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章 情夫是誰? 安霁月,自己和這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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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夫是誰? 安霁月,自己和這種類……

安霁月, 自己和這種類型的人八字不合。

呂姿前輩是否也有點冒昧了,都不需要避着點人,不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嗎?

最後她按照字面意思了解,呂姿是給人當了小三, 還要制造車禍撞死原配。

她也是第一次感覺到, 娛樂圈确實魚龍混雜。

兩期節目,總共才接觸那麽幾個娛樂圈內的人物, 就已經遇見兩個法制咖。

為了避免自己轉頭出去弄出聲響, 發生被犯罪分子發現她在偷聽, 并轉而針對她劇本。安霁月轉身後退兩步, 幾步走出了洗衣房, 小心關上了洗衣房的門, 仿佛她沒有來過。

這一趟收獲有點多。

原來呂姿對自己的針對, 是她覺得自己的存在擠占了她的機會, 原本上一期她就該是特邀嘉賓。

她的野心和她的軌跡重合,她想像自己一樣, 上次是特邀嘉賓,這期成為常駐嘉賓。

安霁月點了點自己手機殼背面, 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成為別人的攔路石。

怎麽辦,她好像不想給自己讓路。

她摸了摸鼻子。

畢竟財帛動人心。

就她這樣的糊咖,一期分下來她也能得到的七位數。

雖然一開頭,但是那是普通人半輩子可能都攢不到的積蓄。

最窮的時候, 她一塊錢掰成兩半用,都湊不夠一個妹妹的醫藥費。她覺得自己記性很不好,這會兒又有點讨厭自己的記性很好,清楚記得當初的難過和無力。

總之,她沒有讓位的想法。

呂姿也是, 明明那麽有錢,還要想方設法來占她的位置。

真讓人仇富。

安霁月靠在牆邊,兀自不滿着。

“好了,可以回去了,還在這裏發呆呢?”溫熱的掌心放置在安霁月肩膀上,她感受到熟悉力道擡起頭看向周琴,“好。”

白珊珊從遠處走了過來,手裏拿着幾個餅乾,塞了一包到安霁月手裏:“酒店大堂拿的,這種蔥香味真的超級好吃,我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蔥香味餅乾!”

安霁月低頭,是自己非常熟悉的餅乾。

她笑了笑,白珊珊果然人設不倒。

“确實很好吃,謝謝姍姍!”安霁月說。

周琴沒要,她現在不吃太甜的東西。

回到房間,趙謙旭聽說後,伸出手向白珊珊讨要,白珊珊從兜裏不情不願塞了一包給他。

“周姐的那包我吃了,還剩下一包,留給呂姿姐。”白珊珊看着餅乾,有些不舍,眼睛裏冒着饞零食的光。

安霁月坐在沙發上,把自己餅乾吃完,拍拍手道:“呂姿姐不一定吃,要不你吃了吧。”

“會嗎?”白珊珊遲疑地看向安霁月說。

安霁月說:“你吃吧,吃完刷牙睡覺了,明天可是要爬山的。”

“也是,不行我明天早上去大廳拿前臺的補貨!”白珊珊迅速被說動,甚至開始給自己找補。

安霁月轉身進了衛生間。

不是她撺掇白珊珊吃,不想她給呂姿。

是她猜測,呂姿可能要很晚回來或者不回來了。

因為白天呂姿有挑事兒的意圖,為了避免兩人出現矛盾,安霁月是和周琴一起睡的,白珊珊和呂姿一起。

讓安霁月意外的是,呂姿竟然直接沒有回來,甚至都沒有和其他人說上一句,找個理由不回來一起住。

難道她真的認為,剩下這幾個人都是在做戲,都不會回來嗎?

索性她也不回來了,直接就跑了出去。

她的每一步,都讓安霁月感到意外。

本來她還想,這種态度這麽堅決,殺人的事情恐怕也得多注意一下。

最起碼要是出什麽事,也可以提醒一下。

現在她卻真的懷疑,她這種情況真的做得成事情嗎?

她眼中的罪犯,基本要素是兇殘、狠辣、善于僞裝,能将自己的嫌疑降到最低。

最起碼江青堂就是這樣的人。

呂姿卻給她了一個大大的震撼,暴躁、愚蠢、絲毫不僞裝自己的情緒。她都可以預見,呂姿選擇殺人的舉動會有多少破綻。

安霁月思考着,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她是被吵醒的,首先是沒有克制聲音的開門聲和關門聲 ,随即是所有燈光“啪嗒”被打開。

刺目的光亮照進安霁月眼睛裏,她翻了個身,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不光安霁月這樣,房間裏被吵醒的人反應都差不多。

旁邊床睡着的白珊珊從床上坐起,嘟囔着抱怨道:“誰啊!現在不是時間還早嗎?動作輕點吧。”

其他人沒說話,不過都陸續坐了起來,看向走進來的呂姿。

“你們沒有出去睡啊……那打擾了。”呂姿看見坐起來的衆人,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

或許是剛被白珊珊抱怨了,她語氣也帶上了不滿。

白珊珊睡得早,這會兒才注意呂姿這是外面才回來。她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半,說:“原來是呂姿姐你,你昨天晚上就沒回來嗎?現在回來等拍攝?”

安霁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說她行吧,她昨天晚上不回來睡,沒把節目的旅行真當回事兒;說她不行吧,她早上又這麽早,緊趕着來裝睡做戲。

不過她沒有勸人真誠點的想法,只能閉上眼睛倒頭就睡。

這段時間有點太累了,現在還能休息差不多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她不想浪費。

周琴年紀大了,更需要補充睡眠,也一起倒頭睡過去。

趙謙旭在飄窗上,嘟囔兩句,翻身就是睡。

等到天徹底亮了,手機設置的鬧鐘響起來,大家才迷迷糊糊重新睜開眼。

然後是迷迷瞪瞪,兵荒馬亂的洗漱和化妝。

趙謙旭只需要簡單洗漱和整理頭發就好,做完就開始拿出手機玩,偶爾問問需要拿點什麽。

這些人中不包括呂姿,她從床上起來後,就假模假樣去洗漱回來。然後對着衆人說,她不需要那麽麻煩化妝,就這樣出門就好。

安霁月和在場的其他人都沉默了。

正在塗口紅的安霁月頓了頓,覺得呂姿之前在這些人眼中口碑還可以,純粹是因為距離遠沒真正接觸過。

她不需要太多化妝,不過還是會掃一掃眉毛,塗一點口紅之類的簡單淡妝,這樣上鏡會好看一點。

可以什麽都不做,坐在一旁,展現自己天生麗質不需要這麽麻煩。

說出來就顯得虛僞了。

尤其是她臉上此刻還頂着僞素顏妝,根本不是沒化妝。

“我們不像呂姿姐姐一樣,天生麗質連妝都不用化。”

就在安霁月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大家都不會理會她時,一個乾淨清脆的聲音響起。

安霁月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是白珊珊的聲音。

關鍵是,她說完後,就看向安霁月。

論起來天生麗質,現場所有人,包括直播間的觀衆,大家都知道只有一個人能完全承擔起。

人總會有點小缺陷,真正的完美面前,自誇會成為一場赤/裸/裸自我羞辱。

白珊珊語氣充滿了誇贊,但誰能知道她在陰陽怪氣。

安霁月思忖,呂姿怎麽得罪白珊珊了。

雖然這位屬于是關系戶,但是脾氣是節目組裏僅次周琴的存在。

除了有時候有點天真以外,她平時與人相處非常有邊界感也溫柔,從沒見過她激烈攻擊別人。

這會兒直接就反擊,大家都非常意外

呂姿被陰陽怪氣,面色登時不受控制黑了黑,皮笑肉不笑道:“哈哈哈哈,我沒那意思,我就是不想化妝。”

白珊珊毫無誠意“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化妝。

呂姿扯了扯嘴角,自讨沒趣坐在了一旁等待。

安霁月瞥了一眼兩人的彈幕。

白珊珊的是:就她聰明,呵呵。

呂姿的是:吐槽一句你們裝都不行,傻子才會老老實實待在房間睡,一點都不會享受。

安霁月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呂姿在他們睡了後還有高招。她這麽說,白珊珊會忍她才怪。

別人都傻,就她聰明,知道睡着了出去找地方睡大床睡好。

希望她如她所願,在這場直播裏一直不暴露自己吧。

直播綜藝不同于剪輯綜藝,後者可以颠倒黑白,前者裝不住底掉那就難受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讓安霁月感受到彈幕就這點好,可以立刻吃到瓜,不像周姐和趙謙旭一樣滿臉疑惑,打眉眼官司半天沒有結果。

現場不平靜,直播間也沒有多平靜。

哪怕是早晨,也有不少觀衆。

直播間。

弱柳扶風:白珊珊這火氣有點大了吧,起床氣嗎?我們呂姿也沒什麽錯吧。

□□:前面的,你家姐姐那股綠茶味兒都快溢出來了。

珍珠:我們呂姿說話就是不太過腦子,沒有壞心的。

紫色鳶尾花:哈哈哈哈,呂姿的粉絲你們說這話你們信不信。我們周姐、珊珊、霁月不像你們姐姐,素顏朝天妝也不會化~

直播間評論區打成一片,精彩紛呈。

不管怎麽樣,現場還是維持了表面的平靜。

八點鐘準時弄完後,就到了酒店早餐時間。他們提前要了三張早餐券,現在直接去早餐樓層吃早餐就行。

因為吃早餐不能戴口罩,他們一度被圍觀。

不過都知道是錄制節目,認出的粉絲都沒有上前打擾,只在吃早餐的時候看着他們。

出了酒店後,他們直奔附近的江濱公園。

沒有開車,只有五百多米,直接走過去更快。

他們延遲了退房時間,等到他們爬完回來就剛好退房離開。

安霁月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上戴了同色的帽子,穿着運動鞋,背着背包。

包裏是水和酒店前臺薅的羊毛。

白珊珊的包裏也是一樣的配置。

兩個人“鬼鬼祟祟”,拿走了房間的水不說,還去薅酒店準備的零食。

直播間。

讓我靜靜:真實到心酸,狗狗祟祟就為了省錢。

放格:可可愛愛的三只,好想帶回家養。

用戶1111:前面的你萌發了什麽危險的想法!他們是我們節目組的公有財産!

棕色衣服不好穿:上面那個你也是危險想法哈。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想搶他們的餅乾吃,餅乾肯定很好吃!

直播間争得昏天黑地,三人一點不知。

倒是導演,看着三人想起早上和這兩期節目的事情,只感覺是養了三只比格。

很糟心。

可節目效果是真的好。

直播間在聊着天,五個人也開始聊天。

爬山那麽無聊,不說話怎麽行。

好在公園的山并不高,只有三四百米這樣,只是占地寬廣。她們按照路牌進入,順着風景最好的地方走,不得不說,綠化非常值得稱贊。

安霁月原本走在中間,後面逐漸走在了最後。

無他,呂姿頭頂替換的彈幕太吸引她注意了。

從買通的人什麽時候才能動手,到他們會不會收了錢不辦事。

她面上表情,時而切換成憂心,時而切換成憤怒。

安霁月冷眼看着,欣賞了一出變臉。

很精彩。

結合上下文,不難猜出來真相是她買通別人,給自己情夫的原配的車動手腳,想要原配死于車禍。

她認為,只要原配死了,她就可以上位。

上位後她就可以掌握權柄,把她踢出節目組,自己在節目組當家做主。

她腦回路驚人,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的可能性很強。

說不上什麽情緒,就是想感嘆,之前看過的一點刑偵劇沒有騙她,情殺果然是現代殺人案中,最普遍的殺人原因之一。

安霁月的目光在呂姿身上停留太久,自己卻沒注意,呂姿終于反應過來,半回過頭看她:“你一直看我做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安霁月的眼神帶着點說法。

有種,能把她看穿的錯覺。

可是人怎麽可能看穿另一個人,她只能安慰這是自己的錯覺。

只是就算是錯覺,她也不想安霁月再看她,讓她渾身不自在。

“那我不看了。”安霁月果斷說。

腳步挪動,安霁月站到白珊珊另一邊,埋着頭。

呂姿氣得面色微紅,這個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這個時候不該說你沒有看我嗎?為什麽說那你不看了,她這種認命的架勢反而顯得她沒看她,是被她誣陷。

白珊珊低頭,強行壓制住上揚的嘴角。

趙謙旭在前面龇着大牙。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這位歌壇前輩不是來參加節目的,是來作秀的。如果在別的綜藝節目,這一套其實獲得的效果不會差,就是這裏不行。

節目組從上到下雖然沒有太多要求,也沒有劇本,但是比較偏向真誠不做作的人。

自己這位前輩這樣做,得到的只有抵制。

這個節目組可不是好惹的,到時候爆出去她一點苦都不願意吃,直接跑出去再回來假模假樣做事,肯定得不到好果子吃。

不過他沒有提醒的義務,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因果。

衆人心思各異,爬山還是算積極的。

繞着盤山的公路往上走,上了山頂後拍照,看海市幾乎望不到盡頭的高樓大廈,有幾分鬧中取靜的感覺。

拍照留念這件事,大家還是很積極的。

只有呂姿站在一旁,帶着不屑,如果不是顧忌直播間觀衆,她都沒有參與進去的意思。

到最後,她自己都沒注意,自己嘴角帶着不屑。

安霁月都感嘆,難怪都說她當不好演員。

這種演技在演員圈子,真的很難有飯吃。如果不是有錢,還有歌手的名氣,她連機會都不會有。

上山後就是下山,剩下的路就是寬闊的林子,還有觀賞風景秀美的人工湖。

“這種湖不是平常的嗎?其實沒什麽逛的,到時候打卡點完全可以去掉這個推薦。”呂姿說。

白珊珊張了張嘴,有些想反駁,但說不出什麽話。

周琴和趙謙旭在思考。

安霁月卻開口說道:“對于經常旅游的人來說,這裏的風景确實比較人工化。不過從大多城市居民的角度來說,這裏是難得的綠化多的地方,風景賞心悅目,是休閑放松的好去處。作為打卡點,我覺得可以待定。”

“是,對日常處在鋼筋水泥城市的人來說,哪怕是人工痕跡比較重的公園,只要綠化夠好,也是好去處。”周琴贊同。

幾個人繞着湖邊走,五月的風清爽,吹拂在身上,讓人心曠神怡。

直播間觀衆感受着各個視角的公園景觀,也感同身受起來。

年少輕狂:我都不敢說,我挺喜歡這種人工雕琢的風景的,不管怎麽看都好看,綠樹紅花,松柏都是整齊的。

AAA建材批發:人工美也是一種美的,比如草坪,不管是看着還是踩着都是很棒的!

用戶名未知:設計園林的人都是專業的,就是很美,我贊同當打卡點。

直播間認真讨論着。

呂姿聽着她們的話 ,嘴角無奈上揚,搖了搖頭說:“我曾經跟着大師上山禪修,那山裏毫無雕琢,純天然的自然美,才是真的美。那種風景,才有平靜內心的作用。”

安霁月笑了笑,說:“呂姿姐平時心情不平靜,是因為什麽浮躁呢?”

“我……我只是追求這些東西,沒什麽值得我關心。”呂姿眼睫撲閃,移開目光說。

安霁月“嗯”了一聲,繼續說:“呂姿姐別介意,我只是好奇。不過猜也能猜出來,城市太浮華,讓人心生浮躁。”

呂姿聽到她的話,連連點頭:“對對對。”

“呂姿姐精神狀态看着還是很松弛的,除了參禪之類,肯定不缺少人關心愛護吧。”安霁月漫不經心地問,仿佛話家常一般。

之前其他嘉賓也會談論一些話題,這樣也能讓直播間不冷場。

她也很好奇,呂姿想殺死的人身份是誰。

按照她的性格,她是忍不住炫耀的人;比如提及風景就迫不及待說起自己禪修過,展現自己是高端人士。

呂姿沒想到,安霁月竟然也會說點人話。

大概是好奇,他們這種有錢有地位的人,都是什麽樣吧;她的資料她看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還因為沒錢沒勢被擠沒了出道位;如果不是走運,根本進不來這個節目組。

面對這樣的人,那就要讓人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平時做點高端護理,休閑養生啊!我跟你們說,別看你們現在年輕,那也是要保養的,不然過幾年,狀态就不好了。不像現在的我一樣,皮膚和各方面狀态和你們這種年輕人差不多。”

呂姿說起來就停不下來了,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說:“當然,最重要的是有愛,在一個有愛的環境中,有一個接受你們情緒的人,這樣才能養成我這種還像小孩一樣的性格。”

安霁月點頭贊同,臉上浮現出一個略微有些尴尬的笑。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順着呂姿的話說。

聊天這種事,只要沒攻擊你,自然是能順着就順着說。

“對吧。你都不知道,我老公怎麽寵我。我說要什麽包,第二天包就放到了我的衣帽間。就是不怎麽浪漫,就這麽直來直往的,”呂姿露出慚愧的笑,“我和他說過,他卻依舊我行我素,後面我說要什麽地方的房子也是一樣,直接就把房本放我手裏,什麽儀式感都沒有。”

安霁月擡眼,看着她頭頂變換了三次的彈幕。

這很少見。

她一直認為,彈幕是一個人強烈情緒的體現,就好像是在提示這個人最想做的事最想說的話是什麽。

如果心情平靜的人,可能四五個小時才換一次。

至于心情起伏比較大的,可能二三十分鐘變化一次。

可就在剛才,短短一分鐘內,呂姿的彈幕換了三次。

炫耀使她情緒這麽激動嗎?

當然,這也給了安霁月想要的結果。

一、 她嘴裏的老公,是她的情夫;二、所謂的禮物,其實都是她要來的,實際是為了讓她安靜。當然她個人解釋是撒嬌得來的;三、情夫叫齊飛。

至于齊飛是誰,安霁月不知道,她對娛樂圈沒有深入的了解。

呂姿還在喋喋不休地炫耀。

其他人包括安霁月都已經有點神游天外,不自覺附和着。

一直到逛完江濱公園。

出來的時候,安霁月後悔了。

她其實也不是那麽想知道情夫是誰的。

早知道能說這麽多,她就不該開那個頭。

唯一好處是,直播間肯定不會無聊了,能一直聽人說話。

回到酒店是一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收拾的時間。

他們已經收拾好行李,剩下的半小時用來給他們查漏補缺。

把行李全都放在suv的後備箱後,他們五個人上了車,開車前往地圖上标注的餐廳。吃完飯後他們再去計劃好海市有名的寺廟,到了晚上看了夜景就可以回他們事先定好的酒店了。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除了餐廳有些超預算了。

“這頓飯九百多,如果不是租車費用減免了那麽多,我們這一頓吃完,後面餐食費完全不夠!”周琴拿着手機計算,然後在本子上記錄好剩餘的錢數後,擡頭望向衆人說。

海市的餐食物價,讓人望而卻步。

“接下來的餐廳選擇要慎重了,我個人覺得可以場外先觀察一下,不一定全都要吃。可以現場做食客的美味程度詢問和價格詢問,就相當于普通人旅游的篩選,要選擇最合适自己的吃喝玩樂。”安霁月建議道。

白珊珊舉手:“我贊同!”

趙謙旭快速點頭,開團秒跟。

呂姿勉強學會了在這會兒不說話。

導演:……

又被鑽空子了,他本來計劃好了如何榨乾他們的。

安霁月就是天生來克節目組的!

計劃得到贊同,安霁月他們明天決定好好實施。

依舊照例洗漱休息。

結束後,安霁月建議把标間的床拼在一起,這樣可能睡着更寬敞。

沒有叫酒店的工作人員,幾個人自己動手拼起來。

弄完後,大家夜話了一會兒,然後直播結束。

除了依舊自顧自離開的呂姿,白珊珊他們白天累着了,直播結束沒多久就睡着了。

安霁月想着白天的事情,沒有睡 着,掏出手機搜索了自己看見的那個名字。

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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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薦我的專欄預收,【種田、基建、第四天災】類型,求收藏。

文名:《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玩家啊!》

文案:平凡、普通、文靜、貧窮的女大學生成茵茵喜歡玩一款名為《快樂城鎮》的悠閑娛樂小游戲。

可惜現實裏,似乎沒有人和她一樣,明明游戲那麽好玩。

每天開墾土地,種下各種系統商城下發的果蔬,搭建木屋到建立村子、城鎮,一點點建設家園從無到有,成就感拉滿!

唯一不好的是,快樂城鎮的居民總是在變多,她的果蔬和房子總是供不應求。哪怕她漲價,居民也在蜂擁而來。

她聽說這種游戲的居民,不都是不宜居就跑走了嗎?

……

守望大陸是一片神棄之地,整個大陸過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大地常年被遮天蔽日的昏暗籠罩,土地貧瘠得只能種出勉強飽腹的莊稼。

絕望和悲觀的情緒,籠罩整個大陸。

直到某一天,一個名為快樂小鎮城鎮出現在大陸上。

那裏有乾淨的水源、舒适的居住環境以及從未見過的——新鮮瓜果。

那是神賜的奇跡。

是神沒有放棄他們的證明。

這個鎮子,也成了所有守望大陸的人,最為向往的地方。

他們稱呼那個女孩為——守望女神。

……

公元2034年,《守望大陸》全息游戲開始公測。

真實的全息游戲,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的一切,都讓整個藍星為之瘋狂。

所有人争先恐後湧入其中,想要探索這個完整的大世界。

大家都想要成為這個世界裏,最至高無上的存在,成為刻在這個史無前例的游戲游戲榜第一。

所有人摩拳擦掌,等待排行榜公開的那一刻。

然後他們看見,名為茵茵的陌生游戲名出現在榜首的位置。

後面的稱號是——守望女神。

職業——種植、建造。

上線就開始乾架的全大陸玩家:?!!

勤勤懇懇埋頭種地,一心發展城鎮的成茵茵擡起頭:“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玩家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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