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疑似投du 伊麗莎白匆忙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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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音轉過身, “岳二夫人平時都是這樣聊天的嗎?用曲解別人的意思,彰顯你的地位、你的話語權?”
喬韻儀沒想到她如此不留情面:“你……”
“第五女士這是何必,一場誤會嘛!”歐陽飛亞跳出來打圓場, “岳二夫人,第五女士在跟我聊任務的事, 她拔了我的旗。”
喬韻儀不領他的情,怒道:“你真的大學畢業了嗎, 簡直半點禮貌都沒有。”
第五音道:“沒辦法,我有媽生沒媽養,如果你願意, 還可以說我基因不好, 天生壞種, 上梁不正下梁歪, 喬女士還有高見嗎?”
“你……”喬韻儀脹紅了臉,右手捏起了拳頭, “難怪孤兒院的孩子都不……”
第五音打斷她的話:“孤兒院的孩子還集體仇富呢,怎麽了?”
歐陽飛亞見完全拉不住第五音,果斷後退, 遠離戰區,以免被濺一身血。
“韻儀, 生日快樂。”一位貴婦過來了, 丹鳳眼,薄嘴唇,瓜子臉, 容貌與陪她前來的奚家兄弟有幾分相似。
喬韻儀瞪着第五音,深吸一口氣,優雅轉身, 伸出珠光寶氣的雙手,笑道:“安姐姐,你來啦!”
奚夫人熱情地抓住了它們,“臨時有事,遲到了,好在還沒正式開始……”
喬韻儀道:“不遲,時間正好。”
兩位夫人手拉手往會場中間走了過去。
奚語蹿了過來,“怎麽回事?你們吵起來了?”
第五音道:“她故意找茬兒。”
奚言挑眉,“所以你就火力全開?”
第五音反問:“不可以嗎?”
奚言看了眼歐陽飛亞,沒說話。
歐陽飛亞認識奚言,但他自知在年輕的家族掌權人跟前沒有面子可言,便只恭敬地點點頭,問了聲好。
奚言禮貌還禮。
這時,岳家的管家到了,說歐陽飛亞的節目需要提前準備,樂隊正在後面等他。
第五音同兄弟二人告辭,一起去了訓練館一樓的小客廳。
第五音坐在靠窗的一組小沙發上,一邊刷網絡上關于歐陽飛亞的消息,一邊聽他唱歌。
有一說一,歐陽飛亞很專業,也很敬業。
他嗓音不錯,男中音是舒适區,高音用技巧也可輕松駕馭,柔和中帶着一絲磁性,很适合唱那種或清新、換纏綿、或歡快的小調。
于第五音來說,是意外的動聽。
雙方合了兩遍,沒什麽問題,便停了下來。
仿生機器人來了,托盤上放着六杯紅紅綠綠的雞尾酒。
伴奏演員一哄而上,拿光了所有酒。
歐陽飛亞來到岳家後,只顧說話,一口水沒喝,馬上要上臺了,必須潤潤嗓子。
他吩咐仿生機器人,“去幫我拿杯水來。”
仿生機器人出去了,三分鐘後回來,把一杯白水遞給了歐陽飛亞。
歐陽飛亞端過來,正要喝一口,就被坐在對面的第五音一把搶了過去。
“別鬧,快點給我。”歐陽飛亞不滿地說道,“馬上就要上臺了,喝水可以舒緩我的情緒和聲帶。”
第五音不理他,認真觀察了一下,水杯底部中央處有一個近乎透明的極小的雜質,雜質上方正兩個三個地冒着小氣泡。
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她水晶杯上點了點:“你看見了嗎?”
歐陽飛亞看見了,他臉色煞白,聲音提高了好幾度,“你的意思是……”
第五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沒什麽意思,只想告訴你這杯水裏有雜質,想喝的話,換一杯。”
“水裏有雜質?”岳若雪進來了,“在哪裏,給我看看。”
第五音手裏的水杯從左手倒到右手,放在茶幾上,自己坐了回去。
岳若雪皺皺眉頭,沒說什麽,捂住胸口的曲線,彎腰端起杯子,打算放到鼻尖下聞一聞。
“別聞。”歐陽飛亞提醒道,“萬一……”
“歐陽先生什麽意思?”岳若雪很不高興,瞄了瞄幾個伴奏演員,壓低聲音道,“你懷疑我們投毒?”
歐陽飛亞趕緊解釋,“岳小姐,我之所以請第五女士随我一起,就是因為有人想殺我。”
“殺你?”岳若雪重複一遍,“為什麽要殺你?”
歐陽飛亞道:“抱歉,暫時還沒查到。”
第五音“呵”了一聲。
岳若雪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紅着臉道:“在我家不可能出那種事,歐陽先生不必擔心,請随我到主宅,我母親要切蛋糕了。”
她端着杯子,沒有放下的意思。
第五音想,歐陽飛亞名聲不好,只要消息洩露出去,就是爆炸性醜聞。
考慮到姬奶奶,也考慮到岳之昭。
她決定配合岳若雪。
歐陽飛亞當然也不敢說什麽,亦步亦趨地跟着第五音和岳若雪,一起回到了宴會廳。
慶祝儀式很快就開始了。
歐陽飛亞踏上圓形表演臺,成了聚光燈下的活靶子。
第五音開始緊張了,她和站在另一邊的奚語一起,不停地觀察周圍,以保證第一時間發現端倪,救下歐陽。
歐陽飛亞的心理素質不錯,盡管褲腿狂抖,但歌聲依舊穩定,且情感濃烈,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受過驚吓的人。
這讓第五音生出些許懷疑,但又迅速地自我消化了。
畢竟,有些人就是會越戰越勇,她的懷疑站不住腳。
歌唱完了,歐陽飛亞的任務就結束了。
如果是以往,他定要想辦法留下來,在富婆姐姐們之間多多周旋。
但今天沒有,他從臺上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喬韻儀辭行。
第五音等在五米開外,第二次見到了原主的親生父親。
他長相中等偏上,正在與對面的兩對夫妻頻頻舉杯。
當歐陽飛亞同喬韻儀說話時,他的毫不在意不像演出來的。
喬韻儀對歐陽飛亞的态度有些冷,第五音可以确定,二人絕無情誼可言。
她松了口氣——盡管斷了親,她也不希望喬韻儀爆出那種花邊新聞。
歐陽飛亞回來了,朝她點點頭,二人頗有默契地朝大門去了。
快到門口時,第五音聽到有人驚訝地“什麽”了一聲。
這一聲有點刺耳。
她回過頭,就見伊麗莎白帶着那位猛男越出人群,徑直朝她們走了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
念頭還沒轉完,伊麗莎白從二人中間穿了過去。
她就這麽走了?
第五音下意識地去看岳家人的反應,卻意外地對上了傅青岚的視線。
那雙桃花眼被一層水霧籠罩着,笑意若有似無,如同霧裏看花,引得人想一探究竟。
但是她沒有,迅速收回視線,搶在歐陽飛亞之前走出大門,和另一個護衛一起,護着歐陽飛亞上了飛艇。
歐陽飛亞四仰八叉地靠在座位上,悠悠道:“總算過了一關。”
第五音沒理他,打開光腦,先給姬奶奶發了條信息,然後找到鳳凰城的新聞板塊,搜伊麗莎白的消息,但什麽都沒找到。
不過……
她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想殺歐陽飛亞的會不會是伊麗莎白,或者那位猛男?
護衛開口了:“老板,出什麽事了嗎?”
他的話像電閘開關,歐陽飛亞詐屍似的彈了起來,“第五女士,那杯水真的有毒嗎?”
“下毒?”那護衛回頭看了第五音一眼,“在岳家下毒?怎麽可能”
歐陽飛亞道:“還是有可能的,從前樓到後樓那麽長的距離,送水的又是機器人。只可惜,被岳若雪撞見了,不然帶回來一點,還能找個實驗室檢驗一下。”
第五音摸了摸藏在胸口的塑料袋子,問道:“你和伊麗莎白有什麽恩怨嗎?”
伊麗莎白看不上歐陽飛亞,不能等同于她不想殺他——前者乖張跋扈,因為看不上後者,從而發出死亡威脅,一次次戲耍于他,也完全符合邏輯。
“我和她能……”歐陽飛亞頓住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對我。”
第五音凝視他的臉,他垂着長長的睫毛,雙唇下彎,看起來有幾分委屈,幾分悲傷,但又不那麽真切。
第五音又道:“你追求過她?所以,她身邊的猛男才對你格外介意?”
“他不過是個莽夫罷了,狗屁的猛男。第五女士,他那種男人粗魯卑鄙,大男子主義,一點都不在乎女孩子的感受,你千萬別被他們騙了。”
第五音:“……”
護衛道:“老板,你還沒回答第五女士的問題,我也覺得很重要。”
歐陽飛亞有些哀怨:“我什麽身份,人家什麽身份,遇到了讨好兩句還行,追求就算了吧。至于那個男的,那就是她的護衛。”
護衛道:“聽說,她身邊的年輕護衛都和她有一腿。”
歐陽飛亞冷哼一聲,“她是眼瞎,才看得上他們。”
“……”第五音無語地搖了搖頭,“這樣的話你都跟誰說過?”
“我跟誰說過?我TM跟誰都不敢說!”歐陽飛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情緒一蹦三尺高,“我TM是個廢物,人家一拳就能打死我!”
第五音道:“你不是剛跟我們說過?”
歐陽飛亞道:“你們不一樣,我花了錢的,随便洩露雇主隐私,以後誰還敢雇你們。”
他還威脅上了。
不過威脅有效。
很快,第五音在自家房頂落了地,她打開防盜門,進門鎖好,一步一步下了樓。
……
岳家。
姬清羽收到第五音的信息後,第一時間調取了仿生機器人和後院監控探頭的監控錄像。
第五音給出的時間線索清晰,總共不到三分鐘,需要查看的錄像不多。
二十分鐘內,岳之曦看了兩遍,沒有任何發現。
他說道:“奶奶,她是不是……”
姬清羽道:“用證據說話,找不到就再看一遍。”
岳之曦辯解:“奶奶,這這麽一點點時間,再說了……”
“奶奶。”岳之昭按了下暫停鍵,“您看這裏。”
岳之曦尴尬地閉上嘴,和姬清羽一起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二樓陽臺上有一道黑影,因為沒有燈光,幾乎融在黑暗之中。
機器人從主宅後門出來時,黑影蠕動了一下,盡管看不清動作,但他的确動了,而且,從那個位置扔一個小東西到酒杯裏,并非沒有可能。
岳之曦道:“奶奶,今天上二樓的客人很多,無法确定是誰,即便确定了,我們也無法用證據說話。”
他在用姬清羽的話反駁姬清羽。
姬清羽淡淡一笑,“之曦,即便你心疼岳若雪,也不必對另一個遭遇不公的親妹妹如此反感和無情吧。還是你覺得,我們家養不起兩個女孩?”
岳之曦道:“奶奶,是她不要我們的。”
姬清羽點點頭,“既然你這麽認為,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岳之曦又道:“奶奶,我們只是覺得應該多給小雪一點時間。”
姬清羽道:“她在外面苦了二十五年,而你的小雪妹妹不過難過幾天罷了。之曦,她和我們家已經斷絕了關系,我并不想教你如何愛護妹妹,只想提醒你,作為未來的繼承者,你要清楚地知道什麽是公平,什麽是不公平,你可以明目張膽地偏袒一方,但不能欺騙自己,欺騙別人。”
岳之曦無言以對。
姬清羽揮了揮手,“去忙吧,這件事你最好報給你爺爺。”
岳之曦如釋重負:“是,我馬上就去。”
門關上了。
岳之昭板着一張和第五音有幾分相似的小臉,定定地看着監控裏的黑影。
姬清羽表揚道:“昭昭眼力不錯。”
岳之昭道:“僥幸而已。”
“傻孩子,不要輕易否定自己。”姬清羽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關于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岳之昭道:“首先,歐陽飛亞的死,會讓我們岳家陷入自證的尴尬境地;其次,我覺得其中可能有陰謀;最後,兇手對我們家的安保有一定了解。”
姬清羽點點頭,“你很優秀,以後多跟你姐一起玩。”
岳之昭靠在她身上,蹭了蹭,“奶奶對我最好了。”
姬清羽在他肩上拍了拍,又想起了最像自己的小孫女,她想,如果那孩子不丢,她一定最喜歡那孩子。
一樓。
岳若雪不敢隐瞞,喬韻儀一閑下來,就把事情告訴了她。
喬韻儀着實吓了一跳,“那杯水呢,在哪兒?”
岳若雪道:“我讓管家親自送我房間去了。”
喬韻儀立刻道:“帶我看看去。”
娘倆上到四樓,打開了東邊第一間房的房門。
岳若雪是岳家的小公主,房間面積最大,差不多兩百平米,田園風和公主風相結合,粉粉嫩嫩加簡約輕松,既雅致又明媚。
她們在小客廳、卧室、陽臺找了一圈,什麽都沒找到。
岳若雪急了,“我馬上聯系管家。”
“衛生間還沒找。”喬韻儀快步進入衛生間。
岳若雪道:“管家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喬韻儀端着一個空酒杯出來了,“被倒掉了,而且還可能洗乾淨了。你聯系管家,問問是不是他倒的,再看看你的東西,有沒有丢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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