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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朝堂對峙!王爺霸氣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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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朝堂對峙!王爺霸氣護妻

文武百官排着整齊的隊伍,踩着晨露往金銮殿走,一個個臉上都帶着心照不宣的神情,腳步都比往常慢了半分。誰都知道,昨天九王爺和安樂伯阮星辭的賜婚聖旨傳遍了京城,宗室那幫守舊老王爺鬧了整整一天,聯名奏折都寫得滿滿當當,今天這早朝,絕對是場硬仗,消停不了。

金銮殿內,龍涎香的煙氣袅袅升起,蕭承煜端坐在龍椅上,看着底下烏泱泱站好的百官,小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門兒清。他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宗室那幫人今天要發難,指尖輕輕敲着龍椅扶手,就等着看這場戲,反正他是鐵了心站九皇叔和阮星辭這邊,誰鬧都不好使。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旁邊的大太監尖着嗓子喊完朝會規矩,話音剛落,隊伍最前面的安王就猛地站了出來。

安王是先帝的親弟弟,傅嶼的親皇叔,輩分最高,也是這次宗室反對的領頭人。他舉着手裏厚厚的聯名奏折,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吹胡子瞪眼地就喊了起來,聲音大得快把金銮殿的房頂掀了:“陛下!臣有本啓奏!臣懇請陛下收回賜婚成命!”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原本安靜的金銮殿瞬間就炸開了鍋。

旁邊的瑞王、還有幾個宗室旁支的王爺,以及十幾個守舊派的禦史言官,呼啦啦一下全站了出來,齊刷刷地躬身,跟着喊:“臣等附議!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幾十號人站在大殿中央,聲勢浩大,一個個都擺出了一副“不收回聖旨就死谏”的架勢,看着倒是挺唬人。

安王見衆人附和,底氣更足了,舉着奏折往前遞了遞,語氣激動得都在抖:“陛下!男子成婚,亘古未有!這根本就是違背祖制,藐視禮法!九王爺身為皇室宗親,手握重兵,是我大啓的朝堂柱石,卻做出這等荒唐事,不僅辱沒了皇室顏面,更會讓天下百姓恥笑!”

“更何況阮星辭雖受陛下冊封安樂伯,可終究無宗室根基,身世疑點重重,壓根不配以皇室正妃之位入宗譜。這門婚事,于情于理于法,都絕不可行!臣懇請陛下,立刻收回賜婚聖旨,以正綱常,以安宗室!”

他這話一說完,旁邊的瑞王立刻跟着接話,陰陽怪氣地補刀:“安王叔說得極是!九王爺此舉,實在是太過任性!為了一位安樂伯,不顧祖制束縛,無視宗室規勸,實在是有失分寸,寒了滿朝文武的心!臣也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臣等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一幫人跟着齊聲高喊,聲音在金銮殿裏來回回蕩,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自以為站在了禮法和祖制的制高點,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可有意思的是,這幫人喊得再兇,卻沒一個人敢往傅嶼站的方向瞟一眼,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只敢對着龍椅上的蕭承煜喊,連跟傅嶼對視的膽子都沒有。

畢竟誰都知道,這位九王爺常年鎮守邊境,殺伐果斷,氣場冷冽懾人,單單往那兒一站,就壓得人喘不過氣,沒人願意主動去觸黴頭。

蕭承煜坐在龍椅上,看着底下鬧哄哄的一群人,眉頭皺得緊緊的,剛要開口說話,就見站在武官隊伍最前面的傅嶼,動了。

傅嶼一身玄色繡蟒朝服,身姿挺拔如松,往前邁了一步,穩穩站在大殿正中央。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淡淡擡眼,清冷的目光緩緩掃過那群叫嚣反對的宗室與官員。

就只是這一眼,方才吵吵嚷嚷的金銮殿,剎那間鴉雀無聲,安靜得落針可聞。

剛才喊得最兇的安王,被這道目光一掃,渾身猛地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手裏的奏折都差點脫手,方才的嚣張氣焰瞬間消散大半。

其餘跟風附和的人,更是紛紛低下頭,縮緊脖頸,連大氣都不敢多喘,剛才誓死勸谏的架勢,頃刻間蕩然無存。

整座大殿之內,唯有傅嶼一身氣場凜然,獨壓全場。

傅嶼望着眼前畏畏縮縮的衆人,薄唇輕啓,嗓音低沉冷沉,帶着不容置喙的強硬,一字一句清晰傳開:

“我傅嶼這輩子,非阮星辭不娶。誰反對,就先過我這一關。”

短短一句話,沒有兇狠的斥責,卻自帶千鈞力道,震得滿朝文武心神俱顫。

他目光冷冽鎖定一衆宗室長輩,語氣添了幾分冷意:“諸位口口聲聲談及祖制、皇室顏面,那我倒想問問,當年北狄鐵騎壓境,兵臨城下,江山岌岌可危之時,你們身在何處?”

“邊關将士浴血奮戰,糧草短缺、軍備不足,朝堂人心渙散,無人敢擔大任之時,你們又在何處?”

“我常年駐守邊疆,披甲作戰,守住大啓萬裏河山,護得宗室安穩、朝臣無憂。我一生為國,無愧皇室,無愧天下,不過是想娶一個心意相投的人相伴餘生,何來辱沒顏面一說?”

傅嶼步步緊逼,每一句質問,都戳中了這幫人的短處。

當年國難臨頭,這群宗室權貴只會畏縮躲避、空談議和,如今盛世安穩,反倒端起架子拿老舊規矩說事,實在可笑至極。

傅嶼冷聲冷笑,目光橫掃全場,威懾力十足:“這樁婚事,是陛下親賜,名正言順。往後誰再拿禮法祖制故意挑事,惡意非議,便是與我為敵。若是心中不服,大可站出來,當面理論。”

全場死寂一片,無人敢應聲。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跟傅嶼硬碰硬根本沒有勝算,純粹是自讨苦吃,誰也不敢貿然出頭。

僵持之際,瑞王硬着頭皮從人群裏鑽出來,不甘心地小聲反駁:“就算九王爺戰功赫赫,可規矩終究是規矩,安樂伯身世存疑,終究不合适入主皇室……”

話音未落,一道清亮從容的聲音從殿外緩緩傳來,不卑不亢,自帶鋒芒:

“合不合适,看功勞,看本心,從來不由旁人的偏見說了算。”

衆人齊刷刷轉頭望去,阮星辭身着一身月白錦袍,腰間系着安樂伯專屬玉牌,步履從容地走入金銮殿。他神色淡然,不見半分局促,徑直走到傅嶼身側,輕輕牽住對方的手,并肩而立。

傅嶼周身的冷戾瞬間褪去大半,反手牢牢握緊他的手,明目張膽地護在身側,滿眼皆是偏袒。

蕭承煜看見阮星辭到場,瞬間來了精神,靜靜坐等看戲,壓根不打算插手。

瑞王被當面反駁,臉色一僵,強撐着呵斥:“朝堂之上豈容你随意闖入,簡直不守規矩!”

“規矩從來都是用來約束品行不端之人,不是用來打壓有功之臣的。”阮星辭挑眉開口,嘴炮從容又犀利,句句戳在要害,“我承蒙陛下冊封安樂伯,有功在冊,入朝面聖合情合理,輪不到旁人随意置喙。”

幾句話直接把瑞王怼得啞口無言,滿臉漲紅,窘迫地退了回去。

阮星辭目光環視大殿,看向所有反對自己的宗室與官員,語氣平靜卻極具分量:

“今日諸位接連發難,無非是揪着我的出身,诟病我與九王爺的婚事。那我便好好問問各位。”

“三年前,北狄大軍圍困三城,絕境之中,是我獻上離間之計,瓦解敵軍內部,不費重兵解除邊境危機,保下數萬軍民性命,此事各位可否否認?”

“兩年前江南大水泛濫,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國庫空虛無糧赈災,是我提出以工代赈之策,修繕河堤、安置災民,避免天災釀成暴亂,此事各位可否否認?”

“一年前京城糧價暴漲,奸商囤積居奇,民心動蕩,是我徹查幕後貪腐勢力,穩定糧價,安撫城中百姓,此事各位又能否否認?”

樁樁件件,皆是實打實的功績,擺在明面上,滿朝文武無人能夠反駁。

朝堂之上一片靜默,所有人都低垂着頭,面露愧色。

阮星辭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擲地有聲地質問:

“我為大啓分憂,為百姓解難,立下諸多實績,受封安樂伯,是陛下認可,是民心所向。我只求與自己喜歡的人相守相伴,安穩度日,難道就連這點資格,都要被這些死板的舊規矩剝奪嗎?”

“你們死守着腐朽的祖制不放,不去反思民生社稷,反倒盯着旁人的私事處處刁難,這樣的禮法,真的算得上正道嗎?”

一番話層層遞進,有理有據,說得一衆守舊派宗室和反對官員面紅耳赤,羞愧難當,一個個啞口無言,再也提不出半點反駁的理由。

蕭承煜适時開口,龍威盡顯,一錘定音:“阮安樂伯功績卓著,忠心為國,朕心中有數。賜婚聖旨已下,絕無收回的道理,往後朝堂之上,不許再以此事尋釁滋事,違令者,以抗旨論處!”

帝王發話,徹底封死了所有反對的聲音。

一衆宗室、官員不敢再多言,只能乖乖躬身行禮,齊聲遵旨,這場轟轟烈烈的朝堂對峙,就此落下帷幕。

早朝散去,百官陸續退出金銮殿,人人面色凝重,再也不敢議論半句賜婚的是非。

蕭承煜特意留下二人,再三囑咐禮部加急籌備大婚事宜,務必以最高規制操辦,要讓這場婚事成為京城獨一份的盛景。

離開皇宮,和煦的陽光灑落在宮道上,傅嶼牽着阮星辭的手,緩步慢行,方才朝堂的劍拔弩張,仿佛轉瞬即逝。

阮星辭臉上還帶着淡淡的微紅,想起方才傅嶼不顧一切當衆護着自己的模樣,心底暖意翻湧,眉眼間滿是溫柔。

二人說說笑笑,悠閑返程,壓根沒把今日宗室的刁難放在心上。

只是誰都清楚,寧王蕭景寧暗藏在百官隊伍末尾,全程隐忍沉默,看似安分退讓,眼底卻藏着化不開的陰翳與算計。

明面上借祖制禮法發難的路子徹底走不通,他絕不會就此收手放棄。

今日朝堂的落敗,只會讓他收斂鋒芒,改換手段,在暗處悄悄布局,謀劃更加陰狠的後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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