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嬌氣,衣服都不穿,等着老公給你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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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 我順路給你帶了碗糖水,到客廳來...我靠!那是什麽鬼東西!”
程辛樹手上的東西險些沒拿穩,他被眼前獵奇的一幕吓得抖了抖。
辛年背對着他站在窗戶邊, 右手搭在把手上不知要開窗還是關窗,一團黑乎乎的說不上來是什麽鬼東西的東西正貼在他家玻璃上。
他第一眼本以為是拖把還是別的什麽, 仔細一看才辨認出好像是個人。
用那種堪稱癡迷惡心口水直流的眼神看向辛年, 恨不得隔着玻璃用舌頭将人舔一遍。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家住在十三樓,什麽玩意兒能出現在這兒。
辛年右手原本已經搭在把手上, 聽見程辛樹的聲音又轉頭看了過來。
辛年微微抿着唇, 但臉上并不驚慌,似乎沒被外面的東西給吓住。
程辛樹連忙将人拉到了身後, 順勢伸手捂住了辛年的眼睛。
青年的睫毛濃密而狹長,像小鈎子一般滑過他的掌心, 弄得程辛樹心裏都癢酥酥的。
他感覺辛年被這眼前這一幕吓得神志不清了,才會走上前作出要給那東西開窗的舉動。
那怪物似乎不滿辛年的注意力被奪走,開始拿拳頭惡狠狠地砸他家的窗戶, 不僅玻璃連腳下的地板仿佛都在跟着顫動。
也不知道大半夜哪來的神經病, 他回頭當真要投訴一下小區物業了, 安保竟然将這種人放了進來, 還任由對方在大樓外攀爬。
程辛樹皺着眉抱住了辛年, 脫下外套捂住了青年的耳朵, 他怕那神經病的行為吓到對方。
男人低頭對上辛年的視線,漂亮的青年比他矮上一些,這個姿勢正好适合兩人的身高差, 讓辛年蜷縮依偎在他的懷中。
辛年的臉龐在暗處顯得愈發漂亮,因為纖細身上好像沒多少脂肪,臉頰就是皮貼着骨, 五官明豔濃郁美得不可方物。
程辛樹輕輕拍打他的背,像哄小孩一般安撫辛年,“沒事沒事,沒吓到吧,年年,我現在馬上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
哪怕再過離奇他也不能亂了陣腳,要充當面前青年的主心骨保護神。
程辛樹将外頭那東西當成了精神病,給物業發了消息讓他們過來處理。
不知是因為兩人舉止太過親昵,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刺激到了對方。
窗外的男人不再安靜伏在那裏,他跪坐起來目眦欲裂瞪向裏面,高挺的鼻梁在玻璃上擠得有些變形,憤怒的情緒寫在了臉上。
如果目光可以隔空殺人的話,程辛樹現在已經死了上千次。
男人活到現在可不是被吓大的,程家少爺的頭銜讓他自幼橫着走,什麽時候在旁人手上落過下方。
但為了辛年現在的安全着想,他不想出現任何偏差閃失,摟着人的肩膀想将人帶回客廳,暫時遠離這個詭異的地方跟人。
但程辛樹剛轉身就聽見砰的一聲,他扭頭只看了一眼後背就滲出些冷汗。
那男人稍稍後退仰起頭,随後用腦袋重重撞向玻璃,如此重複着這個可怖的舉動。
砰砰的動靜好似錘子砸在程辛樹心間,他抱着辛年站在原地一時動彈不得。
男人的額頭上出現一個圓圈,鮮血順着傷口湧了下來。
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重複這個動作,直到程辛樹家中的玻璃真的出現蛛網一樣的裂痕。
耳邊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窗戶已經在報廢的邊緣。
“這、這到底什麽東西,操!”
任是程辛樹自诩見過不少世面,也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吓住了。
他抱着辛年的手都有些薄汗,懷疑物業可能都處理不好。
“那是老公呀。”辛年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在雨夜顯得格外清脆。
程辛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皺了皺眉看向懷中的人,“年年,你在說什麽?”
懷中的青年将他右手拿開,轉身很是認真盯着外面,看上去并不害怕這可怖的一幕。
“你看,是老公啊,他被困在外面了。”
程辛樹順着辛年的手指,看向了窗外的那團東西。
因為第一眼實在太過惡心,他進門時完全沒敢仔細打量,此時聽見辛年的話回過神來,借着昏暗的夜色打量起對方的臉。
對方雖然行為舉止怪異,但仔細一看五官周正,眉眼間竟然真的跟程元安有兩分相似。
程元安心下當即咯噔一下,尤其今晚還是這樣惡劣的天氣,突然其來的雨大得不正常。
難道真的出現什麽靈異事件。
但程辛樹再定睛一看,又覺得并不是完全相像。
他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掃了幾遍,在看到男人身上的衣服原來是弄髒了的實驗服以後,程辛樹總算确認了這是他另一位堂哥周肅。
他還以為是辛年思念亡夫過度,所以錯将周肅認成了程元安。
程辛樹不由松了口氣,但那股不适還未消散,心下依舊覺得毛骨悚然。
就算是周肅眼前的一幕也太過詭異。
但他至少确認了外面是個活生生的人。
哪怕對周肅不滿到了極點,但對方至少是他名義上的堂哥,從十三樓這個高度掉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他顧不上深究對方為何這副模樣,大半夜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只是罵罵咧咧走上前開了窗,扯着“周肅”的右手将人拉進了屋中。
程辛樹剛剛頂着暴風雨出門買飯沒覺得冷,此時碰到周肅的右手竟然凍得打了個寒顫,他懷疑對方剛從冰窖裏跑出來。
“不是,周肅你有毛病吧!大半夜COS蜘蛛俠嗎,腦子有問題自己去精神病院行嗎,跑到我們家吓唬人是幾個意思。”
程辛樹将人拉進來就松了手,一把将“周肅”推到了地板上。
他看見男人這副瘆人的模樣就想罵人,程辛樹剛剛一瞬間差點沒上來氣。
“周肅”不是個會謙讓的性子,絕不會白白讓人罵,但他今天沒什麽反應。
“別管他了,先出來吃飯吧,年年。”原本閑适的夜晚被打擾,程辛樹心情不怎麽曼妙,他拉着辛年的手想跟人先去客廳。
地上的男人聽到這裏擡起了頭,那張滿是鮮血的臉看向了程辛樹。
他以前雖然也冷冰冰的,但至少表現得不像個瘋子,男人黝黑的瞳孔有些空洞,從其中看不出多少感情,好像只是貼上了人皮面具一般。
程辛樹發現他并沒有看向自己,視線反而落在自己搭在辛年肩上的手。
男人再看向他時眼神似要殺人。
又來了。
程辛樹被他盯得心裏毛毛的,忍不住踹了男人一腳壯膽。
“喂,你到底要乾嘛!用不用去醫院,我可沒時間開車送你,最多幫你打個120。”
周肅盯着他不說話,此時屋內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窗外的狂風暴雨聲。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平靜,程辛樹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是他大哥。
他并未猶豫接起了電話,反正在場的都不是外人,他抱着辛年直接按了外放。
“喂,大哥。”
“你現在在哪兒,跟年年在一起嗎,快點把家裏門窗鎖好,千萬別給程元安開門!”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是前所未有的慌張。
程辛樹感覺今晚實在有些魔幻,怎麽能從他大哥口中聽到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哥你在說什麽啊,程元安不是都死了嗎,大半夜的別講這種話吓人啊。”
聽見電話裏的程辛樹還滿不在意,程柏川似乎已經急得沒了辦法。
“他現在變成了惡鬼,周肅已經不是周肅了,要是過去找你千萬別給他開門!”
“一定一定要看好辛年!”
程柏川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在室內回蕩,恰好不好外面的閃電照亮了屋內。
程辛樹直直對上“周肅”冷白的臉。
對方滿頭鮮血一動不動盯着他的模樣跟惡鬼有什麽分別。
“周肅”被戳穿身份也不慌張,反而對着男人露出一個笑。
程辛樹好像被定在了原地,手腳都有些動彈不得,後背不知不知滲出了冷汗。
程柏川在講什麽他已經聽不清了,只見地上的人緩緩站立了起來,他的四肢看上去有些扭曲,但力道并未受到什麽影響。
男人單手拎起了一旁的小臺燈,對着程辛樹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
-
程柏川聽見電話那邊的動靜,一連喂了好幾聲都沒得到應答。
他此時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将辛年交給了程辛樹以後,他返回屋內找了條繩子,跟管家合力将已經暈倒的“周肅”綁了起來,一路拖行到二樓雜物間關了起來。
齊自心中途回了他的電話,程柏川感覺三兩句話講不清楚,只叫人現在立馬來程家一趟。
他坐在樓下喝了口水壓壓驚,再次返回樓上時雜物間已經空無一人。
地上還散落着他用來綁人的麻繩。
“操!”程柏川一腳踢飛了繩子,哪怕一輩子再過好的修行,也在此時忍不住罵了人。
他只能瘋狂祈禱那邊的辛年沒事,拖着已經有些麻木的腿一瘸一拐下樓,打算去程辛樹的小區找他們,只是剛出門就迎面撞上一個人。
齊自心也是從外面趕過來的,他第一眼甚至沒敢辨認對方,皺着眉扶了程柏川一把。
“怎麽回事。”
跟程柏川認識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人如此狼狽。
程柏川看見他好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攥住他的胳膊。
“程元安借屍還魂變成了惡鬼,他現在纏上辛年了,快去找他們!”
齊自心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好像懷疑好友在講什麽天方夜譚。
程柏川現在一秒都不敢耽擱,生怕去晚了辛年就會遭遇不測。
他拿起車鑰匙要跟人一起上車,但齊自心拿走了他手中的鑰匙。
“我去吧,你先去醫院。”
男人看上去傷得不算輕,強撐着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
“我跟你一起。”程柏川根本放心不下。
“你現在過去什麽忙也幫不了。”
齊自心這話說得生硬難聽,但的确也是事實,程柏川這個狀态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男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妥協了。
“一定要将辛年毫發無損的帶回來,有什麽事跟我打電話。”
-
辛年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程辛樹,下意識伸手想要将人扶起來。
這個動作似乎刺激到了程元安,他臉色陰沉下來看向了青年。
“辛年。”
程元安連名帶姓喊辛年的次數不多,基本都是辛年犯了什麽錯誤的時候。
辛年愣在原地,不解看向對方。
雖然青年沒講話,但表情說明一切。
程元安伸手想要抱他,辛年往後退了兩步,緊繃着臉蛋看着他,神情間有些對他的排斥。
男人右手還伸在空中,比起剛才的陰沉模樣,他看向辛年時變了神情,刻意打造出一個和藹的笑。
“好了,是老公錯了。”他再開口時溫和了下來,好像對辛年很是縱容一般。
辛年見狀也沒有什麽反應,依舊亦步亦趨往後挪動。
“年年在怕我?”程元安維持着手上的動作,但臉上的神情險些維持不住。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這樣!”辛年很少有這樣跟人講話的時候,他皺着眉已經很不高興了。
“是他先用髒手碰了你,老公只是小小教訓他一下,又死不了。”程元安仍在循循善誘,為自己的罪行開脫。
他善良的小妻子總是這樣,對旁人的生死看得很重。
會為一只小動物的離去傷心落淚。
但其實那有什麽關系呢,辛年就是太善良博愛了。
程元安的心裏可裝不下那麽多人,他只在乎他此生唯一的妻子辛年。
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別說什麽手足情深,如果真有兄弟情誼,這幾個畜牲也不會觊觎他的妻子了。
辛年後背已抵在了門板上,他皺着眉瞪着程元安,那表情不像在看老公反而像在看仇人。
程元安完全受不了他這樣,像是被辛年的目光刺痛,他上前握住了青年的肩,讓人仰着臉看向自己,俯身跟辛年碰了碰鼻尖。
兩個人被迫臉貼着臉,像交換了一個親昵的吻。
“寶寶,別這樣好不好,他只是一個外人,乾嘛要因為他們影響我們夫妻的感情。”
辛年被他觸碰有些抵抗,一個下蹲從人懷中縮出來,他半坐在地上抿着嘴看向程元安。
“我讨厭你。”
程元安聞言站在原地頗有些手足無措,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可愛的妻子講出來的話。
“年年,你一定要講這樣的話讓我傷心嗎。”
男人上前不顧辛年的反對,強行将青年抱進了懷中。
青年繃着臉抿着嘴不說話,仰着臉蛋嚴肅地看向程元安,神情裏有審視厭惡跟警惕,但不再有他熟悉的依賴跟愛慕。
他想或許是自己吓到辛年了。
程元安伸手捂住青年的眼,湊到人耳邊親吻對方,“怪我好不好,年年把剛剛的事忘掉好不好,你原諒老公這一次。”
沒想到他越是這樣辛年越抗拒,伸手狠狠推了程元安一把。
辛年的膚色白,随便沾上什麽都明顯,此時頰肉染上些鮮紅,即便知道這不是青年的,還是讓程元安心尖顫了顫。
“是,老公錯了,我知道咱們年年愛乾淨,老公馬上去洗手,把手洗乾淨了年年就不讨厭我了。”
程元安神經質地重複這幾句話,他念叨着進了浴室放水洗手。
辛年轉身已經退到了門邊,看上去是想要悄悄離開。
但他右手搭在門把手上轉了轉,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反鎖了。
“年年。”
浴室裏并沒有開燈,程元安冷着臉看過來,顯然将他的行為一覽無餘。
對方像是很失望地看着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怎麽老公剛離開一段時間,你就變得這樣不聽話。”
他上前将辛年抱了起來,不算溫柔地抗到了肩頭。
“看來老公要重新教教你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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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自心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棘手,程柏川原本想請他爺爺出山,但他老人家昨日裏上山去了廟裏,說是到了給神仙念經祈福的時候了。
一般這種時候老人都是跟外界斷聯的,可這件事情經不起等待只能他處理了。
他按照程柏川給的地址,在程辛樹門口敲了幾分鐘,但裏面始終沒有任何應答。
他透過貓眼能看到一點光亮,至少能确定客廳裏開着燈。
這就說明裏面肯定是有人的。
物業在這個時候找了上來,說是業主聯系他們過來,處理擅闖小區的外來者。
齊自心聽到這裏就明白過來,頗為強硬地讓他們撬了鎖。
沒看見辛年跟程元安的蹤跡,反而在卧室發現了暈倒的程辛樹。
也不知道程家今年是不是走黴運,兩個兄弟一個比一個慘。
程辛樹連報警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是齊自心替他撥打了120。
兩兄弟再見面是在醫院的病房中。
程柏川骨頭沒什麽嚴重問題,還不到開刀動手術的地步,但因為皮外傷出血嚴重,他還是需要在醫院觀察兩天。
傷口被醫生處理好以後,男人被推進了高級病房。
一個小時以後,程辛樹被人用擔架擡着送進醫院,幾乎半個腦袋上都是乾涸的血液。
青年被推去拍了片子做了檢查,然後臨時安排了一場手術。
醫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深仇大恨,竟然沖着這個年輕人下這樣狠的手。
大腦裏已經有血塊了,需要緊急手術清創。
程柏川這個狀況自然也幫不上什麽忙,看了弟弟兩眼就收回了視線,一時不知道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個死人當真要将他們程家攪得天翻地覆。
他現在的心思并不在程辛樹身上,至少這裏的醫療水平能将人救回來。
但可憐的辛年現在還下落不明。
他不知道已經變成怪物的程元安會怎樣對待他曾經的妻子。
程柏川靠坐在病床上休息,閉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忽然腦子裏不知道閃過什麽,程柏川猛然坐起來拿起手機。
他用勉強能活動的右手打開了一個軟件。
代表辛年的圓點不在程辛樹家,現在還在不斷移動。
這說明辛年的手機在身上。
他放大了圓點察看位置。
程柏川皺了皺眉,好像是個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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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元安将辛年的衣服洗乾淨,用晾衣杆挂到了窗戶外面。
青年裹着浴巾倒在床上,一旁散落着乾淨的衣物,他一動不動看上去情緒不高。
男人折返後坐到辛年身旁,将人抱到了懷中坐好,低頭在人唇上親了一口。
“氣性怎麽這麽大,寶寶。”
辛年的身子十分纖細,雖然嬌小但四肢修長,身上只裹着勉強遮蓋住關鍵部位的浴巾,香肩跟腿根都裸露在外面。
漂亮的青年被嬌養得很好,不止這 張臉蛋格外漂亮,連一雙腳掌都乾淨柔軟,泛着淡淡的粉暈,沒有任何長期走路所以長出粗繭的跡象。
又因為剛洗過澡,辛年身上香香的,他拉過青年的腳放到嘴邊親了口。
“好嬌氣,衣服都不穿,等着老公給你穿是不是。”
這件事程元安從前沒少做,拿過毛巾替辛年擦乾頭發,随後才替人換上乾淨衣服。
他喜歡做這樣的事情,親自打扮漂亮的辛年。
但他的寶寶今天很不配合,在穿褲子時準備狠狠踩他,被程元安握住了腳踝。
青年渾身上下哪裏都瘦瘦的,腳踝握在程元安手中也很小,好像輕輕用力就會折。
程元安生怕弄疼了他,手上動作小心翼翼。
“你現在脾氣越來越壞,對着外人好言好語,對着老公就亂發脾氣,壞寶寶。”
程元安對他容忍無限高,辛年的踐踏不是懲罰,反而是對男人的獎賞。
男人給辛年穿好衣服重新抱進懷中,他低頭親吻辛年每一個部位。
“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要怎樣才可以原諒老公。”
辛年抿着嘴安靜了一會,總算願意開口跟他講話。
“你改好了我才原諒你。”像個小老師,還要人改正。
程元安不由笑出了聲,覺得人實在可愛至極。
他控制不住親吻辛年,從發旋一路親到耳垂,實在有些舍不得放手。
直到辛年被他親得喘息,伸手推了推程元安。
“好,老公會改的,做年年最聽話的乖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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