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請問、請問您需要照片嗎。” “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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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請問、請問您需要照片嗎。” “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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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宿主, 你剛看到了嗎,那居然是程元安!”

系統在辛年腦海中尖叫起來,剛剛那一幕實在太過驚悚, 讓他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我知道那是老公啊。”辛年覺得它的聲音有點大,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從他第一次給我上課我就知道了。”

系統心有餘悸地吞咽一下, 他不知該震驚辛年的平靜,還是糾正辛年對男人的稱呼。

他們已經離開上個小世界了, 那只是個小世界的中心人物, 不應該被稱作宿主的老公。

但他對上辛年亮晶晶的眸,最終還是選擇閉口不提。

“你、你不害怕他嗎。”

系統思考了一會還是無法理解, 這個小世界完全一整個亂套了,原本早應領盒飯的人物竟然□□到最後一刻, 給工作經驗尚淺的它幼小的心靈來了沉重一擊。

偏偏它的宿主看上去太過平靜淡定,倒顯得它這個系統業務實在不熟練。

“為什麽要害怕。”辛年歪了歪腦袋,好像有些不解他的話, “是因為老公之前吓唬我嗎, 可是他現在已經在改正了。”

系統一時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講, 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那個小世界, 理論上程元安不再是他的老公。

但對上宿主那雙認真的眸, 他到底還是什麽也說不出口。

它的宿主當真是很重情重義的人呢。

“好吧, 這個小世界完成的很好哦,那咱們要去下個小世界啦。”

辛年閉着眼睛輕輕嗯了聲,周圍的環境全然是黑暗的, 好像隐約有風吹打在臉上,他正以一個恐怖的速度移動着。

待感受到周圍安靜下來時,他才再次緩緩睜開了眼。

周圍的環境看上去有些破舊, 比他回安村的屋子還要簡陋,像是一些茅草随便搭起來的,裏面的桌子板凳都斷腿斷腳的。

“辛年,辛年?”

辛年有些懵懂地看向對面,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将一件衣服扔到他的手上。

“快點換上吧,今晚要是再賣不出去,就只能等着喝西北風了。”

辛年下意識接過手上的東西,那玩意看上去是衣服其實只有一點布料,在這個零下十來度的天氣顯得有些可笑。

“可是好冷。”辛年身上的外套也很單薄,室外的寒風透過門縫鑽了進來,他忍不住裹緊衣服打了個寒顫。

辛年看了眼窗外的暴風雪,總感覺這樣穿去外面,等不到賺到錢就已經凍死了。

他已經得知了這個世界的背景,這是個科技高度發展的小世界。

辛年是個從垃圾星逃出來的難民,因為沒有任何身份證明,只能在條件惡劣的下城區生活,因為他沒有正規的身份證明,在這裏自然找不到什麽正經工作。

不需要身份的只有一些搬運的體力工作,他這樣年輕又嬌小的青年很難讨生活,剩下的就只有紅燈區這一條路了。

可他哪怕走投無路也遵守最後的底線,還是別無他法才想出這樣折中的法子,靠販賣自己的擦邊照片勉強維持生計。

陳钰就是這條路上的老前輩,也算是半個但帶辛年入行的人。

在這個人人自保都困難的地方,他們這種需要用盡全力生存的人,哪還有心思關照其他陌生人。

陳钰跟辛年不過也只有幾面之緣,基本都有着各自難以言喻的苦楚。

他們都是從下城區來的難民,連合法的身份證件都沒有,要是被捉住可是要去蹲大牢的,每天都要擔憂明天能不能吃飽飯。

但面前的青年實在生得太過漂亮,在一衆烏黑中宛如一捧冷豔的雪,讓人只瞧上一眼就難以忘懷的存在。

繞是他這般從小自己讨生活,早就練就得鐵石心腸的人,也難免對辛年生出些憐惜。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現在馬上就要過年了,好些人手上有點閑錢,自然得抓住機會穿得漂亮些,外出将手上的照片賣個好價錢,要是遇到個闊綽的保不準還會給你點食物,畢竟你長得這樣漂亮。”

陳钰忍不住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把,沒想到在外漂泊這麽長時間的辛年,肌膚摸上去還是這般水潤柔軟,也不知道抹了什麽護膚品。

辛年被推着進了更衣室,說是更衣室其實落腳都難,門簾是一個破舊不堪的布簾。

他不願在裏面待太長時間,将衣服随意套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陳钰知道辛年長得漂亮,但在看見人走出來那一刻,還是沒忍住眼前一亮。

這條連衣裙只到腿根的位置,輕微的動作也能看見圓潤弧度。

辛年穿着裙子有些不适地走了兩步,雙手拼命拉住裙子往下扯。

“這不太好吧...”辛年低垂着腦袋看了兩眼,臉上的神情有些呆呆愣愣的。

“哪有什麽不好的,這簡直是棒極了,外面那些男人絕對會愛死你這副這模樣的。”

陳钰将人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一遍,但凡他是個不愁吃喝的體面人,都想将辛年帶回去養起來。

這樣漂亮的一朵玫瑰花,落在他們這樣的難民區,簡直是太令人痛心的事。

可惜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不過他相信辛年很快就會離開,因為青年生了張這樣不俗的臉,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注定不會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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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諾頓星已經進入冬季,近年來随着資源的過度開發,冬夏兩季的溫差愈發極端,整個星球冬季平均溫度來到了零下十多度。

顧硯珩身上依舊穿着軍服,行走在雪中宛如松柏般挺拔,他低着頭還在察看終端消息。

副将似乎已經冷得不行了,顫着嘴皮上前替他開了車門,“上将,快些上車吧,外面太冷了。”

顧硯珩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副将立馬站直了身子,不敢在寒冬面前展現出一絲畏懼。

他們上将最是厭惡軟弱的人。

“克裏斯,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最殘酷的戰場都走過來了,首都的這點天氣算得了什麽,別再讓我聽見你的抱怨。”

“是。”副官站直了身子大氣不敢出,在這樣寒冷的冬天他後背竟滲出些汗。

直到顧硯珩收回視線往前走,他才敢稍微放松出了口氣。

只是沒走兩步又狀況頻出。

“先、先生!”

只聽一個年輕的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一抹紅色就這樣越過他們近了上将的身。

“請問、請問你需要照片嗎。”

顧硯珩低頭看了眼懷中的人,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青年。

對方看上去應該剛成年沒多久,臉頰還有着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

但他的骨架很小身子纖細,生了張濃豔昳麗的漂亮臉蛋,一雙眸子圓潤又亮晶晶的。

看上去好像還未見過這個世界的可怖,因此保留着骨子裏的天真懵懂。

在這樣寒冷的冬季青年穿了條紅裙子,雖然襯得他膚白如雪但半點不保暖,低垂着眼眸睫毛上都沾上雪水,緊捉住他胳膊的右手都在輕顫。

原來真的有人這樣白,手這樣小。

他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副官就已經沖了上來。

“這位女士,麻煩您請離開,這位是我們...”

他的副官顯然也很少應對這種狀況,硬着頭皮湊上來想要替他解決麻煩。

“我不是女生。”

此話一出他的副官愣在原地,在青年漂亮的臉蛋跟胸前來回掃視,随後紅着臉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這位、這位先生,請離我們上将遠一些,不然我就要采取強硬措施了。”

青年見狀不但沒有遠離自己,反而手腳并用緊靠顧硯珩,似乎将他當成唯一的依靠。

輕飄飄的,沒什麽重量。

男人活了近三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他打量着青年那張漂亮的臉蛋跟單薄的穿着。

實在不太像正經人家的孩子。

為了害怕底細不明的人圖謀不軌,他原本應該态度強硬讓人離開。

但對上這雙漂亮的眸子,他一時不知要作何反應。

顧硯珩對下城區的情況還算了解,很多勞動能力不強但生得漂亮的難民,會借用販賣照片的方式維持生計。

當然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照片,但總有男人會為此買單。

他對此一向有些瞧不上眼,不過是為懶散找的借口而已。

跟紅燈區的人沒什麽兩樣。

可面前這樣的青年竟也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雖然這種方式不像紅燈區那些人,但也實在是不太可取的生活方式。

“叫什麽名字。”

“辛年。”面前的青年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雪花掉落了兩片,他站在這冰天雪地中好像個小精靈。

很可愛的名字。

“我不需要照片。”顧硯珩拒絕了他。

“可是、可是...”辛年看上去好像很着急,生怕錯過眼前這筆生意,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是很私密的那種哦。”

顧硯珩看了他一眼,半響才開口說話,“把這位先生送回家,順便給他些食物還有錢。”

副官倒是有些沒想到,愣了半響才回過神,“是、是!”

面前的青年生得纖細嬌小,副官給他的東西險些抱不住,亮晶晶的眸子透出些感激。

顧硯珩将外套穿在了辛年身上,對方縮在他寬大的衣服中顯得很小一只。

“謝謝先生,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辛年強行将一個信封塞進男人口袋。

顧硯珩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這樣的青年在這個世道很難生存。

他并不指望對方報答自己。

辛年被他的副官送上了車,顧硯珩一時盯得有些失神,直到下屬喚了兩聲才回過神來。

他意識到失态低下頭,“走吧。”

顧硯珩走了兩步再次回頭看去,對方嬌小的身影已經不在,只有地上的腳印證明他剛剛的确來過。

他摸着口袋中的信封不知在想些什麽。

男人鬼使神差打開信封看了一眼。

鼻血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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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大家辛(新)年快樂呀,年年跟大家一起跨年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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