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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臺前幕後 安霁月有意識,是被人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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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臺前幕後 安霁月有意識,是被人從……

安霁月有意識, 是被人從車裏拉出來的時候,現場還有車輛發出的“滋滋”聲,鼻尖全是煙塵和燒焦的味道。

她暈乎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對面交警已經沖上去, 用工具強行拆開鎖死的車門, 将處于昏迷狀态的沈琪抱出來。

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應該是過度驚吓和沖撞導致的暈厥。

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逃過一劫。

不過呂姿也是狠, 幾乎沒有留一點生路給沈琪, 甚至考慮到了可能會被攔截, 在這麽快的速度下還讓車輛更加失控。

看車門的情況, 是想哪怕命大沒被撞死, 也想她在沒有救援的情況下被耗死吧。

還有細節安霁月不知道, 畢竟一部分是沈琪和交警在溝通。

這就是在做壞事的時候, 又有腦子又有耐心的例子?

只能說,呂姿在做這件事的時候, 把所有生路都給沈琪堵死了。

能改成這樣,一般人根本不敢做吧。

安霁月來不及想更多, 目光就被戰地記者一樣沖上來的導演和攝像師驚住了。

可惜她面對的沖擊也不小,強撐着想了一會兒,就感覺到一陣陣惡心的感覺和暈眩感出現。她強行撐了三秒,就暈了過去。

現場驚呼聲連片, 随後衆人兵荒馬亂地手腳并用扶住她,把人送上急速趕來的救護車。

車上,周琴讓昏迷的安霁月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死死抱着她的手臂,雙眼通紅。

她目光時不時看向沈琪, 帶着哭音說:“你這人怎麽那麽有福氣,遇見這麽個膽大又聰明的人,本來不死都得脫層皮,現在身上只有點小擦碰。”

她坐警察的車趕上來,看着兩輛撞得面目全非的車,還有打開車門半昏迷了還在死死踩着剎車的安霁月,她別提有多心疼了。

一般人遇見這樣的人,早就躲開了,少有這樣還腦子清醒想辦法還執行力極強的人。

時間太短,事發突然。

就連警察這邊 ,都還沒想好對策。

她居然能做到提前預判,直接開車就上去了,但凡猶豫遲一點點時間,按照現場的車速,沈琪絕對車毀人亡。

“老天保佑,你們都沒有大事,”周琴感嘆,“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救護車上,随車的護士在詳細檢查沈琪的狀況,結束後查看安霁月的情況。

周琴憂心看着她們,問道:“沒事吧,會不會有什麽內傷。”

“初步判斷沒什麽外傷,至于其他方面的傷害,還要到醫院後急診醫生檢查。”護士回答道。

她嘆息一聲,只能結束對話,追根究底等于為難人家護士。

救護車開了七八分鐘後就到達了醫院,然後周琴跟着一起下了車,幫忙擡着兩人下車。

她下車的時候,節目組和交警帶着白珊珊他們來了。

救護車上坐不了那麽多人,周琴算是兩人比較親密的朋友,能做一些決定所以只能她上救護車了。

他們很快被推入急救中心,開始進行詳細的檢查。

周琴望着玻璃裏面房間裏躺着的兩人,目光落在走在最後面,神色心虛走進來的呂姿身上。

她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挪開視線。

現在事故報告還沒出來,這背後還沒查清楚。現在在公衆場合,突然指認是誰反倒可能讓輿論出現偏差。

哪怕她現在非常憤怒,也必須忍下這口氣,有些話只能和警察說。

呂姿的出現讓現場安靜下來,白珊珊看着她幾乎掩蓋不住的恐懼和心虛,低下頭嘲諷扯了扯嘴角。

她不會還心存僥幸,覺得這事兒所有人都不知道吧?

趙謙旭站到了一邊,離呂姿遠點。

今天這麽兇險的情況,竟然是這個女人一手操作,目的就為了上位。

他要離這種瘋子遠點。

呂姿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發生了車禍,內心期待沈琪在車禍裏死了。

她聽說安霁月牽扯進其中的時候,她雖然驚詫安霁月怎麽在現場,但內心最先湧現的是喜悅,希望一波把這個人一起帶走。

她瞥到旁邊一臉憂愁的導演,腳步慢慢挪了過去,勉強放下了幾分高傲,裝作不經意說道:“導,聽說安霁月進去了,明天的拍攝可怎麽辦啊!總不能整個節目組停下,等她一個嘉賓吧!她也是不顧及節目組的拍攝,好好的來湊這個熱鬧做什麽,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她自認為自己這一番話說得非常有水平,點明了節目組需要拍攝,以及安霁月此時此刻這樣做的不負責任。

呂姿來晚一步,根本不知道北青大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內心只是詫異,節目組這邊來的人還挺多的。

她嘴角上揚,眼底帶着得意的笑意。

不管怎麽樣,現在優勢都在她這邊。最好導演一氣之下直接放棄安霁月,把她變成常駐嘉賓,這樣就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就算導演讨厭她又怎麽樣,齊飛會在她背後給她撐腰的。

這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她微仰着頭,仿佛一只小孔雀一般。

安霁月可怪不了她,這是她自己作死,她都還沒來得及給她買黑稿和黑水軍呢!

導演把呂姿的表現全都收入眼底,周琴沒和他說這個人可能是兇手,不過作為娛樂圈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他第一時間就懷疑了旁邊的呂姿。

人剛被送入急救室,她就迫不及待地想來擠走安霁月,要把安霁月趕出去。

他冷哼一聲,嗤笑說:“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換了你,也不會換掉安霁月。她要是明天拍不了,那就等她修養好了拍。”

就他拍到的素材,只要放出去,網友不會有絲毫意見的。

相反還要贊嘆節目組有情有義。

背後的投資方也不會有太多異議,這背後代表的熱度,就是等安霁月的理由。

畢竟完全可以好好營銷一波,安霁月勇敢救下車輛失控即将出事的市民的事。

最最重要的是,這次她救下的人,可是沈琪。

沈家在娛樂圈的能量,還有沈琪背靠的大樹,完全值得他堅定地站隊。

呂姿得意表情瞬間僵在臉上,不可置信尖聲質問道:“你瘋了嗎?安霁月究竟哪裏值得導演你這樣做,不會是和安霁月有一腿吧!”

她的聲音除了被導演聽見,旁邊所有人都聽見了。

周琴快步走了過來,面色黑沉看着呂姿:“你說什麽?”

她胸腔的憤怒幾乎壓抑不住。

現在人還躺在急救室,呂姿竟然還敢在這裏造謠安霁月,她說完後控制不住直接扇了呂姿一耳光。

她極其用力,呂姿直接被扇得差點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啊!”

呂姿憤怒尖叫,沖上來要和周琴打起來,此刻趙謙旭和白珊珊趕來拉住她,嘴裏說道:“周姐沖動了! 裏別計較,別動手啊!”

呂姿想擺脫兩人,可雙手被他們死死拉住。

她憤怒盯着周琴:“周琴,我要報警!”

“你确定嗎?那明天的熱搜見!你那些藏着掖着的東西,會一樣不漏出現在上面。”周琴氣場全開,冷冷掃視面前的人,娛樂圈那種歷經風雨的狠辣出現在她臉上,不禁讓人膽寒。

呂姿一哽,猶豫後垂頭,甩開白珊珊和趙謙旭的手,捂着自己發燙的臉頰恨恨地一言不發。

這時,還沒開口的導演說道:“看你這臉,明天也上不了節目了,解約吧。具體的解約情況,法務會和你溝通的。”

本來他還想,等真相爆出來再解約,還能節省違約費。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這種人,真是讓人一點時間都等不了。

呂姿瞪大眼睛,完全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她指着自己,“你沒搞錯吧! 你居然敢和我解約?你瘋了吧!你知道我……”

“我知道……”導演迅速接話,眼神漠然盯着她。

呂姿氣得渾身顫抖,一邊搖頭一邊說:“我會要你們後悔的!”

“沈琪和安霁月的家屬在嗎?”

急救室的門打開,護士走了出來喊道。

周琴第一時間回身,疾步往護士那邊走去,急切地問道:“這裏!我是她們的家屬。人怎麽樣?有其他方面的問題嗎?”

“兩位都沒有大礙,就是需要多觀察一下,因為處于昏迷狀态,我們會轉到專門的科室,如果沒問題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護士雙手插在口袋裏,眼中帶着幾分輕松的笑意對面前的周琴說。

聽到這話,周琴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形徹底放松下來。

其他人的反應也差不多,沒有事那就太好了。

只有站在不遠處的呂姿,眼神裏全是震驚,低聲呢喃道:“怎麽可能……不是說沈琪會開不了門,車輛也沒辦法停下,直到撞到人才會停下嗎?她怎麽可能……沒有事……”

她往後退一步,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那個賤人,憑什麽那麽幸運!

“你是呂姿對吧?”

在她絕望的時候,背後出現一個沉穩的男聲詢問道。

呂姿下意識回頭,看着詢問的人身上穿着的警服,面色霎時間蒼白如紙,她睜着呆滞的眼睛,張開嘴讷讷道:“我……我是。”

男聲向前兩步,肅聲說:“我們懷疑你和一起有預謀的故意殺人案有關,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呂姿踉跄着往後退了好幾步,腦子裏嗡鳴聲一片,有種聽不清周圍一切聲音的恍惚感。

可她又無比清晰地知道,警察說的內容是什麽。

就在她呆滞時,警察已經上前,拉着她離開。

見證全程的其他人,也有些呆滞了。

“海市警察這麽快嗎?”趙謙旭說。

白珊珊點了點頭:“是這麽快,我還以為還要等一些時間。”

不管怎麽樣,這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深夜的急診人并不多,不過也有好事的人拍攝了現在的情景,悄然上傳到網絡上。

……

安霁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她閉了閉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只感覺身心舒暢,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好覺。

環顧四周,她的目光落在靠在沙發上睡着的周琴身上,還有另一邊的方薔身上。

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抿了抿嘴唇。

周琴肯定守了一晚上,方薔也大概是連夜趕來的。

昨天的事情,她确實做得沖動。

只是她到底做不到袖手旁觀,總想着試一試。

她望向旁邊,愣了愣,有些沒想到沈琪竟然和她一個病床。

主要是按照沈琪的身份,不應該是在貴賓單間嗎?

她再度環顧四周,只感覺不對,好像是她也被挪到貴賓間了,只不過是豪華的雙人間。

就在她大腦發散思考時,一旁昏迷的沈琪頭頂冒出迷茫的彈幕。

下一秒,她睜開了眼,适應了一會兒後對上安霁月清明的雙眼。

“沈小姐。”安霁月擺了擺手笑道。

随着她的出聲,病房裏手撐着下巴睡覺的人蘇醒過來。

“沒事吧。”

“你們感覺怎麽樣,我去叫醫生。”

兩道聲音響起,沈琪跟着看過去,朝周琴溫柔一笑:“沒事。”

方薔已經走到安霁月身旁,詢問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安霁月回。

床頭的呼叫鈴被按下後,醫生很快趕來,開始給兩人檢查。

不一會兒,病房裏被導演、趙謙旭、白珊珊他們擠滿,衆人都在等待結果。

“除了有點腦震蕩以外,其他都 沒有問題。”

醫生收回自己的工具,看着所有人說道。

病房裏衆人全都松了一口氣。

安霁月此刻才反應過來,拿起放在手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後看着病房裏的其他人,驚恐說道:“已經早上八點半了!不錄節目了嗎?”

她眼底帶着驚悚,內心已經在哀嘆自己這飯碗是不是保不住了。

導演存心戲弄,帶着幾分嚴肅道:“是啊……節目錄不成了,這可是大事!”

“唉,都怪我。”安霁月拍腦門,面上沒什麽後悔之色,只有幾分惋惜,惋惜自己的高薪工作。

那可是七位數酬勞,真的很值得可惜一番。

可要是回去,她還是要這樣做。

“哈哈哈哈……虧你之前那麽聰明,怎麽這會兒又沒想明白,導演要是怪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裏。放心吧!我們現在只是延期拍攝一天,給你休息一天。順便我們也該休息一天了,都累得直播狀态不好了。”周琴轉過身,輕拍安霁月的肩膀,笑着解釋。

她知道安霁月在想什麽,怕她難受,順便寬慰她。

安霁月扶額,擡眼看向導演:“那不會耽誤很多事嗎?”

這麽大體量的綜藝節目,因為她的事情停了,損失不可估量。她感覺,損失比她的片酬還多。

“別想太多,安心休息,如果明天還不舒服,那明天也休息。”溫柔的聲音從隔壁病床傳出,是沈琪的聲音。

她眼神柔和看着安霁月,補充道:“所有損失,我買單。”

安霁月看向她,這麽溫柔的人,竟然說出這麽霸道的話。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覺得,很多人喜歡霸總,是有他們的道理在裏面的。

導演還需要處理後續的問題,确認安霁月身體沒問題,明天可以拍攝後,便帶着節目組的人走了。

趙謙旭和白珊珊他們知道,周琴、沈琪她們還有事情要處理,也紛紛告辭。

方薔見人都出去了,才嘆息一聲無奈地望着安霁月。

只是看着她漂亮的眉眼,還有事情的結果,加上另一個當事人還在現場,只能把想說的話咽回肚子裏。

她坐到病床旁邊,和她說道:“呂姿被抓的視頻已經上了網絡,引起了非常多的讨論。後來導演帶着拍攝視頻也發了出來,裏面有你救人的全程,你又登上熱搜第一了。”

“啊……嗯……”安霁月驚訝,沒想到導演他們還真兼職記者啊! 随後她陷入了思考,所以她又火了對嗎?

方薔知道她在想什麽,說道:“恭喜你,以後你要接戲的話,不用局限于花瓶美人了,你被網友冠上了有勇有謀高智商美人了。”

安霁月沉默,反正脫不了美人這個後綴呗。

不過也是常态了,她不糾結人們喜歡看外貌的習慣,人之常情。

方薔卻有些感嘆,漂亮女孩子闖蕩娛樂圈,是很難擺脫被觀衆評價內裏是個空空如也的花瓶美人稱號。

君不見,多少娛樂圈的男男女女,都希望觀衆不這麽看他們,渴望得到抛開美貌之外的評價。

本來安霁月也容易陷入這種怪圈中。

畢竟娛樂圈最喜歡吹的是實績。

可這一遭,她的有勇有謀深入人心,就像在娛樂圈有了護身的保命符。

這太難得了。

當然,這不代表她贊同安霁月去冒險。

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她只能往好處想,順便引導一點輿論。

給她安排磨練演技的老師,讓她以後好接戲,以後走得順暢一點。

“你先休息,我去處理一下網上的情況。”方薔站起身,溫聲對着安霁月說。

安霁月“嗯”了一聲,目送方薔離開。

其實做她經紀人也挺不容易的,容易一驚一乍,對心髒考驗很大。

方薔看她的模樣實在可愛,很想掐她的臉一下,可惜不太行。掩蓋自己的想法後,她笑着看向周琴和沈琪:“兩位,我先去處理一點事,先走一步。”

至于安霁月在醫院的事情,助理胡晶會待命。

“好的。”沈琪笑道。

周琴點了點頭,表情十分客氣。

兩人表現都相當和善。

方薔頗有些受寵若驚,微微颔首後才轉身離開。

不是她表現谄媚,是這兩位的地位,和她可不一樣;如果不是自家藝人的關系,她是根本不可能和人有交集的,更別提對她這麽客氣了。

胡晶進來彙報了一下,知道她們有事要談,只說有事呼喊她就行就出去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

安霁月正想問,既然呂姿被抓,那她買通的人有沒有被抓;她有點想證實一下,自己在彈幕上看到的內容是真是假。

還沒等她開口,門口傳來敲門聲。

周琴看出去,面色變了變,不過還是請人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只是保養非常不錯,看着像三十出頭。他懷裏抱着一束花,進門後将花自然放在桌上,走到沈琪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他沒有和別人說話,自顧自深情看着沈琪:“老婆,昨天晚上聽說你出事了,我立刻趕到了醫院。只是公司有事,我回去了一下,這會兒忙完趕緊來了醫院,你有沒有好點……有哪裏不舒服,我去請國外的專家來給你看。”

他伸出手,雙手企圖握住沈琪放在被子上的手。

沈琪擡起手,避開了他的觸碰,目光卻沒有移開,而是看向他:“齊飛,這裏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假惺惺裝深情了。你的小三真厲害啊,竟然把手伸到我這裏來了,是不是覺得我很仁慈,好欺負?”

她話裏帶着漠然,每一句都是揭穿和質問。

齊飛面色一變,表情多了幾分懊悔,眼眶一紅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呂姿她做得太過分了。你要怎麽樣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離婚就好,以後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他彎下脊背,眼中已經蓄滿眼淚,語氣帶着強烈的悔恨。

“還在裝。你不是後悔了,你是知道你要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了。”沈琪的語氣不急不緩,甚至沒有太多波動。

可誰都能聽出,她話語裏的堅定。

齊飛還想再說什麽。

沈琪再度說道:“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如果你不想下場更慘不忍睹的話。”

房間裏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齊飛終于還是從沙發上站起來,含情脈脈看着沈琪的方向,依依不舍離開。

安霁月目送他離開,一直到他走到病房門口。

平心而論,齊飛長相不輸娛樂圈明星。

只是沒想到啊……

“霁月,別被這種人的外表迷惑了,這些人背地裏不知道多惡心。如果不是還需要查他挪用公司公款,還有轉移夫妻共同財産,早就被離婚了。”周琴看她的動作,怕年輕的女孩被齊飛表演出來的深情迷惑,以為他是個迷途知返的好人,趕緊提醒道。

安霁月聽到周琴的話,從怔愣中回過神。

她回頭看向兩人,再回想自己之前隐隐約約察覺的不對,還有今天看見的齊飛的彈幕,摸了摸鼻子說:“沈小姐,我有一個猜測,有點想說。”

她沒問該不該說,畢竟她就是想說的。

“你直說。”沈琪直直看向安霁月,示意安霁月說。

安霁月望着她,緩緩開口道:“如果你出事,這背後受益最大的,會是誰?”

畢竟剛才齊飛頭頂上,可頂着鮮紅的【該死的賤人,我安排這麽周密,居然都沒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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