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給王爺換了藥,暧昧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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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辭的心髒猛地一顫,擡頭對上他溫柔的眼眸,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他慌忙別開臉,抽回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着傅嶼掌心的溫度,燙得他臉頰發燙。他低着頭,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我去給您拿藥。太醫說,每隔四個時辰就要換一次藥,不然容易發炎。”
說完,不等傅嶼回應,他就快步走出了禦書房,腳步有些慌亂,像是在逃跑。
傅嶼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滿是寵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着阮星辭微涼的觸感,心裏甜絲絲的。
阮星辭一路跑到太醫院,拿了太醫早就備好的金瘡藥和乾淨的紗布,站在太醫院的門口,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了狂跳的心髒。
剛才傅嶼看他的眼神,還有那句“只要你沒事,我就不疼”,像刻在他腦子裏一樣,揮之不去。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人這麽放在心尖上疼着,願意為了他,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鋒利的匕首。
一想到那道又深又長的傷口,阮星辭的心就揪得生疼。他攥緊了手裏的藥瓶,轉身快步往回走。
回到禦書房的時候,傅嶼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裏拿着一本兵書,看得入神。夕陽透過窗棂灑在他身上,給他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平日裏淩厲的眉眼也柔和了不少。
聽到腳步聲,傅嶼擡起頭,看向阮星辭,眼裏瞬間漾開笑意:“回來了。”
“嗯。”阮星辭點了點頭,走到他身邊,把藥和紗布放在旁邊的小幾上,小聲道,“王爺,該換藥了。”
“好。”傅嶼放下手裏的兵書,很自然地擡起受傷的左胳膊。
阮星辭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解開他胳膊上的紗布。紗布和傷口粘在了一起,輕輕一扯,傅嶼的胳膊就微微動了一下,雖然他沒出聲,可阮星辭還是看到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阮星辭的手瞬間停住了,心疼地看着他:“弄疼你了吧?對不起對不起,我輕點。”
“沒事。”傅嶼搖了搖頭,語氣溫柔,“不疼,你放心弄。”
阮星辭咬了咬唇,動作放得更輕了。他一點點地揭開粘在傷口上的紗布,生怕再弄疼他。當紗布完全揭開,露出裏面猙獰的傷口時,阮星辭的眼眶瞬間又紅了。
那道傷口從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臂,縫了十幾針,針腳密密麻麻的,周圍的皮膚還有些紅腫,看着觸目驚心。一想到這道傷口本來應該落在自己身上,是傅嶼替他擋了下來,阮星辭的鼻子就一酸,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都怪我。”阮星辭小聲嘟囔着,聲音帶着哭腔,“要是我不那麽逞強,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傅嶼看着他泛紅的眼眶,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伸出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擦去他眼角不小心掉下來的淚珠,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東西,又說胡話。跟你沒關系,是我沒保護好你。”
“可是……”
“沒有可是。”傅嶼打斷他的話,認真地看着他,“能保護你,我很高興。”
阮星辭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擡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裏面盛滿了溫柔和認真,像盛滿了星光的湖泊,直直地望進他的心底。他的臉頰瞬間燙得驚人,連忙低下頭,假裝去拿藥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倒了一點金瘡藥在手心,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敷在傅嶼的傷口上。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傅嶼溫熱的皮膚,兩人同時頓了一下。
阮星辭的指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一下,手裏的藥粉差點撒出來。他的心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傅嶼看着他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卻沒有拆穿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着,任由他給自己上藥。
阮星辭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給傅嶼上藥。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弄疼他。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阮星辭能聞到傅嶼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松木香,混合着一點淡淡的血腥味,卻一點都不難聞,反而讓他覺得格外安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傅嶼的呼吸,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額頭,讓他的臉頰更燙了。
空氣裏彌漫着淡淡的藥香,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氣息,一點點發酵,越來越濃。
阮星辭上完藥,拿起乾淨的紗布,準備給傅嶼包紮。他微微俯身,湊得更近了,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傅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看着他泛紅的臉頰,看着他微微顫抖的睫毛,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阮星辭柔軟的嘴唇上。
就在這時,阮星辭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紗布掉在了地上。他下意識地往前傾了一下,想要去撿,結果整個人差點撲進傅嶼的懷裏。
傅嶼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了他的腰,穩穩地扶住了他。
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了一起,阮星辭的額頭抵在了傅嶼的下巴上,鼻尖蹭到了他的脖頸。溫熱的觸感傳來,兩人同時僵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阮星辭能清晰地感覺到傅嶼攬着他腰的手,溫熱而有力,能感覺到他胸膛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緊貼的身體,還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他緩緩擡起頭,撞進了傅嶼深邃的眼眸裏。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傅嶼的眼眸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有溫柔,有寵溺,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炙熱。他看着阮星辭泛紅的臉頰,看着他微微張開的嘴唇,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阮星辭的心跳得飛快,像是要炸開一樣。他看着傅嶼近在咫尺的嘴唇,看着他滾動的喉結,腦子裏一片混亂,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好想……親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傅嶼的嘴唇,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往前湊。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阮星辭能感覺到傅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攬着他腰的手也越來越緊。
就在兩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的時候,殿門外突然傳來了秦風的聲音:“王爺,陛下派人送晚膳過來了。”
這一聲,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兩人。
阮星辭猛地回過神,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傅嶼,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他的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耳朵尖都紅透了,低着頭,不敢看傅嶼的眼睛,心髒還在瘋狂地跳動着。
傅嶼也回過神來,眼底的炙熱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他收回攬着阮星辭腰的手,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可微微泛紅的耳尖,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進來。”傅嶼清了清嗓子,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殿門被推開,秦風帶着幾個宮女,端着晚膳走了進來。宮女們把晚膳一一擺在桌上,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秦風剛要轉身離開,就見傅嶼突然輕輕“嘶”了一聲,眉頭微蹙,原本搭在腿上的受傷胳膊,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牽扯到了傷口,臉色也淡了幾分。
“王爺,您怎麽了?”阮星辭立刻緊張起來,連忙湊過去,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又怕弄疼他,手懸在半空中,一臉擔憂,“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是不是我剛才換藥的時候太用力了?”
傅嶼看着他緊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隐忍的模樣,聲音也放輕了幾分,帶着點不易察覺的虛弱:“無妨,就是剛才動了一下,牽扯到傷口了,不礙事。”
“怎麽會不礙事!”阮星辭急得不行,連忙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幫他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您快別動了,好好坐着。晚膳我來給您布菜,您想吃什麽告訴我。”
“好。”傅嶼順從地點了點頭,任由阮星辭扶着,乖乖靠在軟榻上,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眼底卻滿是得逞的溫柔。
秦風站在旁邊,看着自家王爺這副“柔弱”模樣,嘴角瘋狂抽搐,心裏瘋狂吐槽:
王爺!您能不能演得再假一點?!
剛才跟刺客動手的時候,胳膊被劃了那麽深一道口子,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就解決了三個刺客,威風凜凜的!現在就動了一下,就疼得“嘶”出聲了?
還有您那眼神!別以為我沒看見!您眼底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裝!您就使勁裝!
為了哄阮公公開心,連戰神的威嚴都不要了是吧?以前在邊關,中了箭都能面不改色地拔出來,現在換個藥、動一下胳膊就虛弱成這樣?
秦風默默翻了個白眼,識趣地低下頭,假裝什麽都沒看見,心裏卻已經把自家王爺的“雙标”和“裝柔弱”吐槽了八百遍。
阮星辭完全沒察覺到傅嶼的小心思,只顧着心疼。他小心翼翼地給傅嶼布菜,把他愛吃的菜都夾到他碗裏,還細心地把魚刺都挑乾淨,才遞到他嘴邊:“王爺,您慢點吃,別着急。”
傅嶼微微張口,吃下他遞過來的菜,看着阮星辭滿眼的擔憂和心疼,心裏甜得發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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