陰招,栽贓陷害朕的人!朕看你是活膩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奴才是一時糊塗!奴才再也不敢了!”張進寶趕緊磕頭,磕得頭都破了,血順着額頭往下流。

“饒命?”蕭承煜冷哼一聲,“朕留着你,就是個禍害!來人!把張進寶拖下去,打二十板子,貶去浣衣局,一輩子刷恭桶!永遠不準再踏進禦書房一步!”

侍衛們立刻上前,拖着像爛泥一樣的張進寶就往外走,張進寶的哭喊聲越來越遠,很快就聽不見了。

禦書房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剩下的太監宮女們,看着阮星辭的眼神裏,滿是敬畏。

誰也不敢再小看這個剛進宮一天的小太監了,這人不僅嘴甜會哄陛下開心,腦子還這麽厲害,張進寶這種老油條,被他輕輕松松就反殺了,以後誰還敢惹他?

小桃子和小豆子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阮星辭,滿臉的崇拜:“星辭哥,你太厲害了!剛才簡直帥呆了!”

阮星辭笑了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心裏忍不住吐槽:跟爺玩職場甩鍋這套?你們這點手段,在我們那連實習生都騙不過,還是太嫩了點。

蕭承煜從軟榻上走下來,拍了拍阮星辭的肩膀,一臉的慶幸:“還好你心思細,留了後手,不然今天還真讓這狗東西給算計了。以後這禦書房,你說了算,誰要是敢不聽你的,直接告訴朕,朕幫你收拾他!”

阮星辭彎了彎腰,笑着說:“謝陛下信任,奴才以後一定把禦書房的事打理得妥妥當當的,絕不會讓陛下再操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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