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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太子降生!軟萌小念安最怕九皇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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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太子降生!軟萌小念安最怕九皇叔公

時光一晃,轉眼就過了數月。

入秋的京城天高氣爽,九王府裏的桂花開得正盛,滿院都是清甜的香氣。阮星辭正靠在軟榻上,手裏翻着話本,傅嶼坐在他身側,正慢條斯理地幫他剝着新鮮的菱角,指尖動作輕柔,剝好的嫩白菱角整整齊齊碼在白瓷碟裏,堆成了小小的一座山。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宮裏太監總管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又是急又是喜,聲音都打着顫:“九王爺!安樂伯!大喜!大喜啊!皇後娘娘要生了!陛下讓奴才來請您二位進宮!”

這話一出,庭院裏瞬間靜了一瞬。

阮星辭猛地從軟榻上坐起來,手裏的話本都扔在了一邊:“要生了?不是還有幾天才到日子嗎?怎麽突然就發動了?”

傅嶼也放下了手裏的菱角,伸手穩穩扶住他,眉頭微蹙,對着太監總管沉聲道:“慌什麽?太醫怎麽說?皇後娘娘和龍裔情況如何?”

“回王爺,太醫都在産房外守着了,說娘娘和小殿下都平安,就是陛下在産房外急得團團轉,誰勸都不聽,特意讓奴才來請您二位過去鎮鎮場子!”太監總管急得滿頭是汗,話說得颠三倒四。

傅嶼微微颔首,牽着阮星辭的手起身:“走吧,進宮看看。”

倆人一路快馬加鞭進了宮,剛到坤寧宮門口,就看見蕭承煜穿着一身龍袍,在産房外的廊下來回踱步,走得人眼暈,平日裏在朝堂上沉穩威嚴的帝王,此刻慌得跟個無頭蒼蠅似的,手心全是汗,連鬓角的發絲都亂了。

一看見傅嶼和阮星辭過來,蕭承煜立馬沖了上來,抓着阮星辭的胳膊,聲音都抖了:“星辭!你可來了!清晏進去快兩個時辰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麽辦?會不會有事啊?”

阮星辭被他晃得頭暈,連忙按住他的肩膀,開啓了嘴炮模式安撫:“陛下你冷靜點!女人生孩子都這樣,太醫都守在裏面,皇後娘娘身子康健,肯定沒事!你在這晃來晃去的,反倒讓裏面的娘娘跟着分心!”

“就是,皇叔都在這呢,你慌什麽。”傅嶼淡淡開口,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蕭承煜瞬間冷靜了不少,乖乖停下了踱步的腳步,卻還是扒着産房的門縫往裏瞅,耳朵豎得老高,半點帝王架子都沒了。

秦風跟在後面,看着蕭承煜這副模樣,心裏默默吐槽——得,以前只看王爺寵人,現在陛下也一個樣,這狗糧是躲不開了。

幾人在外面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産房裏終于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瞬間劃破了宮裏的寂靜。

“生了!生了!娘娘生了位小皇子!”接生嬷嬷喜滋滋地抱着襁褓走了出來,臉上笑開了花,“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小皇子白白胖胖,哭聲洪亮,健健康康的!”

蕭承煜一個箭步沖上去,手都抖了,想抱又不敢抱,圍着襁褓轉了三圈,看着裏面閉着眼睛皺巴巴的小嬰兒,眼眶瞬間就紅了,嘴笨地念叨着:“好!好!賞!全宮都賞!”

阮星辭湊過去看了一眼,小嬰兒雖然剛生下來皺巴巴的,可小臉蛋肉乎乎的,睫毛長長的,看着就讨喜,當即笑着道賀:“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喜得嫡子,大啓後繼有人了!”

傅嶼也微微颔首,看着襁褓裏的孩子,語氣裏帶着幾分溫和:“恭喜。”

很快,産房收拾妥當,幾人進去看了沈清晏,她雖然累得臉色發白,卻眉眼帶笑,看着身邊的孩子,滿眼都是溫柔。蕭承煜立馬撲到床邊,握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說着辛苦,眼裏再也容不下旁人。

阮星辭和傅嶼見狀,悄悄退了出來,把空間留給了一家三口。

小皇子的滿月宴辦得格外隆重,舉國同慶,蕭承煜力排衆議,在滿月宴上直接下旨,冊封嫡長子蕭念安為皇太子,昭告天下。

取名念安,是阮星辭提的意,蕭承煜原本想取個霸氣威武的名字,彰顯太子身份,可阮星辭一句話就給他怼了回去:“孩子一輩子平平安安,比什麽都強,更何況如今盛世安穩,國泰民安,念安這兩個字,再合适不過。”

沈清晏也格外喜歡這個名字,蕭承煜當即拍板,定了蕭念安這個名字,寓意歲歲年年,平安康健。

日子一晃,小念安就長到了三歲。

誰也沒想到,當年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長大了居然成了整個皇宮最能鬧騰的混世小魔王。

軟乎乎的小團子,玉雪可愛,一張小臉粉雕玉琢的,偏偏膽子大得很,天不怕地不怕。敢揪着蕭承煜的龍袍打秋千,敢把朝堂上老夫子的胡子用麥芽糖粘住,敢偷偷把禦花園裏的錦鯉撈出來曬太陽,整個皇宮裏,上到太監宮女,下到文武百官,沒一個能治得住這位小太子。

蕭承煜和沈清晏頭疼得不行,打舍不得,罵不聽,偏偏這小團子嘴甜得很,闖了禍就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撒嬌,誰也狠不下心。

可偏偏,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子,有兩個軟肋。

一個是把他吃得死死的阮星辭,另一個,是他打小就怕到骨子裏的九皇叔公——傅嶼。

自打小念安會說話會走路,就成了九王府的常客,三天兩頭就往王府跑,有時候蕭承煜和沈清晏一個沒看住,小團子就帶着貼身太監,颠颠地跑出皇宮,直奔九王府而去。

原因無他,阮星辭會給他講好多好多宮裏人從來不會講的新奇故事。

什麽海底裏會發光的魚,天上能飛的鐵盒子,能帶着人飛到月亮上的飛船,還有好多好多有趣的童話故事,都是宮裏的老夫子講的之乎者也裏,從來沒有的東西。

阮星辭的嘴皮子本就利索,講起故事來繪聲繪色,時不時還穿插幾句搞笑的吐槽,把小念安聽得眼睛都不眨,天天黏在他身邊,阮星辭走到哪,小團子就跟到哪,活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這天清晨,阮星辭剛起床,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奶聲奶氣的呼喊,伴随着小短腿噠噠噠的跑步聲。

“星辭叔公!星辭叔公!安安來啦!”

阮星辭剛走到庭院裏,就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穿着明黃色的小太子服,邁着小短腿朝他沖過來,身後跟着一群氣喘籲籲的太監宮女,吓得臉都白了。

“慢點跑,別摔了。”阮星辭笑着彎腰,穩穩接住沖過來的小團子,把他抱了起來。

蕭念安立馬摟住他的脖子,把小臉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奶聲奶氣地告狀:“星辭叔公!父皇又讓夫子給安安上課!夫子講的東西好無聊,安安聽不懂,就跑來找你了!”

阮星辭被他軟乎乎的樣子逗笑了,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臉蛋,開啓了調侃模式:“你小子,又闖禍了是不是?是不是又捉弄夫子了,才跑出來躲着?”

蕭念安的小耳朵瞬間紅了,嘿嘿笑了兩聲,小短腿晃悠着,老老實實交代:“安安把夫子的毛筆尖給剪了……父皇要打安安的手心,安安就跑了。”

身後跟着的太監宮女們苦着臉躬身行禮,心裏默默流淚——可算找到小祖宗了,再找不到,陛下就要扒了他們的皮了。

阮星辭又氣又笑,點了點他的小額頭:“你小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夫子的毛筆都敢剪,難怪你父皇要收拾你。”

嘴上說着教訓的話,卻還是抱着小團子往軟榻走去,讓下人端來了小團子愛吃的點心和甜水。

蕭念安窩在阮星辭懷裏,一邊啃着點心,一邊晃着小短腿,催着阮星辭給他講故事:“星辭叔公,你昨天講的那個孫悟空的故事還沒講完呢!安安還要聽!孫悟空後來有沒有打過那個妖怪呀?”

“你先告訴我,下次還敢不敢捉弄夫子了?”阮星辭故意逗他,拿着話本吊他胃口。

“不敢了不敢了!”蕭念安立馬舉起小手,信誓旦旦地保證,小臉蛋一臉認真,“安安下次再也不剪夫子的毛筆了!星辭叔公快給安安講故事嘛!”

看着小團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阮星辭哪裏還忍得住,當即翻開話本,繪聲繪色地給他講起了西游記的故事,嘴皮子翻飛,把孫悟空大鬧天宮的情節講得活靈活現,逗得小團子嘎嘎直樂,拍着小手叫好,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廊下的秦風看着這一幕,心裏默默嘆氣——得,小太子一來,王爺連靠近星辭的機會都少了,等會兒王爺出來,指不定又要給小太子冷臉了。

果不其然,秦風剛想到這,傅嶼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男人一身玄色常服,周身氣場清冷,剛走到庭院門口,原本窩在阮星辭懷裏笑得正歡的蕭念安,瞬間就跟被按了暫停鍵似的,笑聲戛然而止,小身子一僵,立馬扭頭往阮星辭懷裏鑽,小腦袋埋得嚴嚴實實,連看都不敢看傅嶼一眼,連呼吸都放輕了。

前一秒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下一秒就成了受驚的小兔子,反差大得離譜。

阮星辭被他這反應逗得不行,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笑着調侃:“怎麽了?剛才不還挺威風的嗎?怎麽你九皇叔公一出來,就成小鹌鹑了?”

蕭念安埋在他懷裏,小奶音悶悶的,帶着點抖:“星辭叔公……九皇叔公好兇……安安怕……”

他打小就怕傅嶼。

明明傅嶼從來沒罵過他,更沒碰過他一根手指頭,可偏偏傅嶼周身的氣場太冷,每次他黏着阮星辭,傅嶼都會用那雙沒什麽溫度的眼睛掃他一眼,那眼神,比他父皇生氣的時候還吓人,吓得他每次都立馬縮起脖子,半點不敢鬧騰。

傅嶼走到軟榻邊,看着把自己埋在阮星辭懷裏的小團子,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語氣平淡:“膽子這麽小,還敢剪夫子的毛筆?”

蕭念安的小身子抖了一下,往阮星辭懷裏鑽得更深了,死活不肯露頭。

阮星辭沒好氣地白了傅嶼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你看你,把孩子吓成什麽樣了?能不能收收你這冷氣?”

傅嶼立馬收斂了周身的氣場,伸手替阮星辭理了理散落的發絲,語氣溫柔了下來,唯獨對着懷裏的小團子,還是沒什麽好臉色——這小子一來,就占了他的人大半天的懷抱,沒把他拎出去已經夠給面子了。

正鬧着,院門外就傳來了蕭承煜無奈的聲音:“你這臭小子!朕就知道你跑這來了!看朕今天不收拾你!”

蕭承煜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着沈清晏,看着窩在阮星辭懷裏不敢露頭的兒子,又氣又笑。

一看見蕭承煜,蕭念安立馬從阮星辭懷裏探出頭,可憐巴巴地抓着阮星辭的衣角,小奶音帶着哭腔:“星辭叔公救我!父皇要打安安!”

阮星辭立馬把小團子護在身後,看着蕭承煜,開啓了嘴炮模式:“陛下,孩子不就是剪了夫子的毛筆嗎?多大點事?孩子才三歲,老夫子講的之乎者也,他哪裏聽得懂?孩子愛玩是天性,總不能逼着他跟個小老頭似的天天讀書吧?”

蕭承煜一臉無奈:“星辭,你就慣着他吧!再慣下去,這小子都要上天了!整個皇宮都快被他拆了!”

“拆了再修就是了,咱們大啓又不差這點錢。”阮星辭挑了挑眉,把小團子拉到身邊,“再說了,安安雖然調皮,可從來沒欺負過百姓,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不過是小孩子調皮,有什麽大不了的?總比那些嬌縱蠻橫、欺壓百姓的皇子強多了吧?”

幾句話下來,怼得蕭承煜啞口無言,只能無奈擺手:“行行行,我說不過你,有你護着,這小子以後更沒人能治了。”

沈清晏走上前,溫柔地摸了摸蕭念安的頭,對着阮星辭笑了笑:“多謝你了星辭,這孩子,也就聽你的話。”

蕭念安立馬用力點頭,抱着阮星辭的胳膊,奶聲奶氣地說:“安安最喜歡星辭叔公了!以後安安要天天跟星辭叔公在一起!”

傅嶼在一旁,臉色瞬間冷了幾分,掃了小團子一眼,蕭念安立馬縮回了手,乖乖躲到了沈清晏身後,只敢偷偷探個腦袋看阮星辭,逗得衆人哈哈大笑。

幾人坐在庭院裏,說說笑笑,阮星辭抱着小團子,繼續給他講沒講完的故事,蕭念安聽得入了迷,連蕭承煜喊他都沒聽見。

夕陽西下,暖紅色的餘晖灑滿庭院,桂花香飄得滿院都是。

這裏解釋一下,蕭念安叫九皇叔公,但是不能叫阮星辭九皇嬸婆吧,所以就改成星辭叔公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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