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章 程元安的獨白 我會一直守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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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程元安的獨白 我會一直守護你。

我叫程元安。

出生于首都的風水大家, 但其實算得上半個私生子。

因為母親家境普通,哪怕我出生在前,也并未得到程家認可。

父親總教我很多風水知識, 我雖小卻對此很感興趣,直到我上了小學見過爺爺, 在交談中他問了我幾個問題, 在在父親身邊我早得到答案,自然不會吹灰之力就答上了。

至此我被爺爺改了姓帶回程家, 被家中上下的傭人尊稱為少爺。

我雖被轉回了首都念書, 但人際關系不太好,私立學校價格高昂, 學生們非富即貴,那些人就喜歡拉幫結派, 對着我的身世竊竊私語,總偷偷議論我過分複雜的身世。

我喜歡跟在爺爺身邊,那裏沒有讨厭的同齡人, 還能學到感興趣的風水常識。

我那時總喜歡在他面前表現, 因為想要站穩腳跟必須得到他的認可。

他不僅替人看風水還會替人算生辰, 我那時便覺得人的命格好生有趣, 在爺爺替人講解時總偷聽, 好奇地想要探知自己的未來。

但爺爺對我的命格守口如瓶, 對程家人的未來緯莫如深,他總說人的命數是有變化的,一旦提前知曉反而會陷入死胡同。

我那時當真信了爺爺的話, 以為事情像他說的那樣。

直到他上了年紀去世,我在家中找到了自己的生辰。

原來是早亡命。

哪怕情緒一向波動不大的我,在得知這一切時也不敢相信。

但我随即便冷靜了下來, 從小到大被作為比較的工具,我其實早已厭倦這樣的生活。

比起生命的長度我更在乎生命的寬度,二十多歲的我竟還沒看遍大江山河。

這是很遺憾的事情。

我應該在死前多領略一下風景,那麽來這世上走一遭也不算白來。

離開程家的時候,我帶走了一樣東西。

那就是程家的傳家寶。

替程家效勞了這麽久,可不能什麽都沒有,我自然要替自己拿點報酬。

我知道這件東西對程家的意義非凡,我那位當家做主的堂哥不會放過我,避免暴露行蹤我沒辦法用名下的錢,以免留下蛛絲馬跡被人找到。

我一路從首都走到了南邊,替人看看風水算算事兒,勉強賺點錢當做生活費跟路費。

長時間停留會引人注目,我每一個地方都只待半個月。

直到我來到了回安村。

一個山清水秀但落後的地方。

遇到了我此生最為疼愛最為珍惜也最舍不得的人,就是我的妻子辛年。

那時我正在村口擺攤,好些村民圍着我算卦,一群人擠在一起看熱鬧。

他躲在一個高大村民身後,好奇地打量着我的小攤兒。

這樣山清水秀的地方,并未養出多少麗人兒,因為長期勞作大部分人肌膚黝黑,五大三粗,而我的妻子混在其中實在太過出衆。

他穿着一身再樸素不過的衣服,但肌膚如雪,面色紅潤,眉眼精致,鼻梁高山根短,微抿的唇肉飽滿濕潤,中間還有顆漂亮的唇珠。

生了副叫人移不開眼的臉,偏偏又有一雙無辜懵懂的眼,像這世上最純情的小狗,叫任何人都舍不得辜負他的真心。

哪怕是在最為繁華的首都,他這樣的長相也難得一見,走在街上會讓星探上前攀談。

我一時看得有些呆了,忘記了方才說到哪裏。

直到面前的男人不耐地敲了敲我的桌子,“莫不是騙子吧,這都說不上來。”

我堪堪回過神,頗為心不在焉。

“将你卧室的床換個方向,不要腦袋朝着窗戶。”

那人聽聞将信将疑,還是付了錢離去了。

下一位坐在我面前的就是這位漂亮青年。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直白,不加掩飾明目張膽的打量,但不會讓人反感,因為其中太過純粹,不見一絲雜質。

一只纖細修長的手伸到我面前,上面沒有任何勞作留下的繭,反而白皙乾淨,指腹紅潤柔軟。

他仰着臉蛋稍微湊近了些,低垂着眼好叫我看清他撲閃着的睫毛。

“大師,你也替我看看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想同人親密接觸,我竟也鬼使神差搭上他的手腕,利用我不算精湛的醫術,感受着指腹下有力的脈搏。

“你得多吃點飯,太瘦了。”

雖然很瘦,但身體并無什麽大礙。

青年對着我笑了笑,明亮的眸子很圓潤。

“那姻緣呢,我什麽時候會結婚呢。”

我看了眼他遞出來的紙條,那上面寫着關于他的生辰。

我盯着他漂亮的臉蛋,喉結吞咽了一下,再開口時嗓音沙啞,“今年。”

他背後的男人立馬跳了出來,看上去是個五大三粗的,應該是本地土生土長的人,聲稱我是個只會騙錢的,拉着對方離開了我的攤位。

但他對着我笑了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為表謝意甚至在我的桌上留下兩顆蜜棗。

我放進了嘴中,好甜。

從那天開始我跟這個青年就常見面,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辛年,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在回安村土生土長,算得上是這裏的村花。

村中但凡适齡未婚的青年,多多少少對他存了些心思。

從前我對外表不甚在意,總覺得俗人才會在意,但那時我有些慶幸還好自己生了張還算英俊的臉,以至于在回安村那些窮小子中脫穎而出,讓辛年并未拒絕我對他的追求。

他是個直白真誠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2026年2月14日,他答應了我的求婚。

我永遠記得這一天。

我有了妻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雖然這裏不像首都那樣繁華,但至少讓我再次找到生活動力,為了能讓辛年過上更好的生活,我不管什麽賺錢的活兒都接。

妻子不僅漂亮而且心地善良,總是擔憂我太過辛苦太過勞累,從不抱怨我無法給他提供優渥的生活。

我每次進城賺了錢,都會買些水果回來,大多是回安村很難見到的水果。

辛年不知道他們的價格,但因為是我買的格外珍惜,分成好多份放在冰箱。

“老公。”漂亮的青年将藍莓拿出來,用手捏着喂到了我的嘴邊。

我其實不大喜歡吃水果,但總無法拒絕妻子的好意。

“換個方式喂老公,好不好。”我笑着看向妻子,将他抱到我身上。

辛年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他總是展現出懵懂天真,講話也細聲細氣慢吞吞。

“怎樣喂呢。”他嘴裏還含着沒吃完的藍莓,因此講話黏黏糊糊充滿汁水。

“當然是這樣...”我笑着靠近了妻子,同他鼻尖頂着鼻尖。

因為剛吃完幾顆藍莓,嘴中還有着清甜果香,我親吻着我漂亮的妻子,讓他将水果喂到我的嘴中,同時吮吸着對方的汁水。

妻子總被我吻得意亂情迷,一小會就紅着臉微微喘氣,推着我的胸口不許我繼續。

“再親一口好不好。”

但我了解他的性子,只要再得寸進尺一點,辛年就不會拒絕我。

事情進展到最後,自然是無法收場,不可能只一個吻就能解決問題。

妻子點燃的火自然要他來熄滅。

他圈着我的脖子挂在我的身上,用漂亮柔軟的臉蛋緊貼我的胸,用那種小狗一樣的聲音低聲啜泣,換着調調委屈地哼哼唧唧喊老公。

此時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我雖然想要多賺些錢養辛年,但工作跟生活界限分明,最晚不超過六點回家,因為辛年需要我的陪伴。

妻子害怕黑夜,也害怕暴風雨。

因此一旦天氣不對,我就會休假在家,一整天陪伴我的妻子,順便重複上述的情節。

我真的離不開他。

但早亡的魔咒緊緊纏繞着我,本以為逃到這裏便能改變,直到我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對方将辛年的照片發給了我。

我知道這是威脅。

害怕因為自己讓辛年受傷害,我簡單對妻子叮囑了兩句,就打算獨自前往S市解決這件事情。

沒曾想這就是我的死劫。

我原以為自己并不懼怕死亡,直到它真正來臨,我才知道自己也是個懦夫。

我唯一舍不下的只有辛年。

在僅剩一口氣的時候,我強行布下了陣法,企圖逆天改命起死回生。

可程柏川竟然來到了這裏,他火化了我的屍體帶回首都。

眼睜睜看着我美麗的妻子為我傷心落淚,別無他法我只能借用周肅的身體。

因為這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同我血緣關系最接近的人。

辛年還是那樣迷人漂亮,叫我愈發舍不得離開他。

這個世上有太多不要臉的人,哪怕是自己兄弟的妻子也不放過。

或許是仇恨蒙蔽我的雙眼,我不肯承認辛年過得不錯,至少我的兄弟真的起到了照顧的責任。

于是我做錯了事情,讓我的妻子生氣了。

他對着我大喊讨厭我,說喜歡的是程元安不是我。

我深感震撼,因為我就是程元安。

錯誤的事情沒辦法貫徹下去,強行續命自然會遭到天譴。

有人想要撥亂反正。

可我心甘情願離開嗎?

當然不。

因為我會一直守護我漂亮的妻子。

直到他壽終正寝。

再一起投胎轉世,下輩子還做夫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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