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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聖旨鎖緣!蕭景寧抓柄再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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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聖旨鎖緣!蕭景寧抓柄再謀算

九王府後院的暖陽曬得人骨頭都軟了,軟榻上鋪着毛茸茸的軟墊,阮星辭整個人四仰八叉癱在上面,晃着兩條懸空的腿,手裏捏着根草稈,正湊到籠邊逗圓滾滾的小鹦鹉。

身邊小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剝好的桂圓裹着糖霜、晶瑩的蜜餞堆成小山,還有酥脆的果仁,全是傅嶼提前讓人備的。傅嶼就坐在他身側的矮凳上,指尖捏着塊溫潤的玉佩把玩,目光從頭到尾都黏在阮星辭身上,滿眼溫柔,只要阮星辭嘴巴一空,立馬就把剝好的果子遞到嘴邊,伺候得妥妥帖帖。

倆人就這麽安安穩穩享着清閑,半點沒把外面的糟心事放在心上。

沒一會兒,就見秦風腳步急匆匆地從院外跑進來,臉上帶着急色,又不敢驚擾倆人,放輕腳步走到近前,規規矩矩躬身,壓低聲音禀報:“王爺,星辭,暗衛剛傳來消息,蕭景寧那邊徹底瘋了。這兩天他暗中聯絡朝堂上的守舊老臣、禦史言官,天天湊在密室裏密謀,手底下的人還在連夜編造星辭身世的假黑料,擺明了是憋着壞,想找機會在朝會上發難,給咱們添堵。”

阮星辭手裏的草稈“啪”地掉在軟榻上,猛地坐直身子,伸手一把揪住傅嶼的衣角,腮幫子鼓鼓的,嘴上吐槽個不停,語氣又嬌又嗔,滿是情侶間的炸毛:“傅嶼你聽見沒!這老小子也太沒完沒了了!查我身世查了大半個月,屁都沒查出來,現在居然搞起拉幫結派編假料那套,要不要這麽沒品啊!有這閑心閑錢,在家好好養花種草不好嗎,非要往咱們跟前湊找不痛快,純純閑出屁了!”

他說着,還伸手戳了戳傅嶼的胳膊,語氣更軟了:“我還想多看他自我折騰幾天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憋不住了,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煩死個人了。”

傅嶼遞果子的手頓了頓,原本溫柔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冷冽。

這些日子他早摸清了蕭景寧的小動作,只是懶得跟這種跳梁小醜計較——一來覺得他翻不起大浪,沒必要壞了和星辭的清閑日子;二來也是想看看蕭景寧背後到底有多少人,一次性清乾淨。

可現在蕭景寧越來越得寸進尺,不光揪着阮星辭的身世不放,還敢編造黑料、勾結官員,擺明了是拿捏阮星辭無親無故、沒有正經名分,想拿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戳他軟肋。

傅嶼心裏清楚,光靠暗衛盯着、被動防備根本沒用。想要徹底堵上所有人的嘴,讓蕭景寧再也沒法拿阮星辭的身份做文章,唯一的辦法,就是給阮星辭一個堂堂正正、誰都不敢置喙的名分。

他放下手裏的果殼,反手握住阮星辭的手,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的手背,語氣直白又認真,帶着滿滿的寵溺:“他既然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不過在收拾他之前,我得先把你的名分定下來,從今往後,誰都不能再拿你的身世、身份嚼舌根,誰都不能動你一根手指頭。”

阮星辭歪着頭看他,眉頭皺了皺,伸手捏了捏傅嶼的臉頰,語氣帶着點嬌憨的疑惑:“定名分?啥意思啊?你這話沒頭沒尾的,突然說這個乾嘛?難不成蕭景寧那老小子還能真折騰出什麽大事?”

傅嶼沒多解釋,直接轉頭朝着院外揚聲喊了一句:“備車,進宮!”

話音剛落,他就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細心地披在阮星辭身上,連領口、袖口都仔仔細細攏好,又替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生怕他吹了涼風。

阮星辭當場就炸了,伸手拽住傅嶼的胳膊晃了晃,嘴上抱怨個不停,卻還是乖乖被他牽着走:“不是吧傅嶼!你能不能別總搞突然襲擊啊!好歹跟我透個底啊!這不明不白就被你拉進宮,我心裏一點底都沒有!總不能是拉我去跟蕭景寧那幫老古板對噴吧?我還想再玩會兒鹦鹉呢!”

“放心,不是去吵架。”傅嶼側頭看他,眼底漾着淺淺的笑意,語氣帶着不容拒絕的寵溺,“是去辦一件大事,辦完這件事,再也沒人敢找你麻煩,你能徹底安心窩在王府裏。”

阮星辭撇撇嘴,心裏好奇得不行,卻也乖乖跟着傅嶼上了馬車,心裏暗自嘀咕,倒要看看這人到底在憋什麽大招。

馬車上,傅嶼全程把阮星辭緊緊圈在懷裏,手臂牢牢攬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指尖輕輕把玩着他的手指,心裏早已打定主意——進宮求陛下蕭承煜賜婚,娶阮星辭為唯一的九皇妃,用一道聖旨,把人徹徹底底護在身後,斷了蕭景寧所有的歪心思。

一路快行,沒一會兒就到了皇宮。

倆人剛走進禦書房,就聽見一陣苦哈哈的嘆氣聲,小皇帝蕭承煜正埋在高高的奏折堆裏,抓着頭發一臉崩潰,自打傅嶼專心陪着阮星辭,不再插手朝堂瑣碎,所有的奏折、瑣事全壓在了他身上,天天忙得腳不沾地,都快被逼瘋了。

一看見傅嶼和阮星辭進來,蕭承煜眼睛瞬間亮了,跟見到救星似的,立馬扔下手裏的筆,一溜煙跑了過來,半點皇帝架子都沒有:“九皇叔!阮星辭!你們可算來了!再不來,朕都要被這些奏折和老臣的唠叨逼瘋了!”

他心裏門兒清,九皇叔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主動進宮,肯定是有要緊事,趕緊收斂神色,吩咐宮人奉茶,乖乖坐回龍椅上。

剛坐定,傅嶼連一口熱茶都沒碰,直接牽着阮星辭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字字有力,沒有絲毫猶豫:“臣今日進宮,懇請陛下賜婚。”

蕭承煜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一亮:“九皇叔盡管說!只要朕能辦到,絕不推辭!”

傅嶼轉頭看向身側的阮星辭,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間柔成了一汪春水,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臣求陛下賜婚,娶阮星辭為九皇妃,正妃之位,此生唯一,不納側室,永不納妾。”

這話一出,禦書房裏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蕭承煜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圓圓的,愣了足足三秒,随即猛地一拍桌子,直接從龍椅上蹦了起來,激動得手舞足蹈,半點帝王威儀都顧不上了:“準!朕立馬準了!這事兒朕早就想提了!”

他早就盼着這一天了,九皇叔向來冷硬寡言,自從遇上阮星辭,才變得有煙火氣,而且阮星辭有了九皇妃這個名分,那些朝堂上的老臣、京城的閑言碎語,全都能徹底平息,蕭景寧也沒法再拿身份說事。

蕭承煜拍着胸脯,語氣豪爽得不行:“你們放心,朕現在就拟寫賜婚聖旨,明天一早就昭告全京城!婚禮的事不用你們操心,朕讓禮部全權操辦,務必辦得熱熱鬧鬧、風風光光,做成全京城最盛大的婚事!誰要是敢說半句閑話,朕第一個收拾他!”

阮星辭徹底懵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合着傅嶼說的大事,就是直接拉着他進宮求賜婚?

他當場就炸了,伸手輕輕拍了傅嶼的胳膊一下,臉頰微微發燙,嘴上卻不饒人,語氣又氣又甜:“傅嶼你可真行啊!這麽大的事,連提前跟我商量一下都沒有,直接搞突襲!一道聖旨就想把我鎖在九王府,你這分明就是先斬後奏嘛!”

“早晚都要定下來,早定你能早點安心。”傅嶼握緊他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語氣寵溺又認真,“有陛下親賜的聖旨,有九皇妃的名分,再也沒人敢拿你的身世做文章,我能把你護得更周全。”

他就是算準了阮星辭可能會害羞扭捏、故意推辭,才乾脆快刀斬亂麻,直接把名分敲定,既是斷了旁人的念想,也是給阮星辭十足的底氣。

阮星辭看着他滿眼的真誠,心裏甜得發膩,到了嘴邊的抱怨全變成了笑意,伸手環住傅嶼的脖子,湊在他耳邊哼了一聲:“行吧,這次就饒了你!要是婚禮辦得不熱鬧、不夠排面,我可當場不認這門親事!”

蕭承煜在一旁看得滿臉姨母笑,迫不及待地拿起禦筆,蘸滿濃墨,刷刷幾筆就拟好了明黃的賜婚聖旨,蓋上玉玺後,雙手鄭重地遞到傅嶼手裏:“九皇叔,阮星辭,這是朕親賜的良緣,往後誰敢為難你們,就是與朕作對,與皇室作對!”

傅嶼接過聖旨,對着蕭承煜微微颔首,難得露出一絲真心的笑意。阮星辭也笑着拱手道謝,倆人沒多耽擱,傅嶼一刻都不想在宮裏停留,只想帶着阮星辭回府,當即牽着人告辭出宮。

坐上回府的馬車,阮星辭窩在傅嶼懷裏,把玩着那卷沉甸甸的聖旨,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嬌憨:“現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九皇妃了,你可別想反悔。”

傅嶼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手臂收得更緊,語氣霸道又寵溺:“從不反悔,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人,跑都跑不掉。”

馬車緩緩駛回九王府,剛踏進院門,秦風就帶着全府上下的下人,齊刷刷地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又喜慶,傳遍了整個院落:“恭喜王爺!恭喜王妃!”

阮星辭被這一聲“王妃”喊得耳根發燙,整個人往傅嶼懷裏鑽了鑽,小聲嘀咕:“都怪你,現在全府都知道了,怪不好意思的。”

傅嶼低笑出聲,對着下人們沉聲吩咐,語氣堅定無比:“從今日起,王府加倍設防,暗衛嚴守各處角落,無關人等一律不準靠近主院。王妃的安危,是王府頭等大事,但凡有半點差池,唯你們是問!”

他早已安排妥當,暗衛依舊死死盯着寧王府的一舉一動,蕭景寧的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暗衛的眼睛,此番加固防護,就是要把阮星辭護得密不透風,不給蕭景寧留半點可乘之機。

全府上下立馬忙活起來,掃院子、挂喜燈、清點婚禮綢緞,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動靜,連風刮過都帶着甜意。阮星辭靠在傅嶼懷裏,啃着蜜餞,興致勃勃地念叨着婚禮要吃的各式點心,壓根沒把蕭景寧的小動作放在眼裏。

傅嶼一邊耐心應着他的所有要求,一邊聽着秦風實時回禀寧王府的動向,眼底溫柔不改,卻悄悄壓下一絲冷厲。

而此時的寧王府,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蕭景寧坐在昏暗的書房裏,看着散落一桌的假黑料,聽着心腹彙報聯絡守舊老臣的進展,非但沒因為賜婚慌神,反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他指尖摩挲着杯沿,心裏的盤算越發清晰:同性成婚違背祖制,本就不被老臣和世人接受,等明日聖旨昭告天下,朝野上下必然議論紛紛,到時候他再聯合衆臣聯名彈劾,定能打傅嶼一個措手不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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