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6章 他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只能眼睜睜看着..……

關燈
第16章 他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只能眼睜睜看着..……

程柏川揉了揉疲憊的眉心,他昨晚一直應酬到了淩晨三點,怕一身酒氣回去打擾辛年休息,就在外面酒店随便開了個房間睡下了。

今早一睜眼又要去臨市出差了,回家跟辛年見一面都有些難得。

從前倒是怎樣都無所謂,可現在家中多了個人,程柏川自然多了些牽挂。

他以前不理解那些結婚生子的朋友,在外交際應酬時總接不完的電話,同家裏人一一報備自己的行程,有些苦惱地對他們講是甜蜜的煩惱,可神情間卻帶着些幸福跟炫耀。

但程柏川那時只感受到了束縛,他想他不願意有朝一日變成這樣。

可如今輪到了他自己身上,程柏川反而期盼着辛年的來電。

那代表着青年對他的關心跟在意。

他是想将人帶在身邊的,可到了外頭瑣事纏身,大抵是騰不出時間陪人閑逛,将辛年交給旁人又有些不放心,還是留在家中要保險一些。

首都的夏天已經到了末尾,但下着雨帶着些纏綿的濕熱,讓人骨子裏都十分不舒服。

程柏川心情也頗為煩悶,他想抽空給人打個視頻,可電話那頭一直都沒有人接。

他只得撥通了老宅的電話,那邊自然是由管家接起的。

程柏川問了問辛年的狀況。

“辛年少爺剛剛吃過午飯,現在在卧室看電視呢,知道您又要出差不回家,心情好像有點不好呢。”

自從辛年來到了程家,連管家講話都變了腔調,顯然是受到了青年的影響。

程柏川聽到這裏愣了愣,倒是沒想到好脾氣的辛年會因為這個生悶氣。

“把電話給年年吧。”男人話音未落又想到點什麽,“對了,周肅今早什麽時候走的。”

管家在電話那頭顯得有些困惑,“周少爺嗎?”

“他昨晚回來過嗎,我今早沒有碰見他,剛剛收拾卧室的時候看上去也不像留宿過啊,哎喲也怪我讓人收拾了房間......”

管家上了年紀喜歡碎碎念,說是前些日子打掃了衛生,床單跟被罩在天臺曬太陽除螨,床都沒鋪硬邦邦的可怎麽睡人,也不叫他們起來拿床被子什麽的。

程柏川聽到這裏皺了皺眉,家中的安保系統連接到他的手機,如果淩晨時間段有人進入,軟件會自動彈出警示消息。

他确定周肅昨晚回過這裏,管家一般是早上七點左右起床,如果沒有撞見出門的周肅,那對方可能深夜就已經離開。

“哦!有可能是跟辛年少爺擠了擠,我看他房間的洗漱臺上放了兩把牙刷,原本以為是先生您的呢。”

男人皺了皺眉正欲說些什麽,但電話已經被交到了辛年手上,他連忙換了一副溫和的神情,“年年。”

屏幕中的辛年看上去剛睡醒,窩在沙發裏神情恹恹的,懷中抱着個程柏川送他的玩偶,微長的劉海軟趴趴地耷拉在額前,只一縷不聽話的呆毛高高翹了起來。

他講話還帶着些鼻音,聽上去懶洋洋的,“怎麽了嗎。”

今天連大哥都不叫了,程柏川見狀頗有些無奈,不知道怎樣才能将人哄好。

“年年,怎麽不接我電話?”

“昨晚上手機沒電了,放在樓上充電呢,剛剛在客廳吃飯。”

其實這不過是辛年的借口,他有些生程柏川的氣了。

對方總是在出差,将自己留在程家。

他在回安村雖然沒有電子産品,但能打發時間的事情卻很多。

程元安會騎車載他去趕市集,男人不在時阿牛會陪他打羽毛球,實在不行還能去山上摘蘑菇,隔天送到鎮上賣給雜貨鋪老板。

雖然辛年只是站在一旁圍觀,但至少不會讓他感到無聊。

男人從他的神情間明白過來,但并未戳破辛年的那點小心思。

“昨晚怎麽不給手機充電,年年是不是又熬夜了。 ”

辛年往日裏會東張西望,露出些許心虛的神情,然後給自己找些借口。

但他今日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漂亮的臉蛋上沒什麽表情。

程柏川沒辦法再顧左右而言他了,“怎麽不高興了,年年。”

辛年抿着嘴巴不講話,程柏川似是有些無奈,想隔着屏幕揉揉人的腦袋。

“等手上的工作忙完,大哥好好陪你行不行。”

辛年還是不講話,也不拿正眼看他。

“聽話,大哥要賺錢的呀,不然怎麽養我們年年。”

這種滋味就像家中養了只寵物,被程柏川視為心肝寶貝兒掌上明珠,恨不得無時無刻陪伴對方,卻不得不外出賺錢給他買罐頭。

再加上辛年本就沒什麽熟人,在整個首都也找不出幾個朋友,能夠依賴的不過就程柏川而已。

男人想到這裏不由有些心酸,總覺得虧欠了這個漂亮青年。

“可是我只需要吃飽飯就好了呀,又花不了幾個錢,那些其他的東西我都可以不要。”

辛年聽到這裏總算看向屏幕,豔紅的唇肉好似貼在鏡頭上,隔着手機親在程柏川的臉上,瞬間讓程柏川一顆心都要化了。

“是,我們年年很好養活。”

他也想給人找些打發時間的事情做,好讓辛年不那樣孤單地在家等他。

“你要不要去齊爺爺家玩,年年不是很喜歡他們家裏的小狗嗎。”

程柏川不是很放心将辛年交給旁人,思來想去總算有了個好主意。

至少知根知底。

畫面中的辛年總算願意擡頭,那那雙圓潤的眸子看向男人,巴掌大的臉蛋上有些憧憬。

“要。”

程柏川總算松了一口氣,哪怕生意場上也未這般頭疼過。

“好,我讓自心哥哥來接你。”

-

齊自心扶着辛年下了車,他已盡力将傘往那邊傾斜,順帶将辛年往自己懷中攏了攏。

青年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嬌小一些,并排走在一起就像依偎在他懷中一般,齊自心攬着他的肩膀甚至不敢太用力。

這個角度可以悄悄打量辛年的臉,他瑩潤的肌膚好似蒙上一層光圈。

美得像只會随時消失的蝴蝶,讓人哪怕将他抱在懷中也沒有實感。

他已經數不清第幾次跟人見面了,視線依舊無法從青年身上離開。

辛年并不了解這邊的路況,險些踩中一個凹陷的水窪,被齊自心揪着衣領抱進懷中。

“小心些,那邊有水。”

因為今天外面在下雨,沒有辦法在花園裏玩。

小狗也早早被關進了屋中的籠子,一見到兩人進門就瘋狂撓門嚎叫。

辛年半蹲着跟它對視,隔着籠子将手伸進去,輕輕戳了戳小狗腦袋。

它倒是很會得寸進尺,立馬用濕潤的鼻頭來拱辛年的手指,一副乖順懂事的讨巧模樣。

齊自心拿鑰匙打開了籠子,小狗鑽出來就開始嗷嗚嗷嗚,湊到辛年腳邊咬他的褲腿,好像在給這位漂亮的客人告狀。

辛年俯身将小狗抱了起來,低着頭跟人親昵地碰碰鼻子。

“為什麽要把他關在裏面。”

“做了壞事,挨了收拾,關進去好好反省一下。”

齊自心不過講上這麽一句,小狗就有些害怕地耷拉耳朵,好像很是畏懼面前的男人。

小狗太會裝可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故意在齊自心衣櫃裏亂尿的壞東西。

齊自心低頭跟它對上視線,對方正縮在辛年懷中狗仗人勢,連眼神都變得耀武揚威起來。

辛年雖然沒有替狗主持公道,但看向齊自心的眼神充滿譴責,好似在責怪齊自心太過苛刻,對這樣可愛的小狗要求也那樣高。

懷中那東西好像通人性一般,好像明白了辛年在給他撐腰,沖着齊自心狂吠了一陣,叫完就埋進了青年的懷中,帶着些讨好地去舔辛年的手。

辛年好像嫌這個姿勢太累,抱着小狗坐在了客廳地毯上。

因為已經到了入秋的時節,辛年今天穿了件白色羊絨衫,襯得青年愈發溫柔恬靜。

上好的羊絨質地柔軟,跟狗崽子是一個色,于是辛年好像被當成了同類,止不住替辛年舔他的毛衣。

“真是個勢利眼。”齊自心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戳了戳小狗的腦袋。

它有些抗拒地往後躲閃,好像還記恨這人上午打自己。

“它叫什麽名字。”辛年扭頭看着他。

兩人并排坐在地上,肩靠着肩距離有些近。

“叫...年年。”齊自心喉結滾動。

這只小狗其實剛來他家沒多長時間,齊自心原本只是答應寄養在家中,沒打算讓對方成為家中的一份子。

但因為面前的青年,他改變了這個想法。

這個名字是上回以後,齊自心才決定取的。

自然是帶着些私心。

辛年好像并未察覺出不對,他只是摸摸小狗鼻子,“跟我一樣的名字。”

小狗鼻子粉粉嫩嫩的,因為健康所以很濕潤,青年并不反感這樣的觸碰。

“那你以後不許打他。”辛年忽然擡頭對他講,好像在給狗小弟撐腰。

齊自心對上辛年的視線,對方眼尾弧度 微微下垂,天然帶了兩分懵懂無辜。

跟懷中小狗的眸子很像,但比對方要聽話得多。

至少辛年很聽程柏川的話,連吃飯這件事都對人言聽計從。

可這樣一個乖順的青年,頂着這樣一張漂亮的臉蛋,對自己講這樣義正言辭的話,聽到齊自心耳朵裏跟撒嬌沒什麽兩樣。

兩人的手都搭在小狗身上,不可避免産生些觸碰。

辛年的手很小也很柔軟,指腹乾淨,沒被苦難的生活留下任何痕跡。

他應該是被周圍的人照顧得很好,才能在偏遠的山村也被養成這樣。

可能是兩人距離實在過近,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以至于讓齊自心産生些錯覺。

他們仿佛是一對剛奉子成婚的夫妻,彼此間還處于培養感情的階段。

唯一的紐帶就是他們兩個的孩子,齊自心看向了辛年懷中的小狗。

對方溫柔的神情像是一位慈母,而自己自然就是那位嚴父。

男人神情也不由溫柔下來,連帶着懷中那只調皮搗蛋的狗崽子都順眼不少。

他們來日方長。

齊自心原以為辛年今晚要留下吃飯,還特意叮囑了後廚多準備些。

可下午五點的時候,辛年就要被接走了。

齊自心面無表情站在門口,辛年聽說程柏川要過來了,不顧外頭的風雨在門口翹首以盼,總算在二十分鐘以後看到了男人。

程柏川一身西裝風塵仆仆,顯然是剛開完會就趕回來了。

辛年披上程柏川的外套,順勢就被人抱進懷中,身側的那抹溫度緩緩消失。

“跟自心哥哥再見吧。”

辛年被教導着跟他打了招呼,然後跟着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齊自心看着兩人的背影,頗有些悵然若失的滋味。

他不由想起些最近聽到的傳聞,說是程柏川前幾天在家大做法事,勢必要将程元安帶走的東西找出來。

他大抵是有心瞞着齊家人,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最終還是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此時他家老爺子也剛好下樓,正被人攙扶着緩緩走過來。

男人突然開口,“爺爺。”

“怎麽了。”齊老爺子将老花鏡戴上,正準備看看電視裏的晚間新聞。

“程家的傳家寶到底是什麽。”

齊老爺子近年來記性不太好,緩了一會才露出些沉思的神情。

“那可是程淩峰那個老東西的寶貝疙瘩,不管到哪兒做法事都帶在身邊。”

“說是可以聚魂養靈借旁人的命起死回生呢。”

齊自心皺了皺眉。

齊老爺子半眯着眼,他這輩子見多識廣,閱歷絕非常人能比。

“因果輪回萬物循環,可借了東西遲早是要還的喲!”

意味深長的話在齊自心耳邊回響,他只是直勾勾盯着辛年的背影。

-

雖然還沒有到冬季,但因為近來溫度驟降,辛年變得懶洋洋的。

他這些日子連平板都玩得少,一有時間就縮在被窩裏睡覺。

程柏川将樓下的沙發搬到了書房,自己處理公務的時候督促辛年看書。

但書本對于辛年來說像是安眠藥,總是不到十分鐘就阖上眼了。

程柏川将手上的郵件回複完畢,再低頭一旁的青年已經睡着了,眯着眼蜷縮在沙發中進入了夢鄉。

辛年睡覺時喜歡将自己抱成一團,手上的書本早就落到了地上。

程柏川見狀不由露出點笑,輕手輕腳将辛年抱回卧室。

青年的睡眠狀态是很好的,在程柏川懷中尋了個舒适姿勢,哪怕輕微颠簸也沒有清醒跡象。

昏黃的小臺燈是程柏川剛買的,照在辛年臉上看上去霧蒙蒙的,客房原本的燈辛年覺得刺眼,就用男人的手機在網上重新買了個。

程柏川俯身在人臉側親了口,才緩緩起身小心翼翼退出了卧室,并未察覺到此時有一雙怨毒的眼,正死死盯着他的後背。

待程柏川關上門以後,男人從櫃中爬了出來。

他以一個極度扭曲的姿勢纏繞住辛年,像蛇一般嘶嘶吐着信子嗅聞着青年。

辛年被這種束縛感給驚醒,他以為是程柏川還未離開,有些懵懂地喊了一聲大哥。

身後的男人聽見這話時頓了頓,随後有些兇狠地扣住辛年的下巴,同人交換了一個異常激烈的吻。

他似是為了懲罰辛年,在人脖子上狠狠咬了口,留下一個格外深刻的牙印。

辛年從他的動作中察覺到熟悉的味道,因為背對着男人看不清對方的臉,“老公?”

男人嗯了聲将腦袋埋進辛年脖中,動作不再像剛才那般兇狠戾氣,此時像只黏人又溫順的大型犬,仿佛骨子裏的兇性都被撫平了。

年年回身抱住他的腰,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腦袋,好似真的将人當成一只狗。

男人面無表情開口,直直看向辛年的眼,“身上又有其他人的味道。”

上次程柏川找來的道士雖修行不夠,但也讓程元安的魂魄遭到了重創,他一連好幾天都沒辦法再次附身,只能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眼睜睜看着不同的男人跟辛年擁抱、接吻。

除了他孱弱溫順的妻子,程元安想将他們全部殺光。

他想到這裏情緒有些躁動,覺得辛年身上的味道愈發刺鼻。

程柏川好似撕咬獵物的野獸,用犬牙在青年裸露的脖頸上咬蹭,不算輕柔的動作讓辛年有些不滿。

他皺着眉将男人推開了,“我不喜歡你這樣,弄得我很疼。”

面前的男人眼珠盯着辛年,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跟和藹簡直扯不上半點關系。

他只聽到了不喜歡三個字。

“年年讨厭我?”

他捉住辛年的力道有些大,緊貼着青年的耳朵低語,因為情緒激動音量有些大。

“是因為外面那些野男人,是他們勾引你的對嗎,我剛離開幾天他們就這樣做,程柏川,周肅,還是那個齊自心,我昨天看到他來接你了,他們不是什麽好人的,年年千萬不要上他們的當。”

在他的印象中程元安總是情緒穩定,從不會這樣大喊大叫般跟他講話。

辛年往日依賴他的神情不再,他皺着眉很抗拒這樣的男人。

周肅的五官本就偏冷硬,線條鋒利,故意作出這樣一副溫和的神情,反而像披着羊皮的狼,顯得不倫不類稀奇古怪。

男人似是被他這個神情刺痛,連忙又換了一副服軟的模樣。

他将辛年重新抱進自己懷中,聲音也變得循循善誘起來,像夏夜千百次哄人入睡一般,輕輕拍打着辛年的後背。

“別生我的氣,年年,老公只是害怕你上當受騙,沒有我在身邊萬一受了欺負怎麽辦,你總是這樣讓人放心不下。”

男人輕輕揉弄着他的腦袋,注視着辛年亮晶晶的眸子。

“他們欺負你是不是,老公替你把他們殺光,好不好。”

-

“周少爺?”

管家端着餐盤從書房出來,險些在樓梯上撞到男人,他正要訓斥是哪個冒冒失失的傭人,一擡頭就對上周肅的臉。

“早上好。”男人微笑着朝他打了招呼,就這樣緩緩走向了二樓書房。

看上去是來找先生跟辛年少爺的。

周肅少爺因為在老宅待的時間少,性子冷淡,跟他們也不親熱,管家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笑容。

但......

管家扭頭看了看還沒來得及被撤走的照片,這兩兄弟雖然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神情間居然已經有了兩分相像。

他剛剛一瞬間險些以為是二少爺回來了。

當真是老眼昏花,他也該退休了。

只是周肅少爺走路怎麽踮着腳?

但後廚的阿姨讓他去清點材料,管家顧不得多加思考只得下了樓。

“周肅”走路是靜默無聲的,他像偷窺狂一般停在門口,透過門縫觀察裏面的場景。

臉上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漂亮的青年被程柏川抱在懷中,纖細的右手被男人握着搭在書上。

兩個人舉止親昵得像一對眷侶一般。

“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背單詞了,不知道年年還記不記得之前的,要是答對了有獎勵哦。”程柏川僞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辛年身上還穿着純白色睡衣,神情懶懶地依偎着對方,他聞言有些期待地點了點頭。

“husband是什麽意思。”

“這個我知道,是老公!”辛年明顯精神了不少,扭邀功一般對程柏川說。

男人摸了摸辛年的腦袋,“年年好聰明。”

“周肅”嘴角垂了下來,臉色微微陰沉起來。

辛年臉上的神情全是仰慕依賴,滿心滿眼都是抱着他的程柏川。

可辛年明明是他的妻子。

這些人全部都趁着他不在肖想他的妻子。

該死!

男人握住了口袋裏的水果刀。

作者有話說:

----------------------

今晚十二點以前入V掉落萬字更新哦!

預收當精英男被迫吃軟飯(快穿)歡迎收藏!

郁青因加班猝死綁定了一個系統,告知他要吃軟飯才能續命。

從高中開始就是高嶺之花的男神,明明靠臉分分鐘可以實現財富自由,但一直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的郁青:“我實在乾不了吃軟飯這種事。”

系統看着他那張臉吞了吞口水,“沒關系宿主,這種事很簡單的,一回生二回熟。”

【首都高校的軟飯男】

他是家境貧寒的大學生,因物欲得不到滿足開始想些歪主意,在學校釣個富二代男友報銷自己的高水平開銷。

他知道自己這張臉勾引男人好用,但沒想到好用到一次性上鈎了幾個男人。

他一邊圈錢一邊琢磨着跑路,沒想到東窗事發的那一天,幾個男人相繼找上門來。

不僅沒讓他退錢,還不願跟他分手。

“他們能給你的我一個人就能給,跟他們斷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紅燈街區的軟飯男】

ABO時代秩序混亂,貧富差距嚴重,他是垃圾星最低等的難民。

身無一技之長,空有一張臉蛋,他只能找到一份在紅燈街區外發傳單的工作。

但他保留着最後一絲尊嚴沒有進入紅燈區內工作,哪怕老板因為他這張臉親自前來游說數次。

直到某日大人物從紅燈區路過,派侍從下來詢問郁青多少錢才能一度春宵。

他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那種人,他惱羞成怒随口就說了個天價。

郁青的名聲在富人區傳開了。

從此這個被大人物們所唾棄的紅燈區總迎來一些了不得的面孔。

......【小世界待補充和細化】

郁青:我也不想吃軟飯啊,但他們非要塞進我嘴裏。

系統:我就知道沒看錯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