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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回京後的日常,只想和你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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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回京後的日常,只想和你貼貼

自打把蕭景寧那老小子的造反底褲扒得一乾二淨,阮星辭和傅嶼直接把擺爛焊死在了日常裏。

什麽朝堂扯皮、宗室搞事,倆人全當耳旁風。反正蕭景寧蹦跶得再歡,也是網裏的螞蚱,蹦跶不出啥水花,不如抓緊時間過二人世界,貼貼才是正經事!

于是整個攝政王府,直接陷入了離譜到沒邊的畫風裏。

皇宮上朝的鐘都敲了八百遍了,王府主院的房門還關得嚴嚴實實,半點兒動靜都沒有。

內室的床榻上,阮星辭跟個八爪魚似的纏在傅嶼身上,腦袋埋在人胸口睡得正香,哈喇子都快蹭人家衣服上了。

傅嶼早就醒透了,卻半點兒起身的意思都沒有,一只手牢牢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輕輕順着他的頭發,眼神溫柔得能化開,連喘氣都放輕了,生怕動靜大了吵醒懷裏的人。

別說上朝了,他現在連床都不想下,就想這麽抱着阮星辭,從日出貼到日落,誰來打擾都不太好使。

懷裏的人哼唧了兩聲,睫毛顫了顫,慢悠悠睜開眼,迷迷糊糊擡眼看他,嗓子啞乎乎的:“你醒多久了?咋不叫我?上朝的鐘都快敲破了吧?”

“早着呢。”傅嶼低頭在他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臉不紅心不跳地睜眼說瞎話,手還得寸進尺把人往懷裏摟得更緊,“鐘壞了,沒響。再睡會兒,急啥。”

阮星辭瞬間清醒了大半,噗嗤一聲笑噴了,伸手戳着他的臉瘋狂吐槽,大白話張口就來:“我說傅王爺,你要點臉不?上朝的鐘在皇宮裏,能壞到你王府來?你直接說你不想上朝,就想擱這兒跟我貼貼,能死啊?找的這破借口,隔壁三歲娃騙奶喝都不用這麽爛的!”

被拆穿了傅嶼也半點兒不尴尬,反而得寸進尺地低頭蹭他的頸窩,語氣又委屈又霸道:“嗯,就是不想去。上朝哪有抱着你有意思?朝堂那群老東西,天天跟個蒼蠅似的叽叽歪歪,煩都煩死了,哪有跟你貼貼舒服。”

阮星辭算是看透了,這位打了十幾年的仗,守了半輩子江山的主,現在滿腦子只剩跟他貼貼這一件事。什麽攝政王,什麽朝堂大權,在他面前,連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他被傅嶼蹭得脖子發癢,笑得直躲,伸手推他的腦袋:“行了行了,別蹭了,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可是攝政王,天天不上朝,像話嗎?回頭朝堂那群老東西又該嚼舌根,正好給蕭景寧遞話柄。”

“遞就遞呗。”傅嶼毫不在意,手收得更緊,把人鎖得死死的,“他們愛嚼啥嚼啥,老子不在乎。只要能抱着你,別說攝政王的位置,就是那龍椅放我跟前,我都不稀得換。”

得,這位王爺現在是徹底沒救了。

阮星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還是乖乖窩回了他懷裏,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畢竟誰能拒絕一個在外殺伐果斷、權傾朝野,回了家就只想跟你貼貼的大型粘人精呢?

倆人就這麽窩在床榻上,膩膩歪歪又賴了快一個時辰,直到太陽都曬屁股了,才磨磨蹭蹭起了床。

結果剛收拾妥當,坐到院子裏的軟榻上,熱茶還沒喝上一口,就聽見院門口傳來秦風輕手輕腳的聲音,那語氣裏的無奈都快溢出來了。秦風本就是王府的老人,打小跟着傅嶼,府裏府外的消息全靠他一手打理,這會兒苦着臉喊:“王爺,星辭,宮裏來人了!陛下派大太監傳旨,請您二位進宮商議朝政呢!”

阮星辭端着茶杯的手一頓,轉頭看向臉瞬間黑成鍋底的傅嶼,挑眉笑:“喏,說曹操曹操到。陛下都派人來請了,你這攝政王,總不能再裝死了吧?”

傅嶼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跟剛才在床上溫柔粘人的樣子判若兩人。他冷冷瞥了一眼院門口,語氣跟冰碴子似的往外冒:“就說我病了,起不來床。朝政那點事,讓陛下自己看着辦,要麽找內閣那群老頭商議去,別來煩我。”

秦風站在門口,臉都皺成了包子。

阮星辭都能猜到他心裏在吐槽:我的親王爺哎,這話您也說得出口?剛才您抱着星辭在院子裏溜達,步子邁得比誰都穩,現在說病得起不來床,鬼才信啊!

可他不敢反駁,只能苦着臉應着,剛要轉身去回話,就被阮星辭叫住了。

“別別別。”阮星辭放下茶杯,沖秦風擺了擺手,笑着說,“讓人家進來吧,總不能把人晾在門口,我來應付,三兩句就給打發走。”

傅嶼立刻皺起眉,伸手拉住他的手,滿臉都寫着不樂意:“應付啥?讓他走。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我們倆的日子。”

“乖,別鬧。”阮星辭反手捏了捏他的手心,跟哄小孩似的,“人家太監是奉旨來的,總不能把人打出去吧?放心,我三言兩語就給這老哥打發走,絕對不耽誤咱倆貼貼,行不?”

被他這麽軟聲一哄,傅嶼瞬間就沒脾氣了,雖然還是一臉不爽,卻還是松了手,冷哼一聲沒再說話,只是周身的低氣壓半點兒沒散,明擺着寫着“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沒一會兒,宮裏的大太監就弓着腰走了進來,臉上堆着笑,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奴才給攝政王請安,給阮先生請安。陛下在宮裏等着二位呢,說有幾件要緊的朝政事,想請二位進宮商議商議。”

傅嶼眼皮都沒擡一下,端着茶杯一言不發,渾身散發着“別跟我說話,我不想去”的氣息,直接把天聊死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大太監臉上的笑都快僵住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能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阮星辭在心裏笑得不行,清了清嗓子,張口就來,滿級嘴炮瞬間上線,話說得滴水不漏,事也推得乾乾淨淨:

“公公客氣了,不是我們不給陛下面子,實在是太不趕巧了!我們王爺自打從邊境回來,那舊傷就跟裝了導航似的,天天找事,昨兒夜裏疼得翻來覆去半宿沒睡着,今天剛能靠着坐會兒,哪經得起進宮那通折騰啊?進宮就免了吧。”

“至于朝政那點事,陛下腦子靈光得很,自己就能拿主意,更何況還有內閣那群老大人幫襯着,肯定能處理得明明白白。要是真有拿不定主意的,讓人把奏折送到王府來,我倆在府裏看了,批完再給你送回去,一樣的。”

“總不能讓王爺拖着病體進宮,萬一加重了傷勢,陛下知道了也得心疼,是不是?”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半點兒破綻都沒有,既給了皇帝和太監臺階下,又明明白白說了“我們不去宮裏,有事送過來,別來打擾我們”。

大太監瞬間就懂了,連忙點頭哈腰地應着:“是是是,奴才明白了!攝政王龍體要緊,可不能勞累了!奴才這就回宮回禀陛下,把奏折都送到王府來,絕不打擾王爺靜養!”

他心裏門兒清,什麽舊傷複發,全是借口!攝政王這哪是病了,這分明是想跟阮先生過二人世界,不想進宮處理朝政罷了!可他一個太監,哪敢拆穿?只能順着話頭往下接,趕緊溜之大吉,免得被攝政王的眼刀紮成篩子。

傅嶼看着大太監麻溜溜跑走的背影,臉色終于緩和了點,轉頭看向阮星辭,眼底滿是得意和寵溺:“還是你厲害,三兩句就給打發走了。”

“那不然呢?”阮星辭挑眉一笑,一臉嘚瑟,“總不能跟你似的,冷着個臉把人吓跑,回頭人家該說攝政王耍大牌了。我這叫兵不血刃,懂不懂?”

“懂,都懂。”傅嶼湊過來,伸手把他攬進懷裏,低頭在他唇上吧唧又親了一口,語氣黏糊糊的,“還是我的星辭最牛,獎勵一個親親。”

倆人正膩歪着呢,秦風又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摞密報,苦着臉說:“王爺,星辭,暗衛剛送過來的,寧王府那邊又有動靜了,張維昨天又去了寧王府,跟蕭景寧關起門聊了兩個時辰,京營那邊,趙虎和王彪也在偷偷調人。”

他現在是真怕了,每次來彙報消息,都得當個十萬瓦的大電燈泡,被王爺的眼刀紮八百回。可事關重大,他又不能不來,只能硬着頭皮往裏沖。

果然,傅嶼的臉瞬間又黑了,接過密報掃了兩眼,随手就扔在了石桌上,語氣冷得很:“就這點破事?讓暗衛繼續盯着,他們有啥動靜随時記着就行,不用天天來彙報。等他們把所有幺蛾子都作完了,再一次性收拾了。”

說完,他又冷冷瞥了秦風一眼:“還有事嗎?沒事就趕緊下去,別在這兒杵着當電燈泡。”

秦風:“……”

懂了,他就是個多餘的,打擾王爺和星辭貼貼,罪該萬死!

他麻溜地應了一聲,轉身就溜,連頭都不敢回,阮星辭都能猜到他心裏在瘋狂吐槽:王爺這戀愛腦真是沒救了!以前打仗三天三夜不合眼都不喊累,現在跟星辭分開三分鐘都跟丢了魂似的!

阮星辭看着秦風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拍了拍傅嶼的胳膊:“我說你能不能收斂點?秦風也是來彙報正事的,你總這麽怼人家,回頭人家都不敢來送消息了。”

“正事哪有跟你貼貼重要。”傅嶼理直氣壯,伸手把他往懷裏帶了帶,“蕭景寧那點上不了臺面的小動作,翻不起什麽浪。等他蹦跶夠了,随手就收拾了,犯不着天天盯着,浪費跟你在一起的時間。”

阮星辭翻了個白眼,心裏卻門兒清。蕭景寧那點陰謀,在他倆眼裏跟小孩子過家家沒兩樣,根本不值得費太多心思,倒不如趁着這功夫,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清閑日子。

倆人就這麽窩在院子裏,曬着太陽唠着嗑,膩膩歪歪了一上午。傅嶼是寸步不離,阮星辭走到哪,他跟到哪。阮星辭倒杯水他跟着,散個步他跟着,就連阮星辭去趟茅房,他都要站在門口守着,活脫脫一個人形挂件。

阮星辭終于忍不住了,停住腳步,轉頭看着跟在身後的人,一臉無奈:“傅王爺,你能不能別跟着我了?咱倆都快成連體嬰了!府裏的下人都快笑死了!”

“笑就笑呗。”傅嶼面不改色,上前一步牽住他的手,牢牢攥在手裏,“我跟着我自己的人,天經地義。誰愛笑誰笑,老子不在乎。”

得,這話沒毛病,阮星辭竟無言以對。

他搖了搖頭,卻還是反手握緊了傅嶼的手,任由他牽着,在王府裏慢悠悠地逛着。

本以為打發走了太監,就能安安穩穩過一天二人世界,結果沒到中午,府門又被敲響了。

守門的侍衛一路小跑過來,臉都白了:“王爺!阮先生!陛下!陛下親自來府裏了!已經到二門口了!”

傅嶼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麻煩。”

阮星辭都快笑瘋了,他算是看出來了,傅嶼是真的服了蕭承煜這小子,怎麽就這麽沒眼力見?沒看出來他只想跟阮星辭過二人世界嗎?三番五次來打擾,真是欠收拾。

他拍了拍傅嶼的胳膊,笑着說:“行了,陛下都親自來了,總不能把人攔在門外吧?走,去看看。”

倆人剛走到前院,就看見蕭承煜帶着兩個小太監,正站在院子裏,一臉的委屈巴巴,跟個被抛棄的小狗似的。

一看見阮星辭,蕭承煜眼睛瞬間亮了,張嘴就喊:“阮星辭!”

說着就要往阮星辭身邊撲,結果剛邁出去一步,就被傅嶼一個冰冷的眼刀掃過來,硬生生剎住了腳步,委屈地癟了癟嘴,不敢動了。

傅嶼上前一步,跟護食似的把阮星辭護在身後,看着蕭承煜,語氣冷得跟冰碴子似的:“陛下不在皇宮裏待着,跑到臣的王府來做什麽?朝政處理不完,就讓內閣教你,不用事事都跑過來。”

蕭承煜被他怼得一縮脖子,卻還是梗着脖子,從傅嶼胳膊旁邊探出頭來看阮星辭,委屈地訴苦:“阮星辭,朝堂那群老臣太煩了!天天在我耳邊叽叽歪歪,我說什麽他們都不聽,非要找你和皇叔。皇叔又不上朝,奏折堆了一大堆,我處理不完,只能來找你們了!”

阮星辭瞅着他那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樣,又好氣又好笑,合着這小皇帝是把他倆當救命稻草了。

他從傅嶼身後走出來,拍了拍蕭承煜的肩膀,滿級嘴炮再次上線,三言兩語就給他指了明路,大白話一套一套的:

“多大點屁事啊?那群老東西跟你哔哔,你就把鍋甩回去啊!他們說你做得不對,你就讓他們拿出個對的方案來,拿不出來,就是他們廢物,連個方案都整不明白,還有臉在朝堂上叭叭?”

“幾件事拿不定主意,你就分下去,讓內閣票拟,票拟完了你再看,挑順眼的批,不順眼的打回去重拟。實在不行,就把奏折送王府來,我倆幫你掃一眼,犯得着親自跑一趟嗎?”

“你是皇帝,天下是你的,別總被老臣牽着鼻子走。他們要是再敢跟你叫板,你就拿你皇叔壓他們,反正黑鍋讓他背,他樂意。”

傅嶼在一旁聽着,不僅不生氣,反而一臉寵溺地看着阮星辭,點頭附和:“嗯,他說得對。誰敢不服,報我的名字。”

蕭承煜聽得眼睛都亮了,瞬間茅塞頓開。

對啊!他怎麽沒想到?以前怎麽沒發現,這辦法這麽好用?

他瞬間就不委屈了,對着阮星辭連連點頭:“我知道了!阮星辭,你太厲害了!我這就回宮去試試!”

說着,轉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着阮星辭,小心翼翼地問:“那……那我要是還有不會的,能再來找你嗎?”

傅嶼立刻冷冷開口:“不能。奏折送過來就行,人不用來。”

蕭承煜:“……”

行吧,他懂了,皇叔這是嫌他打擾二人世界了。他還是識相點,趕緊溜吧。

蕭承煜麻溜地帶着太監走了,來的時候委屈巴巴,走的時候腳步輕快,顯然是被阮星辭幾句話點醒了。

院子裏又恢複了清淨,傅嶼立刻湊上來,從背後抱住阮星辭的腰,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裏,委屈巴巴地說:“你看,他又來打擾我們了。以後他再來,我直接把他攔在門外,不讓他進來。”

“你可別。”阮星辭笑着轉過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他畢竟是皇帝,你總攔着,像什麽樣子?再說了,我幾句話就給打發走了,也沒耽誤多久。”

“耽誤了。”傅嶼固執地說,“耽誤我跟你貼貼的時間,一刻都不行。”

阮星辭被他這副樣子逗得不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瞬間把人哄得眉開眼笑。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傅嶼是徹底把擺爛貫徹到底了。

每天除了跟阮星辭貼貼,就是偶爾掃一眼蕭承煜送過來的奏折,剩下的時間,全黏在阮星辭身上。上朝?不去。宮宴?不去。宗室聚會?不去。誰來請都沒用,天大地大,跟阮星辭貼貼最大。

王府的下人早就看習慣了,從一開始的瞠目結舌,到現在的面不改色,甚至還能精準預判,王爺什麽時候會吃醋,什麽時候會趕人,什麽時候會跟阮先生膩歪。

秦風也從一開始的被眼刀紮得渾身不自在,到現在練就了一身速戰速決的本事,彙報消息絕不超過三句話,說完就溜,絕不當電燈泡。

夜裏,月色正好,銀輝灑滿了整個院子。

阮星辭靠在傅嶼懷裏,坐在院子裏的軟榻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手裏把玩着他的手指,慢悠悠地吐槽:“你說你,堂堂攝政王,權傾朝野,現在天天窩在王府裏,就想跟我貼貼,就不怕別人說你昏庸?”

傅嶼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輕吻,手臂收得更緊,把他牢牢護在懷裏,語氣認真又溫柔:“昏庸就昏庸。這江山,這權位,我守了半輩子,早就守夠了。我這輩子最想守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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